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完美舞娘2020年6月2

来到客厅之后,何斌坐在正中间主位的沙发上,徐露和张颖分居其左右,四颗白花花、

嘟嘟的巨

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刺眼,晃得


晕目眩,何斌的两只大手各抓一个,仿佛揉面似的来回旋转揉抓,脸上挂着幸福而猥琐的笑容。更多小说 ltxsba.me
吕云生夫

则坐在右侧沙发,孙玉玲斜靠在丈夫肩

,表

柔婉温顺,纤细的手指轻抚着吕云生肥硕的胸膛,好一幅温馨甜蜜的恩

场景。
我拉着徐中军的


在左侧沙发上坐下,张颖见到我们的模样,笑道:“之贻,待会儿跳舞你也要这么抓着徐科长么?难道改双


际舞啦!”我快速的撸动了几下后方才松手,娇笑着答道:“我这是热身

,活动手腕呢,不然怎么咋脱衣呀!”吕云生翘起二郎腿,宽大的眼镜后面闪着一双灵动刁滑的小眼,

猥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几转,然后催促道:“那就快来吧,之贻,你玉玲姐说客厅有点冷,特别需要一只热舞暖暖身子呢。”孙玉玲嘿嘿一笑,居然配合着自己老公做出了双手抱肩的发抖动作。
我冲她伸了伸舌

,然后长发一甩,意气风发的朝沙发前的空地走去,周围虽只有六双眼睛,但个个目光灼灼、饱含激

,居然给了我一种在千

面前表演的错觉,心底不自禁的竟把自己当成了大腕明星,我甚至想到:“假如自己不

老师了,从此专心学舞,以我的身姿和气质,定能在夜场中打开一片天地,不用一年,就能成为火遍A市的脱衣舞娘,

送外号:‘一舞贱气动四方。’”如此的幻想明显给了我更多的自信,让内心仅存的一丝羞赧和忸怩,霎时便烟消云散。
我不由得娇媚一笑,然后将双手

迭在小腹前,冲着众

缓缓躬腰行礼,起身之后,我学着主持

报幕的

音,热

的轻喊道:“下面请欣赏来自XX大学中文系美

老师陈之贻的

感脱衣艳舞:《春色满园》。玉玲姐,请帮忙播放舞曲《阿拉伯之夜》。”孙玉玲赶忙打开音响,并和手机连接好。然后,伴随着前奏高亢嘹亮的呼喊,我右手紧按腰胯,身子微侧,同时左手娇媚的撩着

发,酥胸高挺,圆

后翘,一幅极其


骚

的S形身材瞬间出现在众

面前。当舞曲正式进

主题的时候,我彻底放飞了自我,内心的骚气激

充盈,身体的关节灵活圆转。
我先将群摆缓缓拉到距



下方一厘米处,故意让私处若隐若现、似露非露,然后把连衣裙的其中一个肩带拨开,黑色的内衣与淡蓝色的裙子相映成辉,雪白晶莹的


随着身体的舞动而颤抖,

感丰满的娇躯也并未因舞姿的生疏而减色,三个男

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手,极度的渴望写在每一个

的脸上,他们渴望着我的手尽快脱掉那些讨厌的衣物。
其实,真正让这帮臭男

感觉念念不忘、魂牵梦绕、满心瘙痒的,并不是一具赤条条、毫无遮掩的

体,而是这种由

感着装到半遮半露,再到最终除去衣物的色诱过程,如果我一进门便脱得

光,那么他们对我的渴求和欲望肯定会大打折扣,此中的道理和玄机,正应了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

的都有恃无恐。”紧接着我转过身去,将另一个肩带徐徐退去,然后双手指尖在胸罩背扣处摩擦滑弄,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我才缓缓把扣子解开,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黑色的

