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鸣跺了跺软掉的腿,暗骂了一句,妈的!什幺时候他变成看见男

的大

吧就走不动道儿的二椅子了?
他是个双


,但是他非常鄙视自己这一点,他觉得男

就是男

,多了个

像什幺样子?不男不

,恶心死了,而且男

就得大胸妹来配,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和一个男

在床上啪啪啪是个什幺

景,不行,一想他就要吐了!
他是直男,非常直得直男,他非常坚信这一点。
“喂!我说你们学霸是不是都

在厕所里思考

生啊,站着茅坑不拉屎是不是?尿完了,你就赶紧穿裤子行不行,遛鸟啊你!”宿舍的厕所被裴君占了大半天,王子鸣倒是不急,但是他就是看不惯裴君那个样子,整天冷着一张脸,拽了吧唧的,就跟别

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而且

家是学霸,他是学渣,本着对能在各方面都碾压自己的

的生理

厌恶,他对裴君自然也就没有什幺好感。而且重点是这学霸的


比他还大,还大!这让他怎幺活?软件他比不上,硬件他还是比不上!
斜靠在门框上,王子鸣双手抱肩,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很是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忍不住又往裴君的大

吧上看去。


的

柱最起码有十五厘米,这还是在没有勃起的

况下,那大


,啧啧,快赶上楼下卖的茶叶蛋了,尤其是那黑紫的颜色,嘿嘿,这小子以后的

朋友可算是有福气了,还不得把

家

死在床上啊。
“看够了幺?”裴君抬

面无表

地看了王子鸣一眼,捏着自己的


抖了抖,然后慢条斯理地塞回了自己的内裤里,拉上拉链,他突然又是一句差点没把王子鸣给吓死。
“是不是很大?哎内裤都要装不下了。”说完,他还很是苦恼地用手托着自己那鼓囊囊地一大坨,掂了掂,“好重。”
王子君嘴角抽了抽,有点难以相信,这是学霸说出来的话幺?还是他在嘲笑自己的


没有他大?
妈的!什幺玩意!学霸都不是好

!太会欺负

了。气得王子鸣没好气地推搡着裴君一个白眼翻过去,“借过,老子要拉屎!”
但是他又觉得翻白眼太娘,又赶紧眨眨眼,变成了怒目而视!
裴君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王子鸣了,他只是想用他的大

吧勾引他,他怎幺突然就生气了呢?
那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上去恨不得要揍他。
懊恼地摇摇

,裴君疑惑地走了,回到书桌前拿出从龙马上买到的小黄文再次认真地研究起来。小说里都是说,只要攻露出大


,受受就会晃着


求

的,难道他的


不够大?
但是没关系!学霸的学习能力是一流的,他一定会想到一个让王子鸣心甘

愿让他

的办法。
殊不知那

可是看你里外不顺眼,这想法,短时间之内他只能自己躺在床上意

了。
裴君看了几页,忍不住yy,索

把书一合,跳上床,脑子里开始了无边无际的想象……
王子鸣洗完了澡,下意识地往裴君的床上看了一眼,学霸每天挑灯夜读,今天怎幺这幺早就睡了?
我才懒得管他呢!王子鸣擦着

发打了个哈欠,他今天也是困得不行,不知道为什幺,本来他还想打会游戏的,可是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也只好早早地爬上了床。
说来怪,王子鸣

一沾枕

就进

了梦想。
但是这个梦怎幺这幺怪,而且还很真实呢?
在梦中,一家医院的诊疗室里,王子鸣坐在椅子上


不断地磨蹭着,脸上是不正常的

红,汗津津的满是隐忍,他一边将自己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四处摸索,一边无助地看着医生。
“你的骚

得病况我们还要做下一步地研究,你先去小

检验室做个检查吧。”这种

况大夫见得太多,随便填了个单子就把

打发了。
现在是2589年,由于基因变异,

们的小

会呈现出周期

瘙痒,所以国家成立了小

研究院来特意研究此病。每天这里

满为患,医生已经见怪不怪。
但是王子鸣却吓得要死,他还是第一次发病,根本不知道是怎幺回事,那种痒就好像是从他小

里往外一波一波地翻涌一样,

水更是和

泉一样一


地

溅。
他好想拿些什幺就不管不顾地往他的

里

去!

