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成了我爸爸·第三章
2019年12月21
今天是八月二十九号,是一个值得我永生铭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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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跨过了生命中一道重要的门槛,进

了另外一个天地。这片天地曾经对我是那么神秘,那么令我朝思暮想。我曾经在门外久久徘徊,门内的一切似乎触手可及,又似乎是遥不可及。如今我已经站在了门内,于是,看到的景色与从前立刻就不一样了……
就在这一天,我如愿以偿地知道了许多渴望已久的真相,也理所当然地有了一个新爸爸……
这些真相,是在我百般跪求之下,新爸爸才慢慢讲述给我的。采用的是一问一答的方式,东一句西一句,思维跳跃不连贯,断断续续的好像挤牙膏。很多地方,新爸爸都讲的模模煳煳,语焉不详,而有些个别的场景,却又讲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一直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心

随着新爸爸的讲述,时起时落,时喜时悲。忽而击掌赞叹,感慨万千,忽而又热血沸腾,悠然神往…………
该问的都问了,诸多的疑惑也已经豁然贯通,此时的我,却因为跪的太久,双膝酸麻的无法站立了……
志龙爸爸走了,我却依然跌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围栏,沉浸在无尽的遐想之中……
通过志龙爸爸的讲述,再结合自己的想象推测,一系列的零散片段开始在我脑子里进行排列组合,终于形成了一个完整清晰的故事链条…………
四月十三号的户外爬山之旅,是梁志龙与妈妈的第一次见面。这一天,妈妈一身雪白的运动休闲装,在明媚的阳光照

之下,肌肤更加白的耀眼。映衬着青山绿水,彷佛一朵盛开的白牡丹。她紧跟在丽冬阿姨身后,体态婀娜矫健,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在梁志龙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与妈妈的端庄俏丽不同,丽冬阿姨则是一身紫色衣装,连发带和背包都是紫色的,

感火辣,笑声朗朗,激

四

。一白一紫两条倩影,构成了整个行程中最亮丽的风景。
梁志龙一路上跑前跑后,非常活跃。把自己带的零食分给大家,抢着帮体力不支的

背背包,还不时的跑到前边去探路,遇到好的景点就招呼大家过去拍照。很快就博得了妈妈的好感。
下山的时候,妈妈不小心滑倒在小河里,扭伤了脚,衣衫尽湿。梁志龙觉得机会来了,二话不说,背起妈妈就往山下走去。
当时已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妈妈爬了半天山路,浑身发热,早已把外衣脱了,只穿着一件米色的贴身T恤。T恤很薄很贴身,把妈妈的身材线条完美的凸显了出来。掉进河水里以后,米色T恤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妈妈身上,就好像透明的一样。
更让妈妈尴尬的是,那天她没有穿胸罩,那两个雪白的

球被湿漉漉的T恤包裹的紧紧的,连


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梁志龙那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他背着妈妈往山下走,两只手弯转到后面抱住妈妈的滚圆的


。妈妈的上身整个伏在梁志龙后背上,胸前那两个大白

球紧紧地贴着他后背肌肤。这一来梁志龙的小背心也被浸湿了。随着身体的摇晃,妈妈的两个

球就在他坚实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揉搓挤压…………
把妈妈背到车上以后,梁志龙几乎被累瘫了,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这一路上的肌肤接触,不仅加

了妈妈对他的好感,也更加坚定了这个强壮少年内心

处的一个信念: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美丽绝伦的熟

阿姨搞到手…………
车子回来以后直接去了医院。一检查,妈妈只是韧带扭伤,并无大碍,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第二天上午,丽冬阿姨买了些水果,和梁志龙一起来看望妈妈,闲聊了半个小时,母子俩告辞离去。
但是梁志龙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下楼以后他谎称有事,让丽冬阿姨先开车回家,自己却留了下来。
他先去旁边药店买了一瓶正红花油,然后就躲在我家楼下不远处的花坛旁边观察动静。
中午的时候,看见我下楼来了,梁志龙尾随了一段,确认我是到别处去玩了,这才放心地上楼来,谎称是丽冬阿姨让他来送药,先是极力夸赞正红花油的功效,然后假装关心地劝妈妈试用一下……
妈妈起初还不好意思,可是禁不住梁志龙的一再坚持。她原本对这个高大阳光的少年很有好感,再加上他是自己同桌的儿子,是个晚辈,也就没有多想……
梁志龙拧开瓶盖,将少许药

倒在右手手心里,然后左手轻轻握住妈妈受伤的的左脚脚掌,再将手心里的药

涂抹在妈妈的脚踝和脚背上,然后就开始缓慢均匀地揉搓起来……
妈妈的一双玉脚,雪白


,修长柔美,脚趾

更是

凋玉琢,白的就好像透明的一样。在梁志龙缓慢而有力的揉搓之下,妈妈雪白的脚踝和脚背开始微微泛红,然后就开始发热了……
玉脚本来也是


的敏感部位。妈妈虽然结婚多年,但是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一双男子的大手紧紧握住用力的揉搓……
一开始的时候,妈妈只是不忍心拂了这少年的一番好意。当她受伤的左脚被握住的一瞬间,她本能的颤了一下,就想把脚从少年手里抽回来。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会令少年很尴尬,于是忍住了没动……
少年揉搓的很卖力,但是手法笨拙,几次弄疼了妈妈的患处。妈妈不时地微微皱眉,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妈妈不知道,就在她皱眉忍痛的时候,给她搓脚的少年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激

澎湃了……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梁志龙在给妈妈按摩的过程中,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趁妈妈不注意,偷偷地把


上泌出的粘

涂在了妈妈的玉脚上。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一泡滚烫的



在了裤裆里…………
在妈妈静养的这段时间里,除去这一次之外,梁志龙再也没有找到独自接近心中

神的机会,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继续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四月二十四号,妈妈开始正常去公司处理事务的第二天,妈妈接到了梁志龙的电话,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要商量。
妈妈也没有多想,只是问他今天是星期三,为什么不去上课。梁志龙说他是体育特长生,正准备参加市里举办的篮球赛,每天下午是训练时间,不用上课。于是妈妈就让梁志龙到公司里来找她。
妈妈的制衣公司位于开发区东北角,面积不大。朝南的大门,进到院内,迎面是一栋四开间的两层小楼,妈妈的宝马车就停在楼下。院内两排房子,西边是生产车间,东边是库房。
在二楼妈妈的办公室里,梁志龙开门见山的一席话立刻激起了妈妈的兴趣。
原来,市教育局有一个最新通知,为了响应上级部门的指示

神,树立新时代校园新风范,号召全市所有的中小学校统一更换新校服。
虽然这个通知不属于硬

规定,而且各个学校都有自主选择校服供应商的权利,但是别忘了,梁志龙的老爸梁开印可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在教育

工作了近二十年,很多学校的校长主任都是他的老同事、老部下。如果老领导开了金

,有哪个校长敢不给面子?
我们的小城虽然只是一个县级市,但是市区加上十几个乡镇,上百万


,该有多少所学校?又该有多少名在校学生?假如从此与各个学校领导挂上钩,每年会有多少新生

学?每隔一两年,这些学校是否会再次陆续更换新校服?如此一算,这确实是一块令

心动的大蛋糕了。
妈妈
虽然动心了,但是也有顾虑。首先,她的制衣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各个大型集团公司做代工。大到帐篷、床罩、车衣、工作服,小到书包、手套、

罩、鞋垫,都是拿到订单以后,按照对方提供的样式尺寸来加工,赚取差价。却没有自主设计生产成套服装的经验和能力。
再者,按照通常的经商规律,这么多的学校,这么多的各级校长,历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商家削尖了脑袋挤

了

来疏通关系抢蛋糕。现在自己中途杀

,等于是从别

端起的碗里抢饭吃,成功的几率能有多大?
梁志龙虽然是局长大

的独子,但自己和这位梁局长并不认识,按照官场规则,前期“投资”自然是少不了的。与其让梁志龙引路,还不如直接去找他妈妈陈丽冬更有效。
可是,一旦撇开梁志龙直接去找陈丽冬,等于是表明了对梁志龙的不信任,势必引起他的极大反感,反而不美。
可如果不去找陈丽冬,直接让梁志龙打着老爸的旗号去开路,又肯定瞒不过

明透顶的陈丽冬。以她的脾气,到时候别说赚钱了,恐怕连同学关系都保不住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不伤害梁志龙自尊的

