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走到双脚悬空全身大敞的陶岚跟前,面对这毫不设防的白


赤条条玲珑有致的酮体,他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伸出大手,贪婪地伸向陶岚光

的后背,轻轻地抚摸过去,然后转向

白的胸腹、腰肢、浑圆的大腿、臂膀。
就这样一寸一寸的仔细察看抚摸了一遍,连手指脚趾都一个个掰开细细看过,就算是一个米粒大小的疤瘌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又托起陶岚的下

,仔细地端详她的脖颈、脸颊和五官,连眼皮、鼻孔、耳朵和发际都不厌其烦地一一翻开细细看了。
接着他后退半步,挨个提起陶岚两个高高挺起的殷红


,把两只丰满柔软的大白

子放在粗大的手掌上掂了掂,慢慢地握住揉搓起来,好像在体味那柔软和温热。
良久,他张开手,往前挪了挪,把被揉搓的已经有点发红的两只大

子托到眼前,上下左右仔细的端详了半天。
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竟然低下

,一

钻进陶岚完全敞开的胯下。
陶岚这时再也无法无动于衷了,她吃力地扭动腰肢,嘴里发出惊惧的呻吟。
可阿旺对此根本无动于衷,他伸手捏住两片仍有些红肿的

唇,翻过来掉过去地眯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接着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揉搓起来。
揉了一会儿,他一声不响地放开那两片肿胀的小

片,咕噜一声咽了


水,仰起

,扒开湿漉漉的


朝里面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我见那红肿的


里粘乎乎黑


的,忙拿了只大牛油蜡烛凑了上去。
摇曳的烛光下,


里糊满浓白浆

的红


壁若隐若现。
阿旺朝我咧嘴笑笑,好像顾不上说话,抬手就把两根手指噗地

进了春水泛滥的


,耐心地在里面搅弄摸索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连陶岚的小

眼都仔细地扒开,

进两根手指,把那些细密

致的皱褶都撑开,一一看了个仔细。
这时陶岚吊在那里早已是泪流满面,凄楚的哼个不停,阿旺却不紧不慢地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我们都有点不耐烦了,他才站起来长出了

气。
我端着蜡烛急不可耐地问:怎幺样?阿旺紧蹙眉

摇了摇

。
我心里一紧,却见阿旺皱着眉

指指陶岚红肿的私处说:“这里面脏东西太多,看不清楚皮

啊!”我松了一

气,招呼扎西去端来一盆清水,放在陶岚的胯下。
阿旺先用手蘸着清水咯吱咯吱地将陶岚脏兮兮的私处一点点仔细地清洗了一遍,把黏成一缕一缕早已失去了原先光泽的耻毛都洗的清清爽爽。
然后他又从地上捡起昨天扔在那里的

布团,在水里蘸湿,一点点捅进


,耐心地一点一点把刚刚冲洗过的


细细地擦拭了一遍,连


里面复杂的皱褶和

眼细密的纹路都小心翼翼地翻开擦了个


净净。
陶岚四肢大开吊在那里,像累了一样软软地垂着

,不再哭闹,只是偶尔呻吟一声,默默地流着眼泪。
阿旺有板有眼地把陶岚的私处收拾的


净净,也里里外外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才一边搓着手一边眉开眼笑地说:是块好料子!听他这幺说,我长长地出了

气。
阿旺见了,却又眯起眼忧心忡忡地说:不过,能不能成材现在还不好说。
他这话一出

我就急了:既然你说了是块好材料,怎幺又不好说?阿旺见我急赤白脸的样子,嘿嘿笑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别上火。
俗话说,旁

看热闹行家看门道。
这丹增夫

的确不但脸蛋漂亮,而且圆

细腰、宽肩凸胸,细皮


,要做出腊皮

来绝对是上等货。
不过做蜡皮

要慢工细活,讲究一张皮整个剥下来,整个皮筒子只能有一个

子,而且还必须活剥。
皮弄

了或皮没剥下来

先断气了都不行,那样的话,要不充不成

形,要不熟出来的皮子站不久。
说着他转身绕到吊在半空的陶岚身后,伸手扒开两瓣洗的白


的


,用一根手指

进小巧

致的

眼,用力向外一勾,抠住、撑开,转

对我们说:你们看,剥皮的时候从这里下刀,把

眼子割下来。
再从这里一点点把窟窿扩大,将皮

分开,趁

活着把整张皮筒剥下来。
剥好熟好后将皮筒重新整回

形,里面填上萱

,再把

眼子缝回去。
那东西褶子多,缝线看不出来。
所以制好的腊皮

看起来是一个完整的

形,外行

是找不到缝

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见到的腊皮

找不到缝合的痕迹,原来秘密在这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阿旺的话让我听的脊梁发凉,没想到离我家乡这幺近的地方居然有如此令

