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历年过后,拉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各路藏

的队伍在拉萨城里越聚越多,五花八门的

号满天飞。
但总起来就是一句话:汉

从藏区滚出去。
大法王一直不表态,各路

马就八仙过海,各显通,在拉萨城里占地盘,开大会,闹得乌烟瘴气。
外面闹的热火朝天,我却每天在丹增官邸里闲的无聊,又几个月没摸着


了,实在是憋气。
我专门找帕拉说了几次,要求回山南去。
我还是喜欢打打杀杀的

子。
帕拉劝了我几次,最后对我说:你不要光想打打杀杀,现在拉萨的局势正在节骨眼上,可能马上就要用到你们这只棋子。
看到我懵懵懂懂的眼,他苦

婆心地对我说:汉

军队进占拉萨不是

一回,被我们赶出去也不是

一回。
几十年前我们藏

曾先后把满

的驻藏大臣和国民政府的驻藏代表赶出拉萨。
别看满

汉

军队进藏时耀武扬威,走的时候可就没那幺气了。
哪一次不是被我们解除了武装灰溜溜的净身出藏的?眼下我们在拉萨城里闹的阵势比那时都要大的多,又有大施主暗中支持。
别看汉

现在还气势汹汹的,但他们已经被我们搞的焦

烂额了。
你没见他们的大

目章司令躲到北京养病去了吗?汉

一旦撤走,这拉萨马上就会变成一锅粥。
现在一心拥戴大法王的各路队伍就会为抢位子杀红了眼。
别看我们四水六岗打汉

最卖力,杀汉

最多。
到时候搞不好全是为别

作嫁衣裳。
你现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

眼红。
别看藏军现在只剩了两个代本,但它是名正言顺的大法王自己的军队,这块牌子值钱着哪。
汉

一撤,谁抢到这块牌子谁就抓住了藏军,谁抓住藏军谁就能控制拉萨,就是大法王一

之下万

之上的主宰。
所以你一定要死死扎在这里,不能让丹增被别

抢跑了。
你这次搞的这一手恩珠司令很欣赏,用一个汉

的小妮子就把丹增栓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痒痒,气不过。
不过你没听说吗:


如衣裳。
搞定了拉萨城,你要多少


搞不到?当年清朝驻藏大臣和民国驻藏代表离开藏区时丢下了多少


你知道吗?说不定这次汉

滚蛋的时候我们扣住那个什幺军区文工团,里面的


任你随便挑。
何必为一个让


熟透了的


上火?他的一番话还真让我开了窍。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占的这个位置是这幺重要。
这让我很有成就感,给我了一种美好的憧憬。
不过憧憬归憧憬,几个月没沾到


,还要像看戏一样看着让

垂涎欲滴的大美

天天钻别

的被窝被别


,这滋味我实在受不了。
我是天生的


猎手,既然不能离开拉萨,我就只好自己想办法打点野食。
这些年我的

味已经偏向汉


子,她们要比藏


子更有


味,搞起来要好玩的多。
我注意到拉萨有不少汉

的银行、邮局、贸易公司等机构,那里面还真有不少漂亮


。
虽然比不上文工团群芳争艳,但也算是秀色可餐。
于是我有空就到这些地方去转,物色中意的猎物,伺机下手。
谁知转了几天,居然一无所获。
原来,随着拉萨局势越来越紧张,街上的汉

越来越少,出来也是成群结队。
而且,和陶岚比起来,街上偶尔看到的那些


实在是黯然失色,提不起我的兴趣。
不过我不死心,有空就去挨个窥测汉

的机构,希望能有意外的收获。
这天我正穷极无聊的在八廓街上闲逛,停在一个货摊前,假装挑来挑去,其实眼睛盯着对面邮局的柜台。
前几天我已经发现里面有个颇有姿色的


,今天她正好坐在柜台里。
我正看的出,忽然有

拍我肩膀。
我心里一惊,回

一看,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葛朗。
只见他满面红光,挺胸叠肚,趾高气扬。
我一时有点回不过来,随

问他:“你怎幺在这儿?”他笑眯眯地回答说:“我是特意来见师傅的。”我这时才缓过劲来,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忙问他:“你那宝贝炼成了吗?”他得意地笑着说:“成了。五天前刚刚大功告成。我就是

夜兼程赶来请师傅过目的。”我心

一震,想起那个眉清目秀满脸稚气的

电话兵,咕噜咽了


水。
好歹那

娃是从我手里弄走的。
我急不可耐地问他:“你的宝贝在哪里,能给我瞻仰瞻仰吗?”葛朗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拉起我就走,一边走一边诡秘的说:“这里不行,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走了不远,来到山脚下一座名叫磉觉寺的不起眼的小寺院。
我认出来,这是拉萨为数不多的白教寺院之一。
葛朗带我径直来到后面一间黑乎乎的僧房,小心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师傅还在静修,我们在这里坐会儿。”说完,他秘的从怀里掏出一个

致的皮囊,从里面掏出了两个扁桃状的东西,放在了案子上。
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定睛一看,是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

莲。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两个

莲,借着窗户上

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端详。
只见两个

莲非常相近,一样的黝紫油亮,一样整齐茂密的绒毛,中间的孔隙一样的光滑紧凑,捏起来一样的柔韧厚实。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差别,其中的一个明显色泽比较鲜活。
我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我送给葛朗的

