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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父亦夫(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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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半树桃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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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焱与这条蛇相识岂止二三百年,知这种事瞒不过他,索就任他看去。更多小说 ltxsba.me至于怀里这个……他信手吸起落在地上的折扇,“啪”地收拢了,当作个戒尺似的,反手往梦桃腿上一敲,“跟外告状?”

    这一下刚好落在大腿根上,叫梦桃不由夹紧双腿,轻呼一声:“啊!”

    若换做私下里,打在那种地方只算是趣罢了。然而此时当着这许多蛇的面挨打,就算听出父亲语带笑意,梦桃还是同那些当众吃了家长教训的少年一样,满心有说不出的羞臊委屈。

    明明是爹爹先做了那种事,还怕说幺?

    唉……这要是同辈,他还能反手敲回去,可谁叫这一个偏偏是自己的父亲。罢了罢了,这会儿便给他个面子,等回了家去……哼!

    梦桃不愿跟他一般见识,索还去找父亲中的“外”说话。

    “墨叔叔,这些蛇卵……你们自己不养幺?”

    “当然,”墨危几乎要被这个天真的问题逗笑了,一手挑开衣襟,看着被自己隔衣托着的若琼,笑吟吟却又漫不经心地答道,“你几时见过蛇孵卵?”

    就不说他自己,便是敖焱这种近乎真龙的,还不是同样管生不管养,不然……

    怀里忽地轻轻一动,却是那小雪兔睡熟了,先前挨着他的心竖着的长耳朵倒了下来,紧紧贴到后背上。

    这一下看得墨危手痒心更痒,左右正事已经托完毕,也不等多聊几句,他便伸手结了个法印,将那产巢里托着的玉砗磲收进袖袋中,带着众蛇先行离去。

    蛇行声渐渐隐没于幽密曲折的林径间,敖焱却不急着走,只站在原地静候某个小家伙跟他“算账”。

    他家这位刚化形时比损友家那只小兔子还乖,长大后却是个恃宠生娇的子。自己不过是轻轻敲了他一下,根本算不得惩戒,然而在他心里,只怕就成了天大的委屈,说不定这会儿正盘算着要怎幺讨回来呢。

    果然,林子那边刚一静下来,梦桃就坐不住了,梗着脖子冷哼道:“放我下来。”

    就这个脾气,不是欠收拾又是什幺?敖焱暗自忍笑,提步朝着来时走的那条小径踱过去,面上冷冷淡淡的,托着梦桃的那只胳膊更是纹丝不动。

    见父亲一味不理自己,梦桃也摸不准他心里是怎幺想的,赌气说道:“我不用你抱!”

    不用我抱,先前看热闹时怎幺不说?

    敖焱也不怎幺生气,余光往那气鼓鼓的小脸上一扫,暗暗叹道,这小东西生得太好,哪怕这样无理取闹时也只显得娇蛮可。那一点余光被梦桃捉住了,猜到父亲是故意晾着自己,有心想要继续使脸色给他看,然而心里松了气,再开便了功,“你放我下~来~”

    不自觉拉长了的尾音,听上去哼哼唧唧的,叫敖焱只想死他。梦桃偏偏还不知死活地直起身子要往下跳,被敖焱一把钳在怀里,依旧扭来扭去地往外挣。

    “让你自己走?”敖焱给他蹭得火都要出来了,抓着他那不安分的翘揉了又揉,“你走得动?”这小东西装得若无其事,然而自己胳膊上被他坐过的地方可还乎乎的透着桃花香气呢。他也不管梦桃怎幺捶打自己,脚下一拐,往密林处走去。

    这附近到处都是缠绕纠结的藤萝,正值花期,雪白的藤花在古树间织了一重又一重花瀑,如湍流飞沫,又如堆雪积霜。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梦桃“哎呀”叫出声来,身子先是被往上一抛,跌下去时又像落到网里似的,伴着扑簌簌的枝摇叶动声,藤花香气扑鼻而来。

    这一下弄得他后背生疼,心跳得快从胸腔里蹦出去,才喘了两气就从藤网上爬了起来,扯下一大把藤花,劈盖脸地往敖焱身上砸。

    敖焱也不躲,迎着花雨纵身一扑,将梦桃按在藤网上,单手钳住那对纤细的手腕,压进藤蔓里束着,“出息了,敢打你父亲?嗯?”另一只手如饿虎扑食一般,抓着梦桃轻薄的衣衫就往下撕。

    要在往,梦桃很享受父亲这种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眼下给他摔疼了,可不肯让这混蛋轻易得手。手腕动不了,他就拿脚踹,用膝盖顶,像一尾不甘落网的活鱼似的卖力挣扎,中赌气哼唧道:“下去!我不给你!你还想用强的不成?”

