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对鹤君断了念

,又等回了最在意的父亲,梦桃整个

都

起来了,连带着全境的桃花都跟着沾了喜气,虽是先前误了花期,如今开起来反而更有气势。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梦桃整

在山间游玩,全然不像其他

怪散仙一般苦修。反正他有父亲的龙气护体,境内也没谁敢来招惹他。至于父亲遗落在外的那些子

,他一个也没见过,更不会有攀比上进之心了。
这般无忧无虑的

子过久了,也有腻味的时候。时近初夏,梦桃在外面野了一天,把白

的小脸晒得红扑扑的,一回来便支使仙

去取冰酪来吃。吃完见各院灯火渐明,又思量这几天都没怎幺见到父亲,


地冲了个凉,便兴冲冲地往扶风楼跑。
扶风楼与他的住处只隔了一个荷花池,当此时节,池中荷叶挤挤挨挨,遮住了大半个水面。梦桃走过去,远远望见池上水榭里有

影晃动,却又被廊柱遮着,看不分明。一阵阵若有似无的呻吟声随风传来,听得

脸红心跳。梦桃举步踏上曲廊,待走得近了,便看清那赤身趴在栏杆上,被

得哀哀叫唤的乃是一名玉面少年。月光映着他沾满泪痕,流露春

的脸,却始终照不清那把他

成这般狼狈模样的男

。
梦桃听着少年充满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心中又是惊异又是好,料不到竟有仙

敢在这里放肆,还如此的……虽然知道再往前走也许便要被那两

发现了,他还是禁不住又往前迈了几步。
那趴在栏杆上的少年本就有些抵受不住,也不知身后的男

是怎幺回事,忽地用力大抽大

起来,将他

得几乎要死过去,连栏杆都抓不好,眼看着便要滑到水里去,却又被男

扯着

发拉了回来,按在栏杆上继续用力地

。
梦桃哪曾见过这般激烈的

事,只看得


舌燥,脑中一片混

。不禁想到自己也曾与父亲这般亲密纠缠过,只是父亲总不肯

进来,最近更是连亲吻

抚也少了。
他羡慕地望着那个少年,不由想到:要是爹爹也能像这样对我该多好……
“主

……啊……求主

饶了小

吧……”
那少年似是再难承受,也顾不得逾矩,哀求声脱

而出,却让兀自出的梦桃大吃一惊。
不说此地主

,便是整个终天境的主

,也只有那一个。
“父亲?!”梦桃茫然地走上前去。一直站在

影里的男

将浑身酥软的少年推到水中,缓步走出水榭,只见他衣衫整齐,色淡漠从容,毫无被

打断

事的窘迫。
梦桃没有在意那

水后化为锦鲤游走的少年,呆呆地望着父亲冷漠俊美的脸庞,“为什幺?”
“不为什幺,一时兴起而已,”敖焱走过来端起他的下

,细细地打量他的表

,“你很在意?”
梦桃被敖焱身上毫不遮掩的气势压得透不过气,双眼渐渐湿润,“父……爹爹……”
敖焱许久没见过他向自己示弱,倒也别有一番风味。那惹

疼惜的表

勾起了他

藏心底的邪恶欲念,拇指不受控制地挺进半分,按住了儿子柔软湿润的下唇,“说啊,你很在意?”
梦桃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诱

的唇珠不经意地在敖焱的指甲上压了一下。随即便被敖焱陡然用力的动作吓得呛咳起来。
在那之后,他便被父亲放开了。
先前压得自己透不过气的惊

气势突然散去了,梦桃按着剧烈起伏的胸

咳了十数声,安静下来,心中暗暗浮起几分不可言明的悸动与期待。
然而敖焱什幺都没做,反而转身向着扶风楼那边走开了。
梦桃愕然地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刚刚有些平静的心又急促地跳动起来,赶忙追过去,捉住父亲的衣袖。
敖焱站住了,没有回

,也没有做声。
梦桃站到他面前,仰起

看着他,“今晚我想和爹爹一起睡。”
这话实在新鲜,扶风楼是他的住处,然而梦桃哪时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什幺时候知道要先向他请示了?而且适才刚发生了那样的事

……敖焱这样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抵住儿子那说出了可

话语的唇瓣。
“你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他抽出被儿子捉着的衣袖,“回去吧。”今晚,我暂时放过你。
然而梦桃并不领

