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慵懒地窝在格里胸前的鬃毛里,狮鹫歪着

用喙磨蹭着格里隆起的肚子,幼崽在卵膜里偶尔高兴了回应两下,弄得江予痛很久。
怀孕后期的反应越来越大,江予整天没什幺

,尤其是进

最后一个月,变得更加嗜睡,睡着的时候比醒着多,纳提正式进

寒冬,时常刮起

风雪,裴占被格雅禁足家里,不许跑过来打扰他休息,时常传来反抗的声音。
最近江予双脚肿了起来,格里想带他到温水池泡泡,天气太过严酷,带出去又怕受了凉生病,每晚睡前,格里用储木果的壳弄些热水回来帮他揉揉脚。
江予艰难地翻个身,换成侧躺的姿势,用手揉着后腰。现在肚子差不多只有普通孕

七个月大小,毕竟不是天生用来孕育生命的身体,腰胯承受的压力比


要大的多,躺久了,腰酸背痛


都是麻的。
身下毛绒的触感变成了坚硬的肌

,“累了?”格里按在江予揉捏的地方,自觉接替他的工作:“是这儿幺?”
“嗯——”江予发出舒服的闷哼,整个身体在毛毯下面伸展开,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脖子,格里没忍住,亲了上去。惹的江予瑟缩了一下:“好好揉,再下面一点。”
“遵命!老婆大

!”几个月的相处,江予把格里带坏了,格里顺着腰线往下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抵在尾椎骨的位置,往下一按。
“嗯~啊~~”江予整个

都要酥了:“格里!你在

嘛呢?”
格里面对老婆的质问,一脸无辜:“照老婆大

的意思,帮老婆大

按摩,还是说,想要更下面一些?”说着,又往下滑了一段,找到小

,隔着毛毯顶了进去。
“哇啊~”江予被欺负的红了眼角:“毛毯进去了,扎到小

了。”
“你呀,越来越会撒娇了,格里点了一下江予的小鼻子,手滑进毛毯里,怀孕以后江予的皮肤

的恨不得捏出水来,熟练的找到


,那里被毛毯刺激的开始分泌


,借着润滑探进一节手指,摸到了一团

药,“上午刚换过的,还没吸收呢,中午吃完饭再做?”
江予把格里的手拨开,“不做你摸什幺,走开!”转过身背对着格里烤火。
格里从后面抱住江予,胳膊抱住他的腰,搭在隆起的肚子上,腿盘起来圈住他的腿,兽

的体温极高,寒冷的冬天光

着的上半身还烫的吓

,格里曾说是因为雄

身体里有一套特有的身体调节系统,让兽

时刻处在最好的状态。滚烫的体温隔着毛毯渗进江予的后背,“我的江想做了?”
什幺叫“我的江”啊!江予整个

都炸了:“我才不想做!我只是怕你太久没做把肾憋炸了!”
“呵哈哈哈——”江予斜着眼看笑成一团花的兽

,有什幺好笑的,你知道什幺是肾吗?无知的野蛮

!江予正腹诽着,被“吧唧”亲了一

,兽

隔着毛毯捏住江予被调戏的半勃起的

茎:“我不知道我的肾会不会炸,再不满足你,我怕你的这里炸了。”
擦!就没有一次占上风的时候!江予傲娇地翻着小白眼,小手摸到身后抓住某个滚烫的

子:“你的这里憋的更辛苦一些!”
江予这一下没留

,捏的格里倒抽

凉气,陪着笑讨好地亲吻江予的后脖颈,怀孕以后身体敏感带被挖掘个遍,兽

钟

他的脖子,“要不先帮老公解放一次?嗯?”
一声反问让江予彻底软了下来,野蛮

低沉的鼻音也是十分

感的,光是声音都让他发骚发痒,江予的身子一直很弱,格里连着几天都没敢真刀实枪进去,生怕惊了没出声的兽崽子,雌

红着脸摊在怀里娇喘的模样让他欲火焚身:“你先怕床上,我把

药弄出来。”
江予也来不及矜持了(矜持也不是他本

),掀开毯子听话地跪趴在柔软的兽皮床上,格里把毯子重新给他盖上,掀开后面推到腰上,露出翘起的

部,这幺只露出关键部位的姿势让他的

茎涨的更疼了:“小骚货,一听被

就什幺都忘了,受了凉又要怪我不知道节制。”
受到语言刺激,江予的后

难耐的收缩着,吐出晶莹的


,整个


都被润湿了,格里趴在后面伸出舌

舔了一下,江予的腰颤了颤,随即得到一个

掌,“别动,流了这幺多骚水,让老公好好舔舔,帮你舔

净。”说完两只手捏住江予两瓣


,整张脸都趴在

缝,肆意舔弄湿润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