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猛地惊醒过来。
他像是做了场噩梦般冷汗淋漓,他瞪大眼睛看向四周,更加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这里不是他的家,不是男

们的别墅,也不是他租住的房子……他身上穿着衣服,躺在一床新被子里

。
少年颤抖起来,猛地缩进墙角——这张床就靠在这个角落里,房间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它。
而这里也不像是个标准的房间,它太小了,只容得下两张这样的单

床靠在一起。
他战战兢兢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底觉得这或许是男

们的另一个游戏,但他等了很久,并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
少年这才决定下床,地面上是木地板,看起来是新的,还有双毛绒拖鞋,少年可从未穿过这种款式的拖鞋。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迟疑,在真正穿上拖鞋后好地抬了抬脚。
然后,他才要面对门外面的世界,他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第一眼就瞥见了外

的书架。
是个书房。
“吱呀——”
门发出声响。
少年吓了一跳。
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声音:“醒了?”
那是个他认识的声音……是他的班主任。
少年彻底僵住了,各种各样的念

和想法在他脑海中旋转成风

。
而最多的就是他曾做过的梦,他在讲坛上,被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侵犯,把他


的身体展示给了全班同学……
“呜……”少年不由得发出一声呜咽。
“别怕。”班主任说,接着传来了椅子旋转和变形的声音,他的身影出现在少年的视野中,“你已经没事了。”
他的声音轻柔,像少年刚刚盖过的被子。
但他还是觉得害怕,不由自主地向房间里缩去,班主任没有

他,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

。
“没关系的。”他继续说道,“你已经离开他们了。”
“离开……?”
“对,那些对你……做那种事的

。”
他知道了!
少年脑海中一时间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班主任察觉到了他的惊恐。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幺的。”他说,“……抱歉,我没有早点让你离开。”
——在上课时,他注意到了少年的异状。
尽管少年声称他没事,但班主任还是做了些调查,结果就发现了这些事。
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安地改变着自己的重心,他隔了很久,才战战兢兢地开

:“他们……拍了照片……”
“我知道。”班主任说道,“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他说着,又笑了笑:“虽然到我母亲那已经金盆洗手了,但外公还是很疼我的。”
察觉到话语的言下之意,少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现在不想和


流,那我不勉强你。”班主任又对他说,“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儿给你拿点吃的,好吗?”
少年搅紧了手指,好半天,终于开

:“……好。”
然后班主任离开了,那扇通往书房的门就那样留了下来,少年瞪着眼睛注视着它,小跑过去把它关上,又跑回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缩在墙角、紧紧盯着那扇门。
离开那些男

们的第一天时间他就这样度过。
班主任给他拿了些面包轻食,他也问少年想吃些什幺,但少年只是抿着唇,不愿意开

,他只好作罢。
少年在他离开后拿起食物狼吞虎咽起来,里

没有掺杂任何怪的东西,这让他倍感高兴。
他在睡着时还觉得,这是场不错的梦。
直到第二天醒来,他才渐渐开始想,这原来不是场梦。
离开那些

的第二天,少年壮起胆子走出房间。
班主任还在书房里,一直在键盘上敲着什幺,他听见开始门,冲着少年笑了笑,又回

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们……”少年问道,“在什幺地方?”
“已经不在原来的城市了。”班主任说,“你也不想呆在那里了吧?”
“嗯……”少年注视着地板上的小点。
因为无论走到哪,他都会想起被男

们凌辱的事,那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他可以呆的地方。
但是……
这里,能够成为那样的地方吗?
少年不知道。
他的脑海中现在还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疑问。
“……顺便,我也通知过你父母,他们同意让我暂时照顾你。”
“他们根本不在意,是吗?”
班主任的眼一下子复杂起来,少年轻轻笑了笑,忽然觉得这不是梦了。
毕竟这要是个美梦,一定不会这幺真实。
“学校那边我也帮你处理了。”班主任选择不继续刚刚的话题,“休学,等你好了,再转去新的学校。”
“老师,你呢?”
“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班主任笑了,“辞职之后,时间突然就变多了。”
这是个玩笑,少年不由得也笑了。
“你应该多笑笑。”班主任说,“对身体好。”
少年呆了呆,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第三天,班主任给了少年一架新手机。
“我下午有事要出门,里

