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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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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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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押着进了牛军长的睡房,发现肖大姐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被弄到了这里。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她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擦洗净,但红肿的脸颊和青紫的房使她好象胖了一圈。

    她的腿没有绑,但不由自主地敞开着,因为部已经被拧得肿起老高,像一个掰开的馒道只剩了一条窄窄的缝。大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有进屋,脸侧向一边,高一声低一声地痛苦呻吟。

    牛军长一见大姐,眼睛里直冒火,一把抓起她的发恨恨地说:“姓肖的,没想到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子要叫你下十八层地狱!”

    忽然他发现了什幺,对跟来的匪兵吼道:“谁把她的衣服脱了?”

    一个小目模样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郑天雄让脱的,说是把她洗净了,军长玩着痛快……”

    他还没说完,牛军长“呸”地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懂个,我要的是共军的政治部主任,是李中强的老婆,不是窑姐儿!快给她穿上!”

    那匪徒答了声“是!”忙从地上捡起沾满血迹和渍的军装,解开大姐被绑在床的双手,给她套在了身上。

    在匪徒们将大姐重新绑在床上的同时,牛军长吩咐另外两个匪兵把我跪着铐在了床脚上。

    看大姐被绑好,牛军长示意匪徒们都退出了房间。他翻过大姐军装上的胸章仔细端详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47军……47军……”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他的身材有些臃肿,胸前长着很重的胸毛,两腿之间那个丑恶的家伙已经硬挺起来,高高地昂起,甚是吓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声:“老子今天就他47军的娘们!”

    说着将大姐军装的衣襟扒开,使她的胸脯和肚皮完全坦露出来,一步跨到床上,分开大姐的两腿,腰一躬,顶住了大姐红肿变形的缝。

    他忽然带着哭音叫道:“爹!娘!孩儿今天给你们出气了!”说着腰向下一塌,“噗嗤”一声,顶进了大姐的道。

    可能是刚才受伤过重,大姐“啊……”地大叫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拚命分开,好象这样能减轻一点痛苦。

    可经过匪徒们一晚上毫无的折磨,她的下身已经高度肿胀,牛军长时又集中了十二万分的仇恨,进去后那粗硬的还不停地左冲右突,大姐实在挺不住了,不停地惨叫着。

    大姐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牛军长的虐待欲,他双手紧紧抓住大姐青紫肿大的房用力揉搓,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将又粗又长的一次次狠狠地大姐的下身。

    他足足折腾了大姐半个钟,直到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才大吼一声,死死抵住大姐的下身不动了。

    待他拔出渐渐软缩的阳具,一浓浓的白色浆从窄窄的缝中流了出来。

    他擦擦上的汗水,看着瘫软在床上犹自痛苦呻吟的大姐,意犹未尽地咬牙道:“没死你,算你命大!”说完对门外喊:“来!”

    进来几个匪兵,牛军长指着被折磨得半死的大姐说:“拉出去给弟兄们,别叫她闲着!”

    两个匪兵答应一声,将大姐解下来拖了出去。

    一个勤务兵模样的小个子看着牛军长沾满的阳具,端过去一盆清水道:“军长,您洗洗吧!”

    牛军长看一眼被跪铐在床的我说:“不用了,你去吧!”

    我感觉到了他像锥子一样的目光,心一抖,知道屈辱的时刻又到了。

    他弯腰解开了捆在床腿上的绳子,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反铐着双手跪在他的面前。他摸着我的脸蛋,若有所思地说:“这幺漂亮的妞儿,落到郭老七手里可惜了。”

    忽然想起了什幺,托起我的下说:“听老郑说你很会伺候男。来,给本军长把这个弄净了!”他短粗的手指指着粘乎乎脏得一塌糊涂的阳具。

    我在心里把郑天雄杀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跪行到他两腿之间,伸出舌一闭眼舔了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房,捏得我几乎掉下眼泪来,但我的舌丝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给他舔去阳具上沾得已经半凝固的浆

    那东西已经冷却,腥臭刺鼻,令作呕,我强压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不但要给他舔净,还要全部咽下肚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嗓子里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显然他不曾知道可以用嘴伺候男,被我的舌舔得阵阵发抖,又迅速地膨胀起来。

    他似乎有点受不了了,拍拍我的说:“上来!”说完径自躺到床上,四仰八叉地伸开手脚。我赶紧站起身来,跪爬在床上,张开嘴把他已经勃起大半的含在了嘴里。

    他“嘶……”地吸了一气,伸手摸不到我的身子,很不满意地拍着我的说:“掉过来!”

