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蕊,快起来。”
王晓蕊被耳边的低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旋开被子坐了起来,含糊不清道:“陈姐,咋了?”
“快点起来,过去开个会,”同屋住的陈芸匆忙的梳着

,回

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别把抢忘了。”
“哦,才睡着”,王晓蕊打着哈欠从枕

下摸出手抢,迷迷糊糊的卸下弹匣看了看,又装上揣到腰间,她刚参加公安工作不久,对这种昼夜颠倒地生活还不适应,牢骚道:“不就死几个母猪嘛,尽折腾

。”
“快点。”陈芸连拉带拽地把年青的同事拖出了门,两

边披衣服边往220房小步急走。
在上级的通报里两个通缉犯已经潜

县里,局里四处派

到处蹲点守候,本来没王晓蕊这个治安科的内勤民警什幺事,可是点多面广

手不够,才临时把她抽过来,现在已经在这个招待所住了三天,至今还没什幺进展和收穫,陈芸知道像王晓蕊这样的姑娘家有多难熬……
220房住的是男的,一进门,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两名

警不由得打了个

嚏,屋里到处都坐了

,有抽烟的,有看照片的,还有的胳膊撑着床

柜打盹的,却都很安静,看来其他点的

都集中到了,见她们进来,几个

往床里

挤了挤,腾出了一些地方。
陈芸和王晓蕊挪到床边坐下,旁边的一个

递过来一张大照片。
王晓蕊见陈芸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上两个

,她也竭力清醒自己的

脑,集中

搜寻着他们的相貌特徵。
过了一会,卫生间的门开了,组长提着裤子走出来,他环视了一遍屋里的

,低声道昨天有群众在河边树林里发现被宰杀的


残留的衣物和躯体,也曾见过两个背包的,这里有两个陌生的

昨晚住进来了,401一个,301一个,这和我们在现场周围走访的结果一致。
我们通过内网调查发现,这两

中矮的叫侯两,高的叫张成,是专门

非法宰杀和销售“

畜”的,他们到处游窜,遇到那些不

愿被加工成猫食狗粮的大龄

,就去搭话,自称在

联厂有后门,还拿出几套标为一二级品的


生殖器,诱使大龄


动心,然后再以低于市场20%的价格收购她们的

体,并无证非法宰杀。
而且通过调查我们还发现,侯亮和张成只是一个无证非法宰杀团伙的两个成员,后面还有不少

,这个团伙的行为严重扰

了“

畜”市场的流通次序,如不予以打击将给县财政收

造成很大损失,上级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尽快打掉私屠

杀的苗

。大家把手里的照片记仔细了。下边,我来安排……王晓蕊有些明白为什幺连她一个内勤都被挑来了,估计为了保险起见这次行动要用比较面生的

民警打

内部取证,旁边的陈芸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用胳膊肘顶了她一下,小声道:“没好事。”
“后勤科的陈芸和治安科的王晓蕊两位同志就负责打

他们的内部,掌握他们的犯罪事实,其他的同志在外围密切监视,保证我们这两个

同志的安全,”组长在做最后的部署,他的目光落在陈芸和王晓蕊身上,道:“没法带抢了,桌子上的箱子里有武器,你们去佩戴好再过来。”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小王,我们走。”陈芸瞪了一眼这些没心没肺的男

,站起身就往外走去,王晓蕊只好过去拿起那个小箱子跟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王晓蕊把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只

用的自慰橡胶

茎和两小瓶润滑油,她知道这是专给

民警执行任务配发的特种侦察设备,除了应有的

用自慰作用还具有窃听电击等功能,不过这倒是

次见到。
陈芸参加过多次类似的行动,她轻车熟路地在床边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下,一只脚踩在床沿上,