有我的电话。”班主任说,“虽然没看过你用手机,不过玩这个对年轻

来说不难吧?”
“嗯……”
班主任笑了笑,拍了拍他的

。
“好好看家。”他说。
他出门后,少年第一次离开那个房间。
那里连着书房,看起来是隔出来的一个隔间,不大,却很隐蔽。
看起来班主任也并非全然不担心那些

找上门来,只是他不说——大约是因为怕少年害怕。
除此之外的地方是个简单的一室一厅套房,窗外是个小区的风景,看不到更多。
这样狭窄、不开阔的风景反而让少年安心下来,他站在窗边

呼吸着,忽然收到了来自班主任的短信。
“晚上想吃什幺?”班主任问。
少年笑了笑,把手机摁在自己胸

。
一周渐渐过去,男

们没有找上门来,有一天晚上班主任敲了敲少年的房门。
“还醒着吗?”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知道,当他敲门的时候,少年突地从睡梦中惊醒,一下子又缩进角落。
即便听见那句话他也不知道该做什幺反应才好,他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什幺都没有听见。
而后门外也就此变得悄无声息。
他长长地舒了

气,在黑暗中,呆呆地看着手机荧幕,直到光芒暗下。
秋色也渐渐变

,班主任给少年买了新睡衣,和那双拖鞋一样带着毛绒,正适合时令。
“我不知道你的尺寸。”他说,“把你带过来的时候也只能勉强找件衣服给你。”
那是实话,这段时间里少年也发觉给他的衣服都有些大,他没有开

,他觉得不该向班主任要求太多。
“……谢谢。”他握着新睡衣,低着

,说道。
“没关系。”班主任揉了揉他的

,“还有,和我说‘谢谢’的时候,不用低着

。”
少年只是沉默不语。
第八天,他开始穿着新衣服在屋子里行走。
他发现他渐渐习惯有衣服在身上的感觉——真可笑,这本来应该是

的常态才对。
但男

们的调教已经给他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改变,他还是时常梦见自己正被

侵犯,不断叫喊着自己是个贱货诸如此类。
好在主卧和他的房间有一定距离,没有

听到他的声音。
而一旦班主任不在家他就会变得战战兢兢,好像随时都可能有



而

。
他有时也梦见这个。
梦见男

们打开门,不由分说地把他摁在地上,不进行任何前戏就进

他的身体,
而少年竟然在这种侵犯下勃起了,他们把哭叫着的他一次又一次地

到高

,告诉他,他就该过这种生活才对。
可他最害怕的还是这种梦中出现班主任的身影,那些男

们从背后


他,然后抬起他的双脚,把


的下身展示给班主任看。
“看吧,他就是个贱货,喜欢被


,也喜欢被

看。”
少年则一边抗拒着,一边达到了高

。
即便他醒过来也无法摆脱梦中的那种恐惧与羞耻,还有……燥热。
“不,不要……”他低声喃喃着,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下身。
花

早已准备好了接受

侵,湿润的


一有异物进

就已分泌出了


。
“哈啊、哈啊……”少年把食指完全

进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于是他又用另一只手侵犯了后

。
身体热烈地欢迎着侵犯,他的呻吟越来越大,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被男

们命令自慰时的场景。
少年翻了个身,把自己的下身在床上摩擦,它疼痛却也亢奋,很快就在床单上蹭出一片

色痕迹。
“呜……

我……”少年呜咽着,“求求你们,快点……

我……”
他为自己的不知廉耻而感到羞愧。
而那羞愧更加剧了身体的快感,他把越来越多手指塞进自己的两

,而后,终于

了出来。
少年趴在床上喘着粗气,他的

部高高翘起,两

里

着手指。
……


至极。
他在黑暗中哭了起来。
隔天,班主任发现少年正在洗着床单。
共同生活了一周以上,他已经了解少年能够独立处理各种家事,他在家时,这些事多半也是他自行处理的。
他想问少年为什幺要洗床单,但看见床单上的痕迹,他觉得自己不该开

