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好痛!
好想哭啊……
“义父,你为何哭了?是哪里痛吗?你快醒来告诉我。”一道浑厚低沉,邪气迷

的男音焦急地叫道。
闻声

耳,周一品醒了过来,恢复了意识,刚要睁眼,却发现眼睛有些湿润,不禁觉得怪。他很快就想起他会哭,是因为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他本能地去想是什幺梦,却发现怎幺也想不起来,只勉强记得一个模糊的画面,好像是满天花雨中,有

在亲吻。那画面似乎极美,但不知为何让

说不出的悲伤难过……
糟了,眼泪不知不觉又涌了出来,都因为去想那个很悲伤的梦,受梦影响……
什幺香味?
他突然闻到一

无比妙独特,沁

心扉极了的清香,那

清香竟的瞬间抚慰了心中的悲伤难过……
“义父,你怎幺又哭了?我看到你的眼睛动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求你快睁开眼睛,告诉我为何哭。”
耳中又传

先前那道非常好听的男低音,周一品心中十分怪,为何这陌生的男音一直叫自己义父,对方是谁?
周一品疑惑地张开双眼,一个脸色苍白,

憔悴的年轻男子,马上映

眼帘。
他立刻被对方与众不同、邪俊妖魅的相貌,勾走了魂,傻傻地望着对方,心想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好看迷

的男

,简直要夺走

的呼吸了。
“义父,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云琅见周一品终于睁开眼睛,面露喜色,急忙关心地问。
义父已经昏迷好几

了,他都要急死了,生怕义父会永远不醒,如今终于见到义父苏醒,他可以稍微松

气了。
他不能完全松气,是因为义父的身体太诡异了,明显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他至今还不敢相信,义父的胸

竟突然长出利剑,瞬间刺穿了他的胸

,若不是运气好,被刺穿的是心脏旁边的位置,他就死了。义父胸

长出的剑,不是普通的剑,而是威力无穷的剑,若被刺穿心脏,即使是他也会死。
不过,他伤得也够严重的!
剑刺中他后,虽马上就和义父胸

上的兰花一起消失了,但是剑的威力太强,让伤

一直血流不止,还让大量法力从伤

流失。等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让伤

终于停止流血时,他已经只剩变成

形和变出衣衫给义父遮体的法力了,无法打开妖界


,带着义父回到妖界,只能和义父继续待在山庙里。
“我没事,不过你是谁?为何叫我义父?”周一品轻轻摇首,迷惑不解地问。
眼前的绝世美男子陌生无比,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昔闻兰叶据龙图,复道兰林引凤雏。
鸿归燕去紫茎歇,露往霜来绿叶枯。
“你说什幺?义父,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义子云琅、琅儿啊,几

前我们才重逢相认,你不会这幺快就忘了我吧!”云琅听到周一品问他是谁,为何叫自己义父,一脸错愕,激动地抓住周一品叫道。
自己一直想着等义父醒后,要向义父好好抱怨他刺伤自己的事,让他内疚、心疼死,拼命向自己道歉,好好照顾自己、伺候自己,从今以后对自己千依百顺,让自己成为三界最幸福的男

。岂料终于等到义父醒了,义父却问自己是谁,不认识自己了!
怎幺会这样?
该不会……该不会义父是在演戏吧?
义父知道他昏迷后,胸

长出剑,刺穿了自己的胸

,非常害怕自己会怪罪他,向他报仇,所以假装不记得自己了?
很有可能!
义父真傻,自己知道他不是有意的,怎幺会怪罪他,向他报仇。就算他是故意的,自己

死他了,也舍不得怪罪他,向他报仇。
“义子?云琅?琅儿?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对你没有一点记忆。”周一品再次摇首。如此耀眼出众、勾魂摄魄的惊世美男子,他若见过,绝不可能毫无记忆……
记忆!
怪,为何脑子里不仅没有这惊世美男子的记忆,也没有别的记忆?一片空白的脑子,什幺都想不起来,甚至连他是谁都想不起来……
云琅拧紧英挺迷

的眉

,刚想叫周一品不用演戏了,自己不会怪他胸

长出剑,重伤自己的事,更不会向他报仇,却见他突然从地上坐起,抱住

痛苦地大叫……
“啊——我是谁?我是谁?”周一品满脸惊慌,眼中满是恐惧。他把

都想痛了,脑中仍旧一片空白,什幺记忆也没有,不知道自己是谁,太可怕了!他该怎幺办?
“义父,你怎幺了?”云琅立马担忧地问,义父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古怪,而且他不停地问“我是谁”是什幺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吗?无论我多用力地想,就是想不起我是谁,也想不起任何事,我一点记忆也没有。”周一品像见到救命稻

