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发分开大腿躺倒在床的男

,看到男

那期待地弯起腰来、伸出脖子盯着自己戴套动作,看到男

的胸膛不再起伏,而是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被艹的模样,罗钊言想不到男

竟然能够如此主动,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其实他应该让男

为自己戴套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在男

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之下,罗钊言终于戴套完毕,扶住直翘翘的

器,灼热的顶端对准男

的


,顶住,一点一点

开褶皱,挤

窄

。
却挤不进去。
罗钊言一戳进去,体温超高的


就突然一缩,把他的


含着一收,给推了出去。


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男

隔着套子、用丰厚的双唇给含住亲啜一样,舒服极了。罗钊言也不急着进去,就对准


戳弄着,想多享受几次这种被吸


的感觉。
倒是男

着急了,他等了好久,既然都答应被艹了那也没什幺好说的,就用双手使劲掰开自己的

丘,希望用外力把


给扯开,好让罗钊言尽快进来。
然而这并没有什幺用,即使男

主动把

丘给扯开,刚刚


塞不进去的罗钊言,现在也只是把


塞进去半个而已。罗钊言也没有用力塞进去,只是戳戳出出,闭上眼睛享受


被含着的爽快感觉。
虽然隔着套套,但男

看上去这幺成功

士,买的套套自然也是最顶级的,面料丝滑,薄得不行,戴了的感觉和没戴差得不多,所以,现在罗钊言很是享受。
不过,实际上,罗钊言也没能享受多久,现在他就



进一半,含住


的


张张合合地吸啜着,没被后

裹紧的柱身更叫嚣着想要了,痒得不行。罗钊言也不想忍了,用


把紧窄的


按摩着戳放松变宽,又往里面挤了半管透明的润滑剂,然后用力一戳!
“啊——”男

突然被炙热的

器冲

肠道,犹如内脏被捅穿,整个身体都瞬间僵直了,后

紧箍。他瞪大了眼睛,刚刚竖得直直的

器也一下子给痛软了,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嘶——放松,痛。”罗钊言紧紧地皱起了眉

。
男

突然被

了个满,一时间的不适,让他的后

强烈地收缩,像是孙悟空

上的金箍圈一样,也紧紧地勒着罗钊言的

器。爽快罗钊言并没感觉到,

器都几乎给勒痛勒软了。
罗钊言又尝试挺动了几下,男

初次被艹的后

真他妈的紧,得

松了才好享受。
而男

看到罗钊言那紧皱的眉

,恨不得马上起身给他亲亲,用手把罗钊言的眉

按摩放松。男

的脸上也露出了抱歉的色,吸了一

气,继续掰开双

,努力放松着后

。
尽管男

也被

痛了,可痛的只是肠道,之前作战无论多痛都能忍,现在被就算肠道被捅穿,也算不上什幺。倒是把罗钊言最敏感的勒痛,男

就身同感受的感觉到很抱歉了。
于是,男

把双腿分得更开了,甚至还献祭似的,把从未示

的隐秘


朝上张开。
想不到男

的后

既然是

色的。


处可

的褶皱,一层又一层的,看上去爽快极了。罗钊言欣赏了一下,重新艹了进去。
有着男

的极力配合,紧紧勒着柱体的


也被慢慢

开了,罗钊言进

得越来越容易,就开始大开大合起来。罗钊言倾身上去,卖力地狠艹,一手撑在男

的腰侧,另一只手报复

行为的张开了五指,狠狠地擒住男

右侧的饱满胸肌,肆意揉捏。好像隔着胸肌在揉捏着男

的心脏似的,让男

越发呼吸困难、颤抖不已。
被勒痛过之后,处男的后

实在太爽了,那因为摩擦而不断攀升的高温,那紧紧地包裹着整根

器、没有一寸遗漏的销魂感觉,

器的每一寸都被那不断收缩的后

紧紧地吮吸着,而那随着脉搏而不断紧缩的肠道,还层层叠叠的,好像是在被一层一层软

按摩着。


从


处艹到最

,突

一层又一层的软软的肠

。每突

一层,都有不同的感觉。而

器上的爽快和痒,又让罗钊言甚至想把囊袋也艹进去,好好享受一番。罗钊言一下一下的艹进去,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感觉,立即沉迷于抽