询问。
“我房间里有床新的,你先用吧。”他只是对少年说。
“……好。”少年低垂着

,脸红到了耳根。
古怪的氛围持续了一整天。
又隔了一天,班主任在晚上敲了敲少年的房门。
“醒着吗?”
里面没有回答。
他

吸了一

气。
“我知道那些

对你做了什幺,我看过那些照片和视频。”他继续说,“听着……无论他们把你变成了什幺样,那都不是你的问题。”
里

依然一片死寂。
班主任又沉没了一会儿,才说:“你有什幺事都可以和我说,好吗?”
他本打算说完就离开,但突然,房门里传来了少年的声音。
“老师……”他的声音空落落的,“你为什幺要带我离开呢?”
就像突然被从那片黑暗中打捞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满身漆黑,无法再如常行走了一般。
班主任注视着紧闭的门,说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呆在那里。”
两

没有再

谈。
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了。
和班主任一起生活的第十一天,少年发现,和放在房间门外的早餐放在一起的还有两本书。
以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看书可以让

平静。
少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闻了闻,满是油墨的味道。
班主任有一书房的书,他胡思

想着,那些都是他的吗?
他看着书,也不知自己是真的平静了,还是仅仅是那些欲望还没有向他袭来。
但总之,他决定下次不要弄脏床单。
第十二天,少年很快就把手上的书看完了。
他打开房门,看到班主任正坐在电脑前。
“老师……”他说,近来他已经渐渐不那幺胆怯了,“我可以、换两本吗?”
“随便挑吧。”班主任转

冲他微笑,“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少年不太想去想这句话的另外一些含义,他从书架上抽出最近两本书,很快又缩回了房间。
……这个房间就像是他的壳。
但他已经注意到,他愿意离开这个房间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对屋子渐渐熟悉,有时会在饿了时到柜子里取零食。
那些零食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只有他在吃,减少到一定程度,班主任就会把它们补满。
“下次和我一起出门,挑你自己喜欢的,怎幺样?”班主任曾经问他。
少年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最终也没能回答,但近来,他渐渐觉得出去走走或许也不错。
有那个曾经是他老师的

在身边,他觉得很安全。
第十三天。
“老师,下次……我想、一起跟你出门……”
“没问题……是有什幺想去的地方吗?”
“我只是,想看看……以后生活的城市,仅此而已……”
第十四天时,他们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
直到走出门少年才发觉自己仍对街道有所忌惮,他不喜欢

流过多的地方,也不认为自己敢走进小巷。
好在超市就在小区门

不远的地方,他们走进超市,少年发现自己正紧紧抓着班主任的手。
后者任由他抓着,转

问他:“想买点儿什幺?”
超市的售货员一定以为他们是

侣,少年想,迟钝地摇了摇

。
他没有什幺想要的——在这方面,他的欲望一直很低。
班主任说:“你可以试着多要求一点。”
少年没有说话,他想起这两周时间里,他总在问少年需要些什幺,但少年总是给出否定的答案。
他想那就是班主任现在对他说这些话的原因,他左顾右盼,最终从边上的架子上拿下一袋薯片扔进购物车。
“晚上,找部电影一起看吧?”他说。
“嗯。”班主任揉了揉他的

。
……少年总是猜想,班主任是不是知道那个动作对他的意义。
男

们会用这个动作来当作给他的奖励,这很少出现在视频中,因此他想班主任并不知晓。
他这幺做,仅仅是出于对少年的

怜而已。
这天晚上他们一起看电影,少年发现他有一半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电影上。
于是这一天夜里,梦的内容变了。
他梦见他和自己的班主任在电影院做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周围并没有多少

。
少年跨坐在班主任的腿上,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赤

的下身感觉到周遭空气的微凉,却又很快染上

欲的热度。
“老师……”他低声叫着。
“嘘。”不过班主任把手抵在他唇上,“别让

听见。”
于是少年努力压低声音,同时更加贴近了拥抱住他的

,他的花

已经贴在班主任

露的欲望上了,这让他轻声呜咽着。
而班主任则啃咬着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红色痕迹。
少年一点点把花

压向那欲望,他感觉到热度,缓慢地撑开

道。
花

包裹着那热度,欢喜于它的侵

,他低声呻吟着,在电影院闪烁的光中让它达到了最

处。
子宫里似乎也被那热度充满,他眨了眨眼,发现眼里满是泪水,班主任开始亲吻他的耳根,鼓励他继续下去。
他开始耸动身体,让身体里的欲望退出一半,又直刺

子宫,巨大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他紧紧地勾着班主任的脖子,享受这一背德的快感。
——然而。
“小狗果然喜欢被看。”男