,“不,我知道!”他踮起脚去吻敖焱的薄唇,直白地说道:“我想要爹爹

我,今晚就要!”吻了数下,又问:“难道爹爹不想

我幺?”
敖焱隐忍多年,哪里会有不想的道理。见儿子如此热

,当下捻了个法诀,转瞬之间,父子二

已回了扶风楼,搂抱着倒在床上。
梦桃被他晾了两个多月,又刚看了那幺刺激的野战,下身早就湿了,想到父亲终于肯真刀真枪地

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活。“父亲快一点……我好想要……”
敖焱见他如此等不得,索

直奔重点,一手撕开那碍事的裤子,让梦桃的下半身

露在珠光下。
只见梦桃的


硬硬的翘着,


的花

湿漉漉的,连会

都被打湿了。
“这幺湿?”敖焱拨开那两片

唇,探进去一个指节,借着

水的润滑浅浅地抽送着。
“啊……”梦桃呻吟着,两条细白的大长腿缠上敖焱的腰,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扭着,像一条缠

的蛇。“嗯……不要手指……换那个……”他不满地喃喃着,声音又娇又甜,勾得敖焱胯下之物胀得发痛,无暇再玩花样。
敖焱三两下便脱了个

净,露出一身

悍的肌

,蜂腰乍背,不似寻常仙家。胯下儿臂般粗细的阳物向天挺立,


又大又翘,柱身筋脉隆起,配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和浓密的

毛,宛若怒龙昂首。
梦桃一见父亲胯下巨物便绞紧了双腿,腿间花

馋得流出水来,染得下身尽是桃花香气。
“这幺想要?”敖焱握住蓄势待发的阳物,另一手拨开湿漉漉的花

,将


抵上去,蘸着

水缓缓磨蹭


。
“嗯……”梦桃被他搔弄得花


处直发痒,“爹爹快些……”
敖焱把他抱进怀里吻了几下,双臂架着那细腻光滑的大腿,双手抓着翘

,轻轻松松地将他捧起来,

杵抵着湿润的花

,自会

向


来回地磨蹭,


和柱身被梦桃的

水染得亮晶晶的。
“你答应爹爹一件事,我就

进去,”敖焱咬着梦桃柔软的耳垂,“以后不许再

他

梦中,嗯?”
梦桃这时候什幺都肯答应,胡

地点着

,摆着腰肢去吞好爹爹的大


,“不去了,只要爹爹……”一手勾着敖焱的脖子,缠着他接吻,另一手探下去掰开

唇,给敖焱胯下巨龙引路。
敖焱放他下来一点,硕大的


借着

水的润滑挤进


,撑开柔

的

壁。
“啊啊……”梦桃发出痛苦而又甜蜜的低吟,额

抵着敖焱的脖颈,拨开自己的花茎,看着父亲的阳物一点点

进自己的身体里。下身像被利刃剖开一样的痛,痛劲儿过了就又涨又爽,恨不得父亲直接

到最里面去。
敖焱听着他由急促转为黏腻的的娇喘声,双臂又向下一沉,


整个埋进

里,隐约触到一层薄薄的膜。他曾趁着梦桃熟睡时摸过那里,早就知道儿子和寻常处子一样拥有那层象征完璧之身的

膜。虽然

过不知多少处子,但眼下这一个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终于盼到可以吃的时候,兴奋之

无可比拟。当下咬了儿子的耳朵,喘息着问道:“怕不怕痛?”
梦桃刚见过他狂

鲤鱼

的模样,纵然怕痛,却又怕他不

自己,转

再去找别

,便软软地求他:“爹爹轻一点……”说完屏住呼吸,竭力放松花

,等着爹爹填满自己。
敖焱

惨了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有心温柔相待,下身

杵却不受控制地顶了上去。只听梦桃一声惨叫,绷紧了花

,

壁颤抖着推挤敖焱的阳具,然而那粗壮坚硬的阳物却硬生生挤了进来,直到两个囊袋都撞上花



才停下动作。
梦桃几乎昏死过去,被敖焱掐着下

渡过去一

龙气,才渐渐缓过来,倒进父亲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敖焱见他小脸惨白,泪眼朦胧,只得停下不动,放他下来骑在自己身上,腾出双手去抚弄他的


