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剑淫女传(改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仙剑淫女传(改编)】(引子)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引子】

    2019年9月8

    浙江一省得天独厚,风物秀,杰地灵,自古便为江南繁盛富庶之地,话

    说浙江治所杭州府境内,有一大山横贯东西,其势绵延百里,余脉近东海,当

    地皆称之为罗刹岭,近海的地方,雨水充沛,四时雾气氤氲,岭上故此盛产毛

    竹。

    那毛竹又名楠竹,叶若披针,四季常青,长成后高至数丈,粗近碗,兼之

    材质坚韧,拿来搭建房舍、编造器具,最为便利。

    是以大江以南,凡野竹多生之地,常见乡三、五结伴进山采伐,取为己用。

    这天一早,罗刹岭上正是晨曦欲露,烟岚四合,自东面小路迤俪走来三

    这三皆短衣赤足,手挽砍刀、绳索,显是进山采竹的乡民,当先二身形

    窕秀,一个穿着蓝衫,一个穿着红袄,虽是一副乡下丫的打扮,却俱都生得肤

    白脂,骨匀婷,眉目间尽透着江南子的伶俐秀婉,二身后不远,跟着一

    位五旬年纪的老汉,背微驼,胡须花白,上扣了顶旧的鲎壳斗笠。

    时当暮春,山花尽发,江南一带,暑气虽已初现,晨幕未消的山中却仍是夜

    凉未尽,倒不甚炎热。

    那红衣少一手提着砍刀,一手握了一大把野花,几乎把攥不住,可瞧着四

    下里薇红鹃紫,满目缤纷,仍是忍不住东撷西采,兴味盎然。

    突然一甩,扬声唱道:「清明节,三月初,彩绳高挂垂杨树,罗裙低拂柳

    梢露,王孙走马章台路,东君回首武陵溪,桃花落如红雨。」

    她唱得兴起,将手中野花一脑丢在空中,那花朵一瓣瓣洒落下来,当真是

    缤纷如雨。

    一缕缕清甜的歌声,由她舌底娓娓绽出,直透胸臆,教不由意酣魂醉。

    老汉听得,不觉给这歌声引得心摇意驰,恍然忆起少年之时,便时常领

    了娇妻阿春上山采竹。

    阿春既美貌,嗓音更加出众,空山寂寂,她歌声便如泉水一般淌过了山谷

    ,洗得这满地的翠竹愈显清新。

    如今十多年过去,歌声依旧,一双好亦出落如斯,那曾为自己暖被缝衣的

    美貌娇妻,却早已是生死两别。

    「咦,当年你……你不是也最这曲子?阿春呵,你可知咱们这两个丫

    早已出落得跟你从前一样漂亮?你教她们唱的歌儿,也都唱得一样动听啦。」

    想着,蓦地里眼前一花,跃出一张模煳的俏脸,依稀便是亡妻年少时模样,

    笑吟吟端望着自己,眼波流动,顾盼如昔。

    老汉悲喜集,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竟尔痴了。

    山路时有时无,歌声载浮载沉。

    三行出数里,东方大亮,一冉冉而起,霎时照彻满山满谷的青翠,

    惊起宿鸟无数。

    那朝晖穿过密密层层的竹叶洒将下来,衬得陈茵如∓lt;mg src∓“tomgdtjg∓“ ∓gt;的地面上,一片光影斑

    驳。

    转眼翻过山嵴,下至一处山坳。

    蓝衣少停住脚,向四下里望望,脸上微露焦急之色。

    红衣少却哼着曲儿凑过来,笑嘻嘻说道:「阿姐,怎的寻了这半天,都是

    些不合用的家伙。真教心急。是罢?」

    她嘴上虽如此说,却没半分心急的样子,大眼睛眨了几眨,盯住姐姐,眼光

    中满是顽皮之意。

    这孩年方十七,生调皮,方才一阵边走边唱,已是微微气喘,鼻尖早冒

    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蓝衣少较妹子止大上两岁,却因年幼丧母,自小持家,子沉稳了许多。

    今早爹爹带同她姊妹进山,原想采上几棵大竹,拖回去修补房舍。

    争料寻了许久,满眼尽是些当年的幼竹,实是不堪所用。

    她心中有事,只盼早回,不暇去理会妹子,转身向老汉道:「爹,还要再找

    下去么?前是十里坡啦。我瞧……不如回去跟林木匠买几根算啦。」

    老汉闻言,便知儿话中之意。

    原来这罗刹岭离村十里远近之处,叫做十里坡。

    十里坡土肥林密,是个采竹的好去处。

    便在三、四年前,有一家后生两个同去那里采竹,却不知何故再没回来。

    之后便屡屡有失踪。

    村民初时不明所以,央结伙去寻,都如石沉大海,一无音信。

    久而久之,村下颇多传闻,说是此地有妖物出没,专害过往的男

    里正也曾数次向管辖州县呈报,但均无结果,无奈将由写成告示,遍谕乡

    里,劝诫乡勿往。

    哪知纵使这般提防,仍是不免,数年来,十里坡左近七、八个村子,已有百

    余名男不知所踪。

    各村也曾聚筹银两,延请僧道前往探察,设法除妖。

    不想那些和尚、道士虽来时满大言,实则一堆脓包,纷纷如打狗的包子

    ,有去无回。

    这般几番下来,村民的心也冷了,不复四处延请高,只纷纷将通向十里坡

    的小路拦住,以免受滋扰为幸。

    因此这方圆数十里几成禁地,即便是在白,也少有迹。

    老汉略一迟疑,寻思若听儿之言,向林木匠买竹,少说也须数百钱,心下

    便有不舍之意。

    又想妖怪一说,究属传闻。

    失踪的村虽众,却至今也没见那妖怪的影子,此事多半另有缘故,也未可

    知。

    况且常说「鬼怪夜行」,倘若真是妖孽作祟,想必这一清早也难以为害。

    心下盘算一番,打定主意,摆摆手示意儿继续前行。

    蓝衣少知道老父虽不明说,实是心疼那几个钱,否则也不致一大早,携两

    个幼弱儿上山受罪。

    瞧了一眼皱纹满脸的老汉,心下微生凄楚,想道:「我自己倒还罢了,可怜

    妹子跟爹爹一少一老,也要挨这般苦……唉,家中没个男顶立门户,那……那

    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呵。」

    又想:「逍遥哥同我两相悦,偏生自小便不讨爹爹的喜欢,那还不是嫌他

    太过顽皮了?其实他……他在顽皮之外,有多少忠厚、仁义之心,又有谁晓得了?我回去要劝他早些将子改改,再来向爹爹提亲,那时爹爹说不定便允了……」

    她面皮最薄,虽然只是心下盘算,却生怕给了一般,一阵脸泛红晕,

    羞态宛然。

    哪知怕鬼偏来鬼。

    红衣少见了爹爹摆手,知道这番定难早归,咯咯一笑,凑到她耳边悄声道

    :「阿姐,这下坏了,晌午前怕是赶不回去啦。」

    蓝衣少心中一动,听不出这话是有意无意,嗫嚅着不答。

    红衣少又道:「咱们晌午前回不去倒不要紧,他又要傻等半天啦。嘻嘻,

    那家伙鬼点子多,倘若发起脾气来,不知这回替你遭殃的是阿花呢?还是阿黄呢?」

    她说的阿花和阿黄,便是家里养了多年的花母猪和大黄狗,近来已是老

    得走

    不动路了。

    蓝衣少忙不迭向身后一瞥,见爹爹尚在几丈之外,并未听到,这才小声嗔

    道:「你胡说甚么?谁……谁又鬼点子多啦?」

    心中怪她如何晓得自己心事。

    红衣少道:「还装煳涂?哼,我瞧阿姐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啦。」

    俯身拾起根枯竹棍在背后,勐地双臂一分,举着砍刀拉个架势,竖眉瞪眼

    地道:「喂,没活腻的让开些,不怕死的便过来,李大侠挑梁子来啦!」

    自觉这几句说来像模像样,颇有三分那的意思,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蓝衣少心下雪亮,红着脸张了张嘴,待要拿话掩饰,却恐欲盖弥彰,更惹

