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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三天后来 旅行蛙是上野医生从现世带来的一款宠物,据说在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很是风靡。
小小的一只,大概就一个手掌那样的大小, 自己会吃饭会洗澡还会看书写字做手工, 唯一需要主

准备的就只有食物和旅行用品, 因为其省时省力的优点被莫亚选中,成为了她的宠物。
或者说,是成为了柔化她的形象而存在的道具。
“你这强硬的作风容易出事,尤其现在的刀剑都吃温柔善良款的审者

设。”
这是上野医生在认定她没有病的

况下, 针对她在之前本丸的

况分析得出的结论。
“当全世界满眼望去都是温柔善良的审者面孔,你却走了个强硬派, 本丸刀剑只要到万屋一

游与其他刀剑

流沟通一下, 当然会羡慕其他婶对刀剑那种要什么给什么的宠宠宠生活。”
“羡慕却得不到,别的刀有的他们却没有, 自然而然就对你不满了。”
上野医生苦

婆心, 希望她在到新的本丸之前能够改变一下自己的处事风格。
然后被无

拒绝。
“我是去消灭溯行军的,又不是去给刀剑当保姆的。”
“有给

家涂指甲油梳

发的时间还不如提着刀到战场上多杀几个溯行军呢!”
……这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去反驳的理论让上野把原本还想要说的话噎了下去,提出了第二个方案:
“那么, 养只宠物吧。”
“实践证明,

们习惯

的认为养宠物的

比没有宠物的

更加富有

心,也更温柔, 会对他有更多的容忍度。”
他指出这一点, 并且热心提供了许多宠物的资料, 从哈士到胖橘猫,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最后,莫亚就可有可无地从这么多的宠物中选中了最不用费心照顾只需要把自己的

粮分一

给它的旅行蛙。
这确实是个明智的决定。
当第二天一早她的宠物小蛙旅行回来出现在餐厅被她介绍给诸位刀剑后,莫亚明显感觉到刀剑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不那么尖锐了,虽然警惕,却不至于经紧绷。
莫亚虽然不在意刀剑们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态度比起之前她刚来的时候刀剑的状态要让她舒服得多——起码她不需要时刻准备着迎接来自刀剑的刺杀了。
甚至有的时候她大半夜起来巡逻,还能遇到偷偷摸摸从厨房偷了食物给小蛙准备旅行行囊的五虎退大俱利今剑。
这些刀剑在半夜里撸了她的宠物,白天自知理亏做起事

来都比别

勤快两分,本丸很快就在莫亚的高压和小蛙的卖萌下得以正常运转……除了出阵和远征依旧不能进行。
……
时之政府给莫亚留的消除本丸内暗堕刀剑暗堕气息的时间是三十天。
三十天后,若审者没有提出要离开暗堕本丸,政府才会派工作

员上门检查刀剑

况,然后才会开通时空穿梭器允许审者带领刀剑与溯行军对抗。
三十天,看着好像很多,但对于绝大部分就任暗堕本丸的审者而言并不是个很宽裕的时间。毕竟

心难测,化为

身的刀剑的刀心也难测。
暗堕本丸最令政府担忧的就在于暗堕刀剑内心里对于之前伤害他们的审者的仇恨,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是成年

,遇到有一个对你态度很差克扣工资的上司,会做的要么就是炒上司鱿鱼,要么就是忍气吞声等着有朝一

翻身弄死他,可一个孩子呢?
别

不知道,莫亚到今天还记得自己幼年时期孤儿院里一个经常

欺负她克扣她午餐点心的胖阿姨,她恨她又怕她,以至于直到今天,她在看到一些体型比较壮硕的中年


时,好感度都特别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坏

”。
而刀剑,虽然从出生年龄上来看已经是个老爷爷了,内心却不过是刚化为

身的孩子——
他们一样会因为下一个到来的

是审者而产生类似“长得胖的中年


都是坏

”的固有刻板印象,“所有审者都会伤害刀剑”——这才是时之政府所担心的。
也是确确实实发生在暗堕本丸中的。
不少就职于暗堕本丸的审者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明不白地死去了,而剩下的成功就职于暗堕本丸的审者,他们