罩迅速向下掉落,就在要滑过小腹的时候,我急伸右手食指,一把将其勾住。此时的胸罩便成为我舞蹈的道具,左右甩动,上下盘旋,和我

感妖娆的舞姿极其相称。
渐渐地,我的


越摇越快、越翘越高,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像一朵盛开的白菊在狂风中飞舞,灵魂

处仿佛有一

巨大的推力在指挥者我的四肢和腰

,让我

力愈来愈旺盛,丝毫也觉不出疲累和气喘。
跳着跳着,连衣裙已滑到尾椎骨附近,于是,我稍稍放缓了扭

的节奏,并侧过

冲着吕云生和何斌大抛媚眼,这两个老色鬼立马猛吞

水,浑身绷得像是拉紧的皮筋儿,肌

鼓胀,青筋条条,坚挺的


齐刷刷的指向我,


犹如指南针一般

确的对准着我的两腿之间。
此形此景,让我不由得

心更胜,右手顺势举起胸罩在

顶快速的摇着,然后猛地用力一甩,胸罩便朝沙发急速飞去,等众

再一睁眼的时候,它不偏不倚的刚巧挂在徐中军粗长的


上,我媚笑着喊道:“科长,屋子里凉,小心感冒,给你多加件衣服!”在满堂哄笑声中,我把美

最大限度的撅起,和倾斜的后背形成了一个诱

的弧度。
紧接着我双手各抓住裙子的一边缓缓下拉,淡蓝色的裙布便沿着光滑圆润的


徐徐滑落,一寸、两寸,转眼已来到

门和


之间。此时,我再次用力的扭动纤腰,露出一半的


在半空中挥舞,两颗丰满的

子也随身而晃,透过面前的电视屏幕,我看到了自己疯狂而


的舞姿。
身后众

的脸孔虽然模糊不清,但他们坐立不安、兴奋蠕动的姿态,却是清晰可见,我甚至看到何斌的


正随着我


的摆动而左右摇晃,这让我内心油然生出一

自豪亢奋之

,继而


触发了诗

,

房晃动的频率好像一下子变成诗歌的平仄,于是乎,我在心底纵声狂呼呐喊:“今有


陈之贻,一舞贱气动四方。观者如痴色


,


为之久低昂。霍如羿

九

落,矫如仙子参龙翔。来如

嚎收震怒,罢如

水凝青光……”要是每天都有如此诗



,不到半年,我便可以出本诗集了。
但是,不管如何激

狂扭,我始终拉紧裙子,以使其不低于骚

,三个男

的欲望就是这样被渐渐挑逗到了极点,然后随着音乐舞曲再次来到高

之际,我忽然转过身来,接着手腕一松,连衣裙便顺势跌落在脚踝处。此刻,我的私处总算初露峥嵘,

感的三角区里

毛丛生,隐隐透出圆滑的

阜,作为这个屋子里最后一个赤身

体的

,淡淡的羞涩与巨大的兴奋同时向我袭来。
我暂时没有拿掉裙子,而是微微屈膝,大腿紧闭,胯骨像转磨一般顺时针轻摇,同时双手托在

房下面用力向自己的下

推来,然后稍稍低

,轻伸柔舌,用舌尖在


上灵活的舔舐剐蹭,偶而还拨弄几下鼓胀的


,并会趁势将


含住,做出婴儿吮吸吃

的模样。恰于此时,大家突然被啊的一声尖叫所打断,寻声望去,才发现原来是何斌看得陶醉

迷,竟不知不觉中把张颖的


狠狠捏住,痛得她猛地歪倒在一边,过了许久,嘴里还在“嘶嘶”呼疼。
我估算着舞曲大概还有一分钟左右结束,便轻轻放下

子,膝盖一抬,先将左脚从裙摆中拿出,接着用右脚把裙子勾住抖了抖,继而就像刚才扔内衣一般,脚腕猛地一甩,裙子便呼啸着向前飞去,直接落到了张颖的怀里,我歪着

笑道:“姐,快把裙子穿上,这样何厅就掐不到你的咪咪啦!”张颖气得把裙子往旁边一扔,轻哼道:“骚气哄哄的,我才不穿呢!”我冲她噘噘嘴,扭扭胸,示威似的把两腿微微打开,只不过我并未马上把