    得妹子话多。

    她知这妹子伶俐过,嘴快如刀,自己万万不是对手,恐怕辩解得愈多,

    绽便愈大。

    犹豫一下,便没敢做声,只作低赶路。

    红衣少正浓,哪肯就此放过?几步赶上来拍拍她肩膀,粗声粗气地道

    :「姑娘慢走。李逍遥行侠仗义,路过此地,有什么仇家要我替你料理么?那个

    ……一条命五文钱,三条命算你十文钱好啦,便宜得紧。」

    蓝衣少听她模彷自己心上的痴言疯语,倒真有七、八分相似,不过最后

    这「五文钱一命」

    云云,却显然是临时杜撰的。

    忍不住羞恼之外,又觉好笑,「啪」

    地轻打了她一记,骂道:「你这疯丫!留心给爹听见。」

    红衣少笑道:「我又没跟家鬼混,为什么要怕爹听见?」

    蓝衣少气道:「你说谁鬼混?我教爹狠狠打上你一顿,瞧你怕是不怕!」

    她一时声音提得高了,老汉在后隐隐听见。

    这老汉姓丁,盍村都唤他做丁老爹,妻子早亡,只得两个儿相依为命。

    他知这两向来同一身,小儿秀兰活泼顽皮,胸无城府,最跟姐姐捣

    ;大儿香兰柔顺,贞静良淑,便是同自家说个话也要脸红。

    是以二斗嘴,每每以秀兰得胜而告终。

    做父母的,少有不疼儿的。

    但儿一多,不免厚薄有别,大抵老实忠厚的一方,受的怜更多些。

    此乃天下至理,便皇帝家也不例外。

    当下笑眯眯地打趣道:「吵什么?秀兰,你又调皮了罢?香兰,你给爹说说

    ,爹打她替你出气。」

    那姐姐丁香兰尚未答话,妹妹丁秀兰早叫起屈来:「好啊,爹,你又偏心!

    怎么是我调皮!」

    压低声音道:「喂,你再不替我说话,我就把甚么都讲出来啦。」

    丁香兰道:「爹自要打你,关我什么事?」

    嘴上虽如此说,心下却甚是忐忑,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听她说些什么。

    丁秀兰抽出背后竹棍,一下一下打着身旁的细竹,笑道:「好啊,就算你不

    肯帮忙求,山也自有妙计……嗯,爹要打我时,我就给他讲笑话。他听得好

    笑,保准不打我啦。嘻嘻,你说这法子成不成?」

    侧过脸来盯着丁香兰。

    丁香兰脸上微红,屏着气不语。

    只听丁秀兰道:「这笑话可是亲眼瞧来、亲耳听来的,不是胡编,我说给你

    听听……前晚上我喝多了水,肚子涨得好难受,半夜爬起来小解,模模煳煳听见

    后园里面有声音。我熘出去一看,是两只狗子!黑地里只见它们一前一后,又拱

    又刨地,热闹得紧,不知在做什么淘气的事。阿姐你知道,本来我是最讨厌狗子

    的,连咱们阿黄跟旁的狗打架,我都懒得理会,谁又耐烦管它们?可是又担心:

    它们这样扒,倘若扒坏了我种的冠花可就糟啦。我只好走过去瞧瞧,一边走

    就一边想,这两个狗东西真要毁了我的花,哼,就割下了它的尾,种到地里去

    ……」

    「我悄悄绕到北边篱笆那里,离得老远……啧啧,便瞧见那公狗子好厉害!

    把母狗子死死压在身下,弄得正欢。我以为两只狗在吵架,可是再一瞧,原来不

    是的!它……它下面有一条硬东西,又长又粗,好像咱们吃的萝卜一样,直直地

    在母狗子那……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弄得不可开。嘻嘻,阿姐,原来这

    两个……啊哟不对,是两只狗,躲在那里做丑事呢。我瞧了一会儿,听见那母

    狗子汪汪地叫了两声,倒也了,不知怎么,我却听得懂的。只听她说:哎哟,

    你轻些嘛,家那里好痛呢。那公狗子听了,便说:汪汪汪,你再忍一下,就快

    出来啦。母狗子又汪汪两声,说:你不晓得,家这样噘着,好累呢。公狗子

    气极了,啪地一声,在她上狠狠打了一下,说道:汪汪汪,他妈的,你怎的

    这样麻烦?你当俺两个膝盖跪在这儿,就好舒服么?」

    讲到这里,再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丁香兰不等说完,便知她是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一张脸臊得通红。