    我恐惧得发抖,这样我就要把身上所有敏感的器官都同时给他了,可我除了服从还能作什幺呢?我必须一身承受全部的屈辱和痛苦,不管它有多幺巨大、多幺羞耻。

    我含着他腥臭的不敢松,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身子,将下身转向他,抬起一条腿越过他的身子,战战兢兢地骑在了他的胸,柔软的房贴在他臃肿的肚子上,拚命张大嘴,将他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尽可能多地吞进嘴里。

    他拍拍我的,我明白这是催我加快节奏,我含着眼泪“吱吱”地卖力吸吮起来,一的粘水被我吸进嘴里。

    两根粗大的手指进我岔开的腿下,我被迫抬高,那两根手指立刻捏住我的唇捻了起来,同时另一根手指不容分说进了我的门。我忍不住了,一边“吱吱”地吸吮着他的,一边从鼻子里面“嗯嗯……”地哼出声来。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面抬着地送我的腔,一面把在我门里的手指捅到了底。我被他的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手指上粗大的骨节又撑得我的门生痛,加上唇传来的阵阵酥麻的感觉,我浑身开始战栗、出汗了。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幺,捏住唇的手抽了出来,将我的往下压了压,然后推着我的大腿示意我前后移动。我前后一动,顶住了喉咙房蹭在他的肚子上软乎乎的一阵酥麻,唇与他胸的硬毛摩擦起来像是过电;最难忍受的是门,先是脱出了他的手指,然后再自己回去,这一动简直是在给自己上刑,全身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他却从中找到了无限的乐趣,命令我不停地动。我实在顶不住来自身体四面八方的刺激,呼地一热流冲向下身,我浑身一抖,泄身了。

    他感觉到了流到他胸的粘,伸手在我户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小骚货!”就更起劲地推着我在他身上动个不停。

    我嘴里含着的膨胀的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还一阵阵不停地跳动,我知道他要泄了,我甚至希望他泄出来,这样他也许能够很快安静下来,毕竟他在大姐身上已经出过一次

    果然,他的在我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汹涌腥臊的洪流就直接冲进了我的喉咙,几乎把我呛死。我吃力地吞咽着他的,最后还是有一部份随着抽出的阳具流在了他的身上,我赶紧咽下中的,再将他毛上、囊上和大腿根的残余一一舔净。

    他似乎很尽兴,拍拍我的大腿示意我转过身躺在他的身边,他搂住我光的身子,将我的房和肚子都挤在他身上,一面挤压一面说:“妈的,老郑真没说错,这幺会伺候男的妞儿我还是一回见!”

    说完他的竟然又挺了起来,顺势就进了我的道。他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拱着肥胖的身子拚命地抽,嘴里像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他又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最后,再次泄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时他才拉过被子,紧紧搂住我的

    光身子,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他又了我两次,一次从道,一次从门。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下身都糊满了龌龊的白浆,褥子也湿了一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被浑身软软地架到了饭堂,一进去我就惊呆了。施婕和小吴显然都遭受了整夜的,和我一样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们被反吊着勉强蹲跪在一边,下身赤,糊满男,上身几乎全,军装仍挂在身上,但全都团成一团,褪到了被反铐在一起的手上。

    大姐却是全身一丝不挂,被四马倒躜蹄地吊在房梁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不知在看什幺热闹。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姐的下方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上仰面朝天地躺着她的孩子,孩子的小嘴与大姐垂下的只有半指之遥。孩子显然嗅到了母亲的香,哭叫着小手摆,可她太小,无法抬起来叼住母亲的

    大姐已经顾不得周围那些丑恶的男,憋红了脸向下坠着身子,拚命用去够她的宝宝。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幺残酷的,下身已呈紫黑的颜色,不断有白浆从看不出形状的户中流出来,拉着丝淌到地下。

    孩子终于叼住了母亲的,贪婪地吸吮起来。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那只房,硬从孩子嘴里拉出来,一边往一个搪瓷缸子里挤着,一边说:“军长还没吃,谁敢动!”

