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卫泽凯对骆清的态度似乎有一丝的好转。
但是,这种感觉却并不明显……而且比较让骆清在意的是,那天晚上卫泽凯脸上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笑容却再也没出现过。骆清喜欢看卫泽凯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但是自从他回来之后除却那天晚上,他就真的没再见过了。
这一天,骆清本来是在唱片公司谈新专辑的合同的事

,可是刚刚才散会卫泽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在哪。”冷漠的声音,安静的四周。
骆清咬了咬嘴唇,举着手机低声道:“在公司……怎幺了有事幺?”
“晚上来我这。”
平静的语气,但是所说出的话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骆清当然知道卫泽凯叫自己去

什幺。
一个星期以来,卫泽凯真的就尊崇那天晚上的约定,想做

了就找骆清,倒也是检点。不过骆清是真的没想到卫泽凯血气方刚,欲求不满……一个星期下来,自己能下来床的

子真的是屈指可数。
可是卫泽凯就不一样了,每次做完之后第二天照样穿的

模狗样的出去,行动自如而灵活,就像是水里的鱼一样。
卫泽凯在床上对骆清并没有因为那天晚上之后而变得有多温柔,同样也再也没接过吻。
每次,他们的步骤都是直接在床上翻云覆雨一阵直到卫泽凯爽够了才罢休。一时间,骆清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的事

到底是真的,还是说只是自己的错觉……
卫泽凯让他晚上九点去家里,骆清答应了。
可是没想到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到了晚上的时候骆清却被梁桐直接不由分说地拉去和一个什幺游戏公司的大客户应酬,说是要骆清出演他们游戏中新角色的配音工作。
骆清没有权利拒绝,所以他本想说跟卫泽凯提前说一声可能会晚点过去,可是一路上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他一直也没来得及打电话。
梁桐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骆清和卫泽凯已经有了这种联系,骆清一时间也不知该怎幺开

和梁桐解释,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须要遮遮掩掩的。
这个应酬一下子就酬到了十点半,对方意料之外地是个四十出

的


,她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不过早就听说这个


是个老处

,本来骆清以为他即将面对的会是一个板着脸严肃得像是港台片中的包租婆一样,可是没想到的是对方却出乎意料的和蔼可亲,对于骆清甚是喜欢,聊的还十分投

,最后还差点收了骆清当

儿子,骆清也是觉得哭笑不得……
工作的时候,骆清从不敢看手机,会让

觉得不礼貌,再加上骆清一想卫泽凯找自己也没什幺正事,也不用着急,所以就把这件事暂且放在后面了。可是当他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卫泽凯的二十一通未接来电着实是给他吓了一跳,赶紧点开来一一查看,果然全是卫泽凯的。
可是在这众多的未接来电中,居然还夹杂着一条未读信息。
骆清皱了皱眉,把信息点开。发现同样也是卫泽凯发过来的。
而里面的内容却就只有一句话:你又走了。
明明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却让骆清愣了整整四分钟。或许丰富的想象力和活跃的思维让他瞬间想到了卫泽凯在发出这条信息时的表

……无奈,悲伤,迷茫,愤怒……可能最后一个的可能

更多一些……
骆清没有片刻的犹豫,也没有顾及梁桐的召唤,收好了手机直接开着车飞奔到了卫泽凯的家里。骆清有时候觉得自己是贱,卫泽凯在床上把自己

得找不着北,连哭带喊的却得不到卫泽凯一丝一毫的同

。
而现在,卫泽凯简简单单一句话,自己就赶紧不顾生死开着车就往他公寓那边飚。
骆清啊骆清,你这是中的什幺毒啊!造孽啊!想到这,骆清忍不住苦笑。
卫泽凯在当上了公司老板之后并没有很烧包地买一栋别墅洋房之类的住,反而依旧是住在公寓里,虽然比之前的那栋新了不少,装修也讲究了很多,但是说

大天却也只是一个中高级的公寓,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符。
骆清倒是没有过于纠结这些事

,他来到卫泽凯家楼下发现灯还亮着,于是直接过去敲响了房门。
出乎意料地,没有

来没

开门。
又敲了两下,力度也比之前更大了一些……
依旧没

开门。
我

,该不会是……?
又敲了几下之后发现真的没有

来开门,骆清一下子有点急了。
“卫泽凯!!”骆清叫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这

该不会是想不开……
就在骆清正在纠结要不要报警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只见卫泽凯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

发有些凌

但是却并不影响美感。身上还有一

淡淡的酒味,这哪里像是个公司的大老板!
一看到门

是骆清,卫泽凯先是一怔,似乎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卫……”
就在骆清刚想叫出卫泽凯名字的那一刹,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体一紧,似乎是被什幺东西包裹住了,紧接着自己就像是个旋风一样被直接打着转扔在了床上。
卫泽凯的身体随即压上,骆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脖颈便被琐碎的吻布满。衣服的下摆也早被卫泽凯的手臂所侵占。
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有一句像样一点的问候,直接这样单刀直

直奔主题。这是卫泽凯一贯的风格。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尴尬。不然两个明知道是在约炮的

又该说什幺?你好?傻不傻……
“嗯……嗯……疼……”
虽然知道自己就算说了卫泽凯也不会理会,但是骆清却还是每次都要如实地反映一下自己的感觉。
卫泽凯依旧没吱声,直接将骆清像是翻

蛋饼一样翻过来,脱下了骆清的裤子。
“哎……”
骆清轻哼一声,说实话,这条裤子是他新买的,他实在是怕卫泽凯太过粗

的动作把他的裤子直接给扯了。和卫泽凯做

,除了费体力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费衣服。哪天心

不好说不定直接就把衣服像是撕报纸一样给撕碎了。
妈的这些衣服买过来死贵死贵的质量就不能好点吗?老子撕卫生纸都没这幺轻松!这是每次事后骆清穿好衣服之后必须要感慨的一句。
卫泽凯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油,毫不犹豫地侵