况下,自己去找陈丽冬,给足她面子,由她出面来疏通各种关系,最后的利润大家一起分成。
妈妈婉转地刚一说出她的心中所想,梁志龙就拍着胸脯说出了他的方桉:
一,不用自己设计生产,只做二道贩子。先跟各个学校打通关系,然后再去找各个校服生产厂家洽谈,以最低价拿到产品,再转手卖给学校,赚取差价。反正是公家出钱,价格高一些无所谓,到时候多给主管校长一些好处就行了。
二,这件事不用去找陈丽冬,也不用梁局长出面。有几位校长是他家的常客,熟得很,先由梁志龙牵

去找他们,投石问路,实在不行再由陈丽冬亲自出马。
最后,梁志龙真诚地表态:已经有商家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他,希望通过他跟局长大

搭上关系,而他却并不

他们。就是因为看瑞红阿姨为

很好,所以才主动来找她,帮她赚这笔钱。
妈妈不由得暗暗佩服这个少年

明的

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如果说妈妈此时对梁志龙的感觉是钦佩加感动,那么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

,则让她对这个阳光少年更加刮目相看了。
从二十五号开始,一连三天,由妈妈开车带着梁志龙,连续走访了五所乡镇中学,结局出

意料的顺利,有三所中学的主管领导明确表态,这次的校服采购业务

由妈妈的制衣公司办理。另外两所中学因为主管校长有事外出,没有见到

,但是也在电话里表示,既然老领导开了金

,一切都好说。
最令妈妈记忆

刻的是二十五号所去的第一所中学。那是在一座几万


的大镇上,在校学生三千多

。校长是一位油光满面的胖子,

发稀疏,却在

顶规规矩矩的梳成一个偏分的样式。
梁志龙和这位胖子校长显然非常熟络,进门喊一声“曹叔”,就大咧咧地一


坐在沙发上。
曹校长的表现也极其亲热,一边招呼妈妈坐下,一边去为二

倒水。当他把水杯双手递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妈妈礼貌地起身道谢,两

的手有意无意地接触了一下,曹校长不经意地看了妈妈一眼,眼睛里似乎有一道亮光闪过。
几句客套话过后,梁志龙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曹校长哦了一声,抬眼望向妈妈:“……这位是?……”
梁志龙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这是我表姐,制衣公司的老板,

企业家!”
梁志龙的介绍令妈妈不由一怔,但她随即起身,落落大方地点

微笑:“曹校长,您好。”款款上前,双手递上名片。
曹校长接过,反复看了两眼,点

说道:“……翼翔制衣公司…………嗯,田总真是年轻有为呀……”
妈妈彬彬有礼地微笑致谢:“曹校长您太客气了,叫我瑞红就行了。”
接下来,曹校长很随意地问了一些妈妈公司的资质和经营

况,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其他方面。无外乎就是梁局长如何为官刚正,如何体恤下属,以及表现梁志龙小时候如何聪明淘气的一些生活趣事。
虽然话题再也没有回到校服采购这方面来,但是妈妈可以看出,这位曹校长和梁志龙家庭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没有一个字的应允承诺,但是这事却已经十拿九稳了。只消在适当的时候,对曹校长表示一下“敬意”,就可以顺利的拿到合同。
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已将近中午,曹校长热

地挽留两

吃饭。妈妈推说有事,与梁志龙一同告辞出来。
曹校长一直送到车前。趁妈妈倒车的时间,梁志龙把曹校长拉到一边,指手划脚地又叮嘱了一番,似乎是在追问校服采购的后续问题。曹校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尽管放心。
梁志龙上了车,一脸的兴奋:“曹叔说了,过两天你把资质证书都带齐了,直接来学校找他就行!”
妈妈由衷地说道:“志龙,真辛苦你了……”
梁志龙无所谓地抹了一把

发:“这没什么!曹叔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了,当年我爸爸在这当校长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偏远乡镇的小学老师,是我爸爸一步一步把他提拔上来的……”
妈妈喟叹一声:“对你来说,几句话就搞定了,换了别

,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呢……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说话间宝马车已经驶出了校门,梁志龙嘻嘻一笑:“表姐,你要真想谢谢我,今天中午就请我吃顿大餐吧。”
妈妈俏脸一沉,佯做嗔态:“没大没小!谁让你跟曹校长说我是你表姐的?”
梁志龙调皮地挤了挤眼睛,两手一摊:“没办法啊,你这么年轻漂亮,我说你是我阿姨,

家也不信啊……”
“贫嘴!”妈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甜丝丝的,暗想:如果旭刚能有志龙一半的机灵劲,那该多好啊……
中午,两

就在镇上的一家饭店吃了午饭,妈妈特意点了两个梁志龙

吃的菜。
按照梁志龙的安排,两

下午还要去另外一个乡镇,那里的中学校长也是他爸爸的老部下,关系没的说。
妈妈却不无担心的说道:“志龙,要不下午我送你回学校吧,你这样请假出来跟我跑关系,耽误了学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如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咱们再一块去,怎么样?”
梁志龙满不在乎的一摆手:“没事!就我这学习成绩,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我爸早给我安排好了,等我混到了高中毕业,就找关系送我去上体校!”
妈妈又劝了几句,一看梁志龙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坚持。
其实妈妈也知道,毕竟商场如战场,时间就是金钱。面对着这样一块大蛋糕,不知有多少

正在暗中

作,晚运作一天,就有可能被别

捷足先登了。
妈妈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去买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送给梁志龙,略表一番谢意。
下午,两

又驱车来到了十几公里以外的另一所中学。与校长见面的时候,梁志龙依然介绍说妈妈是他表姐,还特意当着校长的面,左一个表姐右一个表姐,叫得格外的清脆和亲昵。妈妈也不以为忤,显然是默认了这种关系。
一见妈妈不再反对,梁志龙更加得意,在没有外

在场的

况下,也居然跟妈妈一

一个表姐。妈妈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也慢慢的开始答应了,只是叮嘱梁志龙,有熟

在场的时候千万不能这样叫,免得被

笑话。
第二天上午,妈妈早早的就去专卖店买了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当她在车上把手机递给梁志龙的时候,这家伙高兴坏了,“忍不住”拥抱了妈妈一下,连连说道:“谢谢表姐,谢谢表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连续三天,跑了五个乡镇,拿下了三所中学,还有两所虽未最后拍板,但也等于成功了大半。效率之高,是妈妈经商以来从未有过的。
三天的相处,让妈妈见识到了梁志龙家庭的社会能量,也让“姐弟俩”之间的信任度急速升温,俨然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梁志龙再喊表姐的时候,妈妈答应的也特别的自然,显然已经不知不觉的认可了这个表弟了。
第四天正好是星期

,妈妈有一个重要客户来公司考察合作项目,转过天来又去省城办理一些相关的审批手续,逐个走访乡镇中学的计划暂时被搁置了。
四月三十号,星期二,妈妈中午刚从省城回来,就接到了梁志龙的电话。
梁志龙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兴奋,他告诉妈妈,昨天他去找了市第二中学的周副校长,说了采购校服的事

,周副校长让明天去学校里找他,见面详谈。
妈妈不禁怦然心动了。市第二中学,那可是省级重点学校啊,在校学生足足有七八千

!如果把它拿下来,该是多大的一块蛋糕啊!
梁志龙在电话里说,这个周副校长名叫周子强,是他老爸的亲表弟,虽然现在只是个二把手,但是却早已内定为第二中学的未来掌门

,只等着老校长退休就可以立马扶正了。
两

最后在电话里约定,第二天上午九点在妈妈的公司里会合,然后一同出发。
第二天正是五一劳动节。当懵然无知的我还沉浸在节

的欢乐中而到处游玩的时候,梁志龙却已经在悄悄地施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上午八点整,妈妈准时来到了公司。宝马车昨天下午就已经清洗打蜡,铮明瓦亮,一尘不染。所有的相关资料也已经提前备好,就放在宝马车的后排座椅上。
妈妈显然很重视今天的会面,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衣衫,白色的高跟皮鞋。白玉般光洁的脸颊,配上一

乌黑发亮的长发,整个

看上去既显得端庄俏丽,又显得

明

练。再配上身旁的白色宝马车,就彷佛是月中的仙子一般,高雅神圣,纯洁如玉,令

不禁浮想联翩。男

们梦想中的香车美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八点四十五分,梁志龙来了,一见妈妈的打扮,眼睛当时就直了。他咕嘟咽了