    孩子“哇……”地哭起来,大姐疯了似地大叫:“让孩子吃……让她吃……你们挤那边……让她吃啊……”可没理她,直到搪瓷缸子挤满,那匪兵才松了手。

    几十个匪兵都围在那里,聚会地看着大姐吃力地将房重新对准孩子的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着的手脚尽量拉长,把孩子中。可孩子没吃两,又有一个匪徒上来,把孩子叼着的房夺走,挤了两把又松开了。孩子的哭闹声、大姐的哀求声和匪徒们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这时郑天雄又出现了,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弟兄们,这儿还有一条小牛呢!”

    一个匪兵上前,握住小吴的房用力一挤,果然涌出一汁。他一面往碗里挤一面说:“大补,有钱的老财专门顾妈挤喝。咱也阔气一回!”

    说着把从小吴房里挤出的半碗一饮而尽。

    其它匪徒见状一涌而上,抢着抓住小吴和大姐的房挤,疯狂的叫声响成一片。

    这残忍的戏弄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吴的两个房都挤空了,大姐的两个房也都挤空了,孩子在哭闹中被抱走了。

    从此以后,这悲惨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饭的一道小菜,大姐和小吴一个吊着,一个跪着,任匪徒们随意挤,任何一个匪徒只要高兴,都可以从孩子中夺走母亲的房,把抢走。

    自从到达第一天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之后,我们就彻底地跌了地狱,完全地成了他们的隶,他们任意地作贱我们,有时是为了发泄仇恨或欲,有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他们也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

    我们各有心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一点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希望是哄他们高兴,也许有一天他们松懈下来,我们有机会早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牛军长真的在饭堂旁边盖起一座屋,把我们关在里面供匪徒们乐,我们每天夜里都要被他的军官们。有时他们有大的行动,就用我们来慰劳参加行动的匪徒,遇到这种况,往往会被夜不停地几天。

    牛军长时刻不忘侮肖大姐,羞辱和折磨她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自我们到达以后,他们竟搞了个“周末晚会”,每个礼拜都把我们集中起来羞辱一番,听说这又是那个险的郑天雄的主意。

    每次“晚会”他们都会发几十张票,拿着票的匪兵就可以随意我们。每次“晚会”上,他们还会想出各种花样当众羞辱我们取乐,这种时候,他们的主要对象是大姐。后来,这竟成了他们调剂枯燥的军营生活的主要手段,以致后来驻在附近的其它国民党残军的军官都会跑来拿我们“散心”,而牛军长竟卖起了票。

    大姐曾在“晚会”上被他们当众灌肠,灌得连泻了十几次,以致最后泻出来的都是清水;他们也曾着我们每都当众给男,然后吃掉他们出来的;甚至有一次,牛军长大便以后,竟强迫肖大姐当众给他舔净门。

    他们在“晚会”上用各种千百怪地方式我们,最“受欢迎”的方式就是坐在那里竖起,命令我们自己把自己的道甚至门。有一次,两个匪徒对坐,将两根相向竖起,命大姐将两根同时坐自己的道和门,然后上下活动身体,既要让在身体里抽,又不能使脱出,还要让他们尽兴出,那天大姐被他们折腾得几乎瘫在地上。

    当时驻在附近的还有其它国民党残军部队,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要来拜访牛军长时,他最喜欢的欢迎方式就是把我们中的一个绑成粽子一样摆在屋角,然后在道或门里上东西。如果是白天,往往是花;如果是晚上,就蜡烛,房上也会被栓上小铃铛一类的“饰物”,高兴起来踢上一脚,发出“叮当”的响声搏一笑。

    被充当“摆设”的主要是施婕和小吴,一则因为她们当时大着肚子,摆在那里引注目,二则因为我几乎每次都被拉出来供客观赏然后,而肖大姐则基本逃脱不了被牛军长和客一同“修理”的命运。

    我们到牛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取乐,听着她在隔壁的房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得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16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以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承受产子的艰难与痛苦。

    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了晨曦,一个悲惨的15岁母亲诞生了。

    这群毫无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身赤地吊在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吸引来不少附近其它营地的国民党残军军官前来猎,他们竟为这个只有15岁的敌方军队的被俘兵在他们手里被迫怀孕生产而兴高采烈,以此来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强大敌手的心理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

    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种,她们都没有大姐那种“不可理喻”的护犊之,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水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牛军长似乎非常热衷于验证老金说的两年能生三个孩子的话,小吴和施婕生育后只让老金给她们保养了短短几天,就组织了一次“下种”的活动。

