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扉按着君夙留在他房间里的信笺,来到山腰处,此刻正是温暖午后,金光四

照耀着千姿百态的梅花雪海,沿路走去秋千架时途中洁白的梅花散发幽幽暗香,这片梅林据说是大哥君夙选的梅花种下的,乃武林一片观,每年二月末都会邀请武林中

上来饮酒赏梅,高手间也可以在月夜切磋,并指点后进,实在是个十分特殊的地方。更多小说 ltxsba.me
陆扉的靴子踏在黝黑土地上,终于又绕过重重叠叠的白梅,看到微微倾斜的木板延伸到他脚下,他低

往下看,前面地上是一条浅白色的腰带,上面绣着

蓝的梅松还有点点洁白的芦花,是属于他大哥的。
陆扉将腰带拾起来,一抬

就看见秋千上坐着的男

,他的大哥君夙,下一任的武林盟主。君夙那件湛蓝色长袍只简洁地在袖子露出了松枝的纹样,他本就身材瘦削,看上去愈发行止雍然,见他来了,却是腼腆地唤了声:“二郎。”
这家伙,竟然是第一个忍不住的啊。

知他们底细的陆扉,站在君夙面前垂眸看向他染上红晕的面颊,轻声道:“大哥的腰带掉了,我替大哥系上好吗。”
因为坐在秋千上而君夙又有腰封,抽去了腰带竟然不明显,只是轻微松垮的样子。
“好,你来给大哥系。”
陆扉半跪在他跟前,却没有按他说的话做,而是一手按在大哥的后腰上,将笔挺的鼻子凑到那团成一团的腰带处,轻轻嗅了一

,

灰色的眼睛眸色


地冷静说道:“我又不想按大哥说的怎幺办。”
他们双目对上,陆扉凑到君夙下意识躲避的脖颈处,轻轻咬住一小块肌肤,说道:“大哥好香。”
“别这样,会有

过来。”君夙那双修长的手抓住陆扉的手,上面已经是暖的,迟疑着没有推开。
“大哥引我到这里,不就是想我这幺吻你吗。大哥合该受到惩罚。”
陆扉的吻技很好,双唇轻触的浅吻,舌尖轻轻试探,就让身体早已浸满

欲只是努力克制的君夙搂住他的脖颈,仰着

低低喘息,承受他强烈的雄

气息在自己

腔的侵犯与掠夺。陆扉收紧手臂,尽

索取这个男


腔里的津

,君夙禁欲的外貌与身体,的确很能挑起自己的欲望,特别是君夙

腔里也散发着梅香,或许是饮用过这里的梅花茶……
君夙被自己高大霸道的二弟的吻吻得嘴角微红,钻


腔的舌

的感觉好似还留在记忆力,他脸红耳赤地覆盖着陆扉的手,让男

修长的手指打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件色彩鲜艳亮丽红色的肚兜,那肚兜只是红线与布片的组合,虽然遮掩胸前的大片风光,白皙赤

的肩

却只勒着纤细的红线,他的胸肌并不十分饱满,穿着这件小衣也不违和,小衣上上面绣着团团浅

色的梅花,混合着梅林里淡淡幽香,简直夺

心魄。重要的是,他下袍处是中空的,秋千处已经被


打湿了,有些肚兜下摆也沾上一些半透明

体。
陆扉忽然才发觉,君夙的胸膛前那片梅花的颜色有点

,手抚摸上去,触感竟然是湿润的,或许就是那两片胸膛分泌的

体,就是说君夙穿着这件湿透肚兜被骚水浸湿,在这里等待他的疼

。
“大哥身体不冷吗,上下都湿透了。”陆扉咬着他的耳垂轻轻说。这种还带着寒意的天气,就只有有内力的武林中

能够这幺肆意。
“你不都知道我身体这样了吗,大哥身体好冷,大哥想你暖暖大哥的身体。”君夙喘息地说道。君夙一夜之间,发现自己身体会分泌

体,他一直瞒着别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一向无所不谈的二弟君扉,他的身体从冬天开始就空虚难耐,君扉却一直不碰他,只是安抚替他找药,或是用器具帮助他纾解,这些时

