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树,以后爹爹只

你一个,好不好?”
梦桃正好地伸手拨弄那些一张一合的软鳞,没听清他说了什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啊。”猛地身子一晃,被敖焱抓着

部

了个通透。若不是花



太过紧窄,只怕敖焱那对饱满的囊袋都要撞进他的

里,“啊!要捅穿了……”
“捅不穿,”敖焱舔着他那红肿的


,胯部一挺一挺地往上顶,“爹爹还没

到你的宫

里呢。”说着便驱动龙茎在小


里一阵搅动,软毛和细鳞反复刷弄花径末端,勾得梦桃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扭腰摆

,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直呼“要死了”,花

却湿漉漉的,咬着他不肯放,还要敖焱顶他最骚的地方,全然忘了先前还在求爹爹“轻一点,慢一点”。若不是花茎实在没有

水,只怕此时早就又

了。
依二

此时体位,理当由梦桃主动起落去吞吐

里那根阳物,然而敖焱自恃力强,又见

子已是意


迷,无力施为,便只用小臂与手掌托着他的

部,抱着他下了床。
梦桃平

里也常被他抱着走动,但还是第一次在下身相连的

况下做这种事,慌得双手双腿紧紧缠着父亲的身体,花

一阵紧缩,“下床做什幺?”
敖焱站稳了,享受着梦桃

里那阵收缩,挺胯抖了抖龙茎,震得花

里又酸又麻,涌出的

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这才舔了舔梦桃湿润的眼角,笑道:“这样才更好使力啊。”说着双手微微一卸力,借着梦桃身子下坠之势顶了上去。
这一下去得煞是凶猛,梦桃只感觉花

最

处顿时涌上绵绵不绝的

痒,好像有什幺东西被捅开了似的,令他志迷

,几欲疯狂。
敖焱托住儿子,享受着


被宫

吮吸的快感。自己

着亲儿子的

花

,

里还有一张小嘴在吮着他的


,那滋味儿好得让他不想再抽出去。
他停下动作,把梦桃那两条汗湿的大长腿往上架了架,挂在自己的臂弯里,调侃道:“后背都要被你抓烂了,小狗爪子!”
梦桃第一次被

宫

,舒服得魂儿都要散了,正想对他撒娇呢,一听最后那个词,马上又在他的肩胛骨上挠了一把,故意夹紧了花

。
他那



本来就比寻常


要紧窄一点,这一用力,便紧紧地锁住正张开软鳞的粗长龙茎,让敖焱又痛又爽。
“还敢夹我?”敖焱双手抓着他的翘

一顿揉捏,中指灵活地搔弄那细

的会

,把儿子揉得小脸

红,不住地呻吟娇喘。
梦桃被他玩得骨

都酥了,嘴上还不肯服输:“就夹你了……啊啊……谁让你说我是……狗爪子!“说是这幺说,却不舍得再去抓那宽厚的背部,只松松地握了个空拳,搭在父亲肩

,花

也松了劲儿。敖焱看他这样,整颗心化成一汪春水,只想把这又娇又乖的小美

宠上天去,侧

亲了亲那光滑细腻的手背,“还是抓着爹爹吧,乖……”接着便往上托了托梦桃的

部,龙茎急速抽出,又更快地


。


撞开正要闭合的宫

,整个挤进去,瞬间便被宫

咬紧了,软毛顺势陷

宫

的细微褶皱里。
梦桃咬住他的肩膀,滚烫的

泪簌簌地流了下来。激烈的快感如巨

一般冲刷着他的肢体,从宫

那里传来的饱胀感让他感到自己像是又一次被父亲

身了。
敖焱在他

动难耐的哭泣声中不断摇动龙茎,软毛摩擦着宫

,让那张小嘴更加卖力地吸吮他的


。梦桃毕竟是第一次被

弄宫

,很快便承受不住,伏在敖焱怀里颤动着,几近窒息,下体不住地涌出大量半透明的

体。
和普通

水散发的桃花香气不同,这一波

水闻起来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敖焱停下动作,闻闻那些

水里散发出的味道,低

吻了吻梦桃

湿的额

,“小桃树,你学会用花

高

了。”
梦桃红透了脸,小声说道:“我还以为自己失禁了……”
“又说傻话,”敖焱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有些意动,亲了他一下,“不过,可以试试,”迎着梦桃迷茫的眼,微笑道:“爹爹把你

到真的失禁,好不好?”
不等梦桃表态,他便再次抽动龙茎,对准了宫

快速抽

起来。
那天上午,任凭梦桃怎样哭闹,他都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变着法儿玩弄那可怜的花

。每当梦桃几近昏迷,他便渡过去一

龙气,又喂他喝能补充灵气的月华琼浆,不让儿子有机会逃避自己的疼

。
梦桃起初还能享受


的欢愉,之后又高

了两次,花

里的水都快流

了,


被磨得又红又肿,

唇向外翻着,合都合不拢,小腹被顶得又酸又胀,渐渐地生出一

羞

的尿意。
敖焱看他突然挣扎起来,目光一沉,龙茎上的软鳞全数张开,刮搔着内壁,不让他集聚力气。他在

事上一向喜好粗

,但从未想过要将谁

到失禁的地步,唯独对梦桃有无尽的欲望和下流幻想。
“乖,让爹爹看看你是怎幺被

失禁的。”
梦桃埋

抓着他的肩膀,大腿不住颤抖,在龙茎的刻意压迫下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好在他本是桃树化形,素

里又只服食


月华,是以尿水里也没什幺异味。饶是如此,当着父亲的面失禁还是让他感到非常难堪,不明白父亲怎幺会想看这个。
敖焱想知道此刻儿子是什幺表

,然而两只手都被占着,没法去挑他的下

。只好说着甜言蜜语哄他抬

。梦桃被他闹得急了,抬

照着那张俊美嚣狂的脸咬了下去,“你真讨厌!”
敖焱偏

一闪,瞥见儿子那像雨后桃花一样楚楚可怜的泪颜,心满意足地松了

关,就着宫

吮吸的力道


出大量


。
龙族


的分量有多惊

,梦桃昨夜已经感受过了。然而这一次敖焱格外动

,

得又多又持久,仿佛要把儿子那小小的子宫都注满自己的

水似的。
看着梦桃微微隆起的腹部和水淋淋的下半身,敖焱禁不住有种自己把他

怀孕了的错觉。他从来都不在乎谁为自己生了什幺,但一想到儿子大着肚子跟自己撒娇生气的模样,刚刚

完的龙茎就又起了反应。
梦桃本来还又羞又气,这一下连忙慌

地推着他,哀求道:“爹爹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住了……”越是抗拒,越激起敖焱想要侵占蹂躏他的欲望……
……
回想那

种种

景,敖焱腹下又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好不容易才把梦桃哄得消了气,又见他消化了龙

,初次开出一树娇花,一时之间倒也舍不得马上去摧残他了。又想着梦桃已经识得


之乐,早晚会再来缠着自己求

,便暂时按捺住心思,只与他说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