    那是一非常残酷的,为了保证她们怀上的孩子是桃源种,所有参加的匪兵都必须是三代桃源

    刚刚经历过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21岁和16岁的姑娘,身体还没有恢复,就被捆在屋的两张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将粗硬的不停地她们的身体,将粘稠的进去。

    这些普通的匪兵,平常也难得沾一次,得到一次机会,好象要把憋了半年的劲全都使出来。一连七天,她们每都被上百男,几乎被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当第七天后她们被抬出小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金确实是个魔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

    再次怀孕了。

    牛军长弄来四个年轻漂亮的共军的消息成了当地的一大新闻,开始时不断有来看热闹,等见到我们的身体和牛军长的部下羞辱我们的场面后,陆续有千方百计地加进来。逐渐地周围其它国民党残军部队的军官成了牛军长的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身上发泄欲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有嫌隙的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慢慢地,经常有向牛军长提出用金钱、烟土甚至武器换我们到他们那里去“住”几天,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床上一块在我身上抽时,他的朋友提出要“租”我去“用”几天,愿付任何代价。

    牛军长开始都拒绝了,后来大概是提出来的太多,诱惑太大,郑天雄出主意,一群无耻之徒协议,利用当地一个叫“金银花”的院,把我和大姐送去公开卖一个月,供各路匪徒玩乐。为此,据说牛军长得到了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器弹药,我们卖的收也大部份归他。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天气已经十分热,郑天雄带来到我们的屋,拿来我们已经烂不堪的军装上衣命我和大姐穿上,我们不知道又将有什幺灾难降临,但不敢反抗,顺从地穿上了军装。

    我们刚刚穿好,还没有系扣子,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徒,把我们俩五花大绑了起来,他们有意把我们的房都露在军衣外面,而且用绳子勒住房上下两端,让本来就丰满的房高高翘起;绑到最后,他们竟然把一根麻绳从胸前拉下来,从裆下穿过两片唇之间,压住门,再勒紧捆在反剪在背后的手上。

    这种捆绑的姿势令我们无比羞耻,我们不明白他们为什幺要这样绑住我们,正在狐疑之中,匪兵们已经推着我们出了大门。

    牛军长带了几个亲信在门外等着我们,看了我们的样子哈哈大笑,用马鞭敲着肖大姐的房解恨地说:“姓肖的,你给我现眼去吧!”说完,跨上马带着扬长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拥着我们上了路。被这样捆起来走路可真是一种酷刑,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和柔唇就被绳子磨一下,不仅疼痛难忍,而且不时有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加上房被绳子勒得高翘着,胀痛难挨,而且一走起来就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胀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已经十分敏感的经。

    大姐比我还要痛苦,因为她比我还要虚弱,而且她的肚子已经再次显形了。

    我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开始我还以为要把我们押赴刑场,但越走越多,越走越热闹,我们竟然进了镇子。

    从我们一出来后面就围了一大群,开始是一些孩子,后来跟上来不少在附近游的国民党士兵,后来进了镇,简直就像在游街了。

    这一带由于有大批国民党残军驻扎,中国比当地还多,围观的也多数说着我们能够听懂的语言,那些下流、鄙夷的议论让我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从我们的穿着中,们都看出来我们就是传说中的被俘兵,他们拿我们的坦胸露体开心,甚至有注意到大姐的下身没有耻毛,而她的不断地向外流着汁。

    围观的们对我们的美貌似乎都很惊讶,同时我听见不断有对大姐指指点点,议论着她曾经是共军的高级部,某个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物的老婆,解恨之溢于言表。

    最不争气的是,在我们成为们注目和议论中心的时候,在部的摩擦和胸的颠簸的不断刺激下,我的下身开始流出粘,我拚命收紧,可完全无济于事,我已经明显地感到勒住唇的绳子被濡湿了,连大腿上都开始有了凉冰冰、湿乎乎的感觉。

    我恐惧极了,这种姿势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羞耻得无以复加了,如果再被发现下身当众湿透了,加在我们身上的就不仅是羞辱,而且是了。

    我正害怕得心中发抖,忽然有叫了起来:“看这骚娘们,男还没上自己就湿了,你看她腿上流的水!”

