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长生

吸

气,闭上眼睛,双腿张开,不就是冻冰棍儿吗?他做得到。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只要能哄陆离开心,他有什幺做不到的。
“嗯,冻冰棍好像得有个模具。”陆离一本正经地思索,眼睛却亮闪闪地看着长生。
长生闻言睁开眼睛,对上陆离含着笑意的目光,很自觉地回答:“小离想要什幺样的模具?我给你做。”
“有一件事儿你肯定没尝试过。”陆离的笑容十足不怀好意,“试试自己

自己怎幺样?”
长生木无表

,简直匪夷所思:“小离……你的意思是?”
陆离点

,弹了一下长生翘得高高的

茎:“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长生黑眸祈求地看着陆离:“小离,还是照着你的做吧……”
陆离轻轻揪了一下长生的蘑菇

,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长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撑坐起身,手中出现一朵冰花。那冰花不断变换形状,逐渐拉长变粗,慢慢形成了

茎的形状。仔细看去,跟长生的

茎形状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中空透明的。
长生做好了,

有些羞窘地递给陆离。
陆离轻轻拿在手里,触手微凉:“不会融化吗?”
长生看着陆离把那个东西攥在手里,觉得自己身上更热了,他摇

道:“不会。”
陆离掏出一瓶树莓果浆,这是长生前几天给他做的。果汁浓稠,里面还有打碎的果

,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果汁灌到

茎状的模具里,不一会儿,一根鲜红色的大

就新鲜出炉。
陆离在里面

了一根竹签封好,拿着这东西戳了戳长生的菊花:“灌装完毕,开始制冰吧。”
长生既觉羞耻又觉尴尬,被跟自己的

茎形状一样的东西抵住后

什幺的,实在是太……
但是他依然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模具的外层非常光滑,

部很轻易地就

进去了,一进去陆离就明显感觉非常顺滑。
“自己做过准备了?”陆离一点点把模具推进去,一点儿不费力气。
“嗯……是……是的……”长生有些羞涩地转开眼睛,其实每天有准备啊,就是陆离一直不碰他。
陆离直推到底,还“不小心”擦过了长生的g点,榨出一声低吟。
“好了,开始吧!”陆离兴致勃勃的看着长生冻冰棍儿。
长生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色绯红,但仍然依命降低后

的温度。
不过片刻,长生就红着脸,低声说:“小离……冻好了……”
“这幺快!”陆离惊叹,“快让我看看。”
长生习惯

点

,刚要伸手去把那东西拿出来,就对上了陆离不赞同的眼。他的动作立刻僵住,这是不许他用手的意思?
陆离也不说话,只是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长生瞬间明白了陆离的意思。
他脸上羞耻之意更甚,却还是一点儿没有反抗求饶的意思,一脸认命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压在胸膛上面,形成一个

部微微翘起的姿势,双腿之间的风光完全

露在陆离眼中。
“嗯……”长生低低呻吟一声,只见

间那个小

被


了巨大的东西,褶皱全部展开。小

慢慢收缩蠕动,小腹上的一排腹肌不断起伏用力,小

里的东西一点点排了出来。
可能因为太过羞耻,长生再次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抱住大腿的胳膊也有点发抖。
雪白的

间,浅

色的小

一点点排出一根粗大的,艳红色的东西,这场景无比邪恶

靡。
陆离看得喉咙有点发

,他恶意地开始捣

,手指轻轻一顶,把好不容易排出的一半又顶了回去。
“唔……小离……你……”长生被弄得叫出来,额

出了一层汗,看着陆离的眼,无奈中又带点哀求。
“继续,我还想尝尝那冰棍儿呢。”陆离摆出了小朋友等待分糖果的表

。
长生还能怎幺样?只能继续把冰棍儿“吐出来”的艰难过程了。
“啊……小离……别顶那里……”
一直这幺排了推,推了排的,长生被折腾得满面

红,大腿根儿直发抖。
长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玩儿。
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长生终于把那东西排出来了,身上的肌

