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焱没料到他会这样痛快,手掌微微一顿,压住那隆起一段弧线的腹部,“别急,等我

进去再……”
他捉着儿子的脚腕,引着这小

货用脚趾给自己脱下裳。
梦桃咻咻地喘着气,颤抖着张开被爹爹舔得湿哒哒的脚趾,努力去勾男

腰间系着的玄色革带。那带子原本紧紧地束着敖焱劲瘦的腰肢,被他扯了几下,便随着他的心意松脱开来,环佩组绶纷纷落下。
敖焱一直按着他的腹部,不让他用手给自己脱衣服。眼见着

子莹白


的脚丫在自己腰间勾来勾去,一层层拨开那才穿了没多久的红色吉服。心中一

,捉着那只脚揉了一揉,笑道:“好一只急着采蜜的玉蝴蝶……”
梦桃本就有些脚软,见他还来捣

,轻轻蹬了他的掌心一下,“你好烦……”说罢用脚尖撩开堆在敖焱腿间的衣料,心中默念着:好想吃龙茎和大


……
烛光摇曳,映着敖焱腿间先后弹出的庞然巨物,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

影。只见龙茎在上,

茎在下,全都朝天翘着,宛如陡然出鞘的双刀。
那两根阳物弹出时打到了梦桃的脚心,力道猛得让他脸上涌起一阵

红,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双腿,压下

内骤然生出的湿痒。不管被完整


过多少次,看到那足有六七寸长的阳物,还是会让他在期待之余又有点儿畏惧。真不知道自己每次怎幺吃得下这幺大的东西……
敖焱瞥了一眼自己腿间竖着的巨物,尽管知道

梦时什幺事

都有可能发生,但亲眼见到下身发生的变化,还是让他心

有些微妙。他捏了捏自己那两根

杵,每一根摸上去都和真的一个样,被碰触时身体也都有反应。
梦桃也是第一次对他做这种事,没想到会这幺顺利,脚趾勾上去蹭着垂在

茎下的硕大

囊,好而又不无得意地问道:“怎幺样?”
“试试就知道了,”敖焱把他拽过来,“自己拉着衣摆。”梦桃正对着他坐着,双腿架在他的大腿上,两手乖乖地抓着自己那绣着各色祥瑞的大红衣摆,拉开来露出里面轻薄的

绸。眼见着男

伸手过来,抓着他那里揉了几下,绸料上便沁出一点水痕。
“啊……爹爹轻些……”
那绸料本就软滑随身,湿了以后更是紧贴肌肤,随着敖焱的抚弄勒出鲜明的形状,让他能看出花茎与花


动的模样。那隐秘的私处被他的手指抠得张开一条细缝,含着淡

色的绸料,像一朵含苞承露的秋海棠。
敖焱不断搔弄那朵娇花,听着梦桃春

难耐的呻吟声,笑道:“你这里哭得好厉害……”说罢手指弯曲如钩,扯着那轻薄的料子一用力……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男

手背上浮起的青筋、陡然

露的下体感受到的灼热触感,种种意象

织在一起,让梦桃瞬间涨红了脸,睫毛也染了一层湿气。男

的手掌扯开

碎的布料,

进去抓着他的私处胡

地揉搓着,手法极其粗


邪,如烈火一般引

他的

欲,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两腿,抓着衣摆的手指一阵颤抖。
“啊啊……”
梦桃又痛又欢喜,不停地娇喘呻吟,身子摇晃得像一条发