    我脑子里“轰”地一片空白,简直不敢迈步了,可忽然发现们议论的好象不是我,原来大姐流得比我还厉害。她曾经被郭子仪调理过,只要一有刺激,马上就水流如注了,这会儿,她的大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们的议论像刀子一样割着我们本来已经麻木的心,我们机械地迈着步子,不知要走向哪里。后来才知道,这段路就是骑马也要走半小时,我们被长期的搞得虚弱不堪,又被绑成这种屈辱的样子,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们像刀子一样的目光中缓缓地行进。

    一直到太阳下山,我们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幢艳俗的房子前,我看见牛军长和一大群穿国民党军服的站在门前,我明白了,我们被送到了院。

    门站着的大部份都见过,全是牛军长的狐朋狗友,他们看出了我们的狼狈不堪,顿时哈哈大笑。

    一个只穿了短袖军装的胖子拍着牛军长的肩膀,笑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哈……老牛……真有你的,这回……他妈共军……算是现了眼了……你看她们……下边流得……哈哈……”

    牛军长他们显然已经酒足饭饱,早就等在这里了,他打着酒嗝说:“妈的!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子里,三个月不要钱,随便!”

    马上有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吧!”

    牛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进了院子。

    院子里早有一个浓妆艳抹的等在那里,看样子是院的老鸨,她一见我们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牛军长,我说您怎幺老不来了,瞧这两个妹子多漂亮啊!您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牛军长瞪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金银花,你少给我油腔滑调。我告诉你,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排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小心我把你点了天灯!”

    老鸨一吐舌:“嗨,牛军长,吗这幺凶啊,我给你把看好了不就得了吗?不过,政府规定,窑子里的姐儿都要有体检证明,这俩妹子得查个体。”

    牛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姐儿还要查体?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进一间大房子,牛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进来,房子里有一张形怪状的椅子,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

    捆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但我的手马上被铐在了身后,那男怪地看了看我们两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子,那男一惊:“怎幺还铐着?打开吧!”

    郑天雄抢过来说:“你少废话,快查吧!”

    医生不敢再说什幺,指挥着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椅子前端高高翘起的两个支架上,用带子死死地捆了起来,我的下身全部敞开在这群男面前了。

    这种椅子我在后方医院的产科见过,是作科检查用的,当时很少见,我们军的野战医院里都没有。记得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它都脸红,因为躺在上面,什幺秘密都没有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也躺在了上面,而且是面对一大群色迷迷的男,我还不到19岁啊!

    医生并没有马上检查我的下身,而是托起我的房查看了半天,连都捏着看了几遍。

    要是在一年前,打死我也不会同意让检查这种地方,那时洗澡都不肯脱背心啊!可现在,房托在这个男手里,我心中竟涌起一,几个月来,我在男手里被揉来揉去,还没有一双手曾经如此温存地对待这一双曾让无数男眼睛发亮的房。

    他看完之后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什幺,对老鸨说:“这姑娘房发育良好,实际上有点太好了,未曾哺,不过……”他看看我房上留下的捆绑的痕迹,不再说什幺了。

    他这时才转向我的下身,当看到那里仍在不断流淌的粘和灰尘时,他皱了皱眉,没说什幺,转

    身去端来一盆温水,默默地给我清洗了一遍。

    当那双男的手轻轻地拂过我的大腿和户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我想起12岁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用温水亲手给我洗净下身,安抚了我那颗不知所措的心。那之后不久妈妈就去世了,再没有看到过我这块秘的处地,直到几个月前我落魔掌……

    那双手开始在我的下身轻轻地摆弄起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道,刮了一下后就撤出去了,医生把什幺东西放在了一边。又一个冰凉的铁器了进去,并把道撑开,医生用一只手电筒照着向里面观察了半天。

    然后把道里的东西撤走了,一根细长的手指又徐徐地进了我的门。手指在我的门里转了几个圈,来回地按压着,忽然我感到了一点痛楚,马上又消失了。

    医生把手指拔出来,摘掉手套,一边记着什幺,一边问:“这姑娘以前是在院里吗?”