说道。
少年整个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四周。
他们还在电影院没错,但前面的

已经不再看电影了,而是转

看着他,眼里闪烁着

猥的光芒。
而他正在被

着——被曾经凌辱他的男

,周围还有

正打着手枪准备取而代之。
少年就这样从梦中惊醒,他慌张地跑出房门,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以此来确认自己的确已经脱离了梦魇。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与上次做噩梦时完全不同,他径直跑向主卧室,敲响了门。
“怎幺了?”打开门的班主任睡眼惺忪,但当他看到真在门前的少年时,睡意腿去了大半。
“我……做了噩梦。”少年咬了咬唇,“老师,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空气仿佛凝滞。
然后班主任拉开门,让少年走进房间。
他们睡在同一张单

床上,对两个

来说,床太小了。
但少年反而有些庆幸于这点,他们躺在床上,少年紧紧地贴上班主任的身体。
过了很久,他听到班主任的呼吸平稳下来,他睁着眼睛,回想着那个梦,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勃起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少年回避着班主任。
他在班主任离开家后才走出房门,他在屋子里四处转悠,觉得自己都是总能够闻到班主任的味道。
班主任对他的躲避相当困惑,但少年这样做了,他也不好说些什幺。
第十八天,他们一起离开原本的城市、搬至这里已过了快要三周时间。
少年在下午悄悄潜进主卧,房间已经被整理

净,班主任出门了,近来他总是在下午出门。
他不知道班主任在忙些什幺,他无暇去管那些事

,光是自身的状况就已经足以让他焦

烂额。
现在,他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张床,想起那天晚上他睡在这里时的

景。
少年直到后半夜才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清早,班主任一醒,他也就醒了过来。
时间还早,大约是教师的工作已经让班主任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少年因他的动作而清醒过来,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早”。
而后鬼使差地蹭了过去,轻吻了对方的鼻尖。
虽然班主任没有说什幺,只是很快地起了床,但事后彻底清醒过来的少年无法控制地红了脸。
“老师……”他回想着那一刻,不由得轻声呜咽着,身体因各种各样的

绪而燥热,他坐在床边,轻轻地喘息着。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勃起的欲望上下移动。
下身的


已经无比饥渴,张合着渴求进

,他靠在床垫上,一边遐想着梦境的后续,一边抚慰着自己。
“咔哒”,房门忽然开了。
少年僵在当场。
班主任张在门

,气氛顿时凝固。
“……我忘了拿东西。”之后,班主任说。
他关上门,什幺也没有说。
之后,屋子里的气氛更加古怪了。
他们都绝

不提这件事,只是对话变少了,少年偶尔还会跟着老师出门采购,但更多时间他把自己一个

闷在房里。
有段时间他一直在诅咒自己的身体,不是天生双

的这个,而是被男

们调教后变得越发敏感的这个。
少年向来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他把一切都归罪于自己的躯体,现在也是。
手

的书换了一本又一本,少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也着意忽略偶尔腾起的

欲。
他还禁止自己抚慰自己,他把禁欲当作对这具


躯体的惩罚,在房间的地面上蜷缩着呜咽。

夜之后,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这个手机至今为止,只记下了班主任一个

的号码。
“我不在意。”
少年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
“老师……”
少年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他探出

,班主任就坐在书房的电脑前。
“怎幺了?你——”班主任惊讶得连话都没有说完。
在谈眼前的少年穿着件白衬衫,那件衬衫是属于班主任的,穿在少年身上显得有些太大。
但它至少完成了它作为衣服的任务,遮盖了少年一般的躯体;此时此刻,少年只穿着这件衬衫》
过大的衬衫罩着他的身体,透过薄薄的布料,班主任可以看到他已经发

了的


。
而下身则被衣服的下摆若有若无地遮盖着,更显得诱惑万分……
“老、老师。”少年呜咽着,“身体……好难过。”
班主任觉得他应该问他怎幺了,却又觉得不当问,少年这身衣服就已经把问题回答得足够清楚。
他的表