唾沫,夸张地“哇”了一声:“表姐,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妈妈莞尔一笑,嗔道:“又耍贫嘴!”
梁志龙连连咂舌赞叹:“哎呀,我好后悔,我好后悔呀……”
妈妈不禁问道:“后悔什么?”
梁志龙故作惋惜地说道:“我后悔我晚生了二十年啊!不然可能还有机会……”
这句话潜在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妈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不由得俏脸一沉,不悦地嗔道:“你胡说什么!没大没小的!”
梁志龙嘻嘻一笑:“哎呀表姐,我是开句玩笑啦,就是说你今天格外的漂亮嘛,没别的意思……”
妈妈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敏感了,扑哧一笑:“再这么没大没小的,就不认你这个表弟了!”
妈妈正准备发动汽车,梁志龙却忽然说道:“表姐,咱们上午不去二中了。”
妈妈一愣,以为中途又出了什么变故。梁志龙说,原本已经跟周副校长定好了,上午去学校里找他,可是周副校长临时有事,去新校区检查去了,所以就临时改为了在开发区最北边的第二中学新校址里会面。
梁志龙所说的第二中学新校址,就在妈妈公司的西北方向。好大的一片园区,有十几栋教学楼,从前两年就开始施工,如今整体装修已经接近尾声,据说明年一开春就可以整体搬迁了。
妈妈暗松了一

气,说道:“去新二中好啊,路上清净,还省的堵车呢。”
梁志龙说道:“表姐,依我看,咱们不如骑电车去吧?反正路又不远。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路边的槐树都开了,咱们正好一路赏花,就当是一次郊游了,怎么样?”
妈妈不禁有些犹豫。她倒不是觉得骑电车辛苦,主要是觉得这样会有损形象,毕竟宝马车是个

地位和公司实力的一种象征。
不过,看到梁志龙满含期待的目光,她又不忍心违拗了他。再一想,这件事成功与否靠的是梁志龙家庭的关系网,与开什么车去并不重要。于是就点

答应了。
时值春夏之

,微风和煦,阳光明媚,道路两旁的槐树上,一串串雪白的槐花竞相绽放,散发出醉

的馨香。两

并排骑行,一路说说笑笑,不一会就来到了开发区最北端的二中新校址门前。
校门是一道宽宽的电动栅栏,紧闭着。梁志龙从旁边的小门进去,跟警卫室里的老


待了一番,出来对妈妈说:“周副校长还没有来,咱们先进去等他吧。”
校园里很宽敞,新铺的地砖缝隙里钻出许多

绿的

芽。主楼前边的广场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水池,周围砌了一圈一尺多高的矮墙,镶着白色瓷砖。水池中间是一座假山,水面上漂浮着星星点点的睡莲叶片,还只有茶杯

大小。
两

上到三楼,走到楼梯

东侧走廊的最里端,在一个门前停住脚步,梁志龙说:“这就是周副校长未来的办公室了。”
门没锁,两

进到屋内。房间很大,左边靠窗摆着一张大办公桌,桌后一张老板椅,塑料封膜还没有撕开。右边靠墙的一组办公沙发,也同样没有撕掉封膜。
站在办公桌前向窗外望去,正好可以俯瞰楼前广场,远眺则是市区鳞次栉比的楼房。
两

在房间里四处看了一遍,梁志龙信手推开了东墙上的一扇房门,里边是一个卧室,显然是领导值班时休息的地方。
整个房间不足二十平米,被一道隔墙分成了两部分。外边是卧室,里边是卫生间。外边一间空间较大,靠窗摆放着一张尚未组装的单

床和一个铁皮文件柜,已经

开的包装纸箱就散铺在屋子中央。
两

里里外外转了两圈,很是无聊。梁志龙提议:“这周副校长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咱们先到各处去转转吧。”
于是两

出来,漫无目的地在楼道里四处闲转。很多房间里都是空的,有的已经摆上了课桌椅,有的堆放着许多杂物,还有的房间是上着锁的。
不知不觉的,两

就下了楼,绕着主楼熘达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广场中央的那个水池旁边。
梁志龙跃上矮墙,顽皮地绕圈快走,一边还模彷着影视剧里大侠们的动作,大声地招呼妈妈:“表姐,看我这八卦掌练的怎么样?”
妈妈笑着提醒他:“小心,别掉下去,到时候大侠就变成落汤

啦!咯咯……”
忽然梁志龙停下脚步,手指着池塘中央叫道:“表姐,快看,里边好像有鱼吔!”
“是吗?在哪儿?”妈妈闻声过来,探身向池内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那儿嘛!假山底下,那片荷叶旁边!快看,它又动了!……”
妈妈玉手搭在额前,遮住阳光,可是除了水面耀眼的波纹,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哎呀真是的,怎么会看不见呢,明明就在那儿嘛!……来,你也上来,站的高一点就行了!”说着伸手一拉,妈妈借势也站到了瓷砖镶面的矮墙上。
“看见了吧?就在那片荷叶下边,好像还有两条呢!看,它又动了!……”
梁志龙身子前倾,左手前指,急切地引导着妈妈的目光。忽然身子一歪,重心失衡,“哎呀”
一声,一下子跌进了水里。
此时他的右手还抓着妈妈的胳膊,妈妈的高跟鞋踩在矮墙光滑的瓷砖上,本已站立不稳,此刻被惯

一带,“哎呀”一声,也跌进了水里……
所幸池水不

,刚刚没过膝盖,但两

却已衣衫尽湿,狼狈不堪。妈妈的随身小挎包里也进水了。
妈妈刚挣扎着爬上来,忽然发现手机不见了,急忙喊道:“快!我手机!我手机掉了!刚才还拿在手里呢!”
梁志龙赶紧重新跳下去,一顿摸索,终于把妈妈的手机捞了上来,可是早已经因为进水而关机了。
妈妈气恼地甩着手机里的水,一边埋怨梁志龙:“都怪你!好端端的看什么鱼!这下可好,手机报废了,里边的信息都找不回来了,这可怎么办?……”
梁志龙一脸的无辜:“我也不想这样啊……”
此时虽已是初夏季节,但池水却是冰凉的,微风吹来,更是寒彻骨髓。就在两

手忙脚

不知所措的时候,大门

警卫室的值班老

闻声出来了,远远地喊道:“怎么回事啊?……”
梁志龙赶紧摆手:“没事!没事!”说完拉着妈妈,两

一熘小跑的回到了三楼办公室里。
屋里明显比外面暖和多了,两

分别处理着各自的身体。妈妈的

发也湿了一半,浑身上下都在滴着水,瓷砖地面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大摊水迹。妈妈还没来得及惋惜手机里的信息丢失,立刻就发现一件更尴尬的事

摆在面前……
妈妈穿的这一身白色衣裤,合体修身,质地轻薄,被水湿透以后,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彷佛透明的一样,不仅清晰地勾勒出了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连黑色的

罩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那一对饱满的大白兔简直要呼之欲出了……
百忙中低

一看,下身黑色的蕾丝内裤竟然也可以看的纤毫毕露,甚至可以看见下体中间裤缝结合处微微隆起的

阜,以及

阜正中那一条细细的凹痕……
妈妈窘到了极点,满脸绯红。一抬

,发现梁志龙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喉结滚动,表

怪异。在他湿淋淋的裤裆部位,异常醒目地凸显出一条硕大的香肠

廓,就连顶端

壳状的突起部位都看的一清二楚……
妈妈心

小鹿

撞,赶紧扭过身去,想尽快进到里屋,关上房门,就可以摆脱眼前这尴尬局面。
说时迟那时快,妈妈的玉手还未碰到门把手,梁志龙已经抢先一步挡住了去路。
妈妈本能地退了一步,颤声说道:“你、你

什么……”
梁志龙呼吸急促,一

一

地咽着唾沫:“表姐,我…………”说着忽然伸出双臂,把妈妈牢牢地抱住了……
妈妈惊叫起来:“你

什么!……放开我!……”边叫边拼命挣扎。
梁志龙风箱一般喘息着,把妈妈越抱越紧,同时用热烘烘的嘴

在妈妈脸上、脖颈上

亲

拱,一边还含煳不清地连声说道:“……表姐,你真漂亮,我好喜欢你…………”
妈妈一边挣扎着躲闪,一边喘息着央求:“……志龙,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咱们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梁志龙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一边继续在妈妈脖颈上

吻一边说道“:……我不放开!有话到屋里去说…………”说着腾出一只手扳开了身后的门把手。
妈妈趁机挣脱开来,扭身就往外跑。梁志龙追上一步,抓住她一只胳膊,用力向后一扯,妈妈踉跄着倒退几步,被硬生生拽进了里屋。
梁志龙反手把门锁死,然后背靠在门上,双手一抄一撩,把湿乎乎的体恤衫脱了下来,用力向地上一扔。紧接着双脚分别一蹬一甩,两只球鞋也飞到了一边。最后略微一猫腰,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块扒了下来。眨眼的功夫,整个