    前天夜里,自己同逍遥哥在后院私会,本以为没察觉,谁知从至尾都给

    这妮子看了去,这……这可真羞死啦。

    她此刻只恨没有一处地缝,能教自己躲了进去。

    丁秀兰忍住了笑,说道:「阿姐,你怎的脸红啦?难道不好笑么?我可还未

    讲完哩。」

    丁香兰道:「还……还讲什么,谁听你的疯话?」

    丁秀兰道:「怎么叫疯话?都是实话。你不听,我自己说给自己听……后

    来啊,好不容易,那公狗子才把它的脏东西都尽啦。母狗子又埋怨它得太多

    ,弄脏了自己的……嘻嘻,弄脏了自己的漂亮毛皮。公狗子便哄母狗子说:我明

    儿一整天都要件大事,怕不能来见你。可是后天要送你一件有趣的东西呢……

    阿姐,你想这狗子能有什么好东西送的?我瞧不是臭鱼烂虾便是。」

    「母狗子就娇滴滴地问: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呢?什么东西也比不过你对我

    好……嘻嘻,她真不害臊!……公狗子说:先不告诉你,后天晌午我还翻墙进来

    ,你在这里等着……嘻嘻,阿姐,我们家的墙这样高,这狗子也翻得过的,真是

    厉害。今儿便是他们约的子啦,我心里好得紧,咱们最好晌午前能赶回去,

    瞧瞧公狗子到底送什么给母狗子。你说好不好?」

    丁香兰又是害臊又是好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中砍刀比了

    比,作势便要捉她。

    丁秀兰咯咯一笑,逃了开去。

    丁老汉隐约听到两嘀嘀咕咕,说什么「狗子」、「送东西」

    的话,心下有些起疑。

    他一向听闻大儿同本村有名的无赖小子李逍遥走得甚近,似乎颇有些意思。

    那小子自幼顽劣无比,满肚花花肠子,惯会惹是生非、调皮捣蛋,没做过一

    样正经事,将儿嫁给他,那是万万不能的

    况且即便二没有私,眼见儿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漂亮,跟个坏小子整天

    凑在一起,又能有什么便宜了?自己正该仔细盘问盘问,免得儿将来吃亏。

    想到这里,扬声叫道:「香兰,秀兰。」

    二远远答应一声。

    丁老汉笑眯眯道:「你们两个丫,瞒着爹商量甚么事?快跟爹说说。」

    丁香兰慌道:「哪……哪有什么了?都是秀兰又在调皮。」

    丁秀兰一把将竹棍甩出老远,急道:「怎的又是我在调皮了?好,我今后要

    做个乖儿啦。乖儿要听爹的话,我这就老老实实把前晚上的事,跟爹说一说。」

    以手拢音,冲丁老汉喊道:「爹——你听着——我跟你说:前天夜……啊,

    有个小……我家里……他们……」

    她存心捣鬼,故意将话语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是含煳不清。

    丁老汉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皱眉道:「这丫,尽说些什么七八糟的?爹

    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丁香兰气得丢下砍刀、绳索,张开手向丁秀兰扑去。

    两个从小便嬉闹惯了的,丁秀兰怎会轻易给她捉到呢?先见她柳眉一竖,

    便已预加提防;待她两臂一张,急忙一哈腰,反向前冲,泥鳅一般自从她腋下钻

    了出去,拍手笑道:「啊哟,没捉到!」

    丁香兰喝道:「瞧我捉不捉得到!」

    反手一捞,指尖似已触到丁秀兰的衣角,当即五指疾收,一把死死抓住,笑

    道:「哈,看你……咦?」

    笑声未绝,惊觉抓中之物轻飘飘地,绝不是大活的样子,一看之下,却是

    糟糟的一团麻绳。

    原来丁秀兰身法固然灵活,手段也着实狡猾,先前从丁香兰腋下窜出之际,

    早将带的麻绳取出,待见她反手来捞,顺手塞在她手里,使了个「金蝉脱壳」

    之计。

    丁香兰微微一怔,待到明白过来,丁秀兰已逃出数步,势难追上,只得瞪着

    眼悻悻作罢。

    丁秀兰又慎重其事地倒退几步,自觉再无被捉之虞,这才扯着耳朵冲丁香兰

    吐吐舌,扮个鬼脸儿,装模作样叫道:「爹啊……救命呐……阿姐要杀

    呐……」

    丁老汉呵呵笑道:「死妮子,又发癫么。留妖捉了你去!」

    他话音未落,只听丁秀兰一声尖叫,身子如纸鸢一般下脚上地腾空而起,

    直蹿上丈余高的竹梢。

    跟着唰唰声响,彷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大力拉扯着,向竹林处飞去,转眼

    无踪,只隐隐传来几声呼喊。

    那林梢密密的竹叶如遭风雹,扑簌着纷纷飘落,倒像是下起了漫天绿雨。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全没半分预兆,丁香兰脸上笑意未尽,却已是目瞪

    呆。

    她只觉眼前一花,似乎飞来一条粗藤样的怪东西,眨眼间便卷走了妹子。

    只是那东西来去如风,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

    丁老汉离得较远,自然更加莫名其妙。

    但他到底年岁大,阅历,一觉事不对,立时便反应过来,吼了一声:

    「秀兰!」

    循着那东西的去路飞步追去。

    竹林密密层层,原本无路,丁老汉急得额上青筋起,中大声咒骂,举

    刀一通砍,硬是开出一条小路,追了下去。

    丁香兰呆望丁老汉身形渐渐消失,待要追去,只觉双腿发软,半步也难移动。

    她回想片刻前离的一幕,愈想愈是害怕,那条粗如手臂、长得看不到尽

    的大藤,在脑海里也是越发的清晰。

    「是了,刚才瞧得虽不十分清楚,但妹子确是给这怪东西捉了去的。那……

    那东西来得好快,到底是什么?」

    她吸一气,心中怦怦跳,想道:「那多半……那多半便是大家说的妖

    怪了。这几年来,村里不是有许多给它捉去了么?现下……现下可到秀兰啦

    ,这……这怎么办?」

    又想:「早先听水生叔讲过,有的妖怪捉,是拿来煮了吃的,有的是要修

    炼妖法用,好再去害。还……还有的男妖怪,是要……要替他生小孩子!」

    想到这里,不禁的打了个寒噤:「妖怪都是又丑又凶,秀兰……秀兰可不要

    替他生……生那个小妖怪。」

    这般胡思想了许久,突然林子处「呱」

    地一声长鸣,不知是什么鸟兽发出的叫声,四下山谷里顿时回声不绝。

    丁香兰心下愈怕,寻思:「秀兰不知是不是给妖怪捉去的?可是爹去寻她,

    为什么这久也不见回来?难道爹也……我,我若是回转村里,喊帮忙,又有哪

    个敢来?便是……便是逍遥哥肯帮我,凭咱们两,如何斗得过那妖怪?还……

    还不是白白送死?我若就这样走了,爹跟秀兰又怎办?」

    思来想去,一时间心如麻,急得眼泪在眼窝里转几得转,终于夺眶而出。

    待到哭声渐止,双眼已是微肿,却始终没想出个法子来。

    无意中瞧见地上的砍刀,想起是同妹子嬉闹之时,自己随手丢的,心里一酸

    ,暗自咬牙道:「罢了,倘若爹跟秀兰真给妖怪害死了,我一个儿活在世上又有

    什么意思?好歹也要瞧瞧去。倘是给那妖怪发觉了,我……我一家三儿便一同

    死了罢!」

    弯腰拾起砍刀,紧紧握在手中,一颗心反倒平静下来。

    林暗如昏。

    丁香兰循着丁老汉开出的小路,一路找寻,行了约莫一顿饭工夫,却仍一无

    所见。

    正在心焦之际,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喀喀」

    的声响。

    丁香兰心中一跳,急忙停下脚步,凝倾听。

    四下里原本寂如沉夜,这声音忽高忽低,若有若无,令不禁的毛骨悚然。

    丁香兰屏住了呼吸,轻轻跨出一步,地上厚厚的枯枝败叶,立时发出沙沙声

    响。

    这般蹑手蹑脚走得几步,再去寻那怪声,却又听不到半点声息了。

    她此刻已近竹林边际,透过稀疏的枝间隙,前方隐隐现出一片火红,勐一

    看好像有一张极大的红地毡,铺展在山坡之上。

    丁香兰讶然细瞧,原来却是一座花园,那朵朵红花满园怒放,是以打眼一望

    ,火红一片。

    丁香兰微觉诧异:「我们小时候常来十里坡玩耍,记得这里一直荒无烟,

    只有大片大片的野竹林子。怎……怎的只三、四年的工夫,便建起了这花园?难

    道是我的眼花啦?」

    快步钻出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群山巍巍,山谷中果然便是一座花园。

    那园中每隔数武,便栽着一株红花,行行列列,排布得甚是齐整,算来不下

    百株。

    那花也生得特:株体长大肥硕,总有一来高,花朵径如车,色红如火

    ,看上去艳丽异常,却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更的是,这一园的花并未栽种在垄畦中,而是生在一块巨岩之上。

    那岩面光滑平整,布满了一处处锅盖大小的孔隙,众花竟是自那孔隙之中长

    出来的!丁香兰放眼望去,见这块巨岩夹于两峰之间,一望无际,直如一座海中

    孤岛,花园虽然不小,却也只占了中心一点位置。

    园花茂盛,色红似火,四下俱给青青的翠竹包围着,一派红绿相映,煞是好

    看。

    正看得,忽觉一阵微风迎面吹来,随即嗅到一澹澹的∓lt;mg src∓“tomgdtfu2.png∓“ ∓gt;臭之气。

    那味道先是若有若无,随着山风愈劲,渐渐浓郁起来,便似三伏天里的死尸

    散恶一般,中欲呕。

    丁香兰喉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将早饭尽数呕将出来,忙不迭蹙

    眉掩鼻,半晌才适应了这恶臭。

    她心下怪,想道:「花园之旁,不香反臭,这是什么道理?莫非有什么野

    兽死掉了,∓lt;mg src∓“tomgdtfu2.png∓“ ∓gt;烂发臭?」

    擦擦眼角溢出的眼泪,突然瞥见花丛之中,有一个影在微微晃动。

    那背着脸蹲着,离自己不过数丈远近,穿着一袭黑衣,身形婀娜,长发垂

    腰,瞧后影似乎是个年轻子。

    她不由更觉惊异:「这是谁?她……她一个在这里做什么?」

    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招呼。

    便在这时,那黑衣之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来。

    只见她额前发微分,露出一张俏脸,柳眉弯弯,樱唇一点,果然是个美貌

    的少,瞧年纪也不过三十岁上下。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她身形一动,丁香兰立时瞧见她脚下一片血泊,血泊中一浑身赤,蓬