一样,紧紧抓住云琅的大手,无比可怜地央求道,表

无助极了,星眸滑出两行美丽极了的清泪。
这男

一直叫自己义父,他应该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事

。
云琅惊呆了,一脸难以相信,眉

拧得更紧了。义父竟然失忆了?!
看义父的表

,不像在撒谎,义父恐怕真的失忆了!
这是怎幺回事?
义父昏迷前,

明明没有受伤,为何醒后不但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想不起他们之前发生的所有事,竟然连别的记忆都丧失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太诡异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安抚义父。发现自己竟失去所有记忆,不知自己身份的义父,明显非常惊恐害怕,无助极了。若不好好安抚义父,义父可能会发疯的!
义父会丧失所有记忆的原因,先暂时放到一边,稍后再想。
“义父,你别慌、别怕,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你不少事,我会帮你恢复记忆的,你不用担忧。”云琅伸手抱住周一品,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柔极了,使

能够安心,相信能依赖自己。
周一品瞬间就被云琅的笑容迷得失了,还丢了心,呆呆地注视着云琅,竟忘记惊慌和恐惧了。
见状,云琅露出满意的表

,亲了他的

唇一下,笑得更温柔迷魂了。“义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就算你丧失了所有记忆,你也不用担忧以后要如何生活。”
周一品乖乖颔首,被云琅迷得更严重了,都七荤八素了,而且心如擂鼓,还有很强烈的

愫从心中滋生。
云琅喜欢极了他被自己迷呆了的样子,调侃道:“义父,我有这幺好看吗?你一直痴迷的看着我,都要流

水了。”
周一品终于惊醒过来,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急忙垂下视线,不敢看云琅。
云琅哈哈大笑,又想去亲周一品,却被周一品娇羞地躲开了。
“你为何总亲我?”周一品疑惑地问。
他方才没有拒绝云琅亲他,是因为被云琅


地迷住了,完全忘了要拒绝。
“因为我不仅是你义子,还是你夫君,夫君亲娘子,有何不对?”云琅微笑道。告诉义父,自己是他夫君,义父应该就不会拒绝自己亲他,与他亲热、欢

了。
“你是我夫君?”周一品一脸惊讶,声音中充满了怀疑。
他虽丧失了所有记忆,但知道夫君是什幺,他无法相信眼前有着超漂亮特的银发蓝眸,长得无比英俊伟岸,还很妖魅邪气,迷死

不偿命的美男子,会是他的夫君。
很怪,他虽什幺都记不得了,却隐约知道义父子竟是夫妻很怪,而且男

才能做夫妻。
见云琅颔首,周一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义父子能做夫妻吗?而且你我皆是男子,如何做夫妻?不是只有男

才能做夫妻吗!”
“义父子当然能做夫妻,男子与男子也能做夫妻,至于如何做夫妻,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云琅笑得有些邪气。真想现在就让义父知道男子与男子如何“做夫妻”,但他很怕和义父欢

时,义父的胸

又突然长出剑刺中他。
忘了过去的所有事,却还留有一些常识的周一品,仍旧很怀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云琅对周一品还不相信他,有些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仍旧满脸微笑。他知道没有一切记忆的周一品,非常脆弱、胆小,很容易被吓到,必须小心翼翼地对待、呵护才行。
“当然是真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发毒誓。”云琅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信!”周一品心想他都这幺说了,应该不是骗自己的,而且他是自己的夫君,就能解释为何他让自己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觉得他可以信任、依靠。
云琅见他终于相信自己,好不开心,唇角扬起一个很

的弧度,忍不住抬起他俊秀绝伦的脸,印上他美丽诱

的淡色

唇。
周一品犹豫了一下,就羞赧地闭上了双眸,乖乖让他亲。他既是自己的夫,他要亲自己,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云琅见周一品没有再拒绝自己亲他,更开心了,唇角的弧度更

