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没事吧?有,有没有哪受伤?……”青年小跑上前,不含杂念的对床上衣衫凌

,小声喘息的高濯清上下其手,迫切地想知晓他是否被胁迫,是否因为受了伤才无法推开高子昂这个


生父的混蛋畜生。
偌大的卧房,厚重的窗帘布完全格挡下外

的一切景物微光,唯有一盏挂置于床

柜前的

致台灯在散发微微荧光堪堪照亮床

一隅。高子文确认高濯清没有大碍,似乎并未受伤后,这位

格温吞柔和的大学生看向自己亲生大哥,眼隐晦灰暗,包含一些他自己说不清的怨气。
沉静几秒,高子文站起身,若不是高濯清及时搂住他的腰,下一秒他必定会豁出命冲过去同高子昂扭打。“爸!别拉着我!我要杀了这个畜生!……”话没说完,就被男

的举动唬住了:高濯清抚摸着他的大腿,让他冷静。说话的同时节骨分明的大手滑进宽松的运动短裤里,揉弄小儿子裤裆里沉甸甸裹在底裤里的巨物。
吊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青年,一字一顿说道:“你哥哥没有欺负我……你可别错怪好

。”闻言高子昂嗤笑一声,斜眼瞟到被高子文轻易闯

,本该反锁着的门,看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高濯清的

心安排。
这个贪心的老骚货……
不得不说,男

暧昧的举动不仅瞬间化解了剑拔弩张的局面,氛围反倒随着青年轻咽

水而旖旎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痴傻,微微低着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可敬可

,在政法界有

有脸的法官,他的父亲……正用细腻温暖的手掌包裹搓揉着自己的老二。
高濯清的手法高超娴熟,没费多少功夫就把尚处在震惊之中的高子文弄硬了。茎

小孔流出的稀薄


充当起润滑剂,沾了满手,更加便于高濯清替自家儿子打飞机,把手中跳动着的蓬勃

器撸得愈发坚硬挺拔。
高濯清躺回床上,抱揽双膝,对着已然失去言语能力的高子文露出

缝间的骚

,那处才被高子昂抽

开垦过,


被

得红艳艳,有点肿,现在这会儿还在不住地往外淌骚水,把大半个


都打湿了,看上去好不风骚。
真不知道高濯清这种长得一本正经的

身上怎幺会有这样一个勾引男

的小


的,不知到底咽了几

唾沫,高子文只觉嘴里发

的厉害,感觉整个

像是要烧起来,额际透出不少热汗,这种仿若高烧的生理状态来得又急又猛,他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地,更忘了自己本打算跟欺辱高濯清的高子昂打架单挑。
男


露于眼前,嗫动不止的骚红水

看得高子文双眼发直,俊秀

柔的面容滚烫发红,脑子更是

哄哄的无法理

思考。他隐隐约约能听到高濯清语调甜哑轻柔的呼唤自己:“爸爸想要你……嗯,这里,”高濯清最大限度掰开两半圆鼓鼓的结实


,想让高子文看得更真切些:“这里想要你

进来……进来好不好?……你……哈啊!……”
年轻气盛的青年哪里有空等他说完,扶着涨疼

茎的手虽有点抖,毕竟他还是个处男,但仍然

准的一举捅开了饥渴的花

。粗长的


刚一进

,立马就将


周遭的皱褶伸拉扯平了,高濯清的后

被这样被一根大


填得满满当当,不留半分空隙。

壁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高子文的

棍子被这张无牙的小嘴圈吸得死死的,才一进

便被啜吸得几乎要


。
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高子文抵抗不了跟父亲有关的一切,他这幺信赖他……而这个男

怎幺能在被他撞

私

后不知廉耻地撩拨他?“可恶!……”抓起男

脚踝架放到肩

,由此高濯清的


几乎是悬空的,青年弯下腰借着角度和身高,打桩机似的抽

,“啊啊嗯……哈啊!……太

了……恩……不行的……不要……啊啊……”嘴里喊着不要,大


却一扭一扭的迎接疾风

雨般的


,萎靡的

器没几秒又重新挺立于两腿之间,高濯清被

得

叫连连,爽得朝天的脚趾

蜷缩着,多余的骚水被青年大进大出的动作带出,

溅到床单上,留下好几滩可耻的水渍。
同个房间,仿若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划割为两部分。高子昂冷眼旁观着大床上苟合得不亦乐乎的两

,看高濯清被自己之外的

玩弄,心

像是堵了块大石

,闷得厉害。胞弟年幼体弱多病,父亲总陪着他照顾他不说,加上温顺听话会讨好

,因而高子文一向就比自己受重视,更讨高濯清喜

。
这幺多年,高子昂自认已经习惯父亲相对的漠视。如若放在从前自然无所谓,可今时不同往

,高濯清已经是被他

过的

,高子昂认定了自己是这老骚货的男

。
“呃!嘶……”高子文听见高濯清声音变了调,抬

就撞见高子昂揪着高濯清凌

的黑发,明显把

弄痛了。皱起眉

,高子文放缓律动出声道:“喂!你……”“老骚货,你小儿子心疼你呢?很得意吧?”打断青年的话,高子昂用下体疲软的大


轻轻扇打起男

的脸,“别忘了你可不止一个儿子。嗯?你不是天天喊着最喜欢我这根大家伙吗?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