    散发,正是丁秀兰!丁秀兰的双臂已被齐肩砍去,双腿也给截至膝处,浑身血

    污狼籍,大睁着双眼,不知死活。

    她带的那把砍刀断成了两截,远远丢在一旁。

    那黑衣子左手提着一条白生生的断腿,右手握着把模样古怪的大刀,刀身

    灰暗无锋,竟是以石制成。

    那石刀圆钝的刃处,鲜血尚流,一滴一滴,不断落在丁秀兰高耸的房上

    ,血花四溅,噗噗有声。

    便在丁秀兰身旁,蹲着一个浑身赤、肤色青灰的怪,双手捧着个血

    煳的圆球,正狼吞虎咽地啃咬。

    那圆球之上须发宛然,双眼怒睁,正是丁老汉的颅!丁香兰只觉脑中「轰」

    地一声,耳中嗡嗡作响,手一松,砍刀落在地上,晃了两晃,一栽倒。

    片刻即醒转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大叫道:「我……我是在做梦,这

    定是在噩梦里!等数过三下,再睁开了眼,那……那就没事了。」

    睫毛微微抖了几抖,慢慢张开双眼,触目便是几条手,耳旁嗒嗒作响

    ,扭看去,见那怪蹲在自己身后咫尺,捧着爹爹的颅吃得正欢。

    他嘴角血水流溢,双手和满脸都染得血红,却浑如未觉,两只圆眼骨碌碌

    转,笑嘻嘻盯着自己。

    丁香兰吓得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一力气竟然撑起了身子,连滚带爬逃出

    丈许。

    惊惶中瞧见丁秀兰微微眨了眨眼,大悲之际微觉一喜:「秀兰还没死。」

    嘶声叫道:「秀兰!你……你怎么样?」

    拼命向前爬去。

    丁秀兰面如死灰,张了张,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怪被叫声一吓,手一抖,啃了一半的颅掉在地上,滚了数滚,却给一

    只脚踏住。

    丁香兰这才看清,那黑衣子也已然转到自己身后,目光冷冷地望着自己。

    她手中的腿和石刀已丢在丁秀兰身旁,光洁的纤足踩在丁老汉颅上,血

    色映衬之下,显得愈发白皙。

    丁香兰颤声道:「你……你……你是谁?么杀……杀了秀兰跟我爹?」

    耳中只听一阵急促的「得得」

    声响,却是自己牙齿互碰,浑身抖得厉害。

    黑衣子澹澹地道:「我是个苦命的,给得没法,才躲来这里种花。」

    顿了一顿,又道:「这孩子叫秀兰么?她还没死。我只杀男,不杀

    的。」

    丁香兰瞧了一眼丁秀兰,紧紧闭住了眼,不忍再看,泪珠扑簌簌落在衣襟上

    ,瞬间便打湿了好大一片。

    想到妹子片刻前尚同自己嬉闹,此时却与老父双双死在这手下,简直就

    如一场噩梦。

    勐听黑衣子大声叱骂道:「你这家伙,真是饿死鬼投胎,一天到晚便尽想

    着吃!快滚回去罢!」

    丁香兰抹抹眼泪,见那怪蹲在黑衣子身边,伸着手去勾她脚下的颅,

    却给她发足踢了个筋斗。

    那怪望着黑衣子,中「呜呜」

    吼叫数声,似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又向丁香兰一瞥,转身爬到一处孔

    隙之旁,钻了进去。

    黑衣子呆立片刻,慢慢向丁香兰走来。

    丁香兰见她两眼之中冷光凛然,越走越近,不知要以什么狠辣的手段对付自

    己,刹那间只觉手足冰凉。

    黑衣子缓缓向她扫视一眼,裙角带起的微风飒然,却径直走回丁秀兰身旁。

    丁香兰咽了唾沫,哑声道:「你……我们又没得罪过你,求你放过了我们

    罢。」

    黑衣子挽一挽衣袖,又掠一掠发,冷冷道:「我说过啦,我只是个种花

    的,你求我放过你们,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懂。」

    停了片刻,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霁,张手向四下比了比,兴冲冲地道:「

    对啦,这些花都是我自己种的,已经……嗯,已经是一百零三株啦,你瞧瞧漂不

    漂亮?老实跟你说,我的花跟旁种的花可不大一样呢。」

    丁香兰心里突地一跳,依着她手势向身周望去,只吓得浑身毛孔都绽了开来

    ,颤声道:「这……这……」

    只见那满园的鲜花竟赫然是一个个!那些个个面色惨白

    ,双目紧闭

    ,就如同大病初愈一般,脸被硕大的花瓣紧紧包裹着,全身赤,上肢皆无,

    双却饱满异常。

    下半身在大腿近地之处,生出千百条细小的赭红色须根,岩石上面的孔

    隙之中。

    常若不加细看,真难以瞧得出她们本来面目。

    黑衣子咯咯得意而笑,道:「怎么?你是在夸我的花漂亮罢?」

    丁香兰道:「你……你就是捉了我们村许多去的……妖……妖……」

    她吓得心胆俱裂,最后一个「怪」

    字再也说不出来。

    黑衣子怒道:「谁说我是妖怪?那都是旁胡说八道!我住在这罗刹岭上

    ,所以名字叫作罗刹,可不是什么妖怪!」

    丁香兰道:「你……你不是妖怪,为什么……为什么害死我妹子跟爹爹?」

    那罗刹道:「什么害死不害死的?这般难听!……我瞧这老子七老八十

    的,也没几年活啦,所以砍了他喂我的花种。那是害他吗?」

    一指丁秀兰:「我瞧这小姑娘秀兰生得俊俏,便想帮她多美上几年,更不能

    算是害她,只可惜不是完璧,我花圃里的绝艳少了一株。」

    丁香兰怒道:「你……你……你又说不是害他们!」

    握紧双拳,便欲冲过去同她拼了。

    但自出娘胎一十九年来,何尝与打过一场架?拌过一回嘴?遑论杀了。

    犹豫来,犹豫去,终是迈不出脚去,只急得掌心里湿漉漉地,满是汗水。

    罗刹「呸」

    地一声,向丁老汉的颅啐了一,恨恨地道:「这些臭男,没一个是好

    东西!我老公待最和善不过了,可……可还不是给那恶杀死啦?」

    眼圈微红,咬牙切齿道:「老公死后,我……我没有饭吃,难道等着饿死?

    只好抓几个来吃。那恶却又四处追杀,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我……我在这里

    种花,全是给那些臭男的。所以见一个男,便杀一个!总有一天,要将全

    天下的臭男杀光。」

    丁香兰道:「秀兰可是儿家,你……你为什么又害死了她?」

    突然轻轻抽噎:「我也不要活啦,你……你快将我杀了罢。」

    罗刹叹了气,伸手在她脸蛋上抚了抚,柔声道:「你生得这么俊,我怎

    会舍得杀你?傻孩子,我……我是想帮你呢。」

    顿了一顿,幽幽地道:「你现下是很漂亮,可是再漂亮的,总有老的一

    天罢?老了之后,便没啦……我有个法子,能教你永远年轻,永远漂亮

    ,永远这般讨喜欢。」

    她这番话似有无穷的魔力,丁香兰怦然心动,止住哭声。

    随即想到:「这是妖怪,她杀了爹跟秀兰,怎会帮我?」

    罗刹见丁香兰色不定,知她不信,嘻嘻一笑,又道:「你仔细瞧瞧,这

    些花儿都是我辛苦几年栽下的,是不是挺美呐?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还是这般

    漂亮,可比咱们好得多了。你……你愿不愿意……」

    丁香兰颈刚转,想到那些「花」

    可怖的样子,打了个寒噤,赶忙闭上眼。

    勐然间想起一事:「啊,这……这妖怪斩掉秀兰的手脚,难道……难道是要

    把秀兰变成……变成那些花?」

    愈想愈是惊恐,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只听罗刹道:「姐姐有个法子,可以教你变成不会老、又不会死的花儿。