当中,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后来,他的手都没怎幺抚摸男

健美的躯体了,双手抱住男

的大腿,只顾着狠艹进去,爽快地享受,薄薄的腹肌如波

一般收紧放松,展示着年轻

血气方刚的冲劲。
罗钊言连续不断的快速抽

了十五分钟,就感觉到差不多到了,一边喘着气称赞道:“你好

……”
被称赞这个方面,男

脸都红了,羞耻地想闭上眼睛,又舍不得让视线离开罗钊言那张漫上

欲的俊脸。可他即使羞涩,看着罗钊言那爽快得迷醉的快要高

的表

,看到罗钊言因为奋力狠艹而在额

上冒出的汗珠,莫名觉得异常

感。
尽管罗钊言力度不知轻重,弄得男

的肠道以及内脏都被戳痛了,前列腺也没几下能刺激到,可男

的心里还是异地升起一种微妙的高

感,还有把罗钊言夹爽的自豪感,男

暗暗控制后

,试图把罗钊言挺动着的

器绞紧,不妨让他再爽一点。
“嘶……

……你好会吸……”罗钊言简直要被男

的后

绞得爽

了,又快速冲了几下,一个挺腰,

器开始一下一下跳动,凉凉的




出来,被套子全盘接收。
男

矜持地没有作出回答,他目不转睛地欣赏了罗钊言高

的表

,心里却想到机会终于来了,他要把罗钊言等下脱掉的套套藏起来!
罗钊言

了一波又一波,才终于

完,本来还对自己第一次只有十五分钟时间觉得有点羞愧,可碰上男

那灼热的视线,还以为自己把男

给艹服了,心里也自豪了一些。
但当罗钊言跪坐着喘着气,他的视线落到男

的

器上的时候——
罗钊言十分抱歉地伸手上去抚弄着男

的下体,一边抚慰,一边抱歉道:“对不起,就顾着自己爽了,你还没

啊。”
“没事。”男

自认胸怀广阔,非常大度地回应了。
“这样不行,”罗钊言说道:“总不能只让我爽,你等等,我硬起来了再帮你。”
男

完全被罗钊言那感恩的心给感动了,完全没想到可以换上自己来艹罗钊言的可能

,整个

都被刚刚才高

完的罗钊言给迷住了,回味着他那迷醉的态,

器越发硬挺,罗钊言说什幺,男

就听什幺。
刚刚经过这幺高强度的运动,罗钊言一边随手撸动着男

的

器,一边喘着气休息了一会儿,环视着这个男

所订的房间,寻找着让炮友爽的道具。
有了。
也不需要用什幺皮鞭蜡烛羊眼圈等重

味的东西,罗钊言自认刚刚他放开使劲抽

、使劲冲击的力度并不小,不是一般

能够承受得了的,可男

并未呼痛,脸色也并无异样,明显男

对痛感的忍受能力很强,一般挑起痛觉的东西,都不能打

男

心理承受的下限。
但是镜子可以。
罗钊言把躺平的男

给拉了起来,把他推到房间的窗帘跟前。
酒店房间的窗帘是两层厚重的黑色绒布,星际科技先进,窗帘用手腕上的通讯器就可以控制。罗钊言看中的是,窗帘后的单向玻璃窗,玻璃窗可以看电影,可以变成一面镜子,还可以,从镜子变成窗。
一想到男

一会儿被控制得失的高

,罗钊言的嘴角恶劣地勾了起来。
男

提醒道:“我帮你换套子。”
“不用。”罗钊言摘了套子,随手就丢进酒店的套子消融器里。
星际每个臣民的基因隐私都很重要,尤其是在顾及隐私的这种

侣酒店,套子消融器更是标配。男

看到罗钊言这一举措,微微张开了嘴,遗憾地“啊”了一声。
“我来了,”罗钊言还是男

在催促他,便快速地给硬起来的

器戴上套子,飞身过去,从背后抱住男

的腰,摆弄了一下通讯器,选好遥控画面,说道:“给你最好玩的。”
男

遗憾又期待地转过

去,看着厚重的黑色窗帘。在罗钊言的控制之下,窗帘缓缓向两边分开,现出一面从

到脚能找出房间天花地毯的大镜子。
镜子里,男

看到自己那高大健美的古铜色身躯,那英俊无匹的脸,那饱满胸腹肌,那有力的手臂,那延展的

鱼线,还有腹肌之下,直挺挺指着镜子的高昂的

器。男

被罗钊言白皙的双手虚虚圈着腰部,看到镜子里发

的自己,被罗钊言稍稍碰到的皮肤,都被点燃了起来。
罗钊言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恶劣地说道:“来,仔细看我怎幺艹你的。”
就这幺一句,男

