
教师风月

记·第二十五章 “不平等条约”
2019-10-11

着

着,徐科竟然主动问道:“妹子,舒不舒服?还满意么?”他怕刘家元听到,所以声音较低,而我却无所顾忌,巨大的

欲逐渐将我的矜持摧毁,再加上报复刘家元的快感,我故意提高声调,


的高喊着:“啊……好舒服……好爽……科长,你太

啦!哦哦……再……


点!”
徐科长也知道我是故意气刘家元,可是听在耳里,终究刺激无比,当着下属的面

他妻子,而且他的妻子竟然心甘

愿,主动

语求

,这种

节只在

本v里出现过,果然如我所料,听完我的

叫后,徐科长

更加抖擞,为了让我尽快高

,也为了彻底展示自己的雄风,他竟然直接从后面将我抱住,两手穿过我的腿弯,一把将我身子抬起,后背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吓得我“啊呀”一声娇呼,赶忙回手搂住他脖子,他找准机会,


顺着泥泞的



,“呲溜”一下,窜了进去,只见他双臂一紧,上下起伏,就这么将我凌空“侮辱”,这个姿势虽然

得速度不快,但是力量和角度全都无懈可击,柔滑的

道利用身体起落弯曲的力量竟将粗硬的


微微掰弯,原本直挺挺的玉米

,一下变成了带有弧度的香蕉,


侧钩,正好直接对准了

道核心,而不用来回搅动调整去寻找了,再加上这个姿势实在过于


,我在电影里都没见过,所以每一下都

得我花心

颤,娇躯狂抖。
无意间,我瞥见衣柜镜里自己的身影,直接羞得无地自容,徐科长也从镜子里瞧见我的模样,想要转过身,我

心再涨,突然又起了坏心思,娇声说道:“走,咱们到门

去!”徐科长马上停止了抽

,忸怩道:“这……不太好吧,那个……”我冷笑道:“哼,虱子多了不痒,都已经把

家媳

抱起来

了,还在这假装为难。我喜欢这个姿势,就要你让我在门

高

。哟,都差点忘了,还有两分钟啦。”听到我的话,徐科长一声长叹,抱起我走向卧室门

,我一把将门拉开,继续说道:“把我身体放到外面,你的身体停在里面。”徐科长无奈照做,我们的身体正好被门框分开,一明一暗,一黑一白,活脱脱一个


版太极符,徐科长嘴上推脱为难,可是胯下的东西确是诚实的,面对如此


的姿势和场面,任你是大罗仙也必然

欲涌动,只见他

吸一

气,扎稳马步,奋起威,再次疯狂蹂躏起我的


,两颗巨

随着节奏肆意摇晃,时而

出几滴

水,有好几次都和溅起的

水凌空结合,然后化成一缕银灰色的水柱,呲向前方,落到离刘家元不远的地方,继而激起一阵磨牙的声音,过不多时,刘家元突然跑向卫生间,只听“哇”的一声,紧接着便听到他大

的呕吐,《嫌疑

x的献身》最后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是:“石继续嘶吼,

薙觉得他仿佛正呕出灵魂。”刘家元就像呕出灵魂一般,只不过他根本不配和石比。我微微冷笑,鄙夷地望向卫生间,心底不由得更加满足和享受。
别说徐科长难以自持,我都被感染得欲火冲天,婉转的呻吟早已变成放肆的嚎叫,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伦理道德,此刻全都被抛诸脑后,我只想被身下的那根大

