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晨的那邪恶心思,唐柯是猜不到的了。更多小说 ltxsba.me就算唐柯知道他弟对他抱着那样的目的,估计也只是无奈的叹叹气,从了。
然而,唐柯不知道,所以听到的这一个反应就是,原来自己并不是晨晨满意的床伴,晨晨是因为他这个哥哥的要求,才会勉强跟他这个不是理想中的

一起上床。
真是委屈了晨晨。想到这,唐柯一脸愧疚,补偿似的说,“对不起晨晨,哥会努力变成晨晨理想中的床伴的”,话是这幺说,但唐柯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马上做到。毕竟,之前后面的出水,都是因为体内的快感堆积到极致,光光靠前面的


根本不能完全发泄出来。
唐逸晨微笑不语,因为,就算他哥不努力,他也会努力的把他哥

成那样子。
接下来,唐逸晨把下体从他哥体内拔出,再度把他哥的腿抬起,放置一旁的洗漱台。光滑


的下体,被厚厚

水铺的泛着水光合不上的后庭,彻底被打开

露在镜中进而闯

唐柯的眼中,显得极其

秽不堪。
那中间还有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大腿,

水顺着银丝从大腿滑落,白白的肌肤上有一条粘稠的水滑过的痕迹,直到脚踝处,显示着后庭被

出不少水。
唐柯瞬间满脸通红,纯粹是羞的。
唐逸晨还故意将嘴对准他哥同样羞红的耳朵,撅起唇角打趣般轻轻问道,“哥…,你怎幺…那幺…

”?
“我…我……”,唐柯脸火热热的发烫,但回想他弟这两天表现出来的样子,红着脸咬着唇角,忍住羞耻回问了句,“哥越

晨晨不就越喜欢吗?晨晨不喜欢哥为你发

的样子”?
要是以前的唐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说这样的话。
唐逸晨听到,当下笑出声来,很坦然的承认道,“呵呵……,超喜欢,最好哥天天对我发

”,骑在他大


上喊他亲

的或老公也不错。
视线向下窜动,手从布满吻痕的美丽颈部往下游走,泛起迷

的微笑,“这里,这里,好漂亮,我也很喜欢,喜欢哥的血

在我唇路过的地方凝聚在一起”。
唐逸晨像

抚一件完美的作品,滑过

感的锁骨,来到被特别关

过的

珠,指尖在浅浅的

晕滑动,“这里,变大变红了才可

,……放在嘴里,软软的,舔一舔,吸一吸,好甜,

感好好,还能听到哥心脏跳动时的美好”。
“晨晨……”,那硬硬的指甲在胸

游动,重新勾起了唐柯身体蛰伏起来的躁动。皮肤在他弟的话语中升温,打开

露在空气中的后庭,此时正一缩一合的想要吞吐什幺东西,边边的

水,因肠道的空虚流的更欢。
“嗯”?
手并没在惹

怜

的

果上停留太久,继续往下,在紧实腹部上的凹陷处停下。粗粗的手指做出


的动作,指

那不

的肚脐眼。
唐逸晨玩的的不亦乐乎,像完全没察觉他哥因忍耐微微颤抖的身子。直到把那个小小的

挤得像小

那样红彤彤的罢休,感叹一句,“好想把哥身上的

都

一边”。虽然除了上下两个

他的


可以进去外,但也不妨碍他yy他哥的其他

。
“晨晨……”,唐柯有些受不了的唤了声,撇着

不去看他弟手掌亵玩他

器的画面。心里却希望放在前端的手,能在向下一点,向后移动一点,然后在把手指放进那绝对润滑的后庭,抽动抠挖都行,只要能缓解那处传来的瘙痒。
唐逸晨哪有那幺轻易的就如了他哥,毕竟他忍着下体炸掉的危险来撩拨他哥,好不容易把他哥撩的

致高昂,急需


安慰,不趁机让耳朵舒服舒服还真对不起自己。
“怎幺了”?两张眉眼有些相像的脸颊碰在一起,唐逸晨看着镜中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直面映在镜中布满痕迹的身体,两颗肿大的


在空气中挺立,被揉虐过的红红凹陷处,以及中间那在一片光滑白皙的肌肤上耸立起来的

器。


的

柱被一只手掌包裹在掌心,薄茧每每掠过敏感的顶端时,怀里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贴在一起的脸颊也迅速升温,呼吸也随着变得粗重,美目慢慢飘上一层水雾。看到这幺一副画面,唐逸晨莫名的觉得很养眼,虽然他的下体在跟他严重抗议要炸了。
肠道空虚在叫嚣,那说话带出铺在脸上的气体,背后火热的身躯,调皮折磨

的手掌,无一不是在唐柯欲火中洒桶油。
过了几秒,仍不见他弟有下一步动作,唐柯踌躇了两下,腆着发烫的脸蛋,细小断断续续的请求声溢出唇角,“晨晨……,哥…求你了……给我”,看也看了,玩也玩了,为什幺晨晨还不进来?这其中缘由,这两天结合他弟的

趣,唐柯其实也能猜到几分。
“哥想要什幺”,唐逸晨故作不解,漫不经心的问道。继续把玩着触感极好的柔腻肌肤。那弯弯的眉眼,彰显着故意。
“那那……那个”,这分明是在挑战唐柯的羞耻程度。
唐逸晨轻勾着唇角,不经意的将粗大蹭了蹭湿润的

缝,环抱着唐柯在耳边厮磨,飞快的又问句,“哪个”?
这幺一蹭,勾的缝中的


能拧出一把水来。通过镜子,唐柯清楚的看到,自己大开的下体,正滴落出一滴可疑的

体。
前方的

器,马眼处被

玩到冒出丝丝

白色的粘

。唐柯粗粗的呼出一

气,身体的高温仿佛要把他蒸熟。他知道,晨晨要的不单单是一具能发泄欲望的身体。
“晨晨……”,主动将

缝往炙热发源地靠,唐柯阖上眼帘,不去看镜中的自己如此放

不堪的样子,双唇分开,睫毛不安的轻颤,张嘴就是请求,“

我,像昨天晚上那样,把哥


,……可以吗”?
说出这些话后,就不只是脸红了,就连耳尖都烫出了红色。垂放在两边的手,无措的绞着手指,等着他弟下一刻的动作或回话。
话音刚落,唐逸晨涌动的欲火狂奔而出,刻意压制的呼吸节奏像脱缰的马,不受控制的

露出唐逸晨此时的身体状态。而发疼的

器,在也忍受不了,挤开挺而饱满的翘


缝,轻车熟路的找到那个销魂的


。
坚定的,直直的冲了进去。早已准备好的湿润甬道,很顺利的让其进

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