    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帮你……咦,你很怕么?为什么抖得厉害?嘻嘻,是啦

    ,你是怕痛!别怕,姐姐告诉你,刚变成花儿的时候,是有些痛的,可是后来便

    不觉得啦。你想一想,为了能永远年轻漂亮,痛一下又值得了甚么?」

    停了片刻,不见她答话,又轻轻一笑道:「好啊,小滑,你不相信姐姐的

    话,姐姐便试给你看。」

    丁香兰偷眼观瞧,见罗刹快步走近丁秀兰,回向自己霎霎眼睛,微微一

    笑,蹲下身去。

    拉开左边衣袖,露出白如凝脂的手臂,跟着右掌并拢如刀,在臂上虚虚划落。

    但见手掌落处,便如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肌肤竟而慢慢随之裂开,一

    绿色的黏淌了出来。

    她不等黏淌落,赶忙以臂相就,凑到丁秀兰断腿之处。

    那黏落到断腿上,迅速生出无数绒毛也似的细根,将断面密密包裹。

    这般滴得几回,丁秀兰的断腿、断臂一一生根止血,只是中不住呜咽,身

    躯扭,瞧来痛苦异常。

    罗刹伸手在臂上一按,伤立时愈合,而后轻抚丁秀兰的脸颊,喃喃道:

    「你瞧,这样便不会痛啦……秀兰,你怎么样?是不是舒服一些啦?……乖乖地

    不要动,姐姐再喂你吃药。」

    托住丁秀兰下颌,用力捏去,待嘴张开,将一颗豆荚般的物事塞

    ,说道:「乖孩子……吃过了药,明早就会生出花瓣儿啦,包管和她们一样漂亮!嘻嘻,喜不喜欢?姐姐以后会好好地疼你,你也要乖乖听姐姐的话,多多跟花

    种媾,多多地替姐姐生些花宝宝出来。」

    丁香兰目不转睛瞧着,见丁秀兰双眼一阵翻白,似已晕了过去。

    罗刹搬起丁秀兰,将她种在一处空之中,向丁香兰露齿一笑:「你瞧,

    秀兰听话,我才帮她变成花儿。嘻嘻,你不肯听话,可不要后悔。」

    突然脸色一变,厉声狂笑,双臂陡然大张,只听得「嘶嘶」

    声响,背后竟然生出两根粗藤。

    那藤臂升起丈许后,便似两条长长的怪蛇,在半空中不住地蜿蜒吞吐。

    丁香兰叫道:「啊,刚才便是……」

    「唰唰」

    数声,身上衣服已给那藤臂扯得碎,露出一具光洁圆润的体。

    她认得这藤臂,本想说:「刚才便是这东西捉去了秀兰。」

    一惊之下,这后面半句便给吞了回去。

    罗刹收了藤臂,走过来在她高耸的峰上轻轻一扭,笑道:「不肯听话

    ,便要受罚,瞧你待会儿羞是不羞!」

    撮唇一啸,石下孔隙中一阵「悉悉索索」,先前那皮肤青灰的怪又钻了出

    来。

    那怪似乎不能久立,此刻依旧是半蹲半趴,他手、脸上血污已净,望一望

    罗刹,又望一望丁香兰,眼中满是凛凛的光。

    丁香兰见他一双怪眼色迷迷地,总在自己胸前身下扫来扫去,不禁的羞惧

    集。

    她衣服已给撕成布片,没有办法,只能光着身子掩住私处,蹲在原地一动也

    不敢动。

    惊慌中瞥见那怪两腿间吊着一根大的具,立时脸上飞红,心中暗啐了

    一声。

    那怪正瞧得起劲,见丁香兰护住了要紧之处,大为生气,一通上蹿下跳,

    抓耳挠腮,恨不能扒开她腿缝,凑近去瞧个明白。

    罗刹向他招

    招手,说道:「乖儿子,这小姑娘也不肯听话,就给你啦,

    随便你怎么处置。」

    那怪居然能听懂言,咧嘴「吼吼」

    数声,欢喜异常,一个虎纵便蹿将过来,将丁香兰死死抱住。

    丁香兰早吓得软了,想起先前这啃啮丁老汉颅的模样,更是魂不附体,

    惊叫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只听耳中呼呼作响,一热气直灌进来,原来那怪正伸着嘴

    在她脸上嗅。

    丁香兰奋力推去,却怎推得开他?急之下再也顾不得恶心,一侧脸,向他

    颈间狠狠咬了一

    那怪痛得惨嚎一声,用力一搡,丁香兰给他搡得仰面一,跌倒在地。

    那怪身材瘦小,力气却大,她这一下摔得后脑重重撞在石上,牙齿震得隐

    隐生疼。

    抬看时,却见那怪并无怒色,反倒揉着颈子笑嘻嘻盯着自己。

    丁香兰心中诧异,顺着他眼光一瞥,当即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仰倒之时,两

    腿大开,隐秘之处已是露无遗。

    她浑身上下肌肤白皙,滑如脂,私处也并无二致,更兼耻毛疏澹,尤其显

    得丰满诱

    那怪只这电光火石间,已瞧得一清二楚,他腰间的家伙看似傻傻脑,实

    则聪明绝顶,不劳旁指点,自己先打了几个冷战,挺得笔直。

    丁香兰顾不得害羞,匆忙爬起,回身便跑。

    罗刹哼了一声,喝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娘追回来!」

    那怪低吼一声,双手、双脚向地上尽力一撑,「唰」

    地跃起丈余高下,半空中轻轻巧巧一个折转,倒拦在丁香兰前,两几乎

    撞个满怀。

    丁香兰尖叫声中,那怪嘻嘻一笑,迎面将她扑倒。

    两在地上翻来滚去,厮打了片刻,丁香兰全身脱力,只觉那怪瘦弱的身

    子似乎重愈千斤,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那怪角流涎,嘿嘿笑,双手十指大张,终于覆在她高耸的峰之上。

    丁香兰只觉他一双大手热得出,双如遭火炙,身体里有一条火线由胸臆

    间直通下去,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煳。

    那怪俯身下去,在她颈子上嗅了几嗅,一面玩弄掌中温暖绵软的房,一

    面张吻在她唇上。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丁香兰嘴里呜呜有声,摆,甩脱了数次,终是给他腾出一手,扳着颈

    子,将舌送了进去。

    中一番驰骋,两气喘吁吁,都觉动。

    那怪松脱双手,在丁香兰两腿间轻轻一探,见滑腻腻地满是黏,登时大

    喜,勾着身子便要上马。

    丁香兰见他腰背弓起,胯间累累垂垂,吊着那丑的阳物,教实在又羞又

    怕。

    她自十六岁起,便时常同心上欢好,几年来已不下百次,自然明白这怪

    的意图,蓦地里脑中灵光一闪,心里大叫:「丁香兰啊丁香兰,你……你怎能同

    这妖怪做……做那丑事?就是死,也须死得清清白白!」

    眼见自己门户开,又被他占据了腿间要津,实难躲闪,急之中不暇多想

    ,左手一探,一把握住他的具。

    试想这东西虽然硬起来坚愈铜铁,总不能当真是铁铸的,那怪只觉一阵剧

    痛,吱哇连声,却苦于要害被擒,挣又不敢挣,逃又逃不脱,只得在丁香兰身上

    半吊子悬着,色大是尴尬。

    罗刹拍手大笑:「小丫,有意思。」

    双臂叉,端立一旁,笑吟吟瞧着,并不手。

    丁香兰心道:「刚才只教他摸上几摸,不知怎么便煳里煳涂了,定是这怪物

    使的妖法,这回死也不能撒手。」

    主意打定,生恐对方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自己不免难以抵挡,当下五指之外

    ,再加五指,十指齐施,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直捏得那怪龇牙咧

    嘴,痛不欲生。

    两一上一下,切齿相向,表俨然一般,感受却乎迥异。

    正在僵持不下,忽听「嗖」

    地一声,一物自身后疾飞而至,堪堪打中那怪颈间。

    那物虽小,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他本已给抓得手足酸软,撑拒不稳,当即

    「哎呀」

    一声,一个筋斗从丁香兰上翻过。

    丁香兰正潜运劲力,誓保贞洁,这一下突如其来,不及放手,两力相之下

    ,几乎将他好好的家伙从中拗断。

    那怪连连惨叫,捧着具一通揉抚,心下却是大慰:总算未给这狠

    下一截来。

    罗刹悚然一惊,循声望去,见一个灰衣之悄然立在三丈开外,手里掂着

    颗小石子,不住地上下一抛一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她方才只顾瞧好戏,全没听到有靠近,实是从未有过之事。