子狠狠“欺负教训,徐科长的抽

已经很猛狠用力了,可是正处在

欲最高处的我还是觉得不够,竟然开始主动起落摩擦,配合着他的节奏,徐科长被我的


一激,大腿猛地抖了两下,终于脱

而出:“骚货!”我不仅没生气,反而打心底里渴望被这么叫,骚

一痒,又挤出一丝

水,我大脑处于缺氧状态,意识一片模糊,嘴里突然梦呓般喊出:“对,我是骚货,比那个陆曼还骚,所以徐科,你

我要比

她更用力呢,用力……啊……用力啊!”
此话一出,我只觉徐科长身体猛地抖动,呼吸愈发沉重,骚

里的


像是蛇

一般,到处

钻,而且整根


霎时变得滚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狂跳,把娇

的小

使劲儿往外撑,而我也被他这凶猛来袭的

欲所感染,

道突然充满了吸力,子宫

猛烈地收缩,

道壁疯狂蠕动,把大


寸寸往里送,像是一条长长的传送带,


不用动,自有

贱的骚

将他吞噬。浑身的麻痒仿佛接到指令一般,全速冲向蜜


处,巨大的

欲汇集移除,

发出惊

的能量,我再也忍耐不住,突然间“啊啊”两声惨嚎,身体狂抖,小

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扎

,砰的一下,

道里所有肌

猛然一松,一大


水决堤似的

涌而出,正撞上同时高



的大


,伴随着徐科长“哦哦”两声怒吼,两个

身体一软,


分离,一齐瘫坐在地板上,粗壮的大


带着装满浓

的避孕套兀自摇晃,冒着热气,

水没了


的阻挡,噗呲呲往外涌着,小

泉一般,溅得我大腿上到处都是。
两个

倚着门框,依旧魂游天外,沉浸在高

后的余韵当中,屋子里顿时万籁俱寂,一片静谧,过了良久,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方才把我们从迷梦中惊醒,我俩同时寻声而望,原来是避孕套随着


的绵软缩小,实在挂不住了,便自动滑落下来,掉在我胯下的一滩

水里,所发出的声音,此时

白色的浓

和

水融为一体,仿佛水银似的,灯光一照,竟然亮闪闪的,此行此景,让我俩不由得相视一笑,思

起伏。
刘家元恰于此时从卫生间走出来,来到我身边,色木然,说道:“之贻,嗯……差不多该睡了,让徐科也回去休息吧。”说着来过来扶我,我甩开他的手,自己起身,冷冷道:“徐科今天就睡这了,有我照顾,不用

心了,你去那边小卧室睡吧。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套子么,去拿来给我。”刘家元终于露出怒色,气急道:“之贻!你到底要

嘛?”我不甘示弱,同样吼道:“我

什么与你无关,你再这么对我说话,就别怪我鱼死网

!快去拿来!”他瞪了我几秒,色渐渐软了,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套子,一把拍在我手里,转身气冲冲地进了小卧室。我心里对他更加不屑,这段时间,我早就看透他了,虽然我不知道徐科具体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甘做

公,但是绝对离不开对他职业和前途的威胁,刘家元对功名权力的迷恋,我早就有所认识,所以,只要我死抓住举报这个筹码,他便只能乖乖听话。可是,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一个可以为了前途牺牲妻子贞洁的男

,心里难免又是一阵酸楚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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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科长也没多说话,将刚才的套子扔到垃圾桶,又把地下的


擦拭清理

净,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嗫嚅道:“妹子,你的要求我……我也满足了,明天还要上班,让我先……先回吧。好不好?”我回过来,拿起床边的手机,冲他一笑:“哎呦,不好意思,科长,我高

倒是高

了,可是你时间不合格呀,你看,超时了一分半。”说着将计时器朝向他,调皮的晃着,徐中军一脸无奈
,诚恳请求道:“妹子,我……我今晚状态不好,你要是不嫌弃,咱们改天再约,好不好?”
看着一个平时颐指气使、正义凛然的教育局科长,被我戏耍惩治,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开心和兴奋,虽然自己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但是事

既已发生,我受得苦就一定要加倍奉还。我回身走回卧室,喝了

水,然后钻到被窝里,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道:“要回啊?行,我明天准备去陆曼姐姐她老公的单位坐坐,正好离学校不远,和他喝喝茶、聊聊天。”其实刚才做

时我已经提及此事了,他也因此心虚紧张,才

了

,只不过之后被高

一激,暂时给忘了,此时我再次说及,效果犹似晴天霹雳,徐科长听后果然又是满脸惊惧,冲到我面前,哆嗦着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新闻,语气平和地回道:“要想

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说出去,对吧?”说罢抬起

,脸上依旧挂着迷

的微笑,徐科长像霜打的茄子,一声长叹,坐在床

,哀叹着问道:“妹子,你……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把手机收好,将手里的套子扔到他大腿上,笑道:“接着满足我啊,就是这么简单,你苦心经营,费尽心思不就是要把搞到手么?现在不仅目的达到,而且我还主动投怀送抱,怎么反而愁眉苦脸的呀。”他疑惑地看着我,一幅猜不透的表

,我则是满脸天真,眼里透出的全是温柔、纯净和

意。其实,不管我有什么

谋和其他计划,他都没得选,因为,这盘赌局,现在是我坐庄,他似乎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摇摇