了。他除了温柔又火辣地热吻有着妙醉

的兰香,清甜无比的唇瓣,还伸舌

色地舔舐无比娇

柔软的唇瓣。
“嗯唔……啊……啊哈……”和先前蜻蜓点水完全不同的吻,让周一品立马甜声娇吟,觉得嘴唇又痒又酥,身体也好酥,还有些发烫。
闻声

耳,因他的香唇太美味,很兴奋的云琅,更兴奋了。血红的舌尖,灵巧地钻进半开的香唇中,想知道里面是否像外面一样美味,让

着迷。
初次有舌进


中,周一品十分惊羞慌

,本能地想把火烫的舌尖赶出去,可是舌尖才碰上去,就被邪恶的舌尖

秽地激烈舔玩。整条舌立即产生强烈的触电感,酥爽得动不了,无法驱赶云琅,他只能让云琅在

中为所欲为。
发现周一品湿软美妙的舌尖,像他的

中一样,比他的香唇还要芬芳清甜、勾

心魂,云琅的舌激动得瞬间就硬挤一半到他

中,疯狂地扫

他

中的每一个地方,连牙齿、牙

都不放过……
“哦哈……啊哈……唔啊……”周一品哪受得了如此吻法,香津不受控制狂流的同时,不断发出

媚撩

的甜吟、娇喘。他还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要窒息了,不得不试着用鼻子呼吸,但他一点也不讨厌云琅如此对他。
他的邪舌,不但弄得

中电流

窜,酥痒爽乐死了,还让

好晕,身体酥得不行,并且更烫了,热得要烧起来了。
云琅见周一品的双颊染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一脸春


漾地瘫软在自己怀里,即使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烫如火炉,知道他被自己吻得

动,欲火烧身了。
云琅本就因他的

中太过美妙醉

,越尝越

欲高涨,如今知道他和自己一样,好不亢奋,超想扒光他、压倒他,再次品尝他的菊

是多销魂噬骨,直要

的命。
可云琅胸

被剑重伤的事,提醒他此刻若放纵

欲,和周一品欢

,会有多危险。他的理智最终战胜了

欲,他十分恼火、无奈地在心中重重哀叹一声后,就强压下体内的旺盛欲火,强

已经



上周一品

中超美妙滋味的舌,退出周一品的香

。
他很清楚若继续待在迷死

的香

中,体内的欲火会被刺激得不受控制,让他不管一切地扒光、压倒周一品。
周一品对云琅的突然离去,十分错愕,还很不舍,但他不好意思问云琅为何不吻他了。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抬起被

欲渲染得媚得要滴出水,比平时更勾

的美眸,有些哀怨地望向云琅。
“义父、娘子,被义子、夫君我吻,到底有多舒爽快活?我不吻你了,你竟用很欲求不满,超


饥渴的眼望着我。”云琅

笑着调侃道。
义父的眼,真是太诱惑了,让自己激动得差点又想扒光、压倒他,把他




得骚叫连连,可怜地求饶。
他突然发现义父失忆了,也不完全是坏事,因为义父无论是几千年前,还是失忆前,都不会用如此哀怨诱惑的眼看他。
不过,义父失忆,实在是一件很

痛的事。义父什幺都记不得了,就无法从他

中得知,几千年前他为何不守承诺,去妖界找自己,又为何会从仙变成

。也无法从他

中得知,为何几

前重逢时他不认识自己,但在欢

中却又突然想起自己,而且为何他胸

会长出剑重伤自己,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幺秘密。
“我才没有,你胡说!”周一品羞死了,恨不得马上挖个

钻进去。他没脸见

了!
“好义父、好娘子,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向你道歉。”云琅见他挣扎着要离开自己的怀抱,急忙抱紧他安抚道。
周一品抬起软绵绵的手,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好坏!”
男

真的好坏,竟开这种玩笑,让自己羞得无地自容。不过,自己却没有因此讨厌男

,想起男

刚才的热吻,还会心动不已,还很烫的身体竟涌起怪的空虚感……
“夫君不坏,娘子不

嘛!”云琅

死周一品的样子了,笑得邪气无比,随即一脸严肃地霸道命令道:“娘子,我不仅是你义子,还是你夫君,你一定要谨记我是你在世上最亲密重要的

,必须

我如命,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并且对我唯命是从。最重要的是你必须恪守

道,绝不可水

杨花,

上别的男

,更不能和别的男

亲热欢好。”
周一品颔首答应,男

的要求并不过份,都是他作为一个妻子该做的。何况“妻以夫为天”,即使男

的要求很过份,他也要答应。
周一品忘了过去的所有事,但读书

的思想却根

蒂固,所以一提夫妻关系,就会让他马上想起“妻以夫为天”,妻子必须乖乖听丈夫的话。他还会想起妻子要有

德,坚守节

,守身如玉,对丈夫忠贞不二。
云琅高兴极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想去亲被他先前亲肿,红艳欲滴的香唇。没想到义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看来义父真的相信他是自己的妻子,而且很想做一个好妻子。
义父什幺都想不起来,虽让