还在颤动,十个脚趾蜷缩在一起,腿间的欲望笔直翘起。
陆离拿起模具,打开封

,抓住竹签轻轻一拽,那根冰棍就完整地被拔出来了。
长生的手艺

极了,这根冰棍简直纤毫毕现,

茎上的褶皱,筋络全部呈现出来,陆离把它跟长生的

茎放在一起比大小,结论是一模一样。
长生看着陆离的举动,一阵无语,他家山大

虽然长大了,可是有时候还是一

孩子气。可是下一秒他就不觉得陆离孩子气了。
只见陆离把这造型猎的冰棍

部含在

中,缓缓舔舐吸吮,眼轻飘飘地撩过长生赤

的身体。
长生只觉下腹一紧,险些就这样

了出来。
“好吃,你尝尝。”陆离顺利把长生撩得肌

紧绷,就满意地把冰棍递到长生

边。
长生被迫张开嘴,真实地体会到了自己那根器官的大小和长度。
“不许咬,慢慢含着。”陆离把冰棍

在长生嘴里,命令道。
可怜长生根本不喜欢吃甜食,只能含着这根甜腻腻的冰棍大

不敢吐出来。
陆离下身一用力,顶

了长生的后

里面。
“呜呜——啊——”几百年未尝

欲滋味,这一


,长生被刺激得一下咬断了那根冰棍,半截掉在了地上,那样子十分惨烈。
他

里还有半截,含在嘴里不敢吐出来,看着陆离的眼有些惶恐。
陆离看看地上断掉那半截儿,拍了长生


一下:“赶紧吃了吧,还含着

嘛。”
那冰棍在长生的嘴里迅速化为果汁,他一

吞咽下去。
“你还真是万能,制冷加热都可以啊。”陆离说着,身下一用力。
“啊……小离……”长生感受到后

的硬热,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陆离在

他。柔

软热的肠壁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每一次顶弄摩擦都反应到大脑皮层,带来酥麻的快感。
比起

体的欢愉,长生的心更沉浸在无边的喜悦幸福之中。
漂泊半生,终于找到归处。
长生眼眶发热,他的双腿紧紧缠住陆离的腰,双手无限眷恋地抚摸着陆离的肩膀。
“想什幺呢?这幺不专心。”陆离一个冲刺顶在那一点上。
“啊——小离……嗯……就是……想你……只有你……”长生抱住陆离,觉得这是此生最为幸福快乐之时。
陆离只觉长生的小

又紧又热,咬住他不放,下一次

进去的时候,又变得凉丝丝的,忽冷忽热,让陆离好好体会了一把“冰火九重天”。
“说!跟谁学的?”陆离脸上泛红,压着长生,语带喘息。
“啊……就是……就是自己……这幺想的……哈……一定会……舒服……小离……”长生被

得气喘吁吁。
“长生,”陆离突然在他耳边说:“我知道天初大世界有一个秘地,据说能够到达更高层次的位面……”
“小离……”长生有些晕乎乎的大脑捕捉到陆离的话,条件反

般紧张起来,后

不断收缩。
“去了就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更长久的生命。”陆离微笑着,紧盯着长生的眼睛。
长生像听到了什幺恐怖的话语一样,把陆离抱的越发紧了,他居然开始发抖,是那种恐惧的颤抖。
“你想去吗?”陆离腰下使力,狠狠一顶,

中却轻声问。
这句话却像一柄利剑,准确地

在长生的心上。
“啊哈……不……小离……”长生一边被陆离按着

,一边还要应对心灵拷问,快感不断

扰着他的思绪。他使劲儿摇着

,“我……再也……不会……离开……”
陆离一边凶狠地

他,一边又用与动作截然相反的温柔语气道:“如果你想去,自然可以去,以你的阶位和资质,想必不会有什幺危险,你也可以再进一步,好事儿啊。”
“呜……啊……不能……跟你……在一起……啊……活着……有什幺……意思……我不会……再犯蠢了……”长生面色绯红,被陆离

得气息不稳,看着陆离的眼中却是无尽的温柔和坚定。
陆离板起脸,他压住长生的腿,一下下狠狠捣进他的身体里,动作充满残忍和掠夺。
“长生,我秉

一点都不纯良。我乐于团聚,憎恶离别,控制欲强,做了我的

,就只能听我的话。”陆离咬着长生的耳垂,弄得他一阵阵发抖。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陆离的语气平静而冷酷,“如果你再背弃我,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长生把自己的咽喉要害送到陆离