,翻身上床,这一次,是我全程

上位,浑圆的


左摇右晃、上蹿下跳,


忽然变得比刚才还紧致,摩擦力巨大,每一下都让我爽

骨髓,我就像一个开车的司机,大


就是挂挡杆,被


这只“手”死死抓住,根据自己的感觉控制快慢

浅,那种自由控制抽

节奏的酸爽,根本不是其他姿势所能体会的,比之刚才那场“被动挨打”的战争,现在是我掌控全局的高空轰炸,这期间,我一直盯着

顶我和刘家元的结婚照,我把对刘家元所有的恨都融

了起落的肥

,“砰砰砰砰”,每一下,都仿佛要榨

徐科的


一般,最后当他嘶吼着


高

之后,额

上全是冷汗,每隔两秒便翻一个白眼,脸色红中泛紫,气喘如牛,直挺挺躺着,浑身颤抖,活像是个高位截瘫唤患者,足足歇了十分钟方才四肢稍动。
我全程笑靥莹莹地望着,见他清醒些了,我马上伸出右手袭向他下体,手指绕着


根轻滑揉摸,然后把睾丸放在手里赏玩,柔声道:“徐科,缓好了没?这会儿身上又痒痒的呢,正好我突然想起有古书里讲到的一个新姿势,叫做:‘贴背蜻蜓式’,感觉很爽的,来,咱们试试。”徐科长听完马上脸如死灰,如丧考妣,然后眼迷离的看着我,像

代遗言似的喘息道:“妹……妹子,我实在……实在挺不住了,饶了我吧,再来我就……就该

血了……”我忍不住大笑几声,睨视着他,心想今晚就暂时算了吧,他虽然身体强壮,保养不错,可是看样子确实撑不住了,万一消耗过度,再给我弄休克可就麻烦大了,对,他不也说过么,要细水长流。于是,我转身把他的衣物抓过来扔给他,说道:“好吧,徐科,我提四个条件,答应了便放你走。”他挣扎着坐起身,问道:“你说吧,我一定尽力满足。”我收起笑容,严肃道:“第一,以后我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直到我满意为止。第二,没有我的允准,不许打扰我和家

的生活。第三,满足我一切经济上的合理要求,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

,肯定是你承受范围内的。怎么样,这三条有没有问题?”他低

想了半晌,脸上

晴不定,最后答应道:“好,我……我都答应!那还有一条是啥?”
我背靠床

,再次将两腿大大岔开,浓密

毛包裹下的肥

依旧湿漉漉的,两片厚

唇微微外翻,轻轻抖着,仿佛娃娃嗷嗷待哺的小嘴,我继续说道:“第四,把我的下面舔

净。”我死死地盯着他,眼里显出不可辨驳的色,他苦着脸,像是要吃毒药一般,缓缓趴在我

道面前,那里还残留着他


的气息,和我自带的气味相结合,隐隐有种蘑菇般的鲜腥,只见他重重的吸了两

气,粗重的呼吸从

蒂上刮过,逗引得我一机灵,浑身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紧接着他紧闭双眼,开始舔舐,粗糙的舌尖在滑

的

唇上来回剐蹭摩擦,细如蚕丝般的麻痒徐徐爬满全身,那感觉既舒缓又痛快,和


的抽

相比,另有一番别样的满足,几秒钟之后,我便



上了这种


,以前,都是我为别

服务,原来被服务的感觉如此舒服享受,我差点因为刺激又流出

水,要是那样,又将形成永无止息的


循环了,徐科长可就真的是一直活在“裆下”啦,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
此时,低

一看,一张苦涩的脸对着一条“欢乐”的

缝,悲喜两重天,莫过如是!什么教育局科长,还不是公狗一般给我舔下体,这一夜,对他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总算给我受伤的心带来些许安慰。
“好了,你走吧,记住那三条,回去好好休息,保养身体,多锻炼,以后像今晚这样的经历,估计还有不少呢。”说着我起身走向卫生间,准备洗个澡,只见他穿好衣服,一手扶腰,一手扶墙,迷迷糊糊走到门

,望着他蹒跚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轻声蔑笑。
这一晚我思


涌,不断在梦醒之间转换,虽然愤怒、畅快、怨恨、凶狠、空虚,种种复杂的

绪接踵而至,纠缠往复,但最后,我感觉最

的还是心酸和悲凉,我不是一个过分的理想主义者,特别是结婚后,我已经将自己的期望降低到平凡甚至卑微的地步,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疼我的老公,一个乖巧的孩子,三个

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如此而已,可是到最后,我自己的老公亲手将其击碎,无论以后的复仇多么彻底畅快,都永远回不到之前的幸福了。
眼角的泪,在我脸上挂了一夜,不知道何时方能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