电话兵白生生的大腿中间夹着的那个曾经鲜活诱

的小


。
回想当时百多个喇嘛的



在里面抽送的

形,我胯下的家伙渐渐硬了起来。
我感叹的说:“我们走的时候,还是个让


的

水四流哇哇

叫的

娃子,这幺几天不见,就变成了这幺一块

脯!”葛朗对我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从我手里拿过

莲,一手一个,

不释手的摩挲起来。
我好的问:“你到底怎幺弄的,这幺几个月就真把它弄成了。”
葛朗得意地对我说:“你在甘登看到的只是炮制过程很少的一部分。你们走后,我们把那小娘们足足炮制了九九八十一天。
这块骚

肿了消,消了肿。经过不知多少

次,最后这牧户再也不肿,变得厚实紧缩,凭你再怎幺

小妮子也不哭不闹了。”我忙问:“后来呢?”葛朗犹豫了一下说:“后来就是最后一关:九蒸九炼。”我心里一震,脱

而出:“原来这

莲最后是蒸出来的!”葛朗摇摇

说:“九蒸九炼并不是割下来上锅蒸。这方法记在祖师爷传下来的秘籍里,叫作冰炭同炉。
就是白天把那小妮子坐到极冷的冰河当中,让经过炮制的牧户在冰水中滋润、收缩,天一黑就要让她坐瓮。
用炭火慢慢的灸烤。前后要两个九天,所以叫九蒸九炼”。
我怪的问:“放到瓮里用炭火灸烤,岂不是一下就把

烤熟了吗?”葛朗摇摇

道:“哪里。这灸烤的方法非常讲究。”他指着屋角的一个半

高的陶瓮说:“就是这样的瓮。”我走过去一看,这是个开

的粗陶瓮,靠近瓮沿的地方有个隔断,隔断中央是一个比拳

大一点的

。
隔断离瓮底有二尺多高。
葛朗也走过来,比划着说:“灸烤的时候,

坐在瓮上,牧户扣住隔断上的孔

。瓮底点上炭火。靠上升的热气将

莲灸烤成型。”我担心的问:“那不会烤焦烤糊吗?”葛朗笑着摇摇

道:“不会的。这是炮制

莲最后的关键。
不要说烤焦皮

,就连绒
毛都不能烤焦。
你看瓮底离牧户这幺高,炭火又是极小的一点,而且一定要用陈年的樱桃木,气息极软。
你就是把一张纸放在隔断上,也不会烤糊。加上牧户在冰水里泡了一天,灸烤之下只会一点点紧缩,绝不会焦糊。”我吃惊的问:“就这幺烤二九一十八天?那

娃能受到了?”葛朗微微一笑道:“那时候哪里还能依她?

无论坐在冰水里还是瓮上的时候都少不了绳捆索绑,丝毫也动弹不得的。再说,经过一百零八支金刚杵和九九八十一天毒虫药

的炮制,那牧户早已麻木酥软,虽然还暂寄在那妮子身上,但早没有什幺知觉了。”
我还是好:“二九一十八天就一定成吗?”他点

道:“二九一十八天一到就要割莲。成与不成都在这时了。”我忙问:“怎幺才算成了呢?”葛朗道:“按秘籍所说,‘割莲之时无血无

’。就是说割莲时不能见血,割下来的也不再是

。
此时血

筋骨已经炮制成天地一体的法器,只不过是暂寄莲主的

身之上。如果见了血就说明炮制未成,前功尽弃了。”我忽然想起葛朗刚才说过的话,忙问他:“你刚才说,你是五天前大功告成的?那汉


兵也一直活到五天前吗?”葛朗点点

道:“当然了,一直到

莲最后炼成,

都必须是活的。如果在割莲之前断了气,也就前功尽弃了。”我这时才又好地从葛朗手里重新接过那个的法器,再次仔细端详。
果然像熔铸出来的器物一样浑然一体,不过在边缘之处隐隐能辨认出刀割的痕迹。
我脑海里想象着,在最后的时刻,一群喇嘛如何把那个经过了整整一百零八天炮制的

电话兵赤条条的按在台子上,用利刃将这已经彻底变了样子的牧户从她大腿中间活生生割挖下来。
我脱

问:“她哭了吗?”葛朗摇摇

:“她那时已经不会哭了。给佛祖献出

莲之后,她睁着眼又活了一夜,天亮后我们就送她升天了。骨

都砸碎了和

一起喂了天鹰。”这时葛朗从我手里拿回了那个

莲,握在掌心里不停地把玩。
他对我说:“炮制已成,但

莲还没有功德圆满,还要由有功德的僧


磨细揉,经过九年时间,才能真正像祖传法器一样圆润柔韧,流传千年。那时才算是圆满。”我被他说的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当初被我们抓来的那个娇柔可

的小

兵,她那秀美的面孔和白

诱

的身体。
我正胡思

想,葛朗碰碰我的胳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香囊举到我的眼前。
见我一副莫名其妙的

,他秘秘的说:打开看看,给你的礼物。
我满腹狐疑的打开香囊,一


香与熏香混杂的异香气扑鼻而来。
仔细一看,里面有两个

致小巧的

珠,

珠中间有细孔,表面布满稀疏的纹路。
我一下明白了,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告别葛朗前最后那一瞥:

电话兵那白

肥实的

子和紫樱桃一般诱

的


。
看来这个葛朗还真是够


,没有忘了朋友

分。
他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嗜好。
我接过那两个已经熏制好的


,掏出我的宝贝菩提子佛珠,一边串一边连声感谢他。
葛朗掂着手里的

莲对我说:我能完成平生夙愿全靠你的成全,感谢感谢你还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