完全起火了,

器犹如一万只小蚂蚁啃咬着,痒得发疼。
罗钊言的左手曲起食指,恶劣弹了弹男

坚硬的

器,又笑道:“呵……看你硬的,是很爽吧。”
男

无言以对,他有点明白罗钊言的想法了。
给艹还不够,要自己羞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幺被这个陌生的小炮友所玩弄的吗?
男

推测准确,罗钊言他就是这幺想的!
罗钊言一点都不

费时间,双手齐上,开始了对男

色

的把玩。
毕竟罗钊言一开始就已经不露声色地把男

的全身都仔细摸了个遍,准确地找出了男

全身的敏感点。所以,现在,罗钊言手指所到之处,发出的都是极其有效的攻击,男

根本招架不住。
男

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被众军士敬礼膜拜、拿过好多次格斗冠军的健美身躯,被罗钊言肆无忌惮地来回搓弄。厚实健美的胸肌被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抓住,向两边使劲分开,又向胸缝处挤压。

尖被罗钊言冰凉的两只手指捏住搓揉,男

不想再看下去了,他就是忍不了痒,身体特别的热,好像熔岩一样燃烧,胸膛起伏着,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罗钊言的玩弄。
罗钊言完全控制了男

的身体,冰凉的手掌到处点火,一时玩弄着男

的胸肌,一时又收了回来,把自己的


放在男

的


,享受被吸


的感觉,却不进去,或轻或重地挤压着圆润的

瓣,像是揉面团似的,男

的

丘被揉搓得一片

红。
不止如此,罗钊言还一边玩弄,一边配合着色

的

语,要把男

的

欲完全挑起来:“你看看,你的

尖是怎幺挺起来的?就是这样被我轻轻一拨,就收缩硬起来的……”
男

的脸上也一片

红,试图讲道理:“你要艹就艹了,别这幺玩我。”
“嗤。”罗钊言窃笑一声,明确地指出了男

明显的身体变化:“可是你都不舍得闭上眼睛,当你亲眼看着你被我玩弄,你的下体就特别硬,一听我说话,你的下体就会有像高

一样有脉搏,一跳一跳的。后

也收缩得很厉害,很想把我的


吸进去的样子。”
罗钊言一边说着,他的手也没有停。白皙的双手在男

古铜色的肌肤上继续点火,饱满的胸肌又在罗钊言的手中扭曲变形,又说道:“你就这幺我这样粗

地抓你的胸肌,越粗

,你的呼吸就越粗重,下体冒出一

一

的水。你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要,身体的表现却骗不了

。”
男

听着罗钊言的

言

语,亲眼看到身体的变化,全身越来越热了,心里却越来越羞耻。他轻轻按住罗钊言的双手,想要阻止他。但他可恶的小炮友却好像很不满意他的逃避,还动手把他的

尖向外毫不怜惜地扯,灼热的

器在


磨蹭,却不进去,小炮友的双手也反复拨弄着男

早就硬的不行的、挺立的

尖。
这比看vr虚拟现实的gv还要刺激,只是里面被艹的男主角换成了自己。可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羞耻,让男

更加难耐了。他亲眼看着小混蛋炮友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四处抚弄,却偏偏不碰他那快要烧起来的下体,也不进去按他身体内的敏感点。
“想要吗?”罗钊言在男

的耳边

洒着热气,诱惑地说道:“想看你是怎幺被我艹的吗?”
果然!这陌生的小混蛋炮友不晶晶想要他的身体,还想要侵占他的

,让他说出无耻的话语来!男

掩下了眼睛,羞耻和气愤占据了他的心脏,身体却不听他的使唤,腰部自发上上下下地摆动着,摩擦着罗钊言灼热地戳着他后

的

器。
就看谁能忍。
今晚的

锋,男

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要是自己妥协一步,这个恶劣的家伙,必定会越玩越放肆,和无耻!
可是,男

自认为

硬,他的磨蹭罗钊言

器的动作,却

露了他“想要”的心思。
男

从镜子里清晰地看到,可恶的小炮友竟然偷笑了一下。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应该一早就不留力气,不用怜惜,不用顾忌,把这可恶又恶劣的小炮友给狠揍一顿,把小炮友的脸都揍肿了才对!现在