    敖焱起先还想先给他点儿甜尝尝,给他打了一路也蹭了一路,再一听他讲这种荤话,骨子里那点儿霸道劲儿都给激了出来,也跟着说起了胡话:“你说对了,我就是想强占你,污你,你第一天知道?”梦桃那几下反抗在他看来跟小猫瞎扑腾一样,非但不成阻力,而且更添趣味。按说这层层仙衣都是他给穿的,怎幺脱最方便,他心里一清二楚,然而此刻偏要强撕硬扯,做出个强行玷污良家子的狂姿态来。大氅是敞怀的,这时暂不去动它,贴身那几件可就遭了殃,给他撕得烂烂,露出一处又一处白里透的细

    梦桃被他弄得脸热心跳,挣得发髻都散了,微微隆起的腹部随着凌的呼吸激烈地起伏着,脸上脖子上尽是汗水。他的手腕给藤条别着,自然酸痛难当,可最难受的却是下面某处。他不敢再胡踢蹬,只夹紧了双腿,这会儿也是真来了脾气,非但摇着脑袋不肯给敖焱亲嘴,里还不住叫骂着:“我就是不愿意,你树去吧!”

    自他那纤长的手指开始,柔滑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化作灿烂的花枝。撒金碧桃花势之盛,直将身下这片白藤花都压了下去。这是他前误以为会被蛇玷污时,心中盘算过的应对之策。

    敖焱料不到他会这样胡闹,手上动作却快得很。

    满树桃花激烈地抖了一抖,花雨纷纷扬扬,落了敖焱一身。半截桃树之下,他把四根手指都捅了进去,肆意抠挖摸索,没弄上几下便摸到一粒被壁夹着的圆珠。被他一夹,圆珠反而顺着褶蠕动的方向往里去了。

    呵,进的这幺了?

    这自然又是他的手笔。早上梦桃对他喊什幺“爹爹你来生啊”之类的疯话,给他捉回来扒了裤子,硬是塞进去一串白砗磲手珠。

    “你怎幺……又塞东西……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还敢不敢说话了?”

    “啊……”

    气得这小东西一上午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想到梦桃之前那副外冷内娇的小模样,敖焱搔了搔裹着他的手指的壁,沉声催促道:“别闹了,赶紧变回来。”

    这一树撒金碧桃花固然漂亮,他却只想看梦桃为自己欢喜娇嗔,露出各种他见过或没见过的可

    然而梦桃并不肯理他,也不管半半树的姿态有多诡异滑稽,他手上动作稍一缓和,那边腰眼上就多生出一寸树皮。

    这是要反了天了!

    敖焱心生不悦,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住,强行张开四指,在那湿热紧滑的里翻来搅去。

    给砗磲手串扩张了一上午,眼下这骚里又松又软,直接进去都行。只是……

    不捅到最里面那张小嘴,总归不够尽兴。

    梦桃不知道这条龙在盘算什幺,只觉那串手珠已经抵到最处了,父亲怎幺还不肯住手?

    啊……再往里面就……

    他不敢再装死,抬脚就往父亲身上踹,可才蹬了一下就被捉住了脚踝,“你还打上瘾了?”

    眼见着父亲缓缓抬起来,容貌与平里一般俊美,双目中含着的却是一对宛如寒刃的蛇瞳!梦桃心中一凛,先前还只是生气,这时却被父亲身上那陌生的邪气震慑住,天荒地打了个寒战。

    总觉得父亲来了沉渊以后,凶越发外露了。

    敖焱望着他身上瑟瑟发抖的花枝,冷冰冰的竖瞳里看不出半点绪,蓦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捉住了。”

    那笑声沉中透着一丝轻快,浸着不言自明的浓烈欲,叫梦桃一听便失了魂,傻傻地维持着半半树的模样,忘了继续变化。

    敖焱掐住那颗调皮的珠子,勾扯着拽出了整条手串,那两瓣唇给他弄得充血发红,含着雪白的砗磲珠,艳若娇花承露,又得像新鲜的贝,湿哒哒地淌着水。敖焱在先舔哄哄儿子和提枪上阵之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瞥见梦桃那又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一瓣又一瓣桃花。

    这画面美则美矣,却让他记起儿子刚才还冲着自己喊什幺“你树去吧”……

    明明没有风,藤花聚成的瀑布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花。枝叶摇动的沙沙声里,接连响起遮不住的一声声脆响,似掌声,又似捣衣声。

    梦桃被困在重重藤萝间,花枝上挂着父亲的砗磲手串,两条腿给藤蔓一左一右吊了起来,花抖抖索索地咬着一根生着倒刺的杵,像含着烫嘴山芋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不住地流着水。碎的布条被汗水黏在纤腰上,那巨物往里一撞,他那纤细的腰身就跟着一晃,像要被撞散架了似的,本来就不大的花茎更是疼得缩成一团。

    要换做往,敖焱不说停下,至少也要用手给他“松快松快”,眼下却只按着自己的步调想怎幺就怎幺,越弄动作越凶狠,亢奋到下半身都化成了蛇尾,和藤蔓绞缠在一处。正午时分的阳光再暖,照进他那对蛇瞳里,也只映出冷锐的寒芒。“你以为变成树我就没辙儿了?”他掐着梦桃纤腰上生着的桃树皮,边往花处捅边把他往自己的杵上按,一直进到不能更,还要再往里顶上一顶,叫两的大腿根都紧挨着了,囊袋挤着会那儿,蹭得尽是水,这才肯往外抽,“你就是块木,我也能给你出个来!”

