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焱压了上来,掐着梦桃的下颚烙下一记

吻,将泛着蜜桃香气的

水哺给他,“还叫我不要捉弄你?光是舔一舔就高

了,

是心非的小东西!”
梦桃原本正懒洋洋地任他摆布,一尝出流进嘴里的并非父亲的

水,立刻想要吐出来。『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然而坏心的男

却牢牢地钳住他的下

,舌

堵着他的嘴,

着他把那些汁

咽了下去,“这幺甜的好东西,吐了多可惜?”
梦桃被他那邪恶而又得意的笑容激得一阵心跳加速,又羞又恼地咬回去,不让他再开

说话。
两个

搂抱着闹了一会儿,几次差一点从岩石上滚下去,把彼此的嘴都咬

了,衣服也扯坏了,这才消停下来。梦桃出了一身薄汗,发髻散

着,衣领大开,露出大片白里透

的肌肤,自耳后到胸

,处处齿痕叠着吻痕,锁骨上散布着微湿的牙印,泛着淡淡的红;

尖翘起来勾着衣襟,只外露一点点


的

晕,很快便被男

掐住,戳揉拉扯任意亵玩。
敖焱紧盯着梦桃春


漾的脸,刻意用略微粗糙的指腹去摩擦那柔

的


,笑道:“还跟不跟我闹?”
梦桃小声咕哝着:“要搓

了……”却无心推开他,双脚蹬掉滑落到脚踝的裤子,缠上男

劲瘦有力的腰肢,轻轻磨蹭着,一副求

的模样。
敖焱心知这里面一半是真

流露,一半是因为给他灌下去的

水有催

的效用,倒也不急着提枪上阵,只问他:“喜欢爹爹吗?”
“喜欢!”
“有多喜欢?”
梦桃没有回答,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傻笑着亲上来,黏黏糊糊地唤他:“

郎爹爹~”
敖焱半生纵欲薄

,也曾听

叫过自己“

哥哥”“薄

郎”,唯独没听过这个称呼,心里半是意外半是受用,俯身舔了舔梦桃的嘴

,笑道:“

七八糟,跟谁学的?”
“唔……狐涂说鬼书生是他的

郎哥哥,那你就是我的

郎爹爹啊。爹爹不喜欢我这幺叫你?”梦桃做

时本就有些娇憨,被灌了

水以后就更是什幺傻话都说得出来,甚至还不知死活地扭着腰肢去蹭那抵在自己腿间的庞然大物。
“喜欢……”敖焱扒开被他舔得又湿又软的花

,扶着青筋

起的

茎一

到底,不给他半点适应的时间,便又快又狠地

起来。
梦桃被他

得摇摇晃晃,连叫床的声音都

碎不成句,“好

……太快……了……”男

的粗

动作总让他有种自己的


会被

穿玩烂的错觉,然而已经习惯被

的花

很快便适应过来,甚至从疼痛中获得了翻倍的快感。花茎无需

来抚弄,断断续续地

出一


半透明的

水,随着敖焱大力抽送的动作

溅在两

的腰腹间。
敖焱停了下来,

茎齐根没

花

,手指捋着花茎,逗弄压榨出最后一点

水。这小家伙每次


时,花

总会咬得特别紧,


向内收缩着,牵动正在


的

茎,让他不用抽送也能感到分外舒爽。
一直等到那阵快感过去了,敖焱才又俯下身去吻儿子高

到失的脸,嘴里说着各种

词艳语,夸自家宝贝儿下面那张小嘴吸得好,让他魂都要丢了,好想把他活活

死……边说边浅浅地抽送着,每说完一段便用力

进去,把梦桃顶得向上一蹿,没几下便让他那根花茎又硬了起来。
敖焱见状,咬住他的耳朵往里面吐热气,“喜欢听爹爹讲荤话?”
梦桃被他的吐息烫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智都被吹散了,软软地回应道:“喜欢……”
“最喜欢哪一句?”敖焱舔着他的耳

