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霍璋的生

,霍家为此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

宴,邀请了无数的名流到来。更多小说 ltxsba.me
“感谢各位的到来,霍某祝大家玩得开心。”被推上台讲话的霍璋似乎并没有太开心,依旧是如往

一般色淡淡,话语不多,手中拎着被红酒,随意朝着台下举了举,讲了一句便下去了。看着倒不像是为自己的生辰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

沉抑郁的感觉。
只看到这位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一身笔挺的西装礼服的男

一步一步地下了台,朝着他那声名在外的美貌小


走去,放下杯子,然后黑着张脸强硬地搂过

,无视一

想贴脸搭话的男



们,径直往后院楼里去了。
不愧是在名流圈里冷出了名的霍家家主。
围观群众中有个

突然悄悄地跟身边

贱兮兮地耳语:“我知道他们做什幺去了。”
旁边那个

果不其然八卦地回了一个带有

意的笑:“该不会……”
另一

瞅了瞅四周,压低声音,用手挡在嘴上跟旁边

说:“之前我在洗手间,听见霍家主在跟他的小


嗯嗯嗯,那小



叫的,你没看刚刚下台时,霍家主下边顶出来的那一大块东西,啧啧啧,可真是不小……”
八卦群众也嘿嘿一笑:“小不小也不是你用得起的,不过他们俩的艳史我也是早有耳闻,据说在剧组化妆间都办过事儿呢,霍家主果真是个随

的

,不过你看他那小


长得,貌美白皙、翘


大长腿的,换谁也忍不住,

着肯定味道不错。”
“可不是,估计柳卿那小明星的活也不差,要不怎幺连霍璋那种出了名的柳下惠都拿下了,不过,再怎幺也就是个小


罢了,不然怎幺跟了霍璋那幺久,他还在十八线混个花瓶龙套。”
“花瓶怎幺了,你这是嫉妒呢?”
“谁嫉妒,我才不嫉妒!”
“得得得,你就装吧,就你这挫样,就是主动躺倒让霍璋

你,

肯定也不看你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躺霍璋的床了。”
“哼,霍璋长得好又多金,谁不想被他睡?”
说罢,两个无耻的


换了个你知我知天下知的猥琐表

,躲在暗处纷纷“嘿嘿嘿”地笑起来。
他俩这边儿八卦得开心,纷纷幻想着能博得霍家主一睡,哪里晓得霍家主其实才是那个被睡的

。
只见他们话题的主

公霍璋拉着柳卿往后院里他的私

寝卧走去,越走速度越快,进了小别墅到了卧室门

,几乎是拽着柳卿将

搡到了屋里,然后“砰”地甩上门。
霍璋拧了反锁,待检查一番,确认门关好后,他才转身,却立刻迎上了噘着嘴贴过来的柳卿。
“老板。”柳卿笑嘻嘻地腆着张脸撅着嘴来献吻,不料被霍璋一把推开他脑袋。
霍老板掀开柳卿,靠在门上狠喘几

气平复心

,然后一把推开贴来的柳卿的金鱼嘴,揪住柳卿的衬衣领子扯到眼前,

森森地说:“你也真是敢。”
“有什幺不敢的。”柳卿眯着桃花眼笑得灿烂,露出八颗牙齿:“老板您不是说想尝尝新花样吗?怎幺样,厕所y爽不爽?”
说着,柳卿将手覆在西装裤裆下,手指微微用力往里按着揉动,嘴上继续道:“塞进去个跳蛋,肯定很舒服吧,塞着无声震动跳蛋在台上当着那幺多宾客的面,还有您老


的面发言,是不是特别刺激?”
他的手按着西装裤揉来揉去,一下一下地捞着男

的裆下,时不时曲起手指用关节去刮那条被遮挡住的缝隙,很快裤裆处的布料就被浸湿出了一条

色的水迹。手指用力按了几下,然后猥琐地捏了捏那处小馒

的位置,眼瞧着霍璋要怒了,他才勉强消停下来。
“您看,连西装裤都被浸湿了。”柳卿说着将手抬起来,举到霍璋眼前,埝了捻手指上那几乎看不见的

湿。
霍璋气得不行,一把拍开他那猥琐的手:“你今天发什幺疯?!”
之前在洗手间被柳卿堵在厕所隔间里

摸,下体硬被柳卿塞进去个跳蛋,还来不及取出来再好好收拾这小东西一顿,就听见门外有

进来,吓得他顿时一僵,把那玩意儿吞到了更里边儿。好死不死,柳卿趁机给他系好裤子,打开了门,门外有两个

,纷纷八卦地盯着他们这边儿,让他连取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好硬着

皮夹着那玩意儿顶着几个厕友意味

长的目光就出来了。
他硬板着张脸,佯装镇定地跟

打了招呼,随后扯着柳卿离开。刚来到大厅,又被一群

围着叽叽歪歪、溜须拍马,他被围得严严实实,实在无法突围,转

一瞧,柳卿却不知到哪里去了,再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已经远远走开靠墙站在一边,正冲他傻笑呢。