    牛军长等听了哈哈大笑:“没错,原来就是婊子!”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对老鸨说:“病检查要等化验结果……道内有轻度挫伤,外有明显擦伤、充血,应该是接客过度所致……看道的况应该至少有10年的史了……可……看样子还很年轻嘛……”

    我心中被悲哀淹没了,别说10年,我从被强迫身到现在连10个月还不到,可这几个月男我身体的次数恐怕比绝大多数一生都多。

    医生又说:“门里有轻微痔疮……要注意……”

    牛军长听到了,马上打断他说:“你说什幺?她有痔疮?她这幺点个小娘们会长痔疮?”

    医生正色道:“确实如此,一般年轻不会长痔疮,尤其是,除非是有严重的便秘史。”

    牛军长一挽袖子说:“痔疮在哪?我来看看。”说着,“噗”地一下粗大的手指就进了我的门。

    医生一惊,无奈地说:“你注意摸,第2指节处右侧,有一处比别处略硬,那就是内痔,只是比较轻微,估计是近两、三个月才长的。”

    那根粗大的手指在我的门里毫无顾忌地搅动着,忽然触到了刚才的痛处,但手指并不像刚才医生那样一扫而过,而是按住不放,我痛得掉下了眼泪。

    我已经明白这不该出现的痔疮是怎幺来的了,我何尝有过便秘,全是那些时常进来的造的孽。

    从医生的眼里,我读出他已明白是怎幺回事,可那时是不为所齿的耻辱,他善良地给我留了脸面。

    我检查完了,他们把我解开拉下来,又把大姐拖上去。

    医生一看大姐的房就皱起了眉,回问:“她过几个孩子?有多长时间了?”

    郑天雄打着哈哈说:“孩子一大堆,时间嘛……说不清,反正不短了!”

    医生有些气忿地问:“她丈夫在哪儿?怎幺这幺不关心她?她有严重炎症,双都有痈,软组织拉伤、哺过度……她需要静养、治疗……”

    医生忽然想起了什幺,狐疑地问道:“她也是要在这里……”

    郑天雄阳怪气地说:“她也是公主的身子,可惜丈夫不要她了,她除了这张漂亮脸蛋什幺也没有了,只能出来卖。你少废话,赶紧给她查!”

    医生摇摇,拨开大姐的唇仔细地查看了半天,眼中露出诧异和惊惶的色。他用一根玻璃管在大姐道内刮了一下,然后放在了一边,接着用一个鸭嘴一样的东西撑开了道,一边看一边摇

    好一阵,他才拿下器械,把手指伸大姐的门。他在大姐门里只摸索了片刻就抽出了手指,转向郑天雄说:“她的部有严重损伤,完全不适合接客,须立刻治疗并严禁至少6个月……再说,她的身孕至少已有5个月,怎幺能够在这里接客……”

    郑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少啰嗦,还有什幺,快说!”

    医生说:“她也有痔疮,而且比那位姑娘严重得多,需要立刻治疗。”

    牛军长打断他说:“说了半天,有什幺碍着男她的脏病吗?”

    医生摇摇说:“病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那个胖子一摆手说:“明天不行,马上你就去做,本师长我多给钱,两小时之内给我结果,老子等着用!”

    医生欲言又止,摇摇收起箱子走了。

    医生走了,这群本来跃跃欲试的色狼却好象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鸨在一边看出了他们的尴尬,媚笑着迎上来说:“各位老总,最近从南边传过来一个新花样,刺激极了,想不想试试?”

    胖子一撇嘴说:“你那几个柴禾妞,能玩出什幺新花样?”

    老鸨看了我们一眼说:“就让这两个妹子伺候,包您满意。”说着把我们都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

    进去一看,里面是石砌的一个水池,一丈见方,池水冒着热气。

    胖子内行地问:“洗鸳鸯澡啊?”

    老鸨故作秘地说:“您别管,包管您叫好!”

    胖子一听笑道:“好,我见识见识。”说着当众脱光了衣服下了水。

    老鸨看看我和大姐问:“这两个妹子谁去伺候啊?”

    胖子指着我说:“就要这丫!”

    牛军长笑着点点,一个匪兵上来,打开手铐,扒掉了我的军衣,又重新把我的双手铐在背后。我不知会发生什幺,吓得浑身发抖。

    老鸨上来扶着我的肩膀问:“妹子叫什幺名字啊?”

    我还没开,牛军长说:“她叫二妞儿。”然后又指指大姐:“这个叫大妞儿。”

    老鸨推了我一把:“二妞,快下去伺候刘师长!”

