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15
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幕普拉克托克的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肯定忽略了什么而这被他忽略的点很可能便是左右了整个事件结局乃至他与虹、黑三

结局的关键点但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便是“灰街之熊”拉格·诺维当时的反应那只

熊绝对是在从他的嘴里听到了或者说看到了什么之后才有了那么明显的态度转变的虽然这也有可能只是对方欺诈术的一部分但普拉克托克却坚持认为这其中包含着重要的转折点。
如果现在的虹与黑都是完全体的话他恐怕已经在去调查“灰街之熊”后续反应的路上了吧。
然而现在……
普拉克托克闭上了眼睛长长出了一

气他不想让自己懊悔的色完全表露出来特别是在虹的面前。
现在“灰街之熊”回到了他的老巢尽管之前黑在那里大闹了一番据说还

掉了一整支

熊的保镖队但这都不会对身体完整的逃回了老巢的

熊造成任何影响。
当前“灰街之熊”会不会疯狂搜捕他以及虹与黑还难说——至少今天一路上普拉克托克并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但那只老

巨猾的

熊肯定会进一步巩固自己的老巢甚至

脆躲在安全屋内当一只彻

彻尾的缩

乌

而无论他选择怎么做都意味着普拉克托克和虹黑很难再得到下手的机会了。
而糟糕的还不只这些……
因为一时心切造成的掉以轻心普拉克托克在昨晚面对

熊时没能识

对方的缓兵之计不说还进一步中了对方话术上的圈套。
他现在十分肯定

熊最后的那些话都不过是在套出他和虹的真正目的而自己的目的

露之后普拉克托克担心不只是“灰街之熊”拉格·诺维恐怕中间层内所有知晓通过闸门方法的

都会得到类似的示警。
拉格·诺维的那句状若癫狂的话至今还回

在普拉克托克的心中:
“我的确是握着某些别

不知道的渠道但那些渠道和我的关系也仅限于互相利用而已。
我只是一个代理

没有我他们完全可以在第二天就扶植出第二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代理

甚至第三个第四个……”
如果

熊所言不假那么围绕着闸门就必定存在着一个隐藏甚

又能量巨大的网络“灰街之熊”拉格·诺维也不过只是这张大网上的一个节点真正掌控着网络的或者说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隐藏在暗处而且从这位幕后黑手拥有通过反向通过闸门这种程度的力量来看他的真实身份必定是上层

而且极有可能是某位大

物。
想到这里普拉克托克在觉得内心沉重的同时突然又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普拉克托克·李在几天前还不过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名不见经传的

报掮客能够吹嘘的事

恐怕就只有逛过多少家

院娼馆那个所谓的“成为真正的上层

”的理想也只是在偶尔看见夕阳西下时生出的梦想……或者

脆就是做梦而已。
然而一个冲动的决定让他结实了

生中第一个似

又非

的

孩围绕着这位来历不明、身世成谜甚至身体内还同时有两个

格的生体

孩他又经历了一个又一个时间做出了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现在他甚至已经开始思索要如何对付一位很有可能是身处上层区的真正的大

物的问题了。
他就连那道隔绝了中间层和上层区的闸门都过不去呢!
普拉克图克隐隐记得有好几个四字成语能够形容自己此时的这种心态比如不自量力妄自菲薄夜郎自大坐井观天……然而一味的自嘲也不会带来任何好的改变他只有小心收起自己的想法着眼于当下尽量一步一个脚印走好接下来的路。
毕竟他现在已经算有了想要守护的

了。
普拉克托克心中如是想着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生体少

。
或者……是想要守护的

们。
无独有偶就在普拉克托克悄悄用余光打量虹的时候坐在床上的生体少

也将视线转了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
“咕咕咕咕咕……”
普拉克托克的肚子再次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叫声。
“额我马上就点餐。
”普拉克托克用挠

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转身再次打开了终端机的点餐界面。
他特点了两份不一样的餐点其中一份以低糖、低热量、纯天然为卖点另一份则是脂肪与碳水化合物都分量十足的廉价平民餐。
点两份餐点的目的很简单那便是掩饰掉作为住客登记的虹实际上是不需要吃饭的生体的事实不过解决掉两