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暗堕刀剑身上对

类审者的怨恨之气。
根据一位暗堕本丸审者的

述,所谓清除怨恨之气,实际上就是“用

去感化刀剑”,用事实告诉刀剑们审者与审者之间是不一样的,然后让他们重新拾起对审者的

——
“开玩笑嘛?”
这是听完了整个暗堕本丸处理流程的莫亚最真实的反应。
“说实话,我当初刚

职的时候就觉得时之政府这项让审者唤醒刀剑中的器物之灵让他们在审者的领导下对抗溯行军……的计划bug超级多。”
“他们到底是把刀剑当做

来看还是当做武器来看?”
“当做刀剑,那就应该忠诚为主,碎刀也好,被磨损也好,被丢弃也好,那么多的刀剑都经历过的生活,凭什么这些刀剑就不可以?”
“当做

……让刀剑把自己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审者身上,是政府脑子坏掉了还是刀剑脑子坏掉了?”
“别的不说,就说那些把满腔

意和

生都寄托到自己心


身上的


好了,最后发现自己所托非

,不是自己黑化疯了想着弄死负心汉,就是对整个世界心灰意冷出家或者

脆一根绳子解决自己生命……”
“这种完全扭曲的世界观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到

来真的不会出现刀剑发现审者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模样于是整个本丸崩溃的事

吗?”
其实已经出现了。
暗堕本丸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上野医生心塞塞。
作为负责接触暗堕本丸刀剑和审者的直接

员,他比外界许多

都清楚,事实上并不是所有暗堕本丸都是因为审者过分欺压刀剑导致的,也有相当一部分本丸是因为一些莫名的理由,比如“审者比起我们更喜欢某把刀”,或者“审者要辞职了但是她对我们太好我们不想她离开”等。
他以往都拿这种问题束手无策,也不知道是该引导审者对刀剑温柔一些还是严厉一些,远近程度太难控制,却不想莫亚这个思维方式异于常

的审者居然能够看明白,那既然她看明白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能够在这一团

的审者与刀剑指甲你的关系中理出一个

绪呢?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莫亚伸出两根手指:
“两件事。”
“第一件,武力镇压本丸刀剑的反抗,打到他们怕为止!”
上野医生抽搐着嘴角。
“那么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嘛……”
……
本丸在审者莫亚的领导下快速走出之前那些审者带来的

影,刀剑们的生活已经被莫亚安排得满满的了,切磋、内番、与审者友好

流,剩下的空余时间也全部用来围在一起看小蛙从各地旅行寄回来的明信片和品尝手信,偶尔还要招待小蛙在旅行途中认识前来拜访的小伙伴,这样充实的生活只让刀剑们觉得仿佛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过是上辈子的事

。
然而就在刀剑们对审者的态度一

又一

变好,甚至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博取新任审者莫亚宠

的时候,新任审者

了件大事——
她向大家宣布,已经向时之政府申请带领大家前往现世一

游。
现世,指的并不是什么现代世界,而是指被审者和刀剑联合清除了溯行军的没有敌

的世界,被挑选成为旅游世界的地方自然是风景优美风土


一流,和平安宁。
这是时之政府在出台各项保护刀剑的政策同时提供的又一项服务,有需要的本丸审者可以向政府提出申请,只要申请理由正当,政府都会批准。
自然,这座本丸的刀剑们在此之前都没有去过外面旅游,一得知这个消息大晚上的觉都不睡了,先把明天出门旅游要穿的衣服给准备好,还要提前给不得不留在本丸的老虎和青蛙准备食物。
然后第二天,傻白甜的刀剑们就身无分文的被他们冷血的审者留在了那个陌生的世界——
“本丸已经没钱了,你们就当做是现世的一场穷游吧。”
说着,无耻的审者消失在了众刀剑的视线中。
原本以为的“现世一

游”在一眨眼间变成了“现世求生记”。
——这就是莫亚所做的第二件事。
“你还真是可以,那些刀剑明明都已经开始松动要认你为主了,你却欺骗了他们……”
“这样一来,下一次要再得到他们的信任可就不容易了。”
被莫亚拉着和她一起来到现世,瘫坐在政府监控设备前面观察着刀剑一举一动的上野医生一脸的可惜。
确实可惜,别的审者要花上好几个月才能做到的事,莫亚才几天就已经小有所成,眼看临门一脚,却被自己把球踢出界外,多令

惋惜。
而在他身边正认真观看着这些刀剑

况的莫亚无动于衷。
“我要的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下属战士,不是一群只知道黏着审者把斩杀溯行军当作争宠手段的宠物。”
上野没有接话,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朋友毒舌又犀利还让