显露,而是用右手掌心轻轻遮住,一边舞胯,一边在在大

唇上摩擦滑蹭。摸着摸着,我便觉察到内心的

欲急速涌动,洪水般流遍全身,所有的毛孔不知不觉间已根根直立,



酥酥麻麻的,越碰越痒,可是不碰却又倍感空虚闷热,就在这种进退两难的

势下,一小撮

流趁我不备,刹那间便窜到了

道

,等我想收紧

壁将其夹住的时候,已然迟了,温热的


顺着食指和中指纷纷滴落。
随着这


水


而出,身体里蓄积的能量和动力似乎也被带走了,我不由得浑身发颤,两条小腿也变得酸软无力,当舞曲渐渐低沉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再也站立不稳,在“嗯嗯……呃呃”的几声娇吟之后,我瞬间瘫软在地,靠着右手肘的支撑才勉强没有躺倒,但是两腿已无力合在一起,只得大大的叉开着,这样,我神秘而

靡的骚

便首次在众

面前袒露“身份”,本以稍稍止歇的

水再次汩汩而出,仿佛是在庆祝这一“历史

”的时刻一般。
迷迷糊糊之中,舞曲戛然而止,刚才还动感活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清冷静寂,但是,当我从

欲的漩涡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察觉到,世界根本没那么静谧,因为另一种更加粗重高亢、猛烈灼

取代了《阿拉伯之夜》,那便是三个老色鬼窒息般的剧烈喘息。
我的目光穿过双腿,刚好可以将对面所有

的状态尽收眼底。他们仨都默默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


上,鼓硬的


早已胀成了紫红色,剧烈起伏的胸

看得

心底发凉、胯下收紧,我真怕他们

怒而起,冲过来将我


。
三个


则为我送上了掌声,脸上挂着艳羡、妒忌和兴奋的笑意,尽管作为


他们要稍微收敛些自己的

态,但几处细节,依旧出卖了三个


的真实面目。
张颖把刚才已经扔掉的裙子又拿在手里,并夹在自己私处,一边鼓掌一边还上下摩擦着,红色的开档吊带袜配上我的淡蓝色连衣裙,一眼望去,犹似残阳照平湖;徐露两腮晕红,紧咬下唇,使俏丽的鹅蛋脸上平添了几分骚媚,同时她的目光始终围着何斌手里的


打转,仿佛一不留心那东西就会跑掉一样;孙玉玲钻在自己老公怀里,脸颊紧贴着左侧的胸脯,左手按在他的右胸,食指轻轻的揉搓着他黄豆粒大的


,而右手则悄悄伸向自己的胯下,却不敢放肆的自慰抚摸,只是用手指在

阜周围敲敲打打、戳戳点点,每每要靠近

唇时,都望而却步、一碰即推,像极了我们洗澡前试水温的样子。
就在我稍稍回复了状态和体能、正翻身想要起来的时候,四条粗糙的男

小腿忽然出现在我的余光中,我不由得心底一惊,急忙抬眼看时,电视屏幕里一左一右分别站着吕云生与何斌,傲然而立,犹如门神。紧随而来的,就是何斌粗重嘶哑的嗓音,这声音居高临下直灌

我的耳膜:“妹子,地下多凉啊,来,我抱你起来!”我赶忙脱

推辞着:“哦,不……不用呢,我自己可……”结果“以”字还未出

,便被何斌从背后紧紧贴住,然后他双手快速穿过我的腿弯,吓得我把“以”字叫成了“啊”,话音刚落,我整个

就已腾空而起,双腿呈八字形掰开,这姿态就和大

要抱着幼儿撒尿一模一样,只不过,此刻的我不是掌控一切的爸妈,而是“任

摆弄”的弱小孩童。
电视屏幕里,我的私处灰暗黝黑,甚是模糊,但是那一条细细的

水线却异常清晰,从蜜


淋漓着垂下,已经拉伸到了膝盖处,恰于此时,吕云生一个箭步绕到我和电视之间,他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摇了摇脑袋,又伸了个懒腰,然后满面春风的打量着我,那眼神、那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就是按板上即将被挑选走的猪后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