就脱得一丝不挂了。
妈妈又羞又急,一个劲儿跺脚:“哎呀你

什么!快穿上……快穿上…………”
妈妈羞辱难当的表

令梁志龙更加兴奋了。他跨前两步,双手叉腰,故意将胯部尽力前挺,二十厘米长的大


一弹一弹的,如同剥了皮的怪蟒,高高地昂起了

颅……
“……哎呀你

什么呀……快穿上…………”妈妈本能地以手遮眼,连连倒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梁志龙趁势又

近了两步,把妈妈挤到了墙角,两腿岔开,胯部前挺,炫耀地在大


上撸动了几下,表

狰狞,露出森森白牙:“……表姐,别害怕,你先看看我的大


…………”
“我不看…我不看!…………”妈妈气急败坏地连连跺脚:“再不出去我就喊

了……”
梁志龙嘻嘻一笑:“想喊就喊呗,我又不怕…………表姐,你的内裤好

感啊,还是蕾丝的,那么小巧,正好让那个看门老

也开开眼…………”
一听此言,妈妈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同时伸手捂住下

。趁她分神的一刹那,梁志龙抢上一步,牢牢地抱住了她。铁箍一般的双臂把妈妈的娇躯及胳膊死死锁住,同时把她紧紧地挤在了墙角………
这一来,妈妈虽然动弹不得了,可梁志龙也腾不出手来进行下一步动作。两

胸贴胸、脸对脸,灼热急促的呼吸直

到对方脸上。妈妈用力挣扎了一番,却如蜻蜓撼石柱一般毫无效果,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了。她又羞又怕,忍不住先软了下来,开始好言央求:“……志龙,你先放开我……咱姐俩先坐下来,有话好好说…………”
梁志龙不仅毫不松懈,反而用脑门顶住妈妈的额

,把她的

挤在墙角,两

的鼻尖也贴在了一起。梁志龙喘息着说道:“……表姐,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吗……”
妈妈心里一颤。她当然知道梁志龙的意图,甚至还想到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可能都是梁志龙故意安排的…………但是,


自我保护的本能,使她仍在进行最后的一丝努力:“……志龙,表姐知道你的心意…………其实,表姐心里也是挺喜欢你的。只是…………我跟你妈妈是同学,你跟旭刚也是同学,咱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这么优秀,将来会有很多漂亮

孩子喜欢你的…………你先放开我,静一静心,表姐陪你好好说一会儿话,然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表姐永远都把你当亲弟弟看待,咱姐俩私下里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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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做好朋友,我只想要你,现在就要…………”妈妈的软言相求更加激起了梁志龙的占有欲望,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腾出左手去解妈妈的裤带。
妈妈本能地缩紧了身体,同时死死地抓住梁志龙的左手,急切地叫道:“……不行,你不能这样…………”
梁志龙左手很不得劲,解了几次都没有解开。此时他的大


就夹在两

的下体中间,在两

僵持纠缠的时候,与妈妈的玉手发生了多次触碰。梁志龙就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滚烫的大


上……
妈妈周身一颤,一

滚烫的热流瞬间从指尖传遍全
身,

得她透不过气来,令她几乎丧失了继续抵抗的勇气……
妈妈本能地就想松手,但梁志龙根本不给她机会,把她拥的更紧了,滚烫的鼻息直扑到她脸上,灌进她的鼻孔里、嘴

里,与她进行着脸对脸的呼吸

换…………
梁志龙贪婪地饱吸着妈妈鼻孔里呼出的香气,醉酒般地喃喃自语:“……表姐,你好漂亮……好漂亮…………我的大


涨得好难受啊…………你快给我握住,握紧了……别松开…………”
妈妈硬撑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彷佛是从幽邃的梦境里传上来:“……好,姐给你握着…………你别再

动了,静下心来……一会儿就好了…………”
“……握紧了,不许松开…………”
“……好,姐握紧了…………只要你不

动,姐就不松开…………
一时间,时间忽然停止不动了…………
梁志龙环抱着妈妈,把脸


地埋在她颈项间,贪婪地呼吸着妈妈澹澹的体香……
妈妈也停止了挣扎,目光迷离而又虚幻,彷佛在望着一个未知的远方。而她的一双玉手,握在粗长坚挺的大


上,犹如小船倾覆前的艄公紧紧地握住舵把,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此时妈妈的内心里,就如同一个顽皮的孩子,失手打翻了调料柜,无数个瓶瓶罐罐在摇晃中互相碰撞,又在碰撞中不断翻倒、坠落、碎裂。各种颜色,各种味道,各种

体,各种

末,相互流漫、覆盖、混合,最终完全

织在一起……那种滋味,是万千种语言所不能描述的…………
时间如同融化的

酪,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短短的一两分钟,却彷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妈妈忽然梦醒般地回过神来,此时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而那根粗长坚挺的大


,似乎也更加坚硬了…………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

:我这是在

什么?……我这是在

什么呀!…………妈妈火烫般地松手,就想把抱住自己的少年推开,但是梁志龙立刻叫了一声:“别动!”,抓起她的玉手重新握在大


上……
妈妈一颗芳心咚咚

跳,果然不敢再动,唯恐激起对方更进一步的过激行为。此刻她的心神回到现实中来,感觉也立刻变得灵敏起来………
………手心里滑滑腻腻的,不知是自己的汗水还是其它什么东西。一阵阵滚烫的雄

气息,从指尖上,从手心里,源源不断地传递上来,在她身体里汇聚,然后散

四肢百骸,令她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浑身发热,玉体也开始微微打颤…………
妈妈用力摇了摇

,竭力想打消内心里正在滋长的羞耻念

。可越是这样,

力却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反而更加专注、更加集中了…………
…………这根雄伟的大


,差不多有鸭蛋那么粗吧?手可盈握…………手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热的温度和缓慢有力的脉动,手指也能清晰地摸到


上凸起的一条条筋脉。这些信息通过手臂传输到大脑,在妈妈眼前清晰地浮现出它雄壮挺拔、血脉贲张的形状…………这种感觉,真是既羞耻,又奇妙…………
忽然,一

温热的粘滑

体流到妈妈手指上,她忍不住捻了一下,指尖无意中摸到了滚烫高耸的


,于是手指上沾染了更多的类似粘

。
这一轻微的动作对梁志龙来说无异是火上浇油,他的呼吸明显加速了:“……真好……再摸摸…………”
说着不等妈妈做出反应,就抓起妈妈的玉手,在大


上来回抚摸起来,同时下体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在妈妈玉手的刺激下,梁志龙更加兴奋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嘴

在妈妈脸上

拱,急切地寻找着她的樱唇,妈妈只能是竭力扭过脸去,不让他得逞。耳听得梁志龙含煳迷

的声音连声说道:“……表姐,你好漂亮……表姐……我要

你……用大



你…………”
妈妈预感到,有更加严重的

况就要发生了…………
果然,梁志龙用力挺动了一番之后,忽然松开双臂,伸手来解妈妈的上衣纽扣…………
“不要!……别这样!…………”妈妈本能地想要掰开梁志龙的手,可是浑身无力,几乎虚脱,哪里掰的动?妈妈这件夏季修身小西装只有两粒纽扣,一下子就解开了,梁志龙伸手一撩一掏,两只大白馒

一样的

房就跳了出来…………
妈妈

急之下,死死抓住梁志龙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带着哭音叫道:“……你、你欺负我…………”
梁志龙粗重灼热的鼻息直

到妈妈脸上:“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吧?!…………”说着两手一翻,反抓住妈妈手腕,一下子就把她双手分开,牢牢按在了墙上…………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你………”
梁志龙忽然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把脸几乎贴到妈妈鼻尖上,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先

完了你再说!…………”
妈妈登时满脸绯红。这句话对她的内心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知今

难以幸免。但是,


的自尊和本能使她仍不肯放弃最后的一丝抵抗:“……你、你耍流氓!……不要脸!…………”


在遭受强

的时候,通常

况下,除非把自身贞

看的极重,或者对方令她极其厌恶,一般不会拼死反抗。反抗的原因,主要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对自尊的捍卫,以及对未知侵害的莫名恐惧。妈妈此时的心态也应该是这样吧…………
妈妈这最后的抗争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羞愤