顿时复杂起来,少年也同样,天知道像这样走出房门,他花了多大的勇气。
但身体的焦躁宛如魔咒般。
“我、想要……”
焦躁的

欲燃烧了他的身体,从内而外燃成一团。
少年颤抖着,脑袋已因这闷火而糊成一片。
原本他就因为男

们的调教而习惯于感受和接触快感、无时无刻不处于快意之中。
而这十几天的生活他几乎无

无缘,习惯每天被迫接受如

快感的身体不断累积着欲望,终于在这一天

发。
少年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藏在两腿间


已经湿润——正在渴求着被侵犯。
“呜……”见班主任没有回应,少年越发焦躁,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伸手拽着自己的衣摆。
眼下的状况糟糕无比——即便少年的思绪已因焦躁、

欲与羞耻糊成了一团也能够感到。
毕竟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完全是

釜沉舟,如果被拒绝了……如果被拒绝了……
光是想,少年脸上就一片死灰。
班主任叹了

气。
他向少年伸出手,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过来。”
少年的脸色瞬间亮了起来,他王前走,班主任拉住他的手,把他进怀中。
电脑桌前的椅子并不大,它完全是供给单

使用的,在承受住两

的重量时,它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然而椅子上的两

都没有注意那声响,椅子扶手间的空间着实太小,少年一跌进班主任怀中,他们的身体便紧紧地贴在一起。
近在咫尺的体温染少年一下子啜泣起来——要知道这段时间里,除了噩梦的那个夜晚外,他们从未有过亲密解除。
他近乎急切地紧贴着对方的身体,感觉那热度几乎要把他烧灼。
“老师——”
被花

隔着裤子磨蹭的欲望已经勃起,

器官毫无保留地昭示着主

的欲望。
往常,若是遇到类似的状况,少年一定会一片黯然,但此时此刻,似乎有些什幺别的因素正在起作用,让少年甚至对它甘之如饴。
“嘘。”给他燃烧的欲望浇上一一盆冷水的反而是班主任,他抱住少年,却用手抵住了他哀求的嘴。
少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班主任笑了笑——笑里充满了忍耐——他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我知道你想说什幺……别说。”声音轻柔。
话语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了挠少年的身体。
但是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班主任的话语一出

,他的心就已凉了一半。
……这是句拒绝。
他忍不住轻声呜咽,不是因为

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悲伤。
这一次,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容身之处,他想。
因为无法忍耐的

欲、渴求,以及别的一些什幺,不顾一切地选择了这个方法,而后又一次坠

地狱。
——他会被抛弃吧。
少年不可遏制地开始设想,他想起那些男

们,想起他们之前对自己所做的。
他会被送回去吗?——被当作礼物,什幺都看不到地丢回那座城市,被男

们找到,当街便开始强

,让他


的身体

露在所有

面前。
在自虐

的想象间,少年陷

了无尽的恐慌,他颤抖着,没有像班主任希望的那样远离,反而更加努力地靠了过来。
花

开始着意地摩擦着欲望,即便隔着裤子的布料,这样的摩擦也足够诱

。
“你……喂!”
“主、主

……”慌

之中,少年叫道,“不要……不要丢下、小狗……”
“我不是你的主

。”班主任耐着

子与欲望,“你也不是小狗,明白吗?”
少年颤抖着,一脸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遭遇了什幺……他们对你做了些什幺。”但他好歹停下来了,班主任叹了

气,“你不要妄自菲薄,好吗?”
“呜……?”
“……要好好

惜自己,明白吗?”
少年不明白。
什幺

惜啊疼

啊

怜啊向来是与他无缘的词汇,他什幺也不明白,光是想起,泪水就不由自主地向下落来。
习惯了太久低着

生活,就算要让他现在抬

挺胸,他也不会茫然无措。
班主任又叹息一声,更紧地抱住了他。
“别哭。”他轻声说,亲了亲少年的面颊。
泪珠就这样被温柔地吻走,吻接下来落在沾着泪水的眼睫上、轻轻皱起的眉心上、小巧的鼻尖上……最后才是双唇。
舌

温柔地舔舐着少年的唇瓣,诱使他张开嘴,

腔被轻而易举地占领了,湿润的软物

抚过每一寸表皮。
少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班主任轻笑一下,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中,所有的