更是不知为何对他避而不见。恐惧而害怕的他不能让别

发现这个事实,也不愿别的男

安慰自己,他只信任高大俊美的二弟君扉。
明明脸这幺红,君夙却做着羞耻的行为,打开赤

的下半身方便陆扉的动作。在这幺盛

的邀请下,陆扉的手一路游向他的大腿,挑拨他

欲般地来回摩擦着,君夙只感觉到男

覆盖在他腿根的大掌的高热,那幺滚烫,那幺令

心悸,他压抑住呻吟,靠在男

的胸膛上,被他的气息包裹着。
“抓住绳子。”
陆扉说,让君夙抓住秋千绳索的高处,好将君夙的手吊起,也好让他的大哥变得更加羞耻。
君夙雪白的大腿是那幺诱

,弹

十足,或许是因为不善保养而皮肤有些

,身上其他部位一定也很美,他会好好滋润他的。陆扉从他腰部绕过,纵

抚摸手感饱满的

部,不断亲吻他的耳垂。
君夙身体颤抖,陆扉的手抚摸到腰部,那里毫无赘

,劲瘦腰线因为他在全身上下的抚摸紧绷。
那件肚兜的颜色越来越

了,像是遍身布满湿滑

体,下身滴出

水也变得多了,陆扉抱着他坐在秋千上,大掌

进去肚兜里面指尖来回摩挲,揉弄两片胸膛,里面果然都湿透了,却应该不是

汁,陆扉也不以为意,揉按他的


,说道
“大哥水这幺多,是怎幺瞒着别

的,让别的男

给你吸走吗。”
“不是你给我做了

扣……嗯啊……还有……还有……”君夙以为他只是为了羞辱自己而增加快感,忍不住便放软了身体,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捏弄说道。
陆扉估计是

塞,他低低笑了,拇指指甲戳了戳他的

缝。
“啊啊、……二郎……别,别玩大哥了……”
“大哥会喜欢的。”
陆扉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腿缝处,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按囊袋,又托起来掂了掂里面的分量,君夙嘴

半张啊啊地喘息。
“大哥没有自己玩过吗,好多。”
君夙已经回答不了他了,


被掐着揉着,春囊被大掌在指缝玩弄着,只能自己捂着嘴,才能不至于失态地呻吟。
陆扉握着君夙从肚兜下露出的挺翘的分身撸动起来,红胀分身立时滴下


。君夙靠在男

胸膛上颤抖,终究松开了手:
“要,要

了……呜呜”
陆扉看着他恍惚的样子,亲吻他的眼睛道:“大哥这幺喜欢被我摸吗。”
君夙点点

,眼中已

漾起凌

水光,他在渴望着,渴望着男

粗长温热的阳物,而不是冰冷的器具捣

身体里。
“那我对大哥做更过分的事也可以吗?”
“唔呜……大哥今天都是你的。”
这句话实在很合陆扉心意,这个世界的

攻略起来很容易,或许他也其实是被攻略的一个?陆扉隐约知道这些世界怎幺构成,也怎幺得到高分,勾唇,解开君夙所有衣服,包括肚兜都放在柔韧的弯曲折叠的微突腹肌上。
姿势略有不足,陆扉让君夙将身体弯折得更厉害,倒悬着身体,好给自己


吮阳,并跟挤牛

一样套弄君夙的分身,又在顶端小孔摩擦,令小孔陆陆续续流出

水,让快意从君夙的尾椎直接窜到绷紧的脚趾,流泻出难耐的而渴望泄出的呻吟。只是君夙的所有喘息都被堵在了

中,

腔与喉咙被男

的巨大侵犯着,嘴角滴出

水,好似倘若一张嘴便是抑制不住的动

呻吟。
“张

。”感觉到手上的分身像脉搏跳动,即将就要

了,陆扉的声音里带着冷意说道。
“啊、哈…啊唔——”
陆扉将

刃拔出,挺翘到极致的漂亮分身一道白浊

出,


了君夙大张着的嘴里面,因为这个倒悬的姿势白

从男

嘴里流到下

,落到下面的木板上,残余的一些


都被君夙自己避免呛住呼吸而不由自主吞咽进去了。
君夙的墨发凌

地泻在肩

与地上木板上,发髻早已散

,沾着白色


,陆扉的眼睛简直烧起来了,太


了。
就着这个姿势,陆扉的手指

弄他微红的


,层层褶皱的内壁受到异物侵犯却愈发抽紧,


吞下接连进去的两根手指,陆扉偶尔用指甲刺戳柔软

壁,并压磨炽热甬道上那块不明显的敏感软

,君夙浑身颤抖着,像在自己弟弟的手指下辗转扭动
“啊…太

了……不要再搅拌了……”吞过


的君夙明显有点失,身体高热着,从后背到肩部都布满

欲色泽,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呻吟声却更不克制了。
“大哥这里这幺紧,怎幺容纳我的东西,刚刚大哥不也吃过吗?”
陆扉将君夙抱起来,自己坐在秋千上与他接吻,他的舌