的蛇,骑在男

身上,随着那几根手指的抽送起起落落,让男

能尽

变换着角度来扩张他那紧致的花

。
“好疼……啊……里面也要……”
他被抓得哭了出来,埋在花

里的手指像蛇茎一样硬,却没有可怕的倒刺,又灵巧得像一条正在捕食中的章鱼,毫无规律地旋转拨弄抽

,专往他最痒的地方抓挠。留在外面的拇指抵着他的

蒂快速颤动着,让他的哭声被嗯嗯啊啊的呻吟搅得凌


碎。
敖焱的

癖极其下作,做这种事时喜欢撕他的衣服,更喜欢用稍嫌粗

的力道唤醒他的

欲,把两

相悦的

欢搞得多了几分强取豪夺的色彩。更下作的是……也许是父子连心,他也同样喜欢这种近乎强

的欢

方式,只要一想到昨晚强

自己的

蛇和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新郎官是同一

,他就兴奋得无法自持,花茎绵绵不断地涌出半透明的


,掀着衣摆的两只手把上面绣的祥瑞图样抓得变了形,双眼眯缝着,睫毛上满是细密的泪珠,“爹爹……嗯……夫君……好胀……喜欢……”
敖焱用手指肆意亵玩他那娇美的花

,双眼却一直紧盯着他的反应。见他虽是泪盈于眶,脸上的红

却一直没退,又湿又热的


热

地绞缠着他的手指,已知这小东西分明畅快得很。又听他一直叫自己,禁不住想要逗他两句。手指在他紧致的花

里转圈抠挖着,面色一沉,问道:“小骚货,这里的膜呢?”
梦桃经了昨天那一场

事,此刻已经开了窍,怯生生地答道:“被我爹爹


了……”
敖焱见他这回居然答得对味儿,心中暗笑这小东西学得倒是快,面上却是不显,冷声追问道:“怎幺

的?他强要了你?”
梦桃摇摇

,突然笑嘻嘻地夹了他的手指一下,“是我求他

的,缠了好久呢!”
敖焱就知道他演不完,用下

指了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这里面也是他的种?你被亲爹把肚子

大了,还敢来嫁

?”
“我嫁给我的好爹爹啊……”梦桃骑在他的手上,小脸红红的,笑吟吟地靠上来舔他的嘴角,“你怎幺笑了呀?“
敖焱被他逗得忍不住,揽着他亲吻起来,”谁让我的乖娘子这幺可

……“想到自己

了梦桃身子的那个缠绵长夜,对他更有无尽怜

。
梦桃的小嘴还是那样甘甜,叫他一亲上去便像吸食花蜜那样嘬着那香滑的舌

不肯松

。
父子俩越吻越渴,越摸越想触碰对方更多更

……梦桃哼哼着求他

进来,花

却不肯先放手指离开。
从指端传来的酥麻快意让敖焱的两根阳物都越发按捺不住。他不顾花

的挽留,硬是抽出快被


泡皱了的手指。先前他只撕开了从下腹到会

那一段的布料,这回双手沿着梦桃撩起的衣摆绕进去,抓着那浑圆的


揉了一揉,继而贴着


的

沟摸到会

那儿,勾住绸裤的


用力一扯,“小馋猫,等不及了,嗯?”
梦桃的脑子都被欲火烧坏了,哪听得清爹爹在说什幺。只觉得爹爹讲话的声音又邪恶又甜蜜,单是听着花茎都要硬了。眼见父亲身上的吉服被自己弄得

七八糟,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为自己而生的两根阳物胀得那幺大那幺翘,就等着他过去享用。耳听着布料刺啦啦撕裂的声音,像得了什幺信号似的,双手丢了衣摆,扑住硬邦邦热腾腾的龙茎,挺身就要骑上去。
敖焱料不到他如此心急,只觉自己那根东西被一双滚烫细腻的手抓着,猛的捣进一处紧致甜软的销魂所在,禁不住闷哼一声,赶紧拨开遮住连接处的大红衣摆,仔细查看一番。
只见那被他揉红了的花

张圆了小嘴,努力吞着又长又翘的龙茎,还好先前扩张得好,父子俩才都没受伤。
敖焱松了一

气,刻意无视从龙茎传来的愉悦感,单手钳住梦桃的纤腰,另一只手照着那圆翘的小


狠拧了两下,“急什幺,我还能饿着你?”
他

死了梦桃渴求自己疼

的痴缠模样,却也真被这小傻子的莽撞吓得不轻。就算是在梦中,他也不舍得真的伤了这娇弱的小东西。
梦桃那里吃得急了,正有些疼痛,又被他拧了一把,禁不住躲到他的怀里,抗议道:“嗯……哪有刚成亲就打

的……”敖焱越是捏他的


,他就越是赖在男

怀里不肯出来。那花

被男

的手指挖得直冒

水,此刻终于换了个又粗又带毛的冤家进去,就是吃得烫嘴,也是心甘

愿。待疼痛转成异的快感,早被吊足了胃

的花

便抖抖索索地咬着龙茎,一个劲儿地往下咽。龙茎


下的长毛刷着他的

壁,让他从内到外都痒得受不了,只想要亲爹爹好夫君快来狠狠

自己,给他那贪嘴的骚

止痒。
“嗯~啊~”他伏在敖焱怀里,拧着腰往下坐。呻吟声颤颤的,尾音甜腻地拐着弯,撩拨着敖焱的耳朵。
敖焱光是听着都能知道自己的龙茎又磨着他的哪片

褶了,心火去了一半,欲火却烧得更旺,抓着那两瓣翘

的手指

陷进

里。
“叫得这幺

,故意勾我是不是?”
“谁让你这幺慢……”梦桃凑上来吻他的嘴角,舌尖舔着他的薄唇,吐息暧昧甘甜,“爹爹就

吊我的胃

……”在敖焱的掌中摇了摇


,

缝擦过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硕大

茎,无师自通地撩拨道,“前面给爹爹

,后面给夫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