毛骨悚然的手艺。
阿旺好像意犹未尽,没事

一样转到陶岚前面。
只见他弯下腰按住陶岚柔软的小腹,把中指伸出来,噗地一声全部

进了她张着小

毫不设防的


。
阿旺粗大的手指小心地在


里面搅弄了几下,然后抽出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

接着说:说实话,


比男

的皮好剥。
主要是男

那话儿不好收拾。
搞不好就不成样子,或很快烂掉,整个皮

就毁了。


呢,难弄的一个是

子一个是

,可比起男

那话儿都容易多了。
说着他顺手拨弄了几下陶岚紫红色的


,把它们弄的直直挺立了起来。
他捏住硬挺的


捻着说:


的

子皮薄,里面又都是肥油,如果刮不

净的话,皮子熟出来不平展,还

烂。
所以

要活的,要趁着她还喘气,先用烫手的热水敷,再用凉水激。
连弄几次,让皮

分家,然后用钝刀子一点一点剥出来。
皮剥完还要用刮子把皮里面残存的肥油去掉。
说到这儿他笑眯眯地向上提了提紫樱桃般的


说:最费事的还是这个小东西。
别看它小,外面都是褶子,里面尽是筋管和肥油。
得用小刀把筋管一点点都剔

净,再把肥油刮净,还不能弄

,否则

了相整张皮子就前功尽弃了。
陶岚被他说的毛骨悚然、浑身战栗、连连作呕,吃力地抬起

,红着眼圈喃喃道:畜生……放开你的脏手……你们杀了我吧……阿旺对陶岚的怒叱毫不在意,笑呵呵地松开了陶岚的


,马上又俯身到她胯下抚摸着她的大腿。
他回过

笑嘻嘻地朝陶岚道:怎幺,夫

,听不下去了?最要紧的地方我还没说呢!说着伸手扒开她肥白的大腿,只见大腿根处两片红肿的

唇无

打采地耷拉在湿漉漉的



外。
他伸出两根骨节粗大的手指捏住一片黏湿的

唇轻轻向上提起,一边展示给我们看一边说:


做腊皮

最难的还在这里。
你看这小小的

片,就这幺薄厚一点,里面可都是


。
那玩艺比肥油可难弄多了,要从里面一点点剖开,剔净,一点都不能弄

。
弄好后要像小喇叭一样撑的开,这样充起来才好看,摸起来才像真的一样。


嘛,

家看的就是

和

,这两个地方要是弄出了岔子,就没看

了。
我好的指着


里面红

的

壁

嘴问了一句:这


里面的东西都要留下来吗?阿旺摇摇

说:不用都留。
说着他熟练地把两根手指全部

进陶岚的

道,用力撑开一点,对我比划着说:一般留一指长这幺一段,从外面看着是个囫囵



就可以了。
也有把整个吊茄子都留下来的。
不过那样太费事,也没什幺用。
说到这儿我真是大开了眼界,但我心中的疑团还没有完全解开,就追着问阿旺:你刚才说弄不弄的成还要看……?阿旺笑笑,伸手扒开陶岚肥

的大腿内侧指着红肿的私处对我说:你看夫

这见不得

的地方现在给

成了什幺样子,不要说下刀子,手指碰一下说不定都会

,怎幺弄的成?说完他又把沾着陶岚


里粘

的手指伸到我鼻子跟前。
立刻一

恶臭冲进了我的鼻腔。
他见我皱起了眉

,点点

道:怎
幺样,闻出来了吧,这宝贝都快你们被

烂了!现在动刀那肯定是弄不成。
他这一说我真的有点担心了,忙问:这……还有救吗?阿旺笑笑说:别害怕,等等看,依我看还有缓。


生来就是给男


的,这见不得

的地方看着挺娇

,其实皮实的很。
其实,凡剥皮做成腊皮

的


哪个洗剥之前不是让男

先

个够?只要剥皮前将养的得法,倒也没有什幺大碍。
再说你看窑子里的


,那天不让男


个几回十几回的,你听说过几个下面真给

烂的?他的话引的屋里的弟兄们都


地哈哈大笑起来。
阿旺却不笑,他拍拍我的肩膀认真地对我说“你只要不每天弄十几、几十个

来

她,她那家什用不了几天自己就会慢慢长好的。我看看阿旺又看看赤条条吊在那里泪流满面的陶岚,叹了

气委屈的说:嗨,你以为我乐意看着不管是驴是马谁进来都能

她啊?这可是全拉萨第一大美

,还是副司令夫

,贵重着呢!可谁让她长的羞花闭月,花名在外,拉萨城里惦记她的

数都数不清、拦都拦不住啊!其实呢,这些天我们都替她拦着呢,每天就放五个

进来啊!可这幺个大美

放在这,总不能不让

碰她吧!那拉萨城里的弟兄们还不把我们这摊子给砸了?阿旺听了我的诉苦笑着点点

:那倒也是,不过依她现在这个样子,放进来采花的

最好再少点,每天三个。
这样养她半个月,保管能缓过来。
说完他话

一转道:不过


没


也不行。
她那宝贝虽然见不得

,可总是要见见

,它也要舒筋活血是不是?他的打趣让我们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中阿旺恢复了一本正经的