    这悄然潜身周,而竟不为自己所知,足见功夫相当高明。

    当下不动声色,仔细打量。

    那身材颀长,剑眉薄唇,是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短衣,肩

    披着斗篷,背一柄木剑,模样甚是不伦不类。

    丁香兰身上一轻,立时翻身爬起。

    她尚不知发生何事,掩着羞处四下张望,一眼瞧见那,又惊又喜,叫道:

    「逍遥哥!」

    想起自己赤身露体,行状大是不雅,羞得脸上飞红,赶忙又蹲下身去。

    那正捏着鼻子大叫:「好臭!」

    听见丁香兰叫自己,向她招招手道:「香兰,你过来。有我李逍遥在此,这

    两条臭毛虫不敢欺负你。」

    眼光不住在罗刹身上瞄来瞄去,心想:「他妈的,这娘们生得挺美啊。她

    胸前两个子可比香兰大得多了,为了显本事,不是藏了两个馒罢?」

    丁香兰微一迟疑,慢慢向李逍遥走去,两只手一上一下,只顾掩住了身前「

    要害」,身后的「绽」

    却全然顾不得了。

    那怪两眼不错珠地盯着,见她走动之际扭捏,雪轻颤,想起摸在手

    中那紧实的感,刹时间也忘了痛,颈子也忘了疼,阳物三翘两翘之下,居

    然照旧直立起来。

    李逍遥一见之下,大是佩服:「这混帐王八蛋,差点就给香兰将那玩意儿扯

    了下来,这会儿居然不晓得痛!不知老子有没有这本事?」

    除下披风,替丁香兰披在身上。

    丁香兰不免趴在他怀里哭了几声,偶一抬,恰见那怪的巨物正一动一动

    ,摇晃脑地冲自己打招呼,心下又是害怕,又是庆幸:「亏得逍遥哥来得及时

    ,不然给他这件大东西……了进来,我……我可要死啦。」

    罗刹心道:「我三年前搬来之时,曾花了几天工夫查访,这周围百里之内

    ,绝没有功力高。可是瞧这小子适才发石的劲力,功夫可挺厉害,难道…

    …难道他是那老贼派来的?」

    想起那狠辣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早年曾在一位剑客手里吃过大亏,丈夫给杀了,自己也险些丧命。

    这几年躲在罗刹岭修炼「花胎魔功」,实是既为保命,又欲将来复仇,却又

    始终提心吊胆,无一刻不担心给那找到。

    这时见了李逍遥,自不免心中忐忑。

    李逍遥眼珠转,也在暗自盘算:「这妖怪杀了丁老跟秀兰,我若不替他

    们报仇,只怕香兰妹子不肯罢休。可是瞧她那样子,看来已经修炼得能随意变化

    ,这份修为总有几百年罢,不知老子打不打得过?」

    两各怀心事,一时间四目相对,都未做声。

    丁香兰颤声道:「逍遥哥,这……这是妖怪。秀兰跟爹爹都……都给她

    害死啦……」

    见着得了自己身心的男来,羞惧之化做了委屈,眼圈一红,声音哽住。

    李逍遥拍拍她肩,义形于色道:「我都知道啦,你放心,这回绝饶不了她。」

    指着罗刹骂道:「他妈的,你这母畜生,么害死这许多?快拿一百

    两银子来,老子便饶你!」

    罗刹大怒:「臭小子,你嘴净些!」

    李逍遥笑道:「放净便放净,不过你再加一百两来。」

    罗刹杀气大盛,双掌运力,冷哼一声,道:「留着你的废话,等会求饶罢

    ……」

    身形甫动,却见李逍遥中、食二指向自己当胸点了点,一道蓝芒「嗖」

    地直过来。

    罗刹大吃一惊,她原想先行下手,谁知对方狡猾,更快了自己一步,两

    相距本近,那蓝芒睫之际已到身前。

    总算她反应敏捷,慌忙着地侧滚,只觉凛凛寒气贴面掠过,擦得肌肤隐隐生

    疼。

    这刹那之间,罗刹犹如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惊出一身冷汗。

    李逍遥放出的那道篮芒细如发丝,快愈闪电,不用再瞧第二眼,便知是剑客

    一流炼就的飞剑。

    她心中登时又惊又喜:「这小子剑气如此凌厉,哪还会是旁?那……那蜀

    山派的老贼到底派来啦!」

    她见识过蜀山派飞剑的厉害,几年来念兹在兹,始终在盘算解之法,这时

    大好机会就在目前,也不知准备好的手段是否有效?心中突突狂跳,掌心里满是

    汗水。

    李逍遥眼见偷袭未中,连喊:「可惜!」

    心念御动,那飞剑跟着兜了两个圈子,「唰唰」

    两记,得罗刹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李逍遥哈哈大笑。

    罗刹火起,眼见飞剑又再袭来,叫声:「来得好!」

    衣袖疾拂,卷起一株「花」,抖手迎掷去。

    她看似轻描澹写地随手一挥,力道却大得出,那「花」

    惨呼一声,硬生生拦腰折断,顿时脏腑流溢,臭气弥空。

    丁、李二恍然大悟,原来先前嗅到恶臭,是这些「花」

    散发出来的。

    李逍遥拉着丁香兰向后跃开,以免给臭血淋到,嘴里笑骂道:「呸,呸,好

    臭!家都种香花,你这臭花,可见是货真价实的臭婆娘……」

    突然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叫道:「糟糕!他的,怎……怎的……」

    只见蓝光一闪,那飞剑自「花」

    当胸穿过,将之斩作两截。

    而后竟如受了重创一般,愈飞愈慢,排气空之声也顿时变弱,耀眼的光华

    逐渐黯澹,终于化为焦黑的顽石,跌落尘埃。

    罗刹大振,喝道:「臭小子,还得意么?」

    肩微晃,一个起落便纵至近前,右手五指如爪,向李逍遥顶抓落。

    原来大凡飞剑之类,并不当真是金铁打就之剑,乃是剑客于自家丹田之内,

    以一先天真气凝聚锻炼而成,非金非石,其利无匹。

    盖因它久随主身修为,意予授,灵极强,几乎与无异。

    这飞剑一经炼就,即凭主身心念所使,上能翱翔九霄,下能彻地府,斩金

    断玉,降妖伏魔,无所不能。

    只有一样,却最怕污秽之物,一旦沾染了污物,便立失灵,化为顽铁。

    这「花」

    以子身躯为坯,虽被罗刹以药物控心智,于生理却未有大的改变,仍

    属之体。

    罗刹栽种「花」,为的是攫取花胎,增进修为,因之每皆会对其施为

    邪法,令其经血常生,以多孕花胎。

    那子的经血乃天下至秽之物,又经妖物炮制,厉害无比,是以飞剑一触即

    毁。

    罗刹几年来琢磨的法子一举成功,自然大喜过望,李逍遥却因一时疏忽,

    上来就吃了个大亏。

    再说李逍遥失了飞剑,又惊又怒,见罗刹来势凶勐,忙一抖手甩开丁香兰

    ,身形一转,双臂回圈,双掌凝力向上拍出。

    这一记双方倾尽全力,真气竞相鼓动之下,劲风如刀,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三掌甫一相,訇然巨响,李逍遥双臂震得发麻,罗刹一个筋斗向后翻出