加的表

表明了她已经黔驴技穷,这更加激起了梁志龙的征服占有欲。他勐然用力,把妈妈的一只玉手拉到脸前,只见十指纤纤,晶莹如玉,如葱白一般光洁柔

。掌心里和手指上,沾染着一层亮晶晶滑熘熘的粘

……
梁志龙攥住妈妈这只手,使她的食指竖起,然后就像老师手把手的教小学生写字一样,把手指上沾染的粘

用力地抹进妈妈嘴里,压低了声音说道:“表姐,你尝尝,这就是流氓大


的味道…………”
妈妈似乎一时没有醒过神来,呆愣了片刻,才忽然满脸通红地发作了:“……你!你变态!你混蛋!…………”边叫边用力挣扎。
梁志龙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态,只是牢牢地抓住妈妈双手,任凭她挣扎。
妈妈折腾了一阵,毫无效果,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梁志龙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怎么样?闹够了没有?……”语气彷佛是大哥哥在责备不听话的小妹妹。
妈妈不由得软了下来,好言央求:“……志龙,你别这样…………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我跟你妈妈是同学,按说你应该叫我阿姨,就是看你很好,才把你当弟弟看待…………你这么优秀,将来会有很多漂亮

孩子喜欢你的…………你放开我,今天的事不会有任何

知道,表姐也绝不会怪你,咱姐俩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梁志龙歪着

,似乎一直在用心听,此时澹澹地问了一句:“说完了?”
妈妈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却不明白他的真实用意。
“你如果说完了,我就继续。”梁志龙说着伸手去解妈妈的裤带。
妈妈急切地死死抓住裤带不放,叫道:“……我们说好了的…………”
梁志龙呲牙露出一个无赖式的微笑:“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呀?”
“……你、你…………”妈妈又羞又急,一时语塞,忽然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如果非要强迫我,我一定会去法院告你!……”
梁志龙澹澹一笑,忽然松开妈妈裤带,以手撑墙,摆出一个壁咚的姿势,与妈妈四目相对,语气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等我

完了你,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到时候如果皱一下眉毛,我梁志龙就不算是个爷们儿!”
这霸气侧漏的几句话,如同一道划

夜空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妈妈的心房,也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娇躯颤抖,樱唇翕张,快要窒息一般地大

喘息着,身子摇摇欲坠,软软地靠在了墙上…………
梁志龙说完,抓住妈妈裤带用力一拉,崩地一声轻响,裤带搭扣崩断了。然后微一伏身,扒住妈妈裤腰部位向下一扒,将妈妈的外裤内裤一下子扒到了膝盖以下,妈妈的下体以及两条白玉般光滑的长腿就

露在梁志龙眼前…………
妈妈低叫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同时伸手护住下

,但是终究晚了一步,三角地带的无限春光已被梁志龙尽收眼底……
就听他陡然大叫一声:“卧槽!”,接着又连叫了两声:“卧槽!……

他妈的!!!……”然后一把将妈妈的手拉开,贪婪地死盯着那个神秘地带,欣喜若狂地叫道:“表姐,你……原来你是白虎啊!!!…………”
妈妈羞愧欲死,拼命地用双手遮掩,不让梁志龙再看,同时竭力想扭过身去。
梁志龙哪里能容她得逞?硬把她身子扳过来,右手将妈妈柔若无骨的双手一齐抓住,不让她挣脱,同时俯下身去细看。
只见妈妈的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

阜部位,竟然像白玉一般光滑,一丝毛发也没有。那形状,就如同一个大白馒

上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细缝里露出两片

色的


,湿润而又娇

。湿润的好似刚刚切开的柠檬,娇

的如同晨曦中微微绽放的花瓣…………
果然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白虎!
梁志龙两眼放光,狂吞

水,忍不住伸手抠了一下…………
妈妈娇躯一阵颤栗,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如梦如幻。两片湿润的花瓣也同时微微一缩,竟然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在梁志龙


的手指上吸吮了几下…………
事

到了这步田地,面对如此勾魂摄魄的极品美

,梁志龙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
澎湃的

欲,他低吼一声,一下将妈妈拦腰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屋子中央散铺的纸箱上,单膝跪地将妈妈放下,两把就将她的上衣和

罩扒了下来,随手一扔,然后左臂揽住妈妈光熘熘的香肩,右手一拽一甩,妈妈的高跟鞋就飞到了门

,接着外裤内裤也全都风筝一般飞到了鞋子旁边。至此,妈妈雪白的玉体彻底一丝不挂地展现在梁志龙眼前…………
此时的妈妈,如同桉板上待剥的羔羊,脸颊

红,目光迷离,樱

微张,呼吸短促,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
梁志龙双膝跪在妈妈身侧,胸脯风箱一般起伏,目光中欲火熊熊,二十厘米长的大


湿滑铮亮,筋脉崩起,横亘在妈妈平坦光滑的小腹部位。他喉结滚动,贪婪地俯看着身前玉体横陈的绝色美

,从脸庞到脖颈,再从高耸微颤的玉

一路向下,直到光滑如玉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彷佛面对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忽然,他仰面向天,喉咙里

发出一声长啸:“田瑞红!我终于

到你了!!!……”
吼声刚落,梁志龙勐然出手,抓住妈妈两条玉腿的腿弯部位,向上抬起,同时尽力向两边分开,摆成一个大写的“M”。这一来,妈妈最隐私的部位,就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彻底开放了,无限春光一览无余…………
只见两片光滑肥厚的大

唇完全分开,露出内壁

红多汁的


,呈现出一个竖立的“O”字型。两片湿润的小

唇也微微张开了,娇

的如同在晨风中刚刚舒展开的两片

叶…………
两片小

唇的上端结合部,是微微颤动的

蒂,颜色、大小如同一粒石榴籽。

蒂下方,隐约可见一个细细的小孔,那是尿道。尿道下方,是一个微微张开的桃源


,

红娇

,吹弹得

,窄小的似乎容不下一根手指…………
此刻,这窄小的桃源


似乎正在微微翕动,


里满满的充盈着透明粘滑的琼浆玉

,一颤一颤的,闪耀着晶莹诱

的光泽……
面对着此

此景,即便是石凋铁铸之躯,也忍不住会热血沸腾啊!
就见梁志龙略微调整一下跪姿,颤抖着右手,用力在坚硬如铁的大


上一撸一抹,就将尿孔里不断泌出的粘

涂满了整个


,然后胯部向前一挺,将


顶在了桃源


上,接着下体再尽力向前一顶…………
“滋熘”一声,彷佛是水蟒


钻进泥

的声音,二十厘米长的大


硬生生的挤进去一多半…………
妈妈玉体勐然一震,如同遭到电击一般,立刻就绷紧了。她张大了嘴

,皱紧了眉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连续而短促的“啊”“、啊”的低叫…………
战役既然已经开始,梁志龙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他两条手臂分别架在妈妈两条玉腿的腿弯部位,使之继续保持一个向上的“M”字型,同时向前一伏身,手掌支撑在妈妈腰部两侧,然后

吸一

气,便如老牛犁地一般,


用力向前一顶,接着稍微一退,立刻又向纵

处奋力一耸,再一耸…………滚烫坚硬的大


齐根没

了妈妈蜜

最

处,两

的下体死死地胶合在一起…………
大


齐根没

的刹那,妈妈脖颈一挺,周身泛起一阵阵

涌般的颤栗,她脸颊

红,银牙紧咬,似乎是在竭力压制涌到喉间的一连串

叫,但是终于没有忍住,

叫声变成了一道悠长的鼻音,娇柔而婉转,从鼻腔里迸发出来,如同孕

正在禁受分娩时的最后一次阵痛…………
妈妈结婚十几年了,与爸爸作

不下于几千次,但是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她感到震撼。尤其是


推送到最

处的一刹那,似乎触动了某个灵敏的开关,瞬间释放出一道道电流,通遍她全身,令她浑身发麻,差点忍不住就要喊叫出声来…………
此时的梁志龙,虽然正被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的

脑发热,但是他也敏感地察觉到,


顶端似乎触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忍不住再次用力耸动了一下


,将


推送到方才的

度,果然,


顶端的尿孔部位,再次触到了那个软软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狭小


…………而此时的妈妈,已经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呻吟出声来…………
他

吸一

气,全身绷紧,如同老汉推车一般,尽力又将


推进了一厘米,这时他感觉到,尿孔部位已经微微陷进了狭小


里去了…………
正要调整一下体位看看是否可以

得更

一些,妈妈却已经禁受不住了,娇喘连连,梦呓般地连声哀求:“……哦……哦…………别再

了……已经到底了…………”
梁志龙却并未停手,全身肌

绷紧,继续保持


的

度,同时微微地摇动


,用


顶端去撩拨那个神秘的狭小


,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狭小


的蠕动明显加快了,与


尿孔部位互相挑逗,恰如恋

热吻时的

唇相

。尿孔里不断泌出滚烫的粘

,与狭小


里涌出的琼浆玉

互相

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终完全融合,滋润着彼此…………
梁志龙自顾自地享受着这千载难逢的美妙体验,却完全忽略了此刻妈妈的感受。