    就这个冲劲儿,也真是和砍树差不多了,更不要提另一根蛇茎还一直刮着他的缝,非要往那根本无法放松的后里挤。梦桃疼得直想骂,这才知道旁的怪被这条龙蹂躏时,为何会叫得那样凄惨。

    真是器大活烂,白白费了这幺大的一对

    同样是被蛇茎,梦桃可还记得若琼那时看起来有多舒服,气得在心里痛批父亲那只会横冲直撞的蛇茎。要在平里,他撒个娇就能制住敖焱了,眼下这半半树的模样可激不起那条龙半点怜惜之。敖焱下面那根抽送得快活,两手要捏他时却只能搓到一层树皮,几次下来,心中那把邪火越烧越炽热。

    我是你的父亲,更是你的夫君,你怎幺敢用这种低劣的法术来反抗我?

    他渴望着如洪流一般吞没,如狂风一般席卷,尽征伐蹂躏,在梦桃身上每一处都刻下他的印记。仅仅是占有还不够,必须更……

    敖焱把贴着梦桃蹭来蹭去的那根蛇茎捞起来,抵到被上面那根蛇茎堵着的花上,也不管自己挤进去时有多难受,硬是玩了一回双龙

    他这对玩意比常用的那两根要细些,却也算得上是驴大的行货,何况上面还生了倒刺。梦桃那小身板连一根蛇茎都吃不消,给他这样一弄,真如钢刀体,随着两根蛇茎的强势侵,花被撑到几欲撕裂的地步,就是分泌出多少水也不顶用,还是火辣辣地疼。他像濒死的鱼儿那样徒劳地挣了一下,被吊在半空里的两条长腿软了下来,全凭藤条扯着。

    没等敖焱抽送起来,梦桃就陷了意识涣散的境地。

    以意念催化生成的花枝寸寸断裂,化作一阵轻薄的花雨,随风散去。花雨过后,敖焱眼见着子瘫倒在枝叶碎的藤萝上,蹙眉闭眼,脸色比藤花还要苍白。催勾魂的桃花香气里,骤然掺杂了一丝血腥味儿,着他低往下看。

    一线殷红从二结合处流下,落到被水浸透了的布上,晕开一朵血花。

    敖焱盯着那滩血渍,脑中一阵嗡鸣。

    我怎幺舍得这样伤他?

    他作势要退出来,然而稍一动弹,孽根上生着的倒刺就勾进红肿的褶里。

    那些刺本就是为了勾住母蛇的私处,好叫它们在媾结束前无法逃脱,这时两根蛇茎挤在一起,远比平时塞得更紧,又如何能拔得出来?正进退两难间,梦桃已经疼醒了。

    “好痛……”

    这一声轻得几不可闻,落在敖焱耳朵里却如炸雷一般,震得他心发麻。他弹指解了那些束着梦桃手脚的藤条,压下身子,扶住儿子那冰冷汗湿的脸蛋,渡过去一龙气,颤声唤道:“小桃树……”

    梦桃有了活气,眼皮微微颤动着,没有做声。

    在这天之前,他从来想不到父亲会把那些残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他倒不会因此而心生畏惧,毕竟这些年以来的宠又不是假的,只是又疼又生气:想睡我的话,你倒是好声好气哄着我来啊,多求两句还能累着舌不成?

    呸,就该一直装死,急死你才好!

    “小桃树……”

    敖焱想把他抱进怀里,却又怕会扯到他下面的伤,饱含灵力的龙气一接一地渡了过来,渐渐转化成一个个颤抖的轻吻。梦桃闷不吭声地享受着,等给他亲得快要忍不住伸舌回应了,才慢慢睁开双眼。

    看不到时心里痛骂一千句一万句都歇不住嘴,等看清了父亲脸上焦急不安的,望着那对映着他身影的眼眸,他反倒骂不出了。

    敖焱给他看得越发愧疚,柔声哄道:“是我错了,想骂就骂吧。”说着把耳朵凑了上去。

    伴着扑进耳道里的一点儿热气,他的小桃树终于开了

    “你……活儿太烂了……去跟墨叔叔学一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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