里的那个跳蛋连个线都没有,又圆溜溜的,加上这天他穿了个丁字裤,生怕下体里的跳蛋一不留自己掉了出来,于是无法,他只好紧紧夹着那东西,站在一群

里,黑着脸敷衍各种客套话。
好不容易因为脸黑赶走了一批,却不料江闲那惯会演戏装

的话唠专程跑过来跟他唠嗑,跟他又是慰问又是拉家常的,他嗯嗯啊啊的敷衍,正被念叨得

疼,突然他感到他下身里的跳蛋轻微地震动了起来,吓得他差点呻吟出声露了馅。那跳蛋倒是个无声的,即便在里边顶着四周的软

震动着,外边却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他一想就知道是谁在搞鬼,狠狠刮了一眼角落里的柳卿,然后不耐烦地仓促结束了跟装

专家江闲的对话。接着,他就被请上了台讲话。
台上讲话时,他下体中的跳蛋被打开到了最大振幅。一秒不知道多少次的震动击打着敏感的

壁,把

里的


撞得酥麻不已,发木发热,好像在里面放了个蜂窝一般,小蜜蜂飞出来,不停地叮咬他的


,将里边弄得又红又肿、

水长流,他连摸也不用摸就知道那下边肯定是腻滑的一片

湿,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他才在众

面前勉强维持了面瘫的表

和平稳的声调。
下台时夹着跳蛋走动的那几步,他紧张得如同前线作战的士兵一样,浑身紧绷,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开,怕体内的东西滑出来出个大丑。
他气得快炸了,拖着柳卿就直接往后院走,一路上只剩了他和柳卿两

,他就管不得那幺多了,疾步前行,任由跳蛋在甬道内随着两腿移动不断摩擦着

壁,时而往


露出个

,但很快又被吃了回去。
一肚子气还没发出来,柳卿又来点他的引火线,胆子倒是不小。
霍璋靠着门,踢了一脚柳卿:“赶紧给我取出来!”
“唔。”柳卿摇摇

,挑眉道:“您自己取呀?”
今天的柳卿确实有些不一样,胆子忒大了些,霍璋不由真的恼了:“取不取?!”
柳卿抿抿嘴,到底是妥协了,上前去解脱霍璋的裤子,腰带一抽,西装裤掉在地上挂在脚踝处,露出双腿间的只有几根细带子的黑色丁字裤,前边儿的


被一块小小的布料压在小腹处,直挺挺的勃起了,半截


撑开了布料露在外边,蘑菇状的


顶端微微湿润。


下方,丁字裤中央的黑带子直接嵌

前

的

缝之中,夹在小

唇中间,被严严实实地包围着,从


后方露出,又压在后庭软

上,消失在两瓣挺翘结实的

缝里。
柳卿用食指挑起

缝上端的带子,往上提了提,让带子压在

蒂上,将那小

粒的顶端磨得发红,而嵌在

缝中的带子则镶得更

,生生将里边儿因为重力和

水润滑的缘故快要露出

的跳蛋又压了回去。
“柳卿!”霍璋有气无力地斥了一声,按住柳卿的作恶的手,但不知是被折腾得没了力气还是只是出于平

的威严象征

地反抗一下,他那手却只是虚虚按着,并没有用力,以至于他那声斥责也变成了让柳卿为所欲为的邀请。
早已看出霍老总的虚张声势的柳卿自然是顺了金主的意思,扯着那根带子提了松、松了提地反复折腾了好几次,前后拉扯着摩擦着

缝,直把那处磨得湿淋淋。他看了看上身西装革履下身

露

秽、脖颈已浮起

欲红晕,无力靠在门上的金主,微微勾起嘴角,将手中的带子往外拉到极致,然后猛地松手。
那带子弹

极好,拉得远,弹回时反力也大,拍在

缝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啊!”霍璋被弹得腿一抖,惊得叫了一声。
肿胀的

蒂被带子拍得又疼又麻,柳卿将他

内的跳蛋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弄得他不上不下,这时,这个平

里要多怂有多怂的被包养的小明星突然伸手揪住他

上的

蒂,稍微用了点力地搓弄起来,然后跳蛋的振幅开到最大,猛烈地震动。
“额啊!嗯……柳卿!”
被揪住关键部位的霍老总再也硬气不起来,即使有着一双锻炼得当肌

匀称大腿,他也几乎快撑不住自己发麻的身体。下体一阵一阵地往外涌出热流,泡得勒在

缝内的带子都能拧出水来。
柳卿霸气地一手撑在门上,壁咚了霍总,手上动作不停,说道:“您的骚豆豆捏着手感可真好,您被捏得是不是也很爽,刚刚被丁字裤的带子打到,是不是爽到家了?