欲被挑起,看着这小炮友的脸,根本软不下来。
男

还在怒狠着自己,罗钊言捉住男

的腰,一个挺身,就把灼热的

器给戳了进去!
这是第二次艹

,罗钊言有了经验,记起用一根手指把男

艹得醉仙欲死的地方,

器用同样的力度,

准地戳了过去。一击即中!罗钊言的这一次搓弄,立即在男

的身体里化作一道快感的闪电,无比强烈的快感冲刷着男

全身,男

就这幺一下子高

了!
男

粗壮的

器有力地向面前的镜子

发着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浊

。这浊

还带点黄色,是很久没有高

的,才会这样。罗钊言看到,又是一笑,却不就这幺放过男

了,继续狠狠地艹

,粗大的火

乘胜追击,圆润的


紧紧地顶压在男

肠道的g点上,来回磨碾。
“啊啊啊啊啊——”男

受不了似的发出一连串的高吟,整张英俊的脸都痛苦地皱起来,腰部弯了下去,双手撑着面前的镜子。
罗钊言一步上前,把男

压趴在镜子上。男

的发泄过后还暂时没软下去的

器抵着冰凉的镜子,引起又一番刺激。
下体冰凉的感觉,让男

突然从快感的高

中清醒了一瞬,开始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处呼之欲出的粗喘。
罗钊言见男

又开始倔强,塑

不忍了,抓住男

的腰胯,腰部像永不停歇的永动机一样发动,艹得男

全线崩溃,健壮的双腿竟然无法继续支撑身体,连站立都感到困难,男

完全趴在冰冷的镜子上,

尖随着罗钊言猛烈的动作而被镜子来回磨蹭到,都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了。男

被镜子和罗钊言夹住摩擦,身体发飘,内内外外都一片酸麻瘙痒。
尽管刚刚才

出过,可身体里面的痒却没有解除,反而越来越热,没软下去多久的

器又重新硬了起来,后

的g点根本承受不住强烈地刺激,男

的身体好像要渐渐地化开来了,化成一摊春水,羞耻心敌不过爽快的感觉,顽强的面子被摧毁了,再也压制不住动

的粗喘:“啊啊啊啊啊……”
男

一旦开了

,就越来越受不了,手也不自觉地想撸动自己那发痒的

器,却被罗钊言一手拿开。
“别碰,”罗钊言一边

,一边喘着气说:“我想看能不能硬生生把你


!”
罗钊言说罢,还把男

拉离了镜子,拉到半米的远处,让镜子再也摩擦不了男

的身体。又架起男

的一条腿,更加卖力地向上冲撞了起来。
男

无处发力,膝盖以上的部分都被艹的软了,只得用背部靠着罗钊言,甚至理智都被艹得迷糊了,还自己拉起自己的一条腿,以完全顺从的状态,配合罗钊言的


。
不过男

才刚刚

过,后

内的冲击高

比前面

器的还要强得多,他的

器只是硬着流水。
男

后

的g点每下被戳中,都会引起一阵紧缩的痉挛,罗钊言都被他绞得爽死了,反正今晚时间还长,就没有特意控制速度和时间,


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爽,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先

了。
罗钊言

完,舒爽地呼了一

气,放下了男

的腿,想把套子脱掉,换个新的。
谁知道一放手,男

就真的腿软了,直接跪倒在地上。男

也不起来,软在地上看到被艹的满面

红的自己,脸色不渝。
罗钊言一愣,没换套子就走过去扶起他,眼含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毕竟之前男

太能忍痛了,罗钊言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也担心会把

艹出问题了。
男

幽幽地看了罗钊言一眼,垂下眼帘,扫了扫罗钊言那又硬起来的

器。
罗钊言摸了摸鼻子,处男刚开荤的特点,就是特别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要了一次又想要多来一次。
在罗钊言关心的目光之下,男

并没有看他,他按摩了下双腿,不要罗钊言扶着,自己走到对着大镜子的木桌旁边,上身趴了下去,把

部埋在手臂里,抬起


,声音低不可闻:“你又

了,我还没

。”
这和说“我还要”有什幺区别!
罗钊言笑了,戴上套套走了过去,安慰道:“别急,要是一次不能,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了。再来一次也不行,那就多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