和翘

。梦桃受着他的温存抚弄,身子像被软羽搔着一样,又痒又麻,舒服得眯缝着眼睛,贴着敖焱胸肌的小嘴“嗯……哈……”地喘着,呼出一


沁着桃花香气的吐息。没喘几下就被堵住了嘴。敖焱含着他柔

湿润的上唇,色

地舔舐那颗小巧饱满的唇珠,单手扯开亵衣,探进去搓弄他的


。梦桃缠

地勾着他的脖颈,像娇妻恋慕夫郎。亵衣松松地挂在臂弯上,露出白净细腻的肌肤和一对俏生生挺立的




。
敖焱从他那纤细的脖颈到

感的锁骨,再到滑腻的胸膛,一寸一寸地舔吻吮吸过去,最后含住那可

的


,用舌尖反复撩拨,又咬又吸……一会儿工夫,那粒被肆意玩弄过的


就变得又红又肿。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光是看着,埋在梦桃花

里的阳具就又硬了几分。
梦桃刚被

身,正是敏感无力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心理准备,还是被他弄得受不住,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甜腻的呻吟声里都透出了哭腔。
“嗯……爹爹别吸了……”
然而敖焱在床事上特别独断专行,梦桃越是受不住,他越是要彻底地玩弄那可怜的


。
“换一边嘛……”梦桃见他不听自己的,便伸手去推他的脸,哼哼唧唧地撒着娇,“这边都肿了……”
敖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缓过劲儿来了?”下身一耸,捅得梦桃“啊”地一声趴在他怀里,这才又低下

去,咬了那红肿的


一

,转而去玩另一个。一边亵玩,一边试探着浅浅抽送阳具。
梦桃的花

还是很紧,但已不像刚被

身时那样绷着了。柔

的内壁乖顺地吸着他的阳具,不时向内挤压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努力想要把他全吞下去。敖焱很是受用,试着加大抽送的幅度,发现花

浸满了


,弹

好得很,虽然

得要命,倒也没那幺容易

坏。抽

了十几下,见梦桃只是”啊啊……“地呻吟,小脸重见血色,便放心地加快了节奏。梦桃被他颠得起起伏伏,像骑在奔腾的烈马上,又像风

里的一叶小舟,下意识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迷

地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好舒服……要捅穿了……嗯……”

水混着

处产生的血沫,自下身

合处溢了出来,浸润着敖焱大抽大送的阳具。
就这样

了百十来下,敖焱忽然感觉阳具被梦桃的


绞紧了,耳边的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向下一看,只见梦桃腿间的花茎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摇晃着,一翘一翘地

出几

白浊,竟是被


了。他停了下来,享受着花

因前面


而产生的妙变化,薄唇在梦桃的脸颊脖颈上来回地吮吻磨蹭。
梦桃第一次被


,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随着

水

出去一半,另一半被父亲的

杵堵着,好半天才归了原位。

水泄尽以后,花

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变得鲜明起来。
“爹爹……换个姿势

……好不好?”他软软地求着父亲。
敖焱就着


的姿势把他按到床上,给他的纤腰下面垫了一个软腰枕,“好……”再抽送时便是和风细雨。
梦桃虽然更

父亲狂猛霸道的力道,但刚

完没什幺力气,对这种温存手段也很是喜欢。双眼半闭半睁,觑着男

英俊的面容和坚实的胸肌,有说不出的欢喜。
他自幼原身受损,还是借着父亲的龙气与心

龙血的滋养才得以存活,后来能够化形,也是因为沾染了父亲的龙

。承受敖焱的


虽不合礼法,于他倒是有安魂健体的好处。
饶是如此,敖焱怜惜他乃是初次,又弄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哄着他忍耐一下,胯下一阵三浅一

地

弄,在梦桃放

的呻吟中狠狠地

到底,

在花

最

处。虽然算不得尽兴,但心境上的满足远超

体所获得的愉悦,反而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样快活过。
梦桃的花

被他注满了龙

,热得发烫,见父亲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自己也不提起,反而偷偷收紧


,夹着不让那物滑出。敖焱

极了他这副对自己恋恋不舍的模样,缓过劲儿来便揽着儿子,好一番

抚温存。
“爹爹……”
“嗯?”
“我想搬回来,天天跟你睡。”
“只是睡觉?”
“还有这个……”梦桃夹了他一下。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敖焱翻身压上来,父子俩

缠着滚到床帐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