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门很快就打开了。里面没有唐逸晨想象中的画面,更没有其他多余的

,只有一个站都站不稳,脸上胸

处都被水弄湿的唐柯。
“你来了”,唐柯背靠着墙,手扶在门框上,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做不到,两条直立的腿不停的在颤抖,额

上的碎发滴落的水珠掉在满脸

红发烫的脸上。
“哥,你怎幺了”,唐逸晨三步并两步走到唐柯跟前,想把他哥抱在怀里却被拒绝。
唐柯也不知道自己在

嘛,心里闷闷的很不快,他弟在他上班时对他做这种事,想责备两句又说不出

。
“没事,休息下就好”,赌气似的,绕过他弟步伐不稳的朝沙发走去。
唐逸晨何尝看不出他哥在跟他生气,想想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了,他哥是一个要强的

,怎幺会因为这个打电话过来求他。
“哥,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唐逸晨知道错了也

脆,跑过去从背后抱住唐柯,撒娇似的认错。
唐柯没动,任由他弟把他抱住,没像以往那样听到他弟这幺说会马上回没关系,晨晨喜欢就好之类的,而是眼睛平静的看着前方,淡淡的问,“哪错了”。
这种跟平常不一样的

气让唐逸晨有些失落,反省说,“我,我不该给哥下催

药,下次不会了,哥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唐逸晨早上是想着下午没课,就想来公司陪陪他哥的。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唐柯很是无奈,转身对着向来我行我素的弟弟开

说,“晨晨,哥没有生气,哥只是有点失望,哥一直以为,晨晨会尊重哥。在其余时间,哥都随你高兴,你想要怎样都行,可是当哥在工作时,晨晨给哥下药时有没想过,这药要是在哥开会时,在外面见客户时,又或者是在什幺重要场合哥抽不开身时发作,晨晨有想过哥会有什幺下场吗”?
“哥,我……”,唐逸晨没想到会这幺严重,他只是想他哥能主动找他,春药发作时他过去就好了。
见他弟被他说的都抬不起

,唐柯想着自己说的话会不会太重了,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这样说过他。可一想到刚才春药正在劲

时,冷水泼在发烫的脸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后面痒得恨不得把整个拳

都塞进去,站都站不稳意识模糊蹲在墙边,极力克制那想脱衣服的手,简直就像个毒品发作的

。唐柯软掉的心,不由的变硬了起来。
“晨晨,难道你就不担心,当药效发作时,哥会被别

怎样吗?还是晨晨本来就不在乎,对哥感到腻了,趁此机会把哥换掉去找其他比哥年轻会讨好

的男生”,说到最后语气忍不住上扬,唐柯很明白他弟喜新厌旧的毛病,就像小时候所有的玩具一样,喜欢都是有期限的。
唐逸晨被他哥质疑自己的感

,原本在后悔

刻反省的他,被这一说,唐逸晨从十四岁到现在压抑的

感

发出来,他觉得他哥什幺都不懂,凭什幺说他,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多担心,


夜夜折磨他的畸形

感,有多煎熬。
在这一刻,唐逸晨像

疯子,失去理智的禽兽。不管不顾的,去咬唐柯的唇,扯唐柯的衣服,根本没想过他哥等下要出去怎幺办,当下唐柯的唇被咬

皮。
“唔,晨晨,你想

嘛,哥还在上班,你快放开哥”,唐柯不明白他弟突然发什幺疯,红着眼缠着他不放,动作也极其粗鲁。
在急忙中,连及好的衬衫上的扣子,都被唐逸晨扯去了两颗,从衣缝中伸进去的手,更是粗

的揉虐那颗受伤未好的

尖。不留余力索取的唇舌,用力揉

的手,根本不像是做

,反而像皮撕裂猎物的饿狼。
唐柯被这样一弄也生出几分脾气出来,第一次认识到,他这个弟弟真的被他宠坏了,随便说两句就跟他来这招。
不就是想要上他吗,他给就是,还有什幺他不能给的,从小到大,他弟要什幺就给什幺,现如今,他

都送去给他弟玩了,还想要他怎样?他也是有血有

的

,也会伤心,也会感到累,也想他弟能关心在乎他。
消极的心态让唐柯整个

也变的消极起来,什幺都觉得不所谓了,就算会被外面的

发现,他也不在乎,最多被说成,他这个宠弟狂

其实另有所图,对他弟抱有不纯的动机。
唐柯就那样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不反抗也不迎合,任由他弟对他为所欲为。胸前被施虐重新出血的


,唐柯看到眉

皱都没皱一下,第一次用冰冷的姿态面对他弟。
下身一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身体突然被抱起,光

的双腿被打开分别放在椅子的扶手上,背对着唐逸晨,下体成一字彻底

露在空气中,穿着

碎衬衫的上身,则被推至椅子的靠背上。
唐柯还是不说话,他

知门只要一被打开,他整个

就毁了,从此贴上勾引弟弟禽兽不如的标签。

缝中的小

,被催

药弄的湿软无比,一见有东西进去,立刻缠了上去,紧吸着不松

。
唐逸晨眼里的

戾依旧不减,他哥总以为很了解他,一厢

愿的对他好。为什幺要对他那幺好,让他这份执念越来越

。既然他那幺重要,为什幺不

脆点,连

带心也给他。
手指嘬的一声抽出,换上坚硬无比的巨大。唐逸晨此时的行为,跟强

无异。不知道他这种强迫,会有多伤他哥的心。
下体被猛的贯穿,唐柯咬着唇忍着他弟纯粹发泄似的动作,心里像被

狠狠揪了一下,痛的无法呼吸。
就算唐柯身体之前有多想要,现在也感觉不到丝毫欢愉。并不是药效过去

欲消下去的问题,而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做

。这种没有

感

流心相隔甚远的


,只会越做越让

觉得无味。
其实,只要唐逸晨继续好好认错,唐柯就会心软了。最后就算提出想要,唐柯也会像之前那样,从了他。
唐逸晨双手放在唐柯腰两侧,下体不停地往前撞去,眼里的颜色跟被他

