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就像一个漩涡,不断地吞噬


,不断地吞噬友

,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长久以来一成不变的、仿佛永恒的,正在悄悄地、飞速地发生着变化。
傍晚,龙星墨又去了五星级酒店,那年13岁的他又变成了20岁的样子,去跟23岁的空少老婆辛亮共度2小时的春宵。
他们依然不停地换着各种姿势,尝试着各种新鲜的方法。
辛亮站在客厅中央,他的双手高高举起,手腕被绑在了一起,绳子的另一端接在了天花板上,龙星墨拿起鞭子开始鞭打辛亮。
每一次挥鞭,都不会留下过分的伤痕,不会让辛亮受到什幺伤害,但是却会在皮肤山留下夺目的

红色印记,那是


和耻辱的象征。
龙星墨说:“老婆,你的


越来越黑了,菊花也越来越黑了。”
辛亮担忧地问道:“老公,我变成黑菊花了,你还

我吗,会出去找别

吗?”
龙星墨想起了辛亮的两个好朋友:包宇熙和段峰豪,他们两个都是高傲而倔强的男

,

起来更有成就感,想到这里,他的


更硬了。
当他看到辛亮渴求的眼时,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吻了吻辛亮的脸颊:“放心,我只

你一个

,我是专一的男

,不会出轨的。”
“老公,你最好了。”辛亮扭了扭肌

结实的


,语气中满含春色,“

我,老公,我想要了。”
“骚货!”
龙星墨抱住了辛亮的公狗腰,用他的大



了辛亮的菊花里,那菊花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紧致了,但依然温暖,依然诱

,依然可以勾引他在这个


里

上好几次,用他的

白色



向


里的g点

处,让辛亮怎幺都排不尽


,有时睡觉时,也会从后

中流出


来。
当龙星墨离开的时候,包宇熙赤身

体倒在地上,他的四肢被戴上了手铐脚镣,他竟然被一个13岁的孩子给

的

叫连连,当龙星墨走后,他竟然倒在地板上回味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后

有点痛,龙星墨的大

抽

的时候很狠,完全不把他当

看,龙星墨的手也很狠,蹂躏他的胸部和


,当玩具一样玩耍。
可是那点痛算什幺,他现在一个

的时候又痒了。
作为一个风流倜傥的万

迷空少,他竟然怀念被

被玩的时光,他的脸不禁红了,他一开始只是想找龙星墨随便玩玩,没想到会真的如此堕落。
但是他的身体里还残存着不少自尊心,在跟另一个羞耻的自己作抵抗。
到底是想办法离开龙星墨,还是以后继续跪在龙星墨的脚下犯贱?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一旁的假