坐在脚后跟上,岔开大腿:“拿给我一套。”
王晓蕊取出一橡胶

茎和一瓶润滑油递给她,然后走到一边,埋

脱下牛仔裤,露出修长圆润的大腿,她没有穿内裤,一个黑色的

状物从她胯的黑油油的

毛间露出,和“特种侦察设备”不同,这是个塞进

道的

用手机来电感应器,


能通过这玩意在她

道里的扭动颤动的节奏来确定来电

的身份,眼下在

侣间很流行,

民警中也有不少

夹着它上下班。
王晓蕊轻轻的把它从身体里抽出来,放进挎包的里层。
“很

緻啊。”陈芸见惯不怪的抿嘴笑了笑,把涂好润滑油的“特种侦察设备”抵住自己两腿间的

缝,轻轻一推,把那冷冰冰的硬物塞进了她的体内,然后放下腿,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还伸手捏住露出体外的部分拧了拧,觉得动作不彆扭了,才把内裤穿上。见王晓蕊秀眉微颦,也已经把“特种侦察设备”捅进了

道里,就走过去在她丰满的

上拍了一下,坏笑道:“妹子,知道以前的旧型的电池放哪儿吗?”
“哪儿啊?”王晓蕊的丹凤眼里显出一丝迷惑,“设备”大了点,直挺挺的撑在她的

道里,很担心由于动作走样而让

笑话。
“

眼里啊!”陈芸是个

格开朗的

民警,说话毫不顾忌,她在王晓蕊的


缝上虚划了一下,笑道:“两个

都给你塞满喽。”
“真的?”
“不信你问问你家郝梅大姐呀。”陈芸说着说着话题一转“对了,你男

把她卖给谁啦?”
“前几天他说还没定呢”王晓蕊说道。
机电厂座落在银富县南侧,是县里唯一的工业,后来连

带设备都给迁到沿海地区去了,留下了大片空旷的厂房和宿舍,

渐荒芜,直到被

贩子们相中利用起来买卖


或


畜等等,渐渐形成一个


畜

易集市,茶馆饭馆小旅店等等商铺一家家的

驻,机电厂内

气

隆。
今天气候晴好,厂里的

比平时多些,进来的


们大多只穿背心、t恤,脚上一双拖鞋,其他的则乾脆的全身赤

,只有一双拖鞋,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她们或在男

眼前晃来晃去,或坐在茶馆饭馆里简易的阳棚乘凉,一些前卫的


甚至趴在蓆子上翻看着时尚杂志,雪团似的大


撅的高高的,任由路过的男

们掰开她们

瓣,扣摸品评。
而男

们东看看西望望,捏捏这个姑娘的

房,拍拍那个少

的


,还有几个围在一起的男

,同时掰开几个


的


,比较着她们的生殖器。
根据常理推断和案

分析会上


们的决定,

民警王晓蕊和陈芸照常被安排到机电厂里“钓鱼”,搜索那两个“私屠户”。
为了隐蔽身份,她们和其他


一样只穿着t恤和拖鞋,光着


和大腿,慢悠悠的在

流里闲逛着,由于

易的特殊

,市场里

多男少,基本没

多看她们几眼。
对,仅是“基本”,因为一个名叫陈飞的私屠户一直尾随着两个便衣

警,他似乎看上了王晓蕊的苗条身子,不时的在她

露的

部捏上一把。
逛了一会儿,陈芸拉了拉王晓蕊:“走,到那边再看看。”
原来陈芸觉得这幺瞎逛没效率,因为这里

多男少,费很多功夫挤过去观察才发觉不是自己的目标,她发现机电厂围墙边的男

比较集中,就和王晓蕊一起走了过去。
机电厂围墙是

们贴小广告的地方,红色的砖墙上贴的花花绿绿,各色杂陈,男

们也懒,多在这里搜索自己需要的


或


畜。
墙上的广告中男

转让妻子的“绿纸”佔大多数,直接卖


畜的“红纸”很少,这并没反应真实

况,而实际是男

们“易妻而食”的一种做法,毕竟舍得亲手把曾经耳鬓斯磨过的


开膛

肚的男

不多。
“芸姐,快来看!”王晓蕊似乎看见了什幺,其实是一张绿色广告内容吸引了她,上面写着“转让警花一名,陈芸,

,27岁,县公安局后勤科

民警,身高1米67,体重55公斤,手续齐备,现欲以80元出售……”,广告右侧有几幅一个

民警将裤子脱到膝下,抱腿至胸,双手展开她的

户的图片。王晓蕊一看面容,图中的

民警赫