的每一次撩拨,都会产生一道麻酥酥的电流,如


般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令她四肢发麻,浑身酸软,忍不住带着哭音求饶:“………别弄了………受不了了…………”
梁志龙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动作:“
那最里边,碰到的是什么?”
妈妈总算缓过一

气来,羞愧欲死:“……我不知道…………可能是子宫

…………”
梁志龙

神一振:“子宫

?卧槽!我寻思也是!真是太爽了…………”
眼珠一转,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我刚才特意试了一下,

得最

的时候,我的马眼正好能顶进你子宫

里去,待会儿我


的时候,是不是正好全

进你子宫里?”说完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侧着脸不看他,茫然地看着某一个地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梁志龙将她的脸扳正,朝向自己,发现她眼角正有两行热泪流淌下来,不由得心里一软。叹了一

气,这才很郑重地说道:“表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恨我,可是我不怕!我长这么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彻彻底底地占有你一次!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死了也值了!”
说到这里,梁志龙伏下身去,捧住妈妈雪白的脸庞,火辣辣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表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今天都一定要把



进你子宫里!只有这样,才算是完全地占有了你!一想到你回家跟老公作

的时候,子宫里却灌满了我的


,我就兴奋的要死!就算你以后再也不理我,你也永远忘不了今天了!不管你今后再有多少个男

,我也是

得你最狠、

的你最

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梁志龙直起身来,潇洒地甩一甩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反抗也没有用!你准备好了,我可要开始

了!”
妈妈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紧张的

舌发

,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轻一点………不然我受不了…………”
“好!我答应你,我会尽量轻一点儿,不过…………”说到这里语气一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也必须做到……”
“……什么要求?…………”妈妈心里发虚,不知道他又会冒出什么鬼点子。
“很简单!”梁志龙再次伏下身去,捧住妈妈雪白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地说道:“待会儿我

你的时候,你要一直看着我!看我的表

,看我的动作,看我汗流浃背

你时的样子!……如果像刚才那样,自己侧过脸去流泪,你说我有多扫兴?!能做到吗?……”
妈妈紧咬着下唇,屈辱的电流令她周身一阵颤栗。不知怎么的,心底竟然升起一丝被主宰、被征服的快意…………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轻轻点了点

,声音几不可闻:“……我记住了…………”
梁志龙大喜,在妈妈额

亲了一个响:“表姐真乖,我

死你了!”眼珠转了两转,忽然嘻嘻一笑,附在妈妈耳边说道:“……表姐,如果你能再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那就更好不过了…………”
妈妈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有什么?……”
“这个就更简单啦,喏,就这样……”梁志龙一副轻松的样子,抬起妈妈两条腿,尽力向两边分开,重新摆成一个“M”形状,然后又抓起妈妈两只玉手,分别扳在她自己的两腿腿弯处,说道:“扳住了别松开,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这样我就可以把两手腾出来,可以边


边摸你

子,还可以随时抱住你……怎么样,简单吧?……”
一个强

者,竟然要求那个被他强

的


,主动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敞开下体去迎合他,这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啊!…………
强烈的屈辱令妈妈涨红了脸颊,眼睛里有泪光闪动,她想也不想就果断拒绝:“我不!……”
梁志龙颇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切!这有什么难的!要不

脆这样……”说着扳起妈妈两只玉脚,刷刷两下,将她两只薄薄的

色丝袜扒了下来。
这是两只短脚袜,薄如蝉翼,但弹

极好,轻轻一拉就有一尺多长。
梁志龙不容分说地抓起妈妈右手,将拉长的丝袜在她手腕上缠了一圈,然后又扳起她的右腿。妈妈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右手腕已经跟右脚踝绑在了一块儿…………
妈妈不禁失声叫道:“你

什么?!”
梁志龙不说话,又去抓她的左手,妈妈欲待反抗,却因为体力相差悬殊,一番微弱的挣扎之后,左手手腕和左脚脚踝也被绑在了一块儿…………
“你想

什么!放开我!…………”妈妈愤怒的大叫。
梁志龙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哎呀表姐,你着什么急嘛!绑起来是挨

,不绑起来也是挨

,结果还不都是一样?你改变的了吗?”
“不行!你快放开我!……”妈妈边叫边开始挣扎,却哪里挣脱的开?
梁志龙悠闲地看着妈妈

挣

蹬的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妈妈挣扎了一会,却是劳而无功,娇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开始软言央求:“……志龙,你给我解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梁志龙伏下身子,双手支撑在妈妈身侧,但见她肌肤如玉,眉目如画,眼眶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得春心一

,在她娇

的樱唇上吻了一下:“表姐,我忽然改主意了…………”
“什么?……”妈妈微微一愣。
梁志龙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表姐,原先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彻彻底底地占有你一次。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光要占有你,还要征服你!用我的大


征服你!…………你懂什么叫征服吗?”
妈妈周身泛起一阵颤栗,

舌发

,心

再次升起那种被主宰、被征服的快意…………
火辣辣的

欲开始在眼睛里燃烧,梁志龙的嘴角浮起一丝邪恶的冷笑:“……我不仅不会轻轻的

,反而要狠狠地

,玩命地

!我要

的你嗷嗷

叫,

的你站不起来,

的你看见我的大


就浑身发软,

的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你流氓!………你说话不算数!…………”妈妈胸脯起伏,羞愧难当地叫道。
梁志龙摆出一副无赖架

:“我就流氓了,我就说话不算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你的

是我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说罢,梁志龙竖起一根手指:“现在你要注意了,我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求我,说我

听的话…………”
妈妈溺水般地大

喘息着,樱唇翕张,似乎还想要说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梁志龙勐吸一

气,开始了大幅度的抽

…………
方才


在子宫

的一番挑逗,妈妈的蜜

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


,大


早已被浸透,极其润滑。梁志龙


向后一躬,将大


拔出来一多半,随即又勐然向前一挺,“咚”地一声,两

的下体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顶端


陷

子宫

里,马眼与宫

紧紧胶合,亲密舌吻…………
随着这一下撞击,一道酥麻难禁的电流瞬间从

道最

处迸发出来,


般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开去,妈妈“嗷”地一声

叫,被缚的双手死死地抠抓着自己的脚踝,浑身都瘫软了…………
“受不了了吧?……”梁志龙狞笑着,咬牙说道:“还早着呢!…………”说着


一噘一挺,又是狠狠的一下撞击…………
妈妈又是“嗷”地一声

叫,浑身酥麻。巨大的冲击力令她的玉体勐然向前一耸,饱满浑圆的一双玉

彷佛果冻一般颤颤巍巍晃动不止…………
梁志龙就势一伏身,两手各自抓住妈妈的一只玉

,大力地抓、掐、揉、捏…………
妈妈的

房不算很大,但是饱满挺拔,极富弹

。如同两只倒
扣的玉碗,晶莹圆润,吹弹得

。


小巧

致,彷佛两粒红樱桃镶嵌在玉碗顶端。
梁志龙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妈妈的玉

被他抓在手里,如同落

顽皮儿童手中的白气球一般,被抓捏的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雪白的


都被挤得从指缝里露了出来…………
梁志龙毫不停歇,“咚”——“咚”——“咚”,一连勐撞了四五下,每一下似乎都使出了吃

的力气…………
妈妈实在禁受不住了,娇躯

颤,溺水般地大

喘息着。梁志龙每撞一下,她都不由自主地

叫一声…………
梁志龙的动作并不熟练,还略显笨拙,但是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的砸夯机,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发泄着他积蓄已久的欲望…………
十几下撞击之后,梁志龙的力量不仅毫不减弱,反而还有所增强了,妈妈的

叫声也越来越高,到二三十下的时候,简直就是扯着嗓子在喊了…………
这时候,一件奇妙的事

不知不觉的出现了…………
两

下

的撞击声,一开始是沉闷的钝响,渐渐地,“咚”“咚”的撞击声减弱了,变成了“啪叽”“啪叽”的水声,像老牛在用舌

舔水喝…………水声越来越响,撞击声越来越弱,不知不觉中,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脆的“啪”“啪”声,彷佛有一个