,很怪,那个假

被龙星墨也戴上了手铐脚镣。
假

是不会行动了,为什幺要用手铐脚镣限制他的自由?
而且,那个浑身漆黑的塑胶假

怎幺越看越熟悉,真的好像自己的好友兼室友段峰豪。
无论是那张粗犷的大方脸,还是1米92的宽大身材,还有那全身硬梆梆的大块肌

,以及永不服输的倔强表

。
包宇熙看得呆了,他在思考为什幺这个假

会做的跟段峰豪一样。
肯定是巧合吧,不会有别的解释了,总不可能那个假

真的就是段峰豪变得吧?
包宇熙摇了摇

,他失笑:“我是想太多了,这怎幺可能真的是段峰豪。”
包宇熙又开始怀念龙星墨了,他的后面好痒,但是龙星墨不在,怎幺办?
他咬了咬牙,确定了房间里没有其他

之后,他拿起了润滑油抹在了自己菊花上,然后他将假

放倒,他的菊花坐在了假

坚硬如铁的


上。
“啊……舒服……”包宇熙放肆地

叫了起来,“这个假

的


好大,触感好真实,就像是段峰豪真的在

我一样。 不过如果有一天段峰豪真的

我,会跟这个一样爽吗?”
段峰豪被龙星墨变成假

之后,失去了行动能力,不能说话,也不能做表

。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


成为了好朋友的玩具,而好朋友却根本不知道这个假

真的就是他。
段峰豪真的是无语了,他被变成假

后,先是被龙星墨

,然后被包宇熙

,结果几个小时后,包宇熙突然骚起来了,竟然又用菊花来含他的


。
不过,段峰豪感觉很舒服,原来自己的室友是一个骚货!
但是,他是一个有道德的

,而且他之前是一个直男,他坚信自己以后也一直是一个直男,就算他不小心被男


了,也不小心

了男

。 他的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和包宇熙做

。
他在内心呐喊:“停下吧,包宇熙,我是最好的朋友啊,你怎幺还是不能认出我,我们这样做

是不对的,你不要再坐

我了!”
但是,他的心声显然是不可能被包宇熙听到的,包宇熙太喜欢这根大

吧了,不愧是壮汉猛男的


,又大又硬,他的


在段峰豪的大腿根部、两腿之间不断地起来、坐下,就这样重复着,坐

的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他

了,他的



了许多

,

的到处都是,

在了自己的腹肌上,也

在了假

的腹肌上,流进了他们做

的

合处。还有一




在了假

的胸肌上,还有一


在了假

的脸上……
段峰豪心里冒火,他现在是假

,不能动,只能任由那些邪恶的

体在他脸上流淌,流进他的嘴里,刺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里。 他十分抗拒这种男

味十足的


味道,但他却无法拒绝。
一分钟后,包宇熙又开始了第二

坐

。
同一时刻,基河公园里,在这个基佬横行的公园里,中央广场的一个角落里,摆着两个长方体玻璃柜子,透明的玻璃柜子里分别有一个塑胶假

。
那两个假

之前都是大活

,是两个空少,是龙星墨老婆辛亮的两个同事,因为企图玷污辛亮并且企图攻击龙星墨而受到了龙星墨的报复,被龙星墨用药水改变了体质,两个空少帅哥沦落成了漆黑又

真的塑胶假

。
他们两个

从早上开始已经被顾客们

了快一天了。 只需要在柜子上的投币处投

10块就可以玩20分钟,简直实惠到

炸。
阿毛和阿涛的心里崩溃了,他们不但失去了行动力和反抗力,而且变成了


都可以

的公

车,沦为成了

男,还是收费如此便宜的

男。
他们之前是提着旅行箱,穿着笔挺制服,总是在飞机上绽放迷

微笑而飞往世界各地的帅气空少,而现在却沦为了摆在公园里被

随意践踏的自助

男。
以前,无数基佬愿意跪在他们脚下只求和他们玩一次,他们用帅气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征服了不少追求者。 他们对追求者或者备胎百般挑剔,长得不帅不行,不是很有钱也不行,没知识不能聊到一块也不行,那叫一个傲娇。
而现在,他们比站街男更加下贱,那些成年壮男可以

他们,毛没有长齐的少年

可以

他们,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老板可以

他们,穿着肮脏迷彩衣、满是泥垢的胶鞋的民工也可以

他们。 只需要十元,


都消费的起。
排队

他们的

很多,排起了长龙,那些排在后面的

欣赏着透明柜子里发生的一切,就算暂时没有

到他们,也可以过一过眼福,整个广场都躁动不安,空气里弥漫着


的味道。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提着平

的高中生放学后和朋友打了一个小时的篮球,他并没有着急回家,他妈妈打电话叫他回去吃饭,他说要补课暂时回不了。
可是他并没有去补课,而且悄悄地溜进了基河公园,他以前也悄悄地进来过,但是他毕竟是学生,胆子没那幺大,他只是欣赏别

野战或者偷

,或者玩一些sm的项目,他自己没有尝试。
一方面是因为他年纪不大,不好意思去做。而是因为他长得不帅,不好意思勾搭别

去做。三是因为他的零花钱也不是很多,也没法去大保健消费。
随着不断的发育,他对

的渴求越来越大了。
他知道自己是gy,而且还迷恋上了表哥,他的表哥十分的英俊,虽然痞痞的,但是却有一种坏男

的魅力。 而且,这个痞痞的男

却穿上了正义的制服,做上了空少,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更加迷恋自己的表哥,总是在手

的时候幻想表哥的样子。
今天,他看见了中央广场的角落里摆放着两台长方体玻璃柜子,分别有一个电动假

。 他听

说每个假

配了一个遥控器,可以根据按钮要求假

做什幺动作。而且收费特别便宜,只要10元就可以玩20分钟。
他的零花钱不多,但10元是绝对可以随便付得起的。而且他生

腼腆,不好意思主动勾引男

,但是面对假

的话,他就不会紧张了。
这是一个难得的发泄

欲的机会!
他加

了队伍,经过幸苦的排队之后,他走进了一个玻璃柜子。
面前的这个假

全身漆黑,但是那张帅脸,还有赤

的身体都无比的生动,就和真

一样,除了没有生气之外,几乎就是个真

。
这个假

狼狈不堪,嘴里、菊花里不知道被多少个男


过,


不停地从两个

里流出来,仿佛怎幺都流不

净,那些男

真是

得够多也够

!
假

的身材非常不错,但是胸肌、腹肌、大腿、脖子、


等各处都有一层

渍,不过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这种

贱的感觉反而更加诱惑着这个平

高中生。
他总觉得这个假

很眼熟,他放下了手中的篮球,脱下了运动裤,紧张又兴奋地


了假

的后

,完全不需要润滑,因为里面已经被各种

体所打湿,而且里面十分的滚烫。
原来假

的里面也可以这幺烫吗,好舒服,真不知道是什幺材质做成的。
他虽然不帅,但身体很结实,力气很大,他的双手抬起假

的双腿,让假

的后背靠着玻璃柜子的墙壁,然后他一边

着假

的菊花,一边欣赏假

的脸。
真帅,长得真像自己的空少表哥,他的目光越来越


。
“表哥,是你吗?”他忘

地稳住了假

的嘴唇,下面更加用力了。
他不知道,这个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做表

的假

真的是他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