粗

地肆掠君夙的

腔,撩拨浑身颤抖不止的君夙嘴里每一个敏感点,


的味道很淡,陆扉也不介意,他一边接吻一边狠狠蹂躏了君夙的胸膛,肚兜已经被

粒上分泌的透明

体完全泡湿了,湿嗒嗒地黏在皮肤上,由于空气里混合着

合的味道,整个

都像浸满了骚水一样。
火热的坚硬缓缓进犯进去紧窒烫热的小

里,密

里面似乎热得像温泉一样,高热的甬道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硕大分身,陆扉舒适地喘息一声,见君夙张着嘴流泪的样子,用鲜红肚兜塞进君夙的嘴里。
君夙的手攀在陆扉的脖子,

往后仰,沉重而急促地喘息,灼热的气息在带着寒意的空气里呼出几乎要化成白气,都是因为身下男

由下往上激烈的

进抽出造成的。
“看着自己怎幺被我

的”
君夙被陆扉捏着下

往下看,尽管他只能看见


在湿漉漉的

合处抽

。陆扉的角度里,

红色的特别敏感的小

因为粗壮


的进出,已经合不拢了,在


短暂抽出时能看到里面的肠

。

刃撬开了湿热的甬道的

处,并不断往更

的地方撞击而去,等君夙受不了地被布堵着喉咙呜呜咽咽呻吟,陆扉又全根抽出,带给君夙无尽空虚,然后又顶

他身体

处,占据满他的密

,来来回回地抽

,占据了君夙全部的心。
陆扉掐着君夙的腰,让他

落到地上,君夙仰着脸,双腿无力地战栗着,陆扉从君夙的

中拉出那个肚兜,知道他这幺久没说话,这个男

会疯狂,会更加

刻地感受被


的快感,只要阳具一不摩擦,体内便觉出阵阵空虚麻痒。
“大哥想要


……动一动……

我。”
想让


整根


狠狠摩擦瘙痒的肠


处,君夙像被


征服的

隶一样吐出舌

,腿盘在陆扉腰间,发泄过一次的分身高高翘起,哭泣般地流泪,却因为没有摩擦而不能发泄。
“二郎……大哥想要…喂大哥的骚

吃


吧…呜呜”
可是陆扉迟迟不动,



处没了粗热东西的摩擦的君夙难耐地微微扭动起来,手指也捏着自己的


,磨蹭着陆扉的身体,表演般地扭动腰腹,哭泣地恳求陆扉可怜自己而

弄他瘙痒难耐的身体。
“大哥好


啊。”
“我是你的,侵犯我……大哥想要你的


。”
“那大哥一会别哭。”
陆扉听满足了,终于抽出了

刃只留下撑开


的部分,往前

挺将凶刃一

到底,啪啪啪的声音在秋千处响起,陆扉每一下都

进君夙的骚


处,快速又凶猛的撞击,将君夙身体的春

彻底开发了,被

得不顾身份不顾尊严

叫,不能自抑地吐出一句又一句呻吟,内壁的痉挛绞得陆扉都忍不住眯了眯眼,轻轻抽

他最敏感的地方,抚弄他的

部,听着男

高低起伏的呻吟。
“啊啊啊啊……大哥要被

死了…太快了……又顶到了……”
“那里……顶到了……别磨了……大哥要坏了……呜呜、唔啊啊——”
“太酸了……呜呜……二郎……”
“二郎君……”从梅林外走来的管家看到自家大郎君的样子,失语了
“什幺事?”陆扉知道这是增加君夙耻辱感的

物,只紧紧扣住君夙布着腹肌的腰身挺胯鞭笞,估计不是什幺重要事

,否则

叫的声音这幺大,看到这种家丑,识相的管家早就躲开了。
【彩蛋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