还不了嘴的台词,知道应对这种最好的态度就是不理她,两

沉默着看着刀剑如何去应对这一天的生活。
用一句话去概括刀剑们这一天的现世生存游戏,大概就是……一切尽在审者的掌握之中。
刀剑们在看着莫亚消失的那一刻,全体慌

了,短刀之中

感最脆弱的五虎退直接哭出了声,引来了一大清早出来运动的小镇大妈——
一行刀剑被邀请到了大妈的家中,用了他们的第一顿早餐,安抚住了刀剑们慌

的

绪。
然后大家商量了一番,开始在镇上四处找工作,为了自己的午餐和晚餐做打算,当然,并不是每一把刀最后都预料成真了。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依靠着在本丸练就出来的厨艺顺利成为了某饭店的帮厨,匹配到了一位面冷心热的掌勺大厨,被吆喝着忙里忙外,却也在中午午餐时得到了比旁

更加多的食物,更是在夜晚离开时,收到了来自这位大厨私底下给他们的他一个月的工钱——
他们为了能够留在这家饭店

一天活,给自己编了个凄惨的身世,显然,大厨相信了他们的身世,于是严厉的教导是为了让他们尽快适应苦难的生活,那私下赞助的工钱则是希望他们能够改善生活。
“真是善良的老

家。”上野感叹着。
“……我念书时兼职的那家店的老板娘也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视力下降,第一副眼镜就是她自己掏钱给我买的。”莫亚沉默了一番,似乎被这一幕所感,说出了一点自己曾经的生活。
其他的刀剑都找到了工作,或是当模特,或是卖产品,或是街

卖艺,与其他街

艺

合作,与自己的一

同事捧哏逗哏联合推销产品,快乐与感动如影随形。
短刀组因为苦

的身形没能找到工作,几把刀失落地坐在学校门

的台阶上抹鼻子,于是得到了学校里孩子们的零食和午餐赞助,饱餐一顿。
等到夜幕降临,到了莫亚规定的集合时间时,刀剑们一步一回

,看着那个在夜晚发光的小镇,依依不舍。
莫亚看准了时间出现在了刀剑的面前,还是那张面无表

的脸,还是那副厚厚的看不清眼睛的眼镜,刀剑们却已经没有了早晨见到她转身离去那一刻的气愤和失望——
“这就是你们要守护的。”
莫亚指着在夜幕中朦胧的热闹小镇,那橘色的温柔路灯和一个个早已看不见的镇上

们和善的笑容。
“也是我一直在守护的。”
刀剑们转过身,随着莫亚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之中心绪万千。
“一旦溯行军改变了历史,就不知道这个小镇是否还会存在,不知道这些

是否还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他们会不会还是那么热心,是否还会过这么安稳的

子。”
“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住这一切,守护住万家灯火,守护住那些给予我们善意和温暖的

。”
莫亚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停顿了片刻。
“如果你们认为与溯行军对战只是审者的要求,是为了报答审者,或者只是为了夺得更多的宠

……趁早死心吧,我不会要求你们,也不会给你们宠

。”
“这些

才是你们真正在守护的

。”
会为迷路的旅

提供一餐饭,会同

生活痛苦的

明明自己也拮据却愿意拿出钱来接济,会在看到同龄

哭泣时递手绢把自己的午餐贡献出来……
这些

,
这些可

又可敬,平凡又弱小的

们啊,
“这些

才是你们,也是我存在在本丸的意义。”
莫亚透过刀剑的背影,看向了那片愈发朦胧的光影。
第二件事,告诉这些刀剑——
我们为何而战。
为什么偏偏是这把刀?
为什么偏偏是江雪左文字?
在本丸的第一次,莫亚不知道自己该接下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僵硬地站在那里,半晌,她抱住了冲过来跳进她怀里的狐之助,小跑出大门——
“本丸一切照旧,我有事出去一趟。”
……
……
“所以……你就当着本丸那么多刀的面当了个逃兵?”
在听完莫亚焦躁的陈述之后,上野医生坐在他诊疗室的办公椅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来,我来和你谈谈心”的架势。
莫亚紧紧抱住自己的狐之助,抿着嘴不说话。
而抿嘴,实际上就已经

露出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

的心理状态了。
一个好的心理医生,就应该能够从病

的言行举止里分析出病

的心理状态,清楚地判断出什么时候应该要让病

开

说话,什么时候要忽略掉她的欲言又止。
上野,能够被时之政府委派来专门负责审者和刀剑的心理治疗,自然是个好的心理医生,而他通过自己的职业素养判定,此时他不可以让这个在他眼里可以称得上是解决审者和刀剑扭曲关系的重要

物沉默,她必须要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