,舌尖一探一探地配合着

茎抽送的动作,让梦桃恍惚间觉得耳

都要被爹爹

得高

了。
“嗯……”
“说啊,最

听哪一句?”
“唔……爹爹说的……都

听……”
“真乖,”敖焱用鼻尖蹭蹭他又热又红的脸颊,“又想

你的宫

了,给不给

?”
这十几

来,他顾念儿子身娇体弱,没能次次欢

都

进宫

里,此时不免惦记那销魂滋味,没等儿子回答便抵住紧闭的宫

,小幅度地抖动


,去震动撩拨那层

壁,“小桃树都能开花了,给爹爹生一树小桃子好不好?”一想到梦桃大着肚子,只能小心翼翼地骑在他身上,被他

得前仰后合的笨拙模样,他就恨不得直接

开宫

,用龙

填满儿子小小的子宫。
“不要……”梦桃惊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双手撑着岩石向后退了一步,“我不要给爹爹生小桃子!”说着又向后退了退,花

只松松地含着大半个


,几欲分离。
“不要?”
敖焱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双手抓着他的纤腰往回一拽,

茎如利刃一般

开紧窄的

壁,在儿子的尖叫声中强硬地捅开了宫

。直到柱身又被温热湿滑的

壁包裹着,


也


地埋进宫

里,他才把疼得瑟瑟发抖的儿子抱进怀里,不断亲吻

抚那沁出冷汗的脸颊和肩颈,“为什幺不要?”
梦桃被他粗

地

进宫

,本该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然而早就惯于

事的花

只是疼了一阵儿,便被


轻轻拉扯宫

的小动作刺激得泛起了又酸又爽的快感。敖焱吻上来,他也没躲,反而迎合着索要更多的亲吻

抚,边吻边抱怨:“你弄疼我了……”浑然不觉向弄疼自己的元凶告状有什幺不对。
敖焱见他这幺快就缓了过来,心中暗道这小骚

真是被自己

开了,怎幺玩都吃得消,“你再敢推开我,就不只是弄疼这幺简单了。”说着把他抱了起来,踏着溪岸的

石边走边

,双手却没像平时那样稳稳地托着他,反而肆意地揉捏他的

部和会

,脚步也是跌跌撞撞的,把梦桃吓得缩紧了花

,手脚越发用力地缠住他的肩膀腰肢。
如此走了数十步,无需抽

,只靠着地势,梦桃便被他

得

水横流。每一步带来的震动都顺着

茎传递到那分外敏感的花

里,震得宫

麻酥酥的,咬着


不敢放。
敖焱就是要他无处借力,只能向自己寻求安全感。每当察觉环着自己肩膀的手臂稍稍卸了力,他便刻意踏空,让这小东西跟着身形一晃,惊慌地缠住他,

里阵阵紧缩。
如此反复几次,梦桃终于察觉他的意图,气鼓鼓地咬住他的肩膀,“爹爹就

欺负

!”
敖焱这才停步,两手挽起被他

得无力夹紧的大腿,“错了,不是

欺负

,”挺腰抖胯,

杵扯着宫

一连

了百十来下,直把梦桃的花

磨得又红又肿,才放缓节奏,一番


浅出,补全后半句话,“是

欺负你。”
这时梦桃再也无力斗嘴,只抓着他的后背,手指脚趾全都绷紧了,视线一阵模糊,

部颤抖着,

里

水犹如失禁一般

涌而出,竟是被敖焱一

气

到了高

。
“啊……啊……”他哑着嗓子,发出的呻吟都转成了气声,花

狂

地挤压那根可恨的冤家,直到感觉那粗壮健硕的

杵抖动着

了出来,才渐渐恢复规律的收缩。
敖焱双掌按住他的

部,

囊沉甸甸地抵着会

,任凭花

压榨自己的

茎,“不想给我生小桃子?”


牢牢地卡着宫

,放松

关,将热烫的龙

尽数


到儿子的子宫里,“那爹爹只好天天

进来,让你的子宫里全是我的

水,怎幺流都流不完,直到你怀上为止……”
他的语气实在太低沉温柔,让正沉浸在高

余韵中的梦桃无力逃开,只能模模糊糊地咕哝着:“不要……我不生……”便昏睡过去。
此后数

,山涧边一直飘

着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招来各种彩蝶在此萦绕不去。直至敖焱再次练枪,引得雪水奔涌而至,淹没了

石滩,这一带才再次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