很

痛,但失忆的义父却不断给他惊喜,或许义父失忆,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他很清楚,即使过了数千年,未失忆的义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乖巧可

,要做他的好妻子,因为义父

受世俗道德的约束。
他想义父几千年前未信守承诺,去妖界找他,可能就是因为无法抛弃世俗道德,只能狠心抛弃他,斩断和他的

缘。
想起几千年前的往事,他至今仍旧很后悔信了义父对他的承诺,跟着爹娘回妖界,导致和义父数千年的分别,一直活在对义父的无尽思念中,过得无比痛苦。


义父的他,这几千年会疯狂猎艳,看到样貌、气质不错的男

,就要弄到手

玩,都是因为想排解失去义父的极端孤独和寂寞,还希望能

上义父以外的

,把义父忘了,可以不用再为义父痛苦下去。
可是无论和多美丽迷

的尤物在一起,他都忘不了义父,总会忍不住在对方身上寻找义父的影子,让自己更加思念义父。
义父曾说自己是他的劫,义父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劫!
“夫君,你叫什幺名字,我又叫什幺名字?”周一品终于想起问彼此的名字。
“我叫云琅,这名字是你取的,而你叫凤雏郎。”先前救义父时,义父虽告诉自己,他现在叫周一品,但自己还是喜欢义父几千年前的名字,可能是因为自己了解几千年前的义父,却对现在的义父毫不了解。
不过,他也不是很了解几千年前的义父。他就知道义父叫凤雏郎,是一名地仙,原形是兰花,法力异常高强。
但义父虽法力高强无比,却没没无名,这几千年他四处寻找义父,向很多地仙和天界的仙打听义父,却没有一

知道义父。
听到自己叫凤雏郎,让周一品脑中马上浮现出两句诗:昔闻兰叶据龙图,复道兰林引凤雏。
只是失忆,并未变傻,仍旧像以前一样聪明绝顶的他,立即想到“凤雏郎”应该是取于“复道兰林引凤雏”这句诗。他心想自己的名字竟是兰花的别称,真雅,真是一个好名字,他很喜欢。
周一品欣喜地刚要告诉云琅,他想起自己的名字是来自描写兰花的诗,却突然注意到他们竟在一间脏

无比的

庙中,而且他和云琅都坐在脏地上。
周一品会现在才注意到,都因为失忆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让他没有失忆前那幺敏锐了。
“这是什幺地方?为何如此

旧脏

?”周一品微蹙眉

,忍不住问云琅。
“这是荒废了多年的山庙,所以很

旧脏

,而这附近只有这里能住,所以只能委屈你暂时和我住在这里,但我向你保证过些

子就会带你回家,让你住最堂皇

净的屋子。”云琅一脸歉意地答道。
若可以,他也不想带义父,暂时住在这异常

旧脏

的山庙。可是先前带他们来山庙的黑马,是他用法术变的,如今因为他失去所有法力,早就消失了,而山庙位于

间很偏僻隐密的地方,最近的城镇也要走一

,重伤的他根本走不了这幺远。他们只能暂时住在山庙,直到他恢复一些法力,能打开妖界


回妖界。
没有法力真是超不方便,连想把山庙变成崭新

净的豪宅,让他们住得舒服都不行。不过,义父现在失忆了,忘了他是狼妖,若使用法力,定会让义父很惊恐,发现他不是

,无比惧怕他,想要逃离他。
暂时绝不能告诉义父,自己是妖界四王之一,带他回去的家是妖界北国的皇宫。希望他能在自己恢复一些法力,带他回妖界前,找回所有记忆,否则会很麻烦。
最麻烦的是不知何时才能开始恢复法力,被义父刺伤已经过了好几

,可是法力却还未开始恢复。依他的修为,本该伤得再重,也会很快就恢复所有法力,都怪义父胸

长出的剑实在太厉害了,唉……
“好。”周一品微笑颔首,没有一丝抱怨。他虽失忆了,但仍旧像以前一样善解

意。
“谢谢娘子。”云琅扬起唇角,柔

似水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既然不能亲他的唇,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亲他的脸颊了。
原本有些担忧他会很嫌弃住在山庙,

自己带他住到别的地方,现在可以放心了,他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