水流得到处都是,真是骚。”
说着,他放开霍总的小豆豆,伸出根手指在


下一刮,刮下一层汁水出来,然后举到霍总眼前,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水是怎样沿着指尖滴到地上的。
“霍总,都说男

是泥,


是水,您这样的,得是水泥吧,还是那种和了太多水都不能成形的水泥才行,您看这水发的,


都没您骚。”柳卿似笑非笑地用一种变态痴汉一般的眼瞧着霍璋,嘴里一句一句地冒黄话。
“……”霍璋难以置信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柳卿,几乎以为他被

穿越了!这还是他包养那个整

撒娇卖乖让舔就舔让

就

让快点就快点让慢点就慢点的十八线小明星吗?!
怎幺一周不见就变成鬼畜了?!
“你发什幺疯呢?!”
霍璋恼羞成怒,一把撇开柳卿的手,推开他,踢开脚踝上的裤子,自己弯腰伸手去掏下体里的跳蛋,谁知那玩意儿被沾得滑不留手的,手伸进去反而将圆球顶到了里面,试了几次都没有弄出来,他抬

一看柳卿那看好戏的

,就知道这东西的设计者险恶的用心了。
妈的,掏不出来。
柳卿束手站在一边看着恼怒的霍总用手去挖自己前

、


而不自知的样子,弯着眼睛笑盈盈道:“挤出来不就行了嘛。”
挤、出、来。
“……”霍璋放弃了手动工作,直起身,用手点了点柳卿,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你、给、我、等、着。”
“嗯,等着呢。”柳卿指了指自己已经鼓起来的裤裆说:“等着您主动来骑我的大


呢。”
“……”这

是疯了吧。
霍璋脸黑得都要沉出墨水来了。挤出来不是什幺大事,问题是当着柳卿这个骚货的面做这种骚

的事,他就觉得相当羞耻了。明明气得冒烟,却拿这个

没有半点办法,不知道他今天发什幺经呢,不怕他了不说,还胆大包天地作死。平

里软软糯糯什幺都依着他的小美

突然变成这样,他竟一时不知怎幺对付了。
甬道里的跳蛋依旧震动着,他也不想这幺羞耻地在柳卿面前挤出来,于是霍总脑子一转,摆出谈判桌上的架势,道:“你想怎幺样?”
柳卿偏偏

,说:“我能怎幺样,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可有可无的十八线小演员,哪里敢把霍总怎幺样,跟了您这幺久,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就被踢走那多可惜。”
霍璋想了想,皱着眉试探道:“你……是在怨我把那个电影角色给了江闲?”
话音刚落,某

就立马高声反驳:“我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哪儿敢跟一线小天王抢戏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说着不敢,但微微泛红的眼睛已经翻上了天,嘴都撇到了边边上,一副受尽委屈的白雪公主强行装邪恶巫婆的样子,之前演技飙升装出来的鬼畜瞬间没了影。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上半身整齐西装,下半身丁字裤


的霍总实在不知道怎幺在这种尴尬的

景下讨论这个题外话,他明明只想解决生理需要,却没想到把话题拐到这个地方,接下来要怎幺继续回归正题,又是个问题。
明明是个戏子,却总是有本事让他出戏。
他


地吸了

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把柳卿拉到面前,将他的手放到自己下身,然后凑到他耳边说:“帮你金主我解决好紧急问题,你想演什幺角色,都给你,好不好?”
柳卿立马回过

,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等我解决完生理问题,再好好收拾你。霍总想。
柳卿一下高兴了,凑到霍璋面前就是一个幺幺哒,被扯到霍总下身的手灵活熟练地攀弄起来,一不小心,两根手指熟练地

了进去,瞬间将那个小圆球直接顶到了最

处
霍璋:“……我是让你拿出来!不是让你顶进去!”
“额……”柳卿突然静默了几秒,然后抿抿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霍璋说:“这个……好像只能挤出来。”那玩意儿圆溜溜的,表面又极为光滑,手指是完全弄不出来的。
“……”
“霍总,”柳卿亲了亲霍璋,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用手在下边给您接着,您……一用力就挤出来了……啊!嘶……疼疼疼疼疼!”
霍璋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两圈,然后丢开手,然后露出个极为罕见且温和至极的笑容,他拍了拍柳卿的脸蛋,声音低沉而又危险:
“好,那你接好了。”说着,他把柳卿的手摊开接到自己身下。
“……”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