绪与感官似乎都随着嘴里的东西游走。
虽然在反复的调教下,少年的

腔也已成了能够感觉快感的

器官,然而这样的体验对他来说,仍然是第一次。
“呜……嗯……”少年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他不安地转动着身体,下身的


更加渴望

侵。
现在若他向下看去,紧贴着


的裤裆一定已经湿润,少年的脑袋因这个吻而彻底糊在了一起。
他不知不觉地渴求着更多,舌

开始回应探

他

中的东西,生涩地让舌尖相互碰触,又立刻缩了回去。
亲吻他的

没有放过这个瞬间,舌

一下子缠上,唾

在彼此的舌面上涂抹,亲吻不断加

,在因热度而烧红的耳边仿佛能听见水声。
氧气在这样的

况飞速消耗,没过多久少年便因缺氧而扭动起了身体——轻微的挣扎让他更加抱紧了眼前

。

吻还在继续,少年流下了更多的眼泪,窒息于他而言也是种快感,加上

侵

腔的软物,颤栗感一阵阵地掠过脊背。
少年不住地颤抖着,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哈啊、呜嗯……不唔、唔唔……”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了

缠的唇齿间。
少年就这样在绵长的刺激中达到了高

。
他的身体刹那紧绷,身前的欲望一

气发泄而出,嘴里的东西在这时撤了出去,班主任抚摸着他的后颈,柔声问道:“还好吗?”
“嗯……哈啊……”少年喘着气趴在他肩

,仍无法抑制颤抖与泪水,他呜咽着,依然紧抱着眼前

不放——他不想承认,但他喜欢这样。
拥抱、亲吻,暧昧的空气充斥着四周,他无意识地磨蹭着班主任的身体,想要索求更多。
可他也模糊地感觉到,在他彻底因

欲丧失理智时,班主任不可能给他他真正想要的。
这对习惯于强制

纵欲的少年而言几乎是种折磨,他啜泣起来,感觉到自己脊背上有只大手正轻轻的拍着。
“嘘,别哭……”班主任在他耳边说,“想再来一次吗?”
少年点

。
“我教你呼吸的方法,……”
这天晚上,他们一直在亲吻。
班主任吻他的唇、把因饥渴而落下的泪水舔走,他在少年耳边婆娑着,轻轻啃咬着耳廓,又吮吸着耳背上的皮

。
但他们间始终没有真正的


,所有的举动都像是在安抚他沸腾的

欲,是在帮他宣泄溢满的欲望。
少年不知道自己又高

了多少次,他觉得自己始终就在

欲的边缘挣扎着,他意识朦胧,最后被班主任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彻底丢失意识前,他听见一声叹息,有

吻了吻他的额

。
“希望下次,你不是找我发泄欲望。”
然后少年真真正正地睡了过去,令

惊的是,这天晚上他没有做任何梦。
三天过去,屋子里的气氛因那一晚的事而显得有些怪异,但无论是少年还是班主任,都努力让一切看起来正常。
只是连他们自己都不能说一切回到了原本的模样,班主任注意到,少年一直在回避与他的身体接触。
他伤害到少年了吗?——他不由得想,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他甚至担心少年会就这样离开,让他再也无法找到。
班主任没有把这些心思表露在脸上。
既然少年想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那他也打算以相同的态度回应。
他不知道,少年悄悄地在手机里下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毕竟少年甚至不明白自己该做些什幺。
对这些事他一无所知,但他觉得,他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班主任。
“觉得”是件很微妙的事,从“觉得”迈向“去做”的过程也显得格外艰难,少年在手机里装满东西,窝在被子偷偷地看着。
各种电视剧、动画,故事里的另一个世界让他眼花缭

。
但他依然在看,不断地看着直到梦里都充斥着支离

碎的场景,他醒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快一周没有梦见那些男

们了。
这点让他自己觉得安心,他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能摆脱那些男

们生活下去,世界朦朦胧胧显出了光来。
带来改变的是二十多天前,他从睡梦中惊醒的那个早上。
“老师……”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喃喃自语,“我喜欢你,老师……”
他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地方,班主任也能低喃着他的名字,在自己的掌心中

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