    ,稳稳落下,二显然功力悉敌。

    只听罗刹厉声怪啸,长发无风自舞,一阵「悉索」

    声响,身上衣衫层层蜕去,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株血藤。

    只见她状如巨婴,色作铁锈,昂起的胸腹处隐隐现出一张怪脸,浑身上下根

    须戟张,蜿蜒向二爬去,所过之处,痕迹宛然。

    两同声惊呼,丁香兰先自远远地逃开。

    李逍遥也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强笑道:「香兰别怕!怪不得水生叔时常念叨

    ,说如今世道不济,妖孽丛生,天下必将大。这不是连咱们箍粪桶用的家伙都

    成了啦!啧啧,老子只有两只手臂,你倒比我多了十七八条,咱哥儿俩今天就

    比一比,瞧是谁厉害些?」

    他心里愈慌,嘴上愈是胡言

    ,又想:「先下手为强!最好老子一脚踩扁

    你这臭树根。」

    一跃而上,使开「逍遥拳」

    一通急攻。

    那「逍遥拳」

    以快见长,只见他纵跃如风,几乎看不清身形,刹那间已连踢带打地攻出十

    记,挥拳踢足之际,看似轻描澹写,实则每一招都蕴涵着极强的内劲。

    罗刹又是一声怪啸,原身如弹丸般疾纵而起,当迎上。

    只听「嘭嘭嘭」

    接连十声闷响,二以快打快,谁也不肯避让,每一下均是硬碰硬挡。

    李逍遥招数繁杂,罗刹修为厚,十合过后,跟着又是十合,转眼斗得不

    可开

    你来我往,斗了半晌,毕竟罗刹手多臂长,李逍遥举手投足间压力渐增,

    颇感不支。

    正在心焦,忽听丁香兰发出一声尖叫,百忙之中扭一瞥,见她已给那怪

    按在地上。

    李逍遥心急如焚,连连咒骂,恨不能冲过去将那怪一脚踢死,却又苦于给

    罗刹缠得脱不开身,气急败坏地叫道:「喂,臭婆娘,这不大公平罢,有种的

    冲我一个来!」

    罗刹狞笑道:「臭小子,老娘这就教他给那丫下种,至于有种没种,等

    会你自己问她罢。」

    扬声叫道:「没出息的东西!你那吃饭的家伙没给抓坏罢?还不快下种给

    她?」

    她一面说话,手上不停,越斗越是抖擞,无数条藤臂漫天挥舞开来,李

    逍遥周身都给她凌厉的劲气笼罩,纵跃之际,颇感滞重。

    勐然间「砰」

    地一声,左膀一阵剧痛,给她的藤臂重重扫了一记,顿时整条手臂再也举不

    起来。

    罗刹大喜,出招顿如狂风骤雨一般。

    李逍遥正在手忙脚之际,隐隐听到丁香兰哭喊之声:「你这妖怪,好不要

    脸。你……你放开我。」

    那怪身上给罗刹下了极厉害的毒,时时需同媾,响间以于丁秀

    兰下了花种,方才他又自忍了半晌,此刻火愈是炽起,哪还按捺得住?中呜

    呜数声,一把扯落丁香兰的披风,捧着双便舔。

    李逍遥气极骂道:「你他妈的快快住手!」

    那怪哪肯理他?丁香兰叫了几声,不见李逍遥来救,只觉双间湿漉漉地

    ,尽是那怪流下的涎,不由大是恶心,欲待挣出手臂抹一抹,却给他压得死

    死的,动弹不得。

    他这次学了个乖,将具夹在两腿间,严严实实藏好,教丁香兰再也无从下

    手。

    她无奈任对方弄一阵,两腿间热乎乎地,渐渐涌出水来。

    迷迷煳煳过了不知多久,下颚一痛,却是那怪在她脸颊两侧重重捏了一把。

    丁香兰张欲叫,谁知中一热,一条长长的舌猴急般顶了进来,立时塞

    得满满腾腾。

    那长舌,甚是乖觉,卷着丁香兰的香舌着力吮咂,弄得她浑身酥软,津

    汨汨。

    那怪玩了半晌,欲渐盛,听见丁香兰鼻子里发出的轻吟,一声声若有若

    无,顿觉浑身血脉贲张,急不可待地分开她双腿。

    正要上马疾驰,突然间想起「十指禅」

    的厉害,犹自大有惧意,当下先叉开一手,小心翼翼护住要害,这才摸到她

    两腿之间。

    只觉触手湿滑淋漓,那丰满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再低瞧见她晕红的俏脸

    ,更觉欲火难忍,轻轻将两般兵器对准,缓缓送,但觉得所到之处光熘滑腻,

    畅行无阻,自家兄弟给温软的壁四下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个中旖旎的境况,

    实是美得异乎寻常、难以言表。

    丁香兰「呀」

    地一声,醒过来,伸手撑住他胸膛,白腿蹬,失声叫道:「你……

    你……你快出去!逍遥哥,快……快来救我。」

    李逍遥只觉左肩剧痛,一丝力气也使不出,心知不是骨折便是脱臼,这一仗

    要反败为胜怕是难于登天了,又听见丁香兰哀叫,心想:「糟糕!老子这回印堂

    发绿,莫非要学那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又折兵?」

    喊道:「别急,你先撑住,千万别教那王八蛋放……放了进去!」

    只听丁香兰轻声呜咽:「我……我撑不住啦,他进来啦,怎……怎么办?」

    这句话钻耳中,宛似一桶冰水当淋将下来。

    李逍遥心下大,怒道:「他妈的,等会儿老子非还他不可!」

    话音刚落,「哎哟」

    一声,小腹重重挨了一记,痛如刀绞,随即给那无数藤臂死死抱住,缚得粽

    子一般。

    狼狈之下,回瞥见两媾之状,又恼又妒,忍不住呻吟道:「李逍遥变

    成李难受,丁香兰成了丁臭兰,这回老子赔到姥姥家啦!」

    罗刹连点了他几处道,随即将身子扭了数扭,只见双峰突耸,圆骤翘

    ,已瞬然变作身。

    她也不穿回衣衫,光着身子扼住李逍遥喉咙,狞笑道:「臭小子,还得意吗?老娘要不要再给你一百两银子?」

    李逍遥给她扼得面孔涨红,喉间格格有声,几乎晕去。

    罗刹手上渐渐加劲,直扼得他双眼翻白、舌吐出老长,这才放开。

    李逍遥大喘息半晌,恨恨地道:「你的,老子出二百两,你又肯不肯

    放了我?」

    罗刹道:「老娘最恨你们这些臭男,你说我肯不肯放?」

    转了转眼珠,说道:「咱们这回一问一答,有问有答,你给我老实说话,老

    娘就给你个痛快的。好不好?」

    李逍遥心道:「越是老实说话,越没好下场,这等过桥抽板的事,我家里那

    老太婆做得还少了?你当我是傻瓜么?反正落在你手里是个死,老子偏要说一

    气。」

    目光游动,落在她挺拔光洁的房之上。

    只听罗刹问道:「你使的这手飞剑,是哪一派的功夫?」

    李逍遥道:「那是我自己胡琢磨的。你想学么?先跪下磕。」

    罗刹骂道:「放,凭你这家伙也配!你是不是蜀山派的狗贼?」

    见李逍遥白着眼不答,登时大怒,在他上重重踢了一脚,道:「瞧不出

    ,你这小子倒是个硬骨。先瞧瞧你的好妹子罢。」

    提着衣领一顿,将他摔在地上。

    李逍遥只瞧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怒道:「你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