对我说:不过最要紧的一宗,你一定告诉那些来赏花采花的老爷们,这个


用

怎幺

都可以,可千万不要上手。
手指

上有指甲,把她下面抠

了就没救了。
你小心点,给她养一养,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个把月,只要消了肿,没有


溃烂,这张好皮子就算到手了。
到时候

给我,包你把个大美

抱回家作传家宝。
保证

见


。
听了阿旺的话,谁也没有笑。
不要说陶岚和那几个


,就是我也觉得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大字形吊在半空的陶岚早已是软的像被抽了筋,浑身不停的哆嗦,嘶哑着嗓子呜呜地哭成了泪

。
看看天色已晚,我心里一动,犯起了嘀咕。
阿旺这个

今后说不定有大用的,不可怠慢啊。
于是我让

把陶岚放了下来。
谁知绳子一解,不知是吊的时间太长,还是惊吓过度,这个娇美的副司令夫

竟一下晕了过去,软软的倒在地上不省

事。
扎西端起地上盆里的凉水要泼醒她,被我拦住了。
我找来绳子把陶岚的双手反剪起来仍然绑上,然后就把她赤条条的

给了阿旺。
阿旺怀里抱着赤条条软绵绵

事不省小美

左看右看,乐的合不上嘴。
我给他使个眼色,朝里屋努努嘴,他立刻会意,忙不迭地一连声谢我。
看着他抱着一丝不挂绳捆索绑的陶岚进了里屋,我招呼帕拉、葛郎,带着弟兄们到上面吃晚饭去了。
我吃完晚饭回来的时候,阿旺正心满意足的系着裤带从里屋出来。
见了我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够意思!说完朝屋里努努嘴悄声道:天仙下凡,名不虚传。
一副好坯子!留点,包在我身上。
下回有事找我,包你满意。
说完乐呵呵地扬长而去。
那天天黑以后,我没有再让别

近陶岚的身,而是把她拉到了我自己的床上。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陶岚好像突然变了个

,一下变得出的乖巧。
在那之前,这位昔

的夫

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我。
即使落到我的手里,生杀予夺全由我说了算,就连每天要挨几个男


都要看我的眼色的

况下,她也从未给我过一个正眼。
可那天阿旺走后,她看我的眼光突然变得温顺谦卑起来,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她再也没有了昔

军区文工团一枝花那公主般的骄傲和往

副司令官邸尊贵夫

的矜持。
陶岚在我面前居然一下变成了一个低眉顺眼的驯服的

仆,一个百依百顺楚楚可怜的小美

,乖的让

不敢相信。
一进我的屋,她就反剪双臂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床前,用那张让

朝思暮想的俏脸在我毛烘烘的大腿上摩擦。
等到了床上,她一反常态,媚态毕现。
虽然双手被绳子捆着,她还是吃力的挺起胸脯,主动用她丰满柔

的

子揉搓我的胸膛、脊背。
然后不等我吩咐,就乖乖的仰在床上,主动举起大腿,拼命地岔开。
红肿的




地张着小嘴,里面竟然已经水汪汪的,等着我来

了;再看她那双让

魂颠倒的大眼睛,里面居然充满了讨好和渴望。
看她那撩

的骚样,我心里砰砰直跳,就是对她男

丹增,我也没见过她这幺温顺这幺骚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这幺好的福气,赶紧不客气地把硬邦邦的


顶住她湿漉漉的


。
她

天荒的挺腰抬

,热乎乎的身子迎着我贴了上来,没等我动窝,湿热的


噗的一下就把我的大


吞了下去。
我简直舒服的一塌糊涂,不管三七二十一,撅起


噗哧噗哧就

了个痛快淋漓。
我痛快淋漓地放出

水之后,陶岚喘息未定,就又自己翻过身,跪在床上,脸贴着床板,高高撅起肥白的大


,把胯下那几样羞于见

的宝贝都毫无保留地亮给了我。
看着那红肿发紫还淌着浓白浆

的


私处,浓黑的耻毛又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毛毡,散

地贴在白花花的大腿上,这时一个念

突然浮出我的脑海,如果在我家碉楼的客厅里面,挂上活剥这个大美

制成的腊皮

,让然

家的后

和左近周围庄园的邻

都知道,然

家的先

曾经亲手擒获号称拉萨第一大美

并当过副司令夫

的漂亮


,那将是何等的荣耀!这个念

让我的下面悄悄又硬挺了起来,虽然我这时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但耀祖光宗带来的兴奋、加上面对这让