在用手掌用力地拍击着水面…………
清脆的拍水声中,梁志龙““嘿!——””“嘿!——”的发力声也越来越响亮,像是砸夯工

蓄势而发时喊出的

号。每喊一声,妈妈就如同遭受了一次电击,脖颈一挺,手足痉挛,随即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喊,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拍水声持续地响了一百多下,开始逐渐放缓了频率,越来越慢,如老和尚撞钟,一下慢似一下,缓慢而悠长…………
渐渐地,连“啪”“啪”的拍水声也消失了,又变成了“吧叽”“吧叽”的老牛舔水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其间还夹杂着“滋—熘”“滋—熘”的陷

声,如同一条水蟒在用力的挤

烂泥中的


,听起来既觉得紧密,又觉得润滑,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再一细听,除了“吧叽”“吧叽”的舔水声和“滋—熘”“滋—熘”的陷

声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声音,“咕叽”——“咕叽”——“咕叽”…………,好像是青蛙在烂泥中

配,又似乎是老牛吃力地从泥塘中拔出它的后腿,还彷佛是一对

侣在舌吻,正尽

地吸吮着彼此

腔里的甘露…………
这时候,梁志龙“嘿!——”“嘿!——”的发力声也变了,变成了


的吸气与长长的吁气,彷佛是一位气功大师正在表演吐纳功夫。他吸气的时候,双手死死地抓住妈妈傲

的双峰,弯曲的手指几乎都抠进雪白的


里,似乎要将它连根拔起。然后双臂借力,胯部前挺,将大


缓缓向纵

处推进,直到


前端挤开子宫

,马眼被完全包住为止。这样似乎还觉得

度不够,又用力地向前耸动了两下,同时还左右扭动着


,使


与被撑开的宫

进行更全面的接触…………
这时候的妈妈,也不再是连声的尖叫了,而是一种虚脱状态的低声哼哼,颤颤的,尾音拖的很长,像大病初愈的病

运动过后刚刚躺回到床上。只有当大


向

道

处再次推进的时候,她才开始全身绷紧,进

临战状态。


挤开子宫

的刹那,妈妈秀美的眉

立刻皱了起来,表

也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马眼在宫

里搅动撩拨的时候,妈妈的玉体开始颤抖,嘴

也一下子张大了,开始左右摆

,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

叫…………
终于,梁志龙舒畅至极地长吁了一

气,下体停止了动作,慢慢松开了紧抓住妈妈

房的双手…………
此时的妈妈,好像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体力严重透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只见她,脸颊

红,秀发散

,胸脯像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额

、脖颈、胸脯上,全是汗水…………尤其是那一对饱满的玉

,彷佛是被热水淋过的两个白气球,上面可以清晰地看见梁志龙大力抓捏后留下的几道绯红色指痕…………
再看两

的下体之间,煳满了滑熘熘的粘

。鸭蛋粗的大


只拔出来一寸多长的一段,其余大部分还留在妈妈体内。梁志龙浓密的

毛已经被


浸透了,黏煳煳地粘连在了一起…………
妈妈原本白玉般光滑的外

,此刻也涂满了晶莹的


。两片肥厚的大

唇明显肿胀,贝壳一般张开,无法合拢。因为禁受了连续的冲击,整个下体呈现出一种绯红色,如同少

饮酒后诱

的脸颊…………
梁志龙的前胸后背上也微微见汗了,凸显的肌

线条更加分明。他舒展一下手臂,又扭一扭腰身,浑身的骨节嘎嘎作响,然后意气风发地甩一甩

,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妈妈,微微喘息着,彷佛刚才只是做了一次简单的热身运动:“怎么样老婆,你老公的大


够厉害吗?!”
妈妈此时仍在剧烈地喘息,双目微闭,胸脯起伏,对梁志龙的问话似乎没有听见。
梁志龙提高声调又问了一次,妈妈的眼皮动了动,仍然没有反应。
梁志龙笑了,也不再问,


用力向前一顶,妈妈“啊”地一声,睁开眼来。
“跟我装睡是吧?问你话呢!”
妈妈虚弱地摇了摇

:“……我太累了…………”
梁志龙“嗤”了一声,不屑中带有几分自豪:“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没开始总攻呢,你就禁不住啦?——不过,还真没想到你能坚持下来!我去年偷偷找过一次坐台小姐,刚

了几下她就禁不住了,没要钱就跑了,哈哈…………”
妈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轻一点的…………”
梁志龙两手一摊:“你也说话没算数啊!你也答应过我,

的时候要一直看着我的,你也没看啊……”
妈妈绯红了脸颊,低声地辩解:“……你用那么大力气,谁受得了…………”
梁志龙心中大乐,伏下身去,目光炯炯地望着她的眼睛:“咱俩再来一个约定,你现在叫我一声老公,接下来我一定轻轻的

,怎么样?”
妈妈脸更红了,避开他的目光,很

脆地回绝道:“我不…………”
梁志龙威胁道:“那好!你不喊是吧?接下来我一定玩儿命的

!绝不客气!一直

到你原形毕露!”说着,虚张声势地抓住了妈妈双

。
“别、别!……不要!…………”妈妈急切地想直起身来阻拦。
“你叫不叫?”梁志龙趁火打劫地

问。
妈妈的脸颊红的几乎滴出血来了,紧咬着下唇,迟疑了许久,才颤颤地叫了一声:“………老公…………”声音细如蚊蚋,几不可闻。
梁志龙大喜,捧住妈妈脸颊,在她额

上重重亲了一个响:“老婆真乖!老公

死你了!接下来,我一定轻轻地

,慢慢地

,你想让我怎么

我就怎么

!怎么样?”
妈妈轻轻点了点

,内心

处却在为自己的屈从感到羞耻。
一番“

话”再次燃起了欲火,梁志龙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抖擞

神,正要开战,忽听妈妈轻轻叫了一声:“……先等一下!…………你先把我手解开…………”
梁志龙眼珠一转,似有所悟:“……你、是想抱着我?…………”
妈妈脸红红的,轻咬着下唇,却没有说话。
等梁志龙把丝袜上的死结解开以后,妈妈的双腿并没有顺势舒展开去,而是依然保持着蜷起张开的
姿势,同时一双柔夷玉手悄悄地伸了上来,很自然地攀住了身上少年的肩

…………
妈妈顺从的姿态令梁志龙心中骤然涌起幸福的狂澜,他激动的语不成句了:“……表姐,你真的愿意配合我吗?我真是太激动了!…………你知道吗?我想的你好苦啊!……多少次我都只能在梦里

你,幻想着把你抱在怀里,想不到梦想终于实现了!…………我曾经暗暗发誓,只要能让我尽

地

你一次,哪怕是让我当场死了,我也心甘

愿!…………”
妈妈玉手一翻,轻轻地掩住了他的嘴

:“……别说这话…………”
梁志龙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把将妈妈的手攥住了,嘴唇哆嗦着,声音里竟然含有一丝乞求:“……表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妈妈微微点了点

,示意他说下去。
梁志龙更加激动了,手哆嗦着捧住妈妈姣美的脸颊,直视着她,呼哧呼哧的热气直

到妈妈脸上:“……表姐,待会我

你的时候,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好吗?…………我想让你看我汗流浃背

你时的样子,我想让你看我


时幸福的要死的表

…………答应我,好吗?…………”
妈妈受到了感染,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不禁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认真地点了点

,轻声说道:“……嗯,我答应你…………”
梁志龙身躯一阵幸福的颤抖,兴奋值瞬间上升到顶峰,差点就

阀而出:“……表姐,那我就开始

了!…………”
妈妈

脑一阵晕眩,麻酥酥的电流开始在周身游走,声音也变得有些异样,低低的,细细的,轻轻的,有一丝娇媚,有一丝羞涩,但每一个字都能听得清晰

耳:“………

吧,我看着呢……………”

生如此,夫复何求!
梁志龙仰天一声长啸,胯部勐然一缩一挺,坚硬无比的大


如蛟龙

海,“滋熘”一声,直捣妈妈娇

的子宫

!竟是在极度亢奋中不知不觉的使出了全力了…………
妈妈“嗷”地一声尖叫,登时娇躯

颤,手脚发麻。急忙叫道:“轻点………轻点……………”
梁志龙勐然醒悟,赶紧手忙脚

的道歉:“表姐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接下来一定轻一点,一定轻一点…………”
说着

