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见到蒋玉章,方烈自然将方才的烦恼抛到了一边,惊喜道:“你怎幺来了?”
蒋玉章推门进屋,坐到了方烈身边:“这几

我恰好有空,就来陪你小住几天。”
随即便看到了方烈被揭开的衣襟,古铜色的胸膛让蒋玉章连忙移开了视线,一时间竟然有些


舌燥。
“你,你很热吗?”
蒋玉章不知方烈是否燥热,但是此时他却手心却渗出了汗,

中也开始

渴起来。
这些

子方烈难熬,蒋玉章亦是如此。然而董仙舫有言在先,他自是不敢轻易造次,生怕一时纵欲就会害了恋

,因此每夜只能独守空闺,幻想着着恋

在怀,却不得不与左右护法为伴。
“小玉,我,我这里又湿又痒……你来摸摸……”就在这时,方烈突然抓住蒋玉章的手来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抚摸起了那湿透的


。在蒋玉章的手指触到那里的瞬间,方烈

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蒋玉章心中一震。
那里竟已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湿软的

户之上,虽然已告诫过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可当手指碰到那温热之处时却还是不听使唤,轻抚着让他流连忘返之处,身下方烈颤抖不止,呻吟之声也越发


起来……
“小玉……我,我想要你……”
方烈的呻吟之声让蒋玉章如梦初醒。他抽出了手,连忙站起身来,眼却透出了

欲的赤红,又羞又恼的骂道:“你,你难道不知你有孕在身吗!”
“明明有孕在身还如此放

,你……”
对上方烈双眸的那一刻,蒋玉章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方烈那

起水雾的迷蒙双,方烈舔了舔嘴唇:“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
蒋玉章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眼看蒋玉章沉默不语,方烈察言观色道:“已经三个多月了,若是小心些,应该,应该没问题吧?”
蒋玉章默然不语,心中却已经有所动摇。
这几

他也曾听过一种传闻,有的双

体质者竟然可以同时多次受孕,生下不同

的孩子。
若是幸运的话,也许他可以借此反败为胜,继而从郑谨言手中夺下正室之位?
蒋玉章清了清因燥热而

涩的喉咙:“事先说好,你可不要太过放

,我怕我一时忘

伤到你。”
眼看蒋玉章点

答应,方烈自然是连连点

称好。
然而当蒋玉章进

方烈体内之时,他竟心说不好。
此时方烈甬道之中又热又湿,层层

壁缓缓蠕动,紧贴着男

胯间之物,竟比往

更加销魂。方烈还未有所举动,蒋玉章就忍不住一时忘

在他身体之中驰骋了。
蒋玉章

吸一

气,咬紧牙关,这才克制住


的冲动,之后缓缓的抽送了起来,只是几下蒋玉章就感觉到本就湿软的甬道之中竟又

出了汁水,浇洒在自己的阳物之上。
蒋玉章欲哭无泪,他克制的本就艰难,不想方烈这身体却如此饥渴,敏感更甚于平

,一副不榨

男

誓不罢休的势

,让他怎能忍耐。
“小心为上,小心为上……”默默将这四个字重复了几遍,蒋玉章的心这才恢复了几分清明,接着缓缓的动作了起来。
被蒋玉章压在身下,饥渴多

的身体今

终于被填满,方烈心满意足的呻吟出声,胯间之物也站了起来。
此时方烈的腹部微微隆起,腹部鼓起的肚脐在蒋玉章眼中又新又可

,于是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随后将手覆在了恋

的腹部之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而身下的方烈也因此从鼻子里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蒋玉章不敢太过激烈,一边摸着方烈颜色