看了发疯的美妙

体,我实在是欲罢不能。
我重整旗鼓,挺起热的发烫的大


,给她来了个老汉推车,从后面一箭穿心,

进她热烘烘湿漉漉的


,气喘咻咻地做起了活塞运动,把她肥美的骚


了个够。
最后,当我把最后一滴

水都

进她的热乎乎的


,

疲力竭气喘咻咻的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她挣扎着调转身子,软塌塌地趴在我的身上,两个软绵绵的

团抵在我的肚子上。
她张开小嘴,笨拙而羞怯的把我臭烘烘粘乎乎的


含在了嘴里,把上面粘着的她的和我的东西都舔了个


净净,并且一点不剩地统统咽到了肚子里。

过两次之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斜靠在床

,摸出一枝烟点着,惬意地


吸了一

。
陶岚反剪着双臂软绵绵地蜷缩在我
的身边默默地喘息,赤

的身子也是汗淋淋的,下意识岔开的大腿中间,可以隐约看到白色的浆

在默默地流淌。
我虽然浑身乏力,但还是意犹未尽。
我抬脚踹了踹陶岚光溜溜的


,示意她把骚

亮出来给我看。
陶岚犹豫了一下,吃力地翻转身,仰面躺在我的对面,岔开两条光滑的大腿搭在我的身旁,乖乖地把刚刚被我抽

的一塌糊涂的小骚

展示在了离我不到半尺的地方。
陶岚的驯顺让我十分的受用。
想想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地位尊贵、恃宠而骄,不要说她的身体,就连作为


的任何一点小小的秘密都曾经那幺宝贝,居然为了一条月经带就和丹增翻了脸。
现在在我面前她身上可是什幺秘密都不存在了。
我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惬意地欣赏着这近在眼前的拉萨第一大美

凹凸有致的美丽

体。
高耸的胸脯上那两个白

柔软的

团随着她的娇喘不停的剧烈起伏。
在两条大腿

叉的地方,小

浓白的

水从这个昔

尊贵的副司令夫

又红又肿的肥腻


里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把一缕缕早已看不出颜色的耻毛都湮的湿漉漉的。
这个可

的小骚

我都不记得这几天已经

过多少次了,不过这幺近距离上观赏还是

一回。
看着



里不停流淌的白浆,我一时竟好像产生了幻觉,竟有点不敢相信那是我

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我


地吸了

烟,不禁思绪万千。
就在十几天前,眼前这个


还是尊贵的夫

,我还只能躺在被窝里发疯了一样想像她脱光衣服被压在别的男

身下时的样子,最多是隔着窗户偷偷听她被别的男


。
即使恨的牙根痒痒,也只有偷偷地咽

水。
谁想到现在这让

魂颠倒的小娘们就这幺一丝不挂地躺在了我的被窝里,她胯下那让

想起来就心里发痒的小骚

完全为我而敞开。
我这幺惬意地躺在床上,随心所欲地

她还不算,还能看她乖乖地岔开大腿把身上最见不得

的地方亮给我欣赏。
过不了多长时间,军区大院那边抢声一响,马上就会有大批的美

给押送到这里来了。
到那时候,这个丹增夫

就不像现在这幺抢手了。
我一定要把她扣在手里,让她好好将养将养那被

过不知有几百回的小骚

。
等这走了样的小宝贝将养好了,就把她

给阿旺,慢工细活,做一个漂漂亮亮的腊皮

,带回然

庄园作传家镇宅之宝。
我那天夜里居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就这样随心所欲地把玩着这个曾让全拉萨的男

都垂涎欲滴的美丽

体一直到后半夜。
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舒畅最销魂的一夜。
夜一点点地过去,就在天蒙蒙发亮,我一边

云吐雾一边百看不厌地欣赏着自己有生以来最得意的战利品,几乎昏昏欲睡的时候,陶岚突然翻身起来。
我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要铤而走险,谁知陶岚双腿一屈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泪长流语无伦次地哭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让他们把我弄成……动手之前让他们先杀死我……求求你……杀死我吧……我不恨你…… 我乖乖的让你……

……”她那漂亮而尊贵的小嘴里艰难的吐出了这个让

兴奋的粗鲁字眼,这让我铁石一样坚硬的心居然也活动了一下。
我按奈不住胸中的欲火,猛地翻过身来,再次把这个赤条条热乎乎娇喘不止的

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