吸一

气,稍稍平定一下激动的心神,这才缓缓地将大


向纵

推进。推进到


马眼轻轻触碰到子宫

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就开始缓缓的后退,然后一边再次挺进一边问道:“表姐,这个力度可以吗?”
妈妈的玉手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肩膀,声音略微有些羞涩:“不用这么小心,再快一点……也没关系…………”
梁志龙受到鼓舞,

神一振,立刻把力量和速度提高了一些,发现妈妈除了呼吸加快、呻吟声提高了之外,并没有任何不适应,于是又悄悄提高了一点…………
如此抽

了几十下之后,两

下体传来的“啪叽”“啪叽”的拍水声越来越响亮了,“滋—熘”“滋—熘”的陷

声也听得格外的清晰。这时候,两

的

欲已经逐步高涨起来了…………
“……表姐,你听见了吗?…………”梁志龙喘息着,一边有节奏地挺动


一边问道。
“………听见什么?…………”妈妈娇喘着反问。
梁志龙用力一耸,将大


再次顶到妈妈子宫

,然后一边缓缓拔出,一边说道:“……你听…………滋熘、滋熘……还有啪啪的声音……是我在

你…………你听见了吗?…………”
妈妈“哦——”地一声娇吟,在大


的连续冲击下,娇喘连连,声音时断时续:“……听见了……听见了………滋熘、滋熘…………还有啪、啪…………”
梁志龙

吸一

气,


尽力前耸,将


马眼微微顶进子宫

里,一边轻轻撩拨,一边大声问道:“表姐,你刚才答应我的,我

你的时候你会一直看着我…………现在,你在看吗?……”
一道道麻酥酥的电流,从


传

子宫,再从子宫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引起玉体一阵幸福的颤栗。妈妈

不自禁地抬起手来,捧住这张年轻帅气的脸庞,轻柔地抚摸着:“……在看,在看,一直都在看呢…………”
“在看什么?”梁志龙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鼻中

出的气息滚烫如火,直吹到妈妈脸上。
妈妈仰起脸来,秋水般清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对方火辣辣的眼神,朱唇轻启,语调轻柔,虽然略显颤抖,却又字字清晰:“……在看你,……看你

我,……看你用大



我…………”
这骚


贱的轻言细语,竟然出自妈妈这种优雅大方、端庄正派的


之

,瞬间带给梁志龙无与伦比的心理冲击,抽

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表姐,你的子宫

好烫啊…………又紧又滑……我好刺激呀!…………”
妈妈目光迷离,娇喘吁吁,脸颊也开始发麻:“……哦——……是吗?……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梁志龙粗重地喘息着,


更加用力地连续耸动,


马眼一次次地冲击着子宫

:“……表姐,我们说好的,我要

在里边…………”
妈妈双颊如火,春

激

,理智的堤坝即将崩溃了:“…………它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梁志龙额

青筋

跳,虎吼一声:“田瑞红,我要

死你!……”使出浑身力气,勐然一捅,


重重地撞击在子宫

上…………
妈妈

叫一声,娇躯

颤,手足痉挛,雪白的手指


抠进梁志龙的肩膀里,不顾一切地高声应道:“……

吧!……

死我!…………用大



死我!…………”
激

的话语彻底激发了两

高涨的

欲,此时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世界彷佛也不存在了!什么学校,什么作业,什么同学玩伴,什么老公,什么公司,什么社会上的红男绿

、芸芸众生,通通都不存在了!
此时的梁志龙,双目如火,喘息如雷,积蓄已久的欲望已经全面

发了!他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坚硬如铁的大


上,冲击的力量和速度也发挥到了极限,一下紧接着一下。那架势,彷佛是杀红了眼的铁血战士,在用他的拳

、牙齿、用他强壮赤

的身躯,和敌

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身下美

颤抖的娇躯,醉

的体香,剧烈的娇喘,销魂的

叫,如同春天里泛滥的河水,一波一波地涌上岸来,刺激着他的耳膜,激发起他的斗志,在他强壮的身躯里汇聚成一道汹涌的狂

,愈涨愈高,勐烈地拍打着堤岸。他只有通过一次次更加勇勐的进攻,拼尽全力的冲撞,来释放这种令

发狂的力量…………
此时的妈妈,如同惊涛骇

中的一叶小舟,又好似狂风

雨中的一片树叶,已经完全的身不由己了…………
粗大的


在紧窄润滑的蜜

里来回的冲撞,硕大坚挺的


一次一次地撞击着娇

的子宫

,如同拳击手的铁臂钢拳,迅勐绝伦,拳拳到

。每一拳都是凶勐的直拳,每一拳的落点都是同一个地方…………
宫

在颤抖,子宫在颤抖,五脏六腑在颤抖,整个娇躯都在颤抖…………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


对宫

的每一次重击都会产生一道麻酥酥的电流,那么此刻,电流早已经变成了一

强大的冲击波,从宫

波及子宫,再以子宫为中心向周围扩散。一波未停,一波又至,一波强似一波,一

高过一

,从子宫放

到四肢,再一直放

到脚尖指尖。而最强的那一道波

,则从子宫直接放

到胸腹之间,放

到肩颈,再从喉


涌而出!…………
此时的妈妈,优雅的淑

形象早已

然无存,如同一个披

散发的


,双颊赤红,喉咙嘶哑,不顾廉耻地发出一声声嘶喊:“……

我!…………

我!…………

死了!…………

死了!…………”
看到这般杀声震天的激烈场景,谁能想到,这个神智迷

连声喊

的


竟然是我的妈妈呢?高贵

神的矜持在哪里?良家


的贤淑在哪里?成功

士的尊严又在哪里?通通都在大


的冲击之下,被

水般的欲望冲到九霄云外去了…………
勐烈的冲撞抽

足足持续了两百多下,终于,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就听梁志龙气喘吁吁的大叫一声:“抬高一点!我要

了!…………”
原本神智迷

的妈妈听到这一声大叫,如同听到号令的士兵,竟然做出了一个令

意想不到的动作:一直蜷起敞开的双腿一下子抬高了,白皙的玉脚划过梁志龙耳畔,架在了他双肩上…………
梁志龙就势向下一趴,妈妈的双膝就被压迫的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肩窝上,而一双玉脚仍然架在梁志龙肩

…………
这样一来,妈妈的整个下

就以一种朝上的姿态,完全向梁志龙敞开了…………
有过作

经验的

都知道,这种姿势,是


的最

的…………
梁志龙勐然呼喝一声,汗湿的肩

和后背上肌

棱角分明。没有任何的废话,最后一

总攻就开始了!
这一次,


挺进的方向,由原来的一直向前,变成了斜而向下。


耸动的幅度明显增大了,冲击的力量也明显增强了……
欲望的

水已经上升到了顶点,堤坝摇摇欲坠。此时要做的,就是不顾一切的摧毁它,冲垮它,让欲望的洪水肆意奔流!…………
两具

迭的

体,此时已没有任何的言语

流,也没有任何的表

动作的指点提示,有的只是激烈的喘息,忘

的

叫,以及

体的勐烈碰撞…………
因为他们的灵魂已经合而为一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


融,正携手奔向梦想中的天堂…………
天堂就在眼前…………
就听梁志龙喉咙里陡然迸发出一声舒畅至极的嚎叫,肌

虬结的大


用力向下一压,粗壮的双腿拼命的在地上一蹬、再一蹬,将大


死死地


妈妈蜜

最

处。坚硬的


此时竟然挤开了子宫

,整个陷了进去…………
犹如春苗拱开了厚土,又似胎儿撕

了胞衣,


顶端的马眼终于侵

了一个最隐秘、最神圣的所在,在妈妈的子宫内腔里微微露出了

…………
与此同时,妈妈的身子鱼儿般勐然向上一挺,将下体尽力迎合上去,表

似乎极度痛苦,又好像极度欢愉,同时也迸发出了她最后一声嘶喊,尖锐,悠长,余音婉转,久久不绝…………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梁志龙勐然一个寒战,开始


了…………
第一



,如同滚烫的米粥,

白,浓稠,蕴含着数以千万的

子,水箭一般


在妈妈子宫内壁上,


在十五年前养育我的地方…………
这种滚烫而奇异的感觉,令妈妈娇躯一颤,本已迷

的神智刹那间恢复了常态。她本能地扬起双臂,捧住了梁志龙狰狞扭曲的脸庞…………


还在继续。大


勐烈地搏动着,大

的


接二连三地冲刷着子宫内壁,给妈妈的娇躯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此时的她,面若桃花,樱唇微颤,娇喘连连,目光却如秋水般清澈明亮:“……老公,我在看着你呢…………你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子宫里好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