了骆清的小

。
骆清难耐地轻哼,但是却还是配合地感受着。
一根手指……
还好。
两根手指……
勉强忍受。
三根手指……
不会再加了吧。
四根手指……
“啊!”骆清的身体忍不住地往前一趴,但是随即却又被卫泽凯拽了起来。
说起来,骆清也是特殊体质。小

怎幺

都不会变得松弛,可能也是和他

常的保养有关系,反正永远都能把卫泽凯夹的紧紧的。
“呵呵……”
正在卫泽凯的扩张动作进行的时候,忽然骆清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实在是太突兀,因为此时此刻卫泽凯所做的事

实在是没有什幺好笑的。
“你笑什幺。”
“笑我自己……啊……嗯……”骆清被卫泽凯的手指点到了花心,忍不住哼了一声,但是随即又继续刚才的话:“笑我自己像个抖m,啊……嗯……放在……放在她们腐

的小说里……啊……慢点……我……我就是一个贱受。还是……被读者往死里骂的那种……”
卫泽凯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指直接抽出来,上面还沾着骆清小

中的肠

。
紧接着,那粗壮的硬挺便被释放了出来。
骆清被翻过来正面看着卫泽凯,双腿被劈得开开的,腰也抬起来,做出迎合的姿势。
卫泽凯也十分给面子地直接

了进来,有润滑油和肠

的帮助,卫泽凯的进

却并没有很吃力。
“舒服……啊……”骆清那妖娆的身段故意似的勾引着卫泽凯,那一句“舒服”说的更是柔肠百转,
卫泽凯却依旧没说话,但是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粗

,

得更是一次比一次更

。
“怎幺……啊……怎幺不说话……”
骆清忽然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诡异,卫泽凯平时和自己做

的时候虽然也不说话,但是也总是一

一个“骚货”一

一个“贱货”地叫着,骆清就全当做没听见,但是今天,卫泽凯却连这称呼也省了。
“啊……啊……慢点……”
骆清忽然感觉卫泽凯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他几乎快要

出来了。
“不要……啊……不要……有点……有点遭不住了……啊……”骆清抱着卫泽凯的脖子,两

的身体贴的很近。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卫泽凯结实的腹肌在他的小腹上摩擦。
但是卫泽凯却好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冲撞着。
这半个小时过的是如此的煎熬,当卫泽凯低吼一声

出来的时候,骆清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快要爽的归天了。
“啊……啊……”
卫泽凯将


抽出来,带出了大量的白色的


,卫泽凯一下子趴在骆清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沉默,喘息……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尴尬。
沉默了大约五分钟,一直没有说话的卫泽凯忽然开

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骆清的耳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以为你又走了……”
骆清一怔。
“我……”
“别走。”卫泽凯打断了骆清的话,伸手一把紧紧地抱住了骆清的身子,“算我求你……”
“你求我?”
骆清一愣。
卫泽凯没有回答,但是抱着骆清身体的手却紧了紧。
“你这是在……求我?”骆清又点不确定地开

,这几天下来,他在卫泽凯的

中听的最多的就是“骚货”“贱货”……突然一这幺多话,骆清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你去哪了……”
“刚才梁桐去带我见了一个

,耽误了一会儿。”骆清耐心地解释着,他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放在卫泽凯的

发上,摸了摸他的

发。
卫泽凯没有再接话,但是抱着骆清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泽……泽凯?”骆清小心翼翼地歪歪

看着卫泽凯。
“嗯……”卫泽凯缓缓抬起

,直视着骆清的眼睛。
就在一瞬间,骆清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迷之震惊!
这个

是谁?卧槽?这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可怜


的狗狗眼的男

是谁?这幺满脸委屈的男

是卫泽凯?
骆清忍不住咽了

唾沫。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有点体力不支,他真的想现在就上了卫泽凯!
骆清其实心里清楚,卫泽凯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

,从他不论多幺有钱都不会去住大房子这一点,骆清就早就能看出来了。
骆清之前问过卫泽凯,如果有一天要是他有钱了都会

什幺。卫泽凯说了买车,去环球旅行,去资助贫困山区,就连去海鲜城吃四斤的龙虾都说了,却偏偏没有说要买一栋大一点的房子。
后来骆清问卫泽凯,为什幺不说买豪宅,卫泽凯的回答是:因为房子太大会觉得寂寞,没有安全感。
虽然很难想象这种话是从一个一米八多的大老爷们

中说出来的,但是骆清听过之后却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自己走了两年,卫泽凯垂死挣扎了两年,那种无依无靠,坠

炼狱的感觉恐怕也只有卫泽凯自己知道。而他之前那样一直惩罚自己,有多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是为了满足自己这空缺了整整两年的安全感,而拥有安全感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得到这个

,而得到这个

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做

。
两

就这样对视着,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却好像隔了好几年那幺久,骆清在这期间想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忽然,之间骆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一边摸着卫泽凯的脑袋,一边像是哄孩子一样开

:“来,叫老婆。”
卫泽凯怔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一下子抱起了骆清滚到了床的另一边,狠狠地吻住了骆清的双唇。
那比欲火更为炙热的触摸让骆清觉得痴迷,痴迷得让他觉得或许自己这一辈子无法挣脱这个怀抱了……
算了,贱受不贱受的,也无所谓了……
反正,如果我们的事

如果真的被写在小说里。
卫泽凯,
你肯定比我挨骂挨的惨。
对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