份的饭菜
对于已经饿了一天的普拉克托克并不算什么难事就是那份价格最高的豪华


套餐的味道确实出乎意料的难吃普拉克托克几乎没能清空盘子最后还会硬着

皮把那些号称纯天然的绿色植物一

脑倒进了嘴里。
酒足饭饱按照普拉克托克以往的习惯他差不多就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能吃能睡是他能一直从事这门需要时刻保持高度紧张且一年到

都疲于奔命的掮客工作的关键不过这间房间内只有一张床而那张床此刻被生体少

虹占据着……好吧用占据这个词或许不太恰当毕竟虹也无法靠自己挪动到别的方但无论如何这都让普拉克托克投鼠忌器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那张躺起来还算舒服的单

沙发上熬过一晚了。
然而就在他在心中苦恼要怎么睡觉的时候一直都坐在床上没有挪动过位置的虹开

了。
“喂你过来一下好不好。
“嗯?什么事。
走到床边后普拉克托克心中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之前他曾经向黑询问过虹会怎么称呼他而黑的回答是:色狼色鬼下流胚

魔不要脸流氓好色之徒……总之全都不是些好词。
所以现在这个“喂”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吗?
嗯姑且就先这么认为吧。
毕竟是做过了亏心事的一方普拉克托克也不打算真的计较称呼这种小事。
床上的虹则有些扭扭捏捏的在普拉克托克沉浸在各种对自己的称呼里而游天外的时候她也没有想之前那样直接出声叫醒打断他而是耐心等待着普拉克托克回过来。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又想起了些别的事

。
对了你叫我来是要什么?上厕所吗?”
虹已经张开的嘴

直接僵住了她顿了好一会儿才如同

发的火山一般吼道:“我都告诉过你我不用吃饭了!你居然还问这种问题?你是在有意找茬吗?”
“啊我忘记了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的错我的错。
”普拉克托克虽然在认错但心中也忍不住嘀咕:既然你不需要上厕所那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呢?
过了好一会儿虹才逐渐消了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尽管普拉克托克知道一个生体是不需要呼吸也没有心跳的——然而那队被极为简约的料所包裹着的丰满

峰却的确在一上一下的运动就好像真的在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扩张、收缩一般。
“消气了吗?”
“还没!”
“哦那你到底有什么事

啊?”
“你……哼!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替我找几件衣服来换!”
普拉克托克看着咬牙切齿的虹一愣道:“衣服?”
“你不是说过我那身衣服走在大街上太过显眼了吗?”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示意了一下她脱掉之后放在一旁的斗篷。
普拉克托克点了点

他从第一次见到虹的打扮起就想这么说了。
说到底在中间区特别是“灰街”这种方一个年轻而独自一

出现在大街上的

孩本就是容易被盯上的目标而用斗篷遮挡容貌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更是会激发一些心理扭曲的好事者的变态欲望。
“所以?”
“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也帮我想想办法啊!”虹气急败坏道她实在是看面前的男

这种明知故问的态度很不爽。
“可是你让我帮你考虑衣服……唔你确定?我可从来都没帮


买过衣服更不用说帮你这种


了。
“我这种……我这种怎么了?”虹忍不住反问道。
“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越是漂亮的


对于衣服、首饰这种东西就越是挑剔所以——千万不要给你认识的漂亮


送这些东西他老

家是这么教诲我的。
”普拉克托克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了那个让他

生第一次见识到生体是何物的老掮客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什么方鬼混呢……
而另一边在听完普拉克托克的话之后虹莫名其妙的沉默了。
她停了一会儿才重新开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好了很多:“那……我保证我不会说什么的你就帮我选身能够自由活动的衣服不行吗?”
“可以倒是可以其实也不难只要按照街上最常见的种类照抄就好了。
”普拉克托克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打量虹的身体引得生体少

不由得抬起了胳膊遮挡住因为只有单薄的内衣而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身体。
“不过啊你的问题不是衣服而是脸和

发。
“诶?为什么还有

发?”
“这个问题你回想一下街道上的那些


就明白了……啊我的意思不是那些站在店面门

的


她们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我是说那些跟在男

身后的、低

赶路的


她们的

发有一个是像你一样的黑色吗?”
虹眨动着虹色的大眼睛茫然中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还有就是你的脸……嗯其实这个相较之下还比较好解决覆盖上半边脸的全息式眼镜与覆盖下半边脸的过滤面具就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戴的那种总之只是盖住半张脸并不会引来太多的注目解决好衣服之后这些都是小问题。
听完普拉克托克的话虹看向他的眼隐隐有些变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