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琼给父亲面对面地抱着

了十几下,隆起的腹部被男

的玄衣磨得有些难受。没等他开

央求,墨

危就换了个体位,从背后

了进去。这小兔子因为紧张害羞,

眼儿里肠

收缩得格外用力。

里含着一包

水,滑滑的很好

,让他抽

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墨

危顾及到他还怀着宝宝,不敢

得太用力,只能拧动蛇腰去摇晃他,双手还得给他托着肚子。好在若琼前面的

儿滑,后面的

儿紧,浅抽轻摇也别有一番滋味,持续累积的快感让父子二

骨

都酥了,恨不能死在对方身上。
而适才若琼背对着蛇群时,台下的公蛇们只能看见他的

眼儿被大


撑开的模样,现在见着他被翻了过来,对着众

露出那被

得红艳艳水灵灵的

,越发躁动难安。
梦桃坐在父亲的臂弯里,专注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心中暗道:“若琼弟弟的

发又黑又亮的,下面的

毛倒是很白。”被刻意修剪过的细白

毛叫蛇茎带出来的

水打湿了,软塌塌地垂着,衬得蛇茎更加狰狞。幸而花

肥厚饱满,让生了倒刺的蛇茎

了又

也没出血,只是越发娇艳勾

。看着看着,他那才被父亲喂饱的花

也跟着痒了起来,搭在敖焱肩上的手指随着台上父子


的频率伸缩着,另一手隔着衫子摸起自己的花

。手指勾着衣料陷进去,磨得花

张开一条细缝,分泌出香甜的汁

。
他那

骚

喜欢淌水,若琼的

却正相反,任凭

里


翻涌,


还是把

水和父亲的大


锁得紧紧的。墨

危边

边夸他:“小雪团儿,别

生多了下面都会变松,你的

却是越生越紧,里面的

褶一次比一次会夹!”见他又把脸捂上了,两只大手抓着他微微隆起的胸部一顿

揉,说道,“傻儿子,你这

生生的

都给

看光了,还捂着脸做什幺?”厉眼向台下扫视一周,把那些正就着他家小兔子的

体手

的蛇

看得全都变回了蛇形,纷纷落荒而逃。又见梦桃看得

,心中一动,想着以前跟敖焱提过可以把这俩娇滴滴的儿子放到一起来

,一个羞涩一个天真,玩起来必定妙不可言。只可惜再心动也得等二十几天之后,这可实在难熬。
若琼听不到他的心声,只惦记着自己被

看光了,羞得恨不得变成兔子跑回房里去,

里紧缩得要把蛇茎都夹断了,连倒刺扎进

膜里都没能让他松开。饶是墨

危这般好色的

蛇也受不住他这一夹,赶忙伸手下去揉他的

蒂,嘴里半是告饶半是调戏道:“我的心肝儿,你要把我这蛇茎夹断一根,以后可就没得前后同时挨

的乐子了。”
若琼被他的荤话逗得满面羞红,身子都软了,两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小声哀求道:“别揉了……受不了……”却被他反捉了手,压在正吞食蛇茎的

上。
“你自己摸摸看,咬得这幺紧,哪像受不了的样子?”
若琼又羞又窘,双手遮着那地方,清晰地体会到蛇茎抽

摇晃时,

唇在掌心里摩擦变形的妙触感。才摸了一会儿,不只是

里爽利得很,就连掌心都像生出了骚心似的,被蹭得又麻又痒又惬意。
至少……至少这样挡住了,别

便看不到……
他自欺欺

地想着,任父亲继续对他连摸带

地玩弄下去。
如是又

了一盏茶的功夫,墨

危看他腿肚子都开始抽搐了,两个


里

也有了要高

的意思,赶紧把两根蛇茎都抽了出来。若琼咬着下唇,

还是羞怯的,可前后哪个

儿都不舍得他离开,一劲儿衔着


不放。
墨

危只恨这小东西现在身子特殊,不然非得再

回去好好搅弄一番不可。只是到底不敢继续胡闹,两手分别撑开他的


,

着下面那两张小嘴松

,“雪团儿别闹,再

下去你又该滑胎了。”孩子没了倒无所谓,但雪团儿这身子要是再搞得血崩可就不妙。
若琼听他说得骇

,虽然两个

只差一步就能高

,此刻欲求不满到快要疯了的地步,还是强迫自己乖乖松开

壁,软软地倒在父亲怀里,求他安抚自己未得满足的身体。
这一番戛然而止的

靡

事令梦桃看得


舌燥,

水横流。见台上两

似乎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便低下

来看着自己英俊高大的父亲,穿着软靴的小脚蹭了蹭男

结实有力的大腿,“爹爹,我们回去吧。我也想你来

我的

和

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