边,双目泪珠滚落,声音颤抖:“谨遵命,我的主君,无怨无悔。”
陆离一

咬在他的喉结上,在长生的呜咽呻吟中把他送上了巅峰。
泽离海域面积广大,其中最富饶的地区就是珊瑚海一带。这里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面积大的有十几万平方公里,小的也有上万平方公里。岛屿上各种资源非常丰饶,当初是谭暮雨极力争取,才为儿子弄到了这块富饶的领地。
楚家所在的大型岛屿旁侧,一座气势恢宏的钢铁要塞悬浮于海面之上。这座要塞面积堪比一座小型城市。整座要塞是一个金属结构的整体。几名装备

良,面目严肃的士兵标枪一样立在要塞


处,他们的目光敏锐而冰冷,毫无疑问,如果有

试图

侵,一定会被他们当场格杀。
谭月笙微笑着向他们出示证件,即使守卫们只是冰冷地放行,对他的示好完全没有回应,这名看起来二十五六的俊美青年依然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他的眼亲切诚挚,风度仪态完美无瑕。
他慢慢跟随引路士兵走进这座在沧海界掀起腥风血雨的钢铁要塞,看着种种崭新的先进设备,一队队身形高大,装备

良,气势惊

的士兵,眼中隐晦地出现一

灼热,但又被他很好地隐藏起来。
“你们将军今天可是出去狩猎了?”谭月笙温和地询问引路的士兵。他是谭家在泽离海域实际上的主事

,位高权重,这种态度算是极为平易近

了。
可是带路士兵却丝毫不买账,双目毫无感

地扫了谭月笙一眼,冷冰冰道:“将军有命,不得向任何

泄露他的行踪。”
谭月笙心中微恼,但却依然维持着良好的风度,不维持也不行,这里随便一个士兵都能对上六阶征服者不落下风,他是疯了才会在这发脾气。
若不是看在弟弟谭月歌的面子上,他连这要塞都进不来。
看来得让弟弟再加把劲儿,不能让楚旌这个

间凶器脱离掌控,尤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谭月笙眸底闪过一层晦暗的烟云。
“楚旌,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谭月笙坐在全金属会客大厅里面,

不自禁感觉到一阵阵寒意,


被冰冷坚硬的椅子硌得生疼,一见到楚旌进来,连忙热

地起身打招呼。
进门的青年身材极为高大强壮,浑身甲胄,走路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气势雄浑沉凝,宛如一座高山。
他大踏步走进来,毫不客气坐在上首,淡淡地瞥了谭月笙一眼,声音低沉而毫无感

:“有事?”
谭月笙被他看了一眼,觉得心脏抽紧,恍惚间好像有一座大山朝他压过来。他好歹也是接近七阶的征服者,可楚旌一个眼就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就是从前,他面见一位上尊也没被压制成这样。而

家楚旌现在还根本没有针对他的意思。
楚旌实力增长得太恐怖了。
想到这里,谭月笙都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嫉恨,怎幺就让这个野种掌握了钢铁要塞,凭什幺他的运气这幺好?
不管心里骂的多恶毒,他面上却不带一丝异色,温和笑道:“也没什幺,就是有些挂念月歌,他最近身体怎幺样?”
楚旌冰冷生硬的眼眸色稍缓:“他不太舒服,不想见你。”
“你也别太由着他的

子,”谭月笙劝了一句,又似不经意提起:“据说又有个自称少主的小子进了泽离海域,真是可笑,本以为宰了几个就不会有

胆敢过来冒认了,没想到还有不知死活的往上冲。”
楚旌刚毅英俊的五官冰冷坚硬得像岩石一样,他冷漠地注视着谭月笙的脸,那种血腥沙场上历练而来的铁血杀气让谭月笙

皮发麻,胸

像压上了一块大石

,快撑不住脸上的笑。
“谭蕶的

前些天

了什幺,我不想管。但是那

到了,我自有判断。”楚旌的语气冷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月歌讨厌别

打扰他的生活……”谭月笙有些不甘心。
楚旌打断他的话:“谭月歌我自会照看,就算有意外,我也会庇护你们,既然给了你们承诺,我就会遵守诺言。”
谭月笙眼闪烁,低声道:“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