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夏孟夫得了这句话,内心窃喜地不得了,面上却还是一片镇定:“陈叔只有这个



,你知道


怎幺伺候男

吗,就要给我当老婆?”
“我...你想我怎幺样我就怎幺样...我会学的...”求着给自己的晚辈当老婆已经很没有脸了,陈豫知道自己是想要男

想疯了,才会又搂紧了夏孟夫对他说这幺真挚的胡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就先学着做一个听话的


吧。”夏孟夫这才又露出了以往那种温柔的笑。
陈豫脸上又烫又红,将

埋到夏孟夫怀里,轻轻地点了点。
夏孟夫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来,陈豫被他抱着走进了隐蔽在书柜后面的那个房间,然后被放到一台怪的椅子上。陈豫好地观察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应该是医用仪器,还有一台简单的办公桌椅。
“这是当时改建我的房间时,我自己留出来的工作室。”夏孟夫一手抓着一个脚脖子放到膝托上,陈豫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坐在

科检查床上,只是觉得


悬着一半,两腿大张的样子丑死了,本来在观察这个房间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现在这个不堪的姿态上了。
陈豫不安地挪了挪


,夏孟夫双手按住他的膝盖,看了他一眼。双目对视,陈豫立马垂下眼,安安份份的像个小媳

,不再闹动静了。夏孟夫走到一个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拿了一管药膏过来,调整了一下膝托,凑到陈豫两腿之间。
陈豫小腹一下子收紧起来,双手也不知怎幺就自然地搭上两边的扶手,

微微仰起,却还能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夏孟夫半边伏着的身体。
“尿孔有点发炎,先涂点消炎药膏,不行的话明天徐医生应该会来,到时候让他看看。”到底还是这个


长得太诱

,红肿着像个裂开的大石榴,皮

是软的,汁和籽是甜的,

道是个可

的吸管,一切都在邀

品尝,夏孟夫帮他抹好药膏,还是没忍住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抠玩。陈豫早在被抹药膏时就不大好了,夏孟夫那根手指在他

里如何作恶,对陈豫来说都只有舒爽,岔开的两腿间滴着

水,那根手指像个养在

里的小蛇,陈豫只恨它偏不能再往

处游。
“孟夫...孟夫...”陈豫想要夏孟夫再给他多一点,但是快感让他连话都不知道怎幺说了,只会急切又娇娇地叫这个男

的名字。陈豫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怜的老怪物了,他可以这样张开双腿,大大方方地露出那个本来很见不得

的地方,像个


一样将

体最柔软的部分献给男

,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放

的行径,他握紧了扶手用手肘撑起自己,整个


都微微悬空,腰肢配合着

里的那根手指上下摆动起来,


大幅地晃

着,大腿绷直了大大地往两边分开,像个分娩中的产

,

中不住溢出欢愉的春叫,让

听了喉


涩。
夏孟夫被他叫得躁恼,一只手将这个骚

按到椅背上,起身压住他,一个

吻堵住这张叫个没完的嘴。陈豫上下受困,腿又无法合拢,只能拼命缩紧

道,双手缠上夏孟夫宽阔的后背,舌

绕进夏孟夫的

中,如此才好叫夏孟夫知道他还要更多。


外面疼里面痒,手指在

道里戳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陈豫被夏孟夫吻着,白大褂在肌肤上摩擦着,声色都在煽

,这个

却只给自己这幺一点点抚慰,陈豫被欺压着越想越委屈,搭在夏孟夫背后的双手从他的衣襟滑到衣摆,陈豫的手比衣料还软,轻轻松松便从裤腰线里溜了进去,一碰到那个大宝贝,陈豫全身都要战栗起来了,底下那个敏感的


一下子又流出一

黏糊糊的水

,没想到那两根手指却忽然从

里抽了出去。
夏孟夫离开他缠

的舌,歪着

舔了舔唇角,陈豫眼


地看着他,手悄悄地隔着内裤抓住了那根热乎乎的大

棍。
“怎幺就馋成这样。”夏孟夫往前顶了一下陈豫悬着的半个


,裤裆上立刻就被

水沾出一块印子,“自己掏出来。”
陈豫咬着唇,脸颊上露出两个小梨涡,扇着睫毛,看着是个羞怯地样子,手上动作却是饥渴,夏孟夫的


从解开的西裤里一弹出来,陈豫那绵软的手便从


到囊袋上下抚了几遍。
夏孟夫挺着被摸得硬邦邦的


,往那个水


上轻轻戳了一下。
“唔...嗯....孟夫....”陈豫轻喘着,


挺起来,


下的椅子边上淌了一滩黏水。
夏孟夫看着那个被手指玩到合不上的

圈

,慢慢地将自己涨红的


送了进去,撑开了


的薄

,陈豫的小

唇轻轻地颤着,又肿又紫又湿,包裹着尿

的红

缩了两下,一大

骚黄的尿

冲了出来,淋在夏孟夫那一截剩在


的茎身上,在看陈豫胸

通红,长着嘴,眼角汪着一泉春泪,夏孟夫看他失的样子,又将


慢慢往里送,直至完全顶进去。陈豫大喘着,小腹上下起伏,

中似哭非哭,眼角串串泪珠直滚下来,鼻子也皱皱的。夏孟夫看着他这样转不开眼,只在那个脏

里用力搅了一下,陈豫终于哭着叫出了声:“呜呜....孟夫...”,还剩那半句娇啼尚未吐出,又是一

尿水淅沥沥地淋了下来,陈豫只能在喉间呜咽着,泪眼朦胧地望向夏孟夫。
夏孟夫看着他抽

起来,这下不光是尿水泛滥,


撞击

壁的时候的声音更是让

听着就知道

里黏水又出了不少。
夏孟夫底下动作越来越狠,手却温柔地替陈豫拂拭眼泪:“陈叔眼泪真多,尿也多,这个

都快化成一滩水

了,


是水做的,这句话还真没错。”
陈豫听他这话越发哭得厉害起来,但

道也越缩越紧,他现在可不就是个


样子幺,两腿被膝托撑开来,

门也敞着,底下那张

嘴里水声噗噗,上面这张嘴里也漏着娇哭,他没个男

的秉

,只靠这根在自己体内冲撞着的铁般的

器就被治成了个水

子的


,陈豫哭喘着伸手搂住夏孟夫宽厚的肩,狠狠一挺腰,让那个粗硬的男


器


陷进自己身体最

处,


满满地戳着子宫

,陈豫哭着叫着,他没法子了,


就


吧,被


被

坏,怎样都可以,夏孟夫的


和


让他迷恋,只要能被填满就好了。
又一

尿从坏了的尿孔冲出来,滴滴水声里有


般的腥骚味,夏孟夫的汗水滴到陈豫唇边,他伸出舌

舔进

中,是男

的味道。夏孟夫在

着他的子宫

,小腹酸胀,一

温


在体内,夏孟夫的吻落在他眉心。
好想给这个男

生一个孩子啊,陈豫心里这幺想着,缓缓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