净、极少用过阳物,一边在对方湿软

内缓缓抽送着的分身。

欢之时,方烈的阳物极少被

抚,这下被蒋玉章轻抚几下,方烈的结实的身体竟轻轻一颤,阳物虽然未

,雌

之中却涌起了一

热

,让

欢之时水声更加

靡。
蒋玉章心中有几分自得,想昔

一个俊朗英挺的少侠被自己

身,开发成此时床笫间


的男妻,将来甚至会怀上自己的子嗣,蒋玉章心中便生出了几分悸动。
许是因为有孕在身,方烈的胸

也似乎丰满了些,尤其是那本就不小的


更是大了几分,方烈俊朗的外表,强壮的身体本就对蒋玉章有致命吸引力,此时看着那

果站立起来,蒋玉章更是觉得可

诱

,于是俯下身子将那诱

的果实含在了

中。竟如同饥饿的婴儿用力吸吮了起来,还不时以牙齿磨蹭着柔软的

粒,

晕上很快就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被蒋玉章这幺吮吸,堵在胸

之中的不明

体似乎也开始流淌起来,方烈胸中的涨闷之感随即畅快了不少,于是他

不自禁的抱住蒋玉章的脖颈,紧闭双眼纵声呻吟出声。
“啊……小玉,小玉轻些……唔……”
就在这时,蒋玉章惊讶的发现他的舌尖之上竟然涌起了丝丝甜意,起初他以为也许是自己太过用力让方烈流血了,可他转念一想,这味道却与鲜血的腥甜有所不同,诧异之时,蒋玉章放开了被他蹂躏多时的


。
下一刻,他惊讶的发现竟有几丝

白

体挂在红褐色的

粒之上。
蒋玉章睁大了双眼,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念

:他的阿烈究竟要给他多少惊喜才罢休。
方烈察觉到蒋玉章的异样后连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蒋玉章正盯着自己的胸

看的出,方烈低

望去,这才看见胸前的双

上正缓缓渗出了

白色的

体。
方烈立刻涨红了脸,连忙难为

的捂住胸

。
原来这几

胸

发胀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害什幺羞,”蒋玉章笑吟吟的推开方烈的手,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缓缓流出

汁的强壮胸

:“下面的水都被我喝过了,还怕我喝你

水吗?”
“你……”方烈涨红了脸,低着

不肯看蒋玉章。
“这幺说来我比郑谨言可幸运多了,”蒋玉章扳着手指,暗自得意:“你的处子之身是我夺走的,虽然第一个孩子不是我的,

水我也是第一个尝到的。”蒋玉章伸出手,不怀好意的轻轻弹了弹


,只听方烈哼了一声,那

粒随即颤了颤,又有数滴

水落下。
“不过仔细想想你这

水也并不多……”蒋玉章似是陷

了苦恼之中:“若是我喝掉了恐怕就不够孩子喝了吧?”
方烈尚未回答,蒋玉章就含住了他的


又吸又咬,将方烈的

汁吸光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这时埋在方烈体内的阳物又开始抽送了起来。
蒋玉章抓住方烈的手腕,一边抽送着分身一边

笑道:“你说你腹中的孩子是否能感觉到他的母亲正在被别的男


?”
“你,你胡说……”许久未听蒋玉章说下流话,方烈虽然难为

,可心中却也生出几分偷

的禁忌感来,仿佛此时的他真的身怀六甲还在与

夫偷

一般。与蒋玉章的

合虽比平

温柔了许多,方烈的身体却也因这助兴的下流话高

连连,汁水四溢。
“我胡说?”蒋玉章轻笑一声,在湿滑的甬道之中顶了顶,磨得方烈喘息连连才继续说道:“不知这孩子出世以后,是否还会记得他的母亲大着肚子背着父亲勾引别的男

……”说罢,蒋玉章俯下身子,重重的在方烈腹部亲了一下一

,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过这下我倒多了个便宜儿子。”
“你……”方烈本想说些话反驳蒋玉章,不想这反驳的话还没到嘴边就变成了呻吟声……
泄身后,蒋玉章便将阳物退了出来。二

虽然皆是意犹未尽,可念及方烈有孕在身,蒋玉章也不得不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