    只见丁香兰噘着雪白的,弯腰死死抱住一棵大竹,脸上晕红一片,显然

    正浓。

    那怪两手捉着她丰盈的腰肢,两块似的一耸一耸,想是弄得欢

    畅,嘴里不停「咿咿呀呀」

    叫。

    这家伙身量不高,好在宝贝还够长,踮着两只鸟爪般的瘦脚,居然弄得有平

    有仄,若合符节。

    李逍遥不知丁香兰染了那怪身上的毒,心中十分郁郁,倒有八分愤愤,

    闭上眼大声咒骂,只盼罗刹一怒之下,举刀将自己杀了,倒胜于这般活受罪。

    骂了半晌,听不见动静,偷偷睁眼一看,见罗刹蹲在花丛之中,不知在摆

    弄什么。

    他耳中灌满了二媾时的声,不禁大为焦躁,忍了片刻,终于扭过

    ,一眼便瞧见丁香兰朦胧着双眼,那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不时微微颤抖,忍不

    住心中一:「他的,香兰这小骚,还真是骚得紧呐。她这一身的白

    不知给老子摸过几百遍了,现下瞧着还是动。」

    看了一阵,裤裆里不觉硬挺起来,又暗自后悔:「原来大白天里这个调调

    ,也他妈的挺妙,老子只怕再没机会啦。唉,怎么我先前煳里煳涂地,便没想到

    试试这手?」

    正在胡思想,脚步声轻响,跟着耳根剧痛,「啊」

    地一声大叫,给提着耳朵扯了起来。

    只见罗刹慢慢转到身前,眯着眼审视了半晌,目光从到脚、又从脚到

    ,自他身上缓缓扫过,脸上却没半点表

    李逍遥盯着那对颤巍巍高高耸立的玉,不禁吞了下水,心道:「这老鬼

    婆也不知活了几百年啦,身段仍是这般诱,她这对子比香兰的还要耐看,可

    惜是个妖,不然老子非得摸上她两把。」

    突然命根子一痛,原来是给罗刹狠狠攥住了。

    李逍遥疼得惨叫一声,心下大惊:「不好了,刚才香兰抓得那王八蛋怪物险

    些做了太监,现下臭婆娘一报还一报,这是要替她的乖儿子报仇呐。这回老子怕

    是先要做太监!」

    罗刹皱了皱眉,喝道:「什么?你再敢鬼叫一声,我便将你这命根子噘

    成两段!老娘说到做到。」

    李逍遥连连吸气,果然忍痛不敢再叫,心道:「你抓得我痛,自然要叫。你

    这臭婆娘有本事也给老子抓一下,瞧你叫是不叫?」

    转念一想,不由好心起:「她是个母妖怪,可不知有没有这个宝贝?」

    下身一凉,裤子给她褪了下来,露出黝黑的家伙。

    罗刹伸指在他微挺的阳具上轻轻一弹,冷笑道:「老婆给家弄得要死要

    活,你这小子倒也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种。」

    李逍遥怒道:「你这婆娘一个劲儿光着走来走去,老子难道还有不硬的?你当这副家伙是摆设吗?」

    罗刹微微一笑,缓缓道:「嗯,是不是摆设,倒也无妨。不过你修习过道

    家内功,还算有点用处。」

    李逍遥心中发毛,只听她自言自语道:「小子本钱不大,身子骨倒挺结实,

    杀了有些可惜。嗯,就把他变成花种罢。」

    仰问道:「喂,你知不知道花种是什么?」

    李逍遥道:「你……你杀了我罢,我可不做什么鬼花种。」

    罗刹道:「做花种有什么不好,把你吓成这样子?你看我养了这许多花,

    自然要有替她们配种,才能孕得出花胎来。可是近来那废物越来越不中用,花

    儿们生的花胎也越来越少啦,这怎么成?我瞧你修炼内功已颇有根基,准能比他

    做得好。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这差使?」

    罗刹说得煞有其事,可李逍遥觉得没那么美,听着‘花种’这个词语就尤

    是渗,咧嘴道;「你还是给个痛快吧」

    罗刹种的‘花’现如今亦近花株百来棵,花胎是需要播上花种才能得果

    ,她给花种下的毒再生厉害,也不是取之不竭,为了增产,早修为,得

    另寻办法,又诱语出樱道;「想来那姐妹花的初夜应是你采了去,这霎间美色极

    多,时常能欢蒂之快,我见你是个极妙的小子,特恩你之美,你倒是回得俐落

    ,先别急着寻死,看看再说」

    嘴角微露笑容,忽然撮唇一啸。

    那怪揽着丁香兰鏖战正酣,只觉这冰肌玉骨,感十足,这一回

    酣畅淋漓,实是平生从未有过。

    这时听见啸声,打个激灵,颇不愿地停住手,丢开丁香兰蹿了过来。

    丁香兰失却支撑,慢慢软倒,双眼迷离着四下张望,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罗刹伸手一指,喝道:「还愣什么?快去罢。」

    那怪目光一扫,嘴里「呜呜」

    有声,向着一棵「花」

    爬去。

    李逍遥抬眼望去,见那「花」

    赫然便是丁秀兰。

    她委顿地戳在石之中,上业已生出不少的花瓣,勐一看几乎认不出

    来。

    那怪今天的好事屡屡被半途打断,已是欲火焚身,转到丁秀兰身后,迫不

    及待一把抱住,跟着纵阳体,媾起来。

    丁秀兰似乎已丧失心智,感受到阳物坚硬,立时躬身噘,极尽蘼之态,

    两的呻吟声霎时响成一片。

    罗刹拍拍李逍遥肩,笑吟吟道:「小子,这家伙便是花种了。放心罢,

    这配种的事,我瞧你也不是外行,大约出不了什么岔子。」

    李逍遥悚然而悟,原来那怪从前也是同自己一般的,只是不知怎地,给

    罗刹弄成了「花种」,才变得这副模样。

    耳听得一「

    一「花」

    声不断,再看那怪满脸傻笑,痴呆之状,不由得魂飞魄散。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罗刹喜道:「行了,这便配完种啦。你瞧着,再等一

    刻,就要生出小宝宝来啦。」

    那「花种」

    终于,放开丁秀兰,慢慢钻回石隙之中。

    又过了不大工夫,只听丁秀兰尖声哀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攒眉咬牙,表

    痛苦异常,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而渐渐隆起,顷刻间大如临盆孕

    只听「呱」

    的一声,两腿间落下一个紫色的胎儿来。

    那胎儿便同寻常婴无异,只是体形小如卵,亦无脐带与花母相连。

    丁秀兰产下花胎,便闭上眼沉沉睡去,四下里顿时一片死寂。

    罗刹俯身拾起花胎,随手抹去血污,张便咬。

    她容貌既美,吃相亦雅,一自下身咬将上来,直如品尝珍馐美味一般,

    一通细嚼慢咽。

    那花胎一时不得便死,兀自张手舞,初时啼声嘶哑,渐渐不再有任何声息

    了。

    她慢慢将花胎吃毕,似乎意犹未尽,咂咂嘴道:「这滋味……啧啧,可比天

    下任何美味都好得多了。」

    李逍遥大感恶心,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压将下去,喘息道:「老

    ……老子可不要做什么狗花种!我瞧这家伙做得挺带劲,你们还是原样照旧罢。」

    罗刹嘎嘎怪笑道:「那也由得了你?」

    背后两条藤臂缓缓升起,向着李逍遥吞吐不定。

    李逍遥一阵热血上冲,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霎时闪过种种犯处决前的场景

    ,忍不住大骂道:「呸!你这作恶多端的罗刹鬼婆!我你十八代祖宗!你

    ……你要杀便杀!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罗刹喝彩声中,两条魔手来势如电,瞬间便到了眼前。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