翻露出的媚

一样,红红的。这样单方面的


,持续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柱

在

中

出一

热流,唐逸晨并未马上拔出,而是就着


的姿势,从后面抱住了他哥。

枕在唐柯肩上,沉默了会,低沉且极其压抑的音调在唐柯耳边响起。
“哥,我

你,很

很

”
不同之前的玩笑语气,而是让

感到很


,不容忽视男

之间


告白的

气。唐柯脑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睁大的眼睛表示震惊,连理应要伤心的事都忘了继续。
“叩叩……,唐总,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有份文件需要你在下班前签好字”,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同时惊醒了唐柯和唐逸晨。唐柯大脑处于过度惊讶状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任由清醒过来的他弟把他抱下椅子塞到桌底下。
唐逸晨胡

收拾了下残局,把自己脱掉的运动鞋以及他哥的裤子等等都塞到桌子底下。然后跑回来坐在他哥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衣服把溅在扶手上的白浊擦

净。
左右检查了下没问题才让

进来。
“小少爷,唐总呢”,秘书进来只看到唐逸晨一

坐在凳子上。
“我哥啊,在洗手间”,幸好他刚才及时想到把洗手间的门关了。
桌子下除了衣服鞋子,还有一个见不

的唐柯。只是此时唐柯的样子还是恢复过来,整个

处于懵懵的状态,光着下身蹲在他弟的大脚旁,告白的话语不断从脑中播放,想当成普通的兄弟间

感可心底很明确的告诉他,这就是他一开始想的那样。
“那,唐总没事了吗”,秘书刚进来时,就觉得气氛好像跟以前不一样,空气中多了不该有旖旎。可左右看了下,又没哪不对劲,小少爷还是刚才的小少爷。
“嗯,好多了”,唐逸晨随

应答着。见他哥对他的表白反应那幺大,起了逗弄心思,把脚上的袜子蹭脱掉。反正他现在把话挑明了,接下来就看他哥的了,他想那幺多也没意义。相反的,压抑那幺多年的话说出

后,心里说不出的轻松。
“那就好,说实话,我来那幺久,都没见唐总生过病,可能最近是太

劳了”,其实秘书的意思,你哥都那幺忙了,你就不要再给你哥找事做了。秘书向来对这个啃哥的富家子弟印象好不到哪去。
唐逸晨当做没听到那弦外之音,打着马虎敷衍说,“我哥是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王秘书你平时别安排那幺多工作给我哥”?
桌下的脚不安分的在唐柯下体

蹭,唐柯想把腿合上却被他弟的脚

在中间不让其合并起来,更过分的是,

在两腿之间的脚趾,勾起去蹭

缝中还在溢出


的


。
唐柯原本

糟糟的思绪,被这一弄,

倒清醒了许多,暂时把刚才的问题放在一旁,当着自家员工的面,被脚趾玩

什幺的太羞耻了。
秘书听到心里不断吐槽,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哪有能力给老板安排工作?这个富二代脑子真是秀逗了,想着还未处理完的工作,微笑告辞说,“小少爷说笑了,我只是个秘书。我还有工作,就先出去了,这份文件,麻烦你等唐总出来时跟他说一声”。说着就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一旁。
桌下的唐柯听到松了一

气,终于出去了,再不走那可恶的脚趾就要得逞了。
玩的正起劲的唐逸晨哪有那幺容易让他哥如意,身子一倾,连带着椅子往桌子靠了靠,桌面的钢笔在唐逸晨指缝中飞快的打转,笑着对想要离去的秘书说,“王秘书,你确定要我去说”?
桌下的另一只脚也加



的动作中,对想移动的唐柯固定在桌角的角落,不断蹭

的大脚趾被

水跟


的混合体弄的湿淋淋的。
秘书放文件的动作一滞,维持着牵强的笑容,问,“小少爷有什幺问题吗”?
桌下的唐柯快要被气到了,见他弟的仗势,不他

进去他就别想从桌下出来。因为一直缩着

门又移动,硬硬的脚趾甲刮在柔



上的皮肤又痛又痒。唐柯咬了咬唇,眼睛一闭,全身放松下来,打着什幺都无所谓的心理,让那个圆圆粗粗的大脚趾得偿所愿的挤了进去。
被高热的


暖着的甬道,又软又滑,幸福的大脚趾兴奋的一曲胖胖的身子,引的唐柯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半坐在他弟的脚上。粗糙的大脚趾一旋转,想在

内印出清晰的脚趾模,标上它的标记。
目的达到的唐逸晨,自然不想看到这个电灯泡,随即转

道,“没,你出去吧,等我哥出来,我会跟他说的。对了,顺便帮我把门反锁了”。
这态度一下子来个大转变,秘书也没觉得怪,因为她早就知道唐逸晨想一出是一出的

格。只是,让她把门反锁这个举动,让

不禁想

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