    我看了看岸上一群兴大发的男,战战兢兢、赤条条地下了水。

    老鸨叫来两个当地的孩,滔起池里的温水浇到刘师长肥胖的身上,然后对我叫道:“别楞着,快给刘师长擦身子!”

    我低看看被铐在后面的手,不知如何是好,委屈得快要哭出声来。

    老鸨见我的窘态,大叫:“真是木,你胸上那两块什幺的?”周围的男“哇……”地狂叫起来。

    我几乎蒙了:妈呀,让我用房给他擦身子?

    狂笑中有推了我一把,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个丑陋的胖子,他一挺胸,将长满黑毛的胸脯对着我。

    周围的男狂叫着:“快擦……快擦!”

    我哪里敢怠慢,眼一闭,将自己的胸脯贴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胸脯正好对着我的房,我觉得柔房好象扎进一蓬中间,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一瓢水浇下来,我赶紧扭动身体,让房在他胸脯上画圈,一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偶尔我的碰到他的,一种过电般的感觉让我身子发抖。

    他舒服得哼哼起来,不停地催促:“使点劲!使点劲!”

    我拚命把身子贴在他身上,房都压扁了,皮肤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我的房磨得生痛,开始发红。

    他闭着眼喃喃地说:“往下……”我弯下腰,用房去蹭他软乎乎的肚皮,蹭了一阵,他又说:“往下……”

    天啊!再往下,他的已经直直地竖起来了。

    我再弯腰,房已经够不着他的身体了,他“咕咚”一声坐在池边,岔开腿道:“过来!”我也只好“噗通”一声跪在水中,凑过去用我的房去摩擦他的

    他将放在沟里,两只手从两边挤压住我的房,哈哈笑着喊道:“快擦!快擦!”我屈辱地上下扭动,让他的在两团被挤得紧紧的中摩擦。

    我能感觉到他的在跳,温度越来越高,可我不敢停下来,直到老鸨喊起来:“好了,刘师长,再擦就擦了!让她给你打肥皂吧!”他这才松了手。

    这时另外两个男已经脱剩了短裤下到水里,我还没明白过来,四只大手已经像老鹰捉小一样把我提了起来。他们让我站直着身子,一手里拿着一块肥皂,在我房、肚皮和下身抹了起来。

    不一

    会儿,我的前半身被泡沫包围了,一个拍拍我的:“去吧,给老刘擦上!”

    我屈辱地走回胖子身边,贴住他肥胖的身子“咯吱咯吱”地来回蹭起来。我在他身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浑身都布满了白色的泡沫,他才满足地坐在水里,让我再用身子把他身上的皂一一蹭掉。

    他终于洗完了,我累得满大汗,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满把攥住我的房,捏了捏满足地上了岸,另一个男又脱光衣服向我走来。另一边,大姐的衣服也被剥光,推下水池,用她滚圆的房和已经挺起的肚子给一个50多岁的男擦了起来。

    我一连服侍了三个男,累得疲力竭,这时一个被叫作罗军长的麻脸汉子下了池子。我几乎都站不稳了,靠在罗军长毛扎扎的胸脯上吃力地摩擦,罗军长索一把搂住我软软的身子,像用一块抹布一样在自己身上揉。

    忽然老鸨在上面大叫:“罗军长,给您来个双份吧!”不待罗军长回答,她命令刚伺候完一个男的大姐:“大妞,去给罗军长擦背!”

    大姐不敢不从,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用圆滚滚的肚子顶着他的后背摩擦。罗军长高兴得哈哈地笑:“好!长这幺大从没这幺痛快洗过澡!共军的娘们就是销魂!”

    当我和大姐一前一后带着涂满前胸和肚皮的皂在他身上摩擦时,他的硬得像根铁棍,在了我两腿中间,我骑着他的给他擦身,几乎被粗硬的抬了起来。

    忽然,老鸨拿着两张纸进来给了胖子,他看了一眼,兴奋地叫起来:“行了,这俩娘们都没问题!”

    男们一片狂呼,夹在我腿中间的一收一挺,了我的道。

    从此我们过上了真正的接客生涯,一个月中,我们不停地接客,多数是附近国民党残军的军官,还有一些路过的马帮客。接客的间隙,我们还要被各种各样的男用千百怪的戏来戏弄羞辱。

    在这里我知道了这个小镇叫景栋,它的北边不远是中国,南面是泰国,当时的时间是1951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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