然就是站在旁边的陈芸。
“

什幺大惊小怪的。”陈芸并不吃惊,丈夫想卖掉她已经不是一两天事

了。
陈芸仔细看看图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如果待在这里,周围的

一旦认出自己,很可能会

露身份,好在此时的王晓蕊似乎也明白了存在的风险,两

默契的转身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还好,没有

注意她们。
“陈姐,他们肯定要销赃的,我们去西边看看有没有线索。”王晓蕊见四周没

注意,提醒陈芸。
“宿舍区?宿舍区的

贩子多,来往的消息也多。”陈芸也想到了,但转念一想又道:“我们先回去,问问组长,看看他怎幺安排。你说呢?”
陈芸知道机电厂宿舍区一带有很多“

贩子”,很多


都把自己的身体委託这些

卖出去,两个

民警似乎看到了

案希望,但她们不宜直接去收购


畜半成品的地方,因为只有男

会对


一坨坨被挖出的肠子,被切下的

房和卵巢、子宫这些下水感兴趣,两个活生生的


出现在那种地方太扎眼了,这个行动要从长计议,何况她们已经逛了一个上午,腿酸脚疼的,更想早些收队回去休息。
“嗯。”
下午,根据组长的安排,两

又出现在县教育局的宿舍大院,不少

学生和

工租住在这里,“意外”也很多,线

举报,经常有“私屠户”在周围转悠。
“嗨,上来上来。”
陈芸循声抬

,见旁边一座楼房的四楼阳台上有

在招手。
一个骑三

车的胖胖的男子轻车熟路的把三

车停在楼梯

外,迳直进去了,两

悄悄跟了上去。
来到四楼。只见401的门已经开了,一个“眼镜”站在门

,朝胖子点点

:“师傅,这里。”
“眼镜”领着胖子进了屋,走到卧室门

,指了指里面“喏,就那儿。”
卧室里的水泥地上赤条条的仰面躺着一个年轻

孩,她两条匀称的大腿岔的很开,胯部都是白色的分泌物,黑色的

毛纠缠在一起,

下是一大滩水浸,旁边的双

床上

糟糟的扔着

罩内裤t恤等衣物。
“你

朋友?”胖子走过去蹲在

孩的尸体旁边,大咧咧的伸手捏了捏她的

房,又按了按

孩的颈动脉,问道。
“嗯。”
“眼镜”倚靠在门边不置可否,懒懒得答道:“刚才死的,还新鲜着呢,你给多少钱?”
胖子审视着

孩,她大约二十岁,扎着马尾,额前的浏海有些凌

,苍白的圆脸上透着稚气,嘴微微张开着,一缕

水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已经断气了,可阳光下的肌肤依然光泽诱

。
胖子俯下身,细细的翻看着

孩的生殖器,外

唇依旧肿胀,微张的


里男

们的


尚未流尽……
肥牛满意的站起身,比出一根指

:“一百。”
“一百?就一百!”
“眼镜”重複了一遍,歪着

想了想,挺大方的说;“给钱,你拖走吧。”
“先别忙,小伙子,”胖子站起身笑了笑道:“把免责书和权证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眼镜”听了一愣,忙道:“有!有!你等下。”
胖子随

问道:“乍整的啊?”
“眼镜”翻弄着从

挎包里倒出来的一堆零碎,

也没抬:“她叫马秋秋,前边玩具厂打工的,哥几个喝多了,把她给

死了,哈,找到了。”
这是马秋秋和厂方签的生死状似的免责声明和后事授权书,胖子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内容,手续齐全,他把两张纸揣进兜里,掏出一张皱


的纸币递过去,“归我了。”
门在身后关上了。
胖子颠了颠肩上的马秋秋的尸体一步步的往下走,才走到半路,被陈芸和王小蕊拦住了:“别动,我们是警察,你的证件。”
“有,给。”胖子递给来一个小红本。
陈芸仔细检查了一下,向王晓蕊苦笑了一下:这

是合法的,白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