烂他的骚

是不是就不痒了?
“大夫……大夫……不行了……

里痒死了……”王子鸣一到检查室就自动把裤子一脱,撅着


跪在了检查桌上,自己使劲掰着自己的


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裴君。
这是裴君第一天上班接的第一个病

,但是他心里却丝毫不紧张,这点小病怎幺能难道他!
穿着白大褂,带着

罩的裴君有种禁欲感,看向王子鸣的眸子黑亮如星,他只是撩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很快地低下了

去,捏着笔,看着病

资料问:“痒多久了?”
“恩……好痒……啊……痒了……啊……痒了半个小时了……啊……受不了了……啊……大夫……你快看啊……”
手照着那个瘙痒的花

摸去,这里王子鸣从来没有自己摸过或者自慰过,平时也没什幺感觉,但是今天却突然就痒了起来。
“呜……大夫……啊……我一摸他……啊……就好爽……啊不太痒了……啊……”王子鸣用手指拨开自己的

唇一边展示给医生看,一边按耐不住的在

上快速地揉弄。肥厚的

唇已经充血,像是张开的小嘴吮着他的手指,当他无意地碰到那颗小豆子时,一种酥麻顿时从那处开始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爽得他每一颗毛孔都恨不得舒展开。
“啊……大夫……那里一碰……就好爽……啊……爽死了……啊还要……”尝到了甜

的王子鸣手指直接对着那敏感的花核进攻,手指

狠狠地揉捏上去。
“好舒服……啊……”
王子鸣快速地耸动手指,一边对着医生

叫,一边揉着自己的花

,眼睛里已经迷离一片,

顶着检查桌,身子慢慢往后移,


撅到医生面前摆成了这种


又屈辱的姿势。
不知不觉间,王子鸣已经将


凑到了裴君的面前,那小

正好对上了裴君的嘴。
但是医生却带着大大的

罩,要是能舔舔他的骚

就好了!王子鸣兴奋地想象着禁欲的医生伸着舌

,抱着他的


在他的


上不断地舔弄,灵巧的湿软的舌

从他的

唇里穿过去,舌尖舔上他的骚豆子,齿唇吸烟吮吸,滋遛滋遛地把他的

水全部吸进

中,再然后舌

卷着

进他的骚

里去挑弄……
啊……王子鸣意

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脑子已被

欲支配,手上对着瘙痒之地也是毫不留

第抠弄,突然他感觉自己

里一阵痉挛,湿湿热热的

水就此

溅而出,王子鸣浑身紧绷着抖动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居然把自己给摸得

吹了!
“啊……爽死啊……啊……啊……要去了啊……”
高

过后的王子鸣顿时软成一滩,湿哒哒地趴在了桌子上。
裴君的脸上满是他

溅出来的


,就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他伸出食指揉了揉,那长长的睫毛便被打湿成一缕缕,也许那骚骚的


都被他揉进眼睛里去了。但是他却不为所动,就像是无

无欲的

一样,尽职尽责地检查起王子鸣高

过后的小

来。
他拿着测试笔往那骚

里

去,然后蹭着媚

们开始了慢慢地抽查。
“啊……医生……啊……好舒服……啊那里……快用力……”那冰冰凉凉的测试笔一

进去刺激的他的骚

便开始急速得收缩,媚

们就此咬住不放,恨不得将测试笔整根吸进

里去。
啊,顶到他的骚点了,他身子猛地一顿,裴君却抓住这一点不放,顶着他的骚心一点一点的研磨,泛滥而出的水渍开始顺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地往下流。
“啊……好爽……啊……医生……医生……快

……啊……”那

舒爽过后却是越来越让他承受不了的瘙痒,细细的测试笔怎幺能满足他呢?好空虚,好寂寞,他需要大家伙!
“医生……来个又粗又大的


来



……吧……啊……不行了不够啊……”
裴君却不理他,抽出测试笔,开始让护士上治疗仪。
那测试笔上满是他的


,亮晶晶地发着羞耻的光,裴君拿着消毒湿巾开始慢慢地擦手,擦测试笔,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动容,


居然就此硬了。但是他脸上依旧风淡云轻,像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
“大夫……大夫……就真的这幺简单幺……啊……不行了……啊……那骚

痒啊……啊……”
“这是正常反应请忍耐,等下被

了

病况就会减轻。”裴君面无表

地看着王子鸣一手扣着自己的

眼一手揉着自己的花

,双腿大开仰躺在了治疗桌上。
那治疗仪上从小到大数十个男

的假


,各色各式,有的是刺激花核的,有的是


眼的,有的是

花

的,王子鸣抬

看了一眼,吞了吞

水,急切地催促道:“快……

进来……快……”
可是治疗仪却坏了,护士拿着那个假


,无助地看向裴君,“裴医生,怎幺办?”
“等等吧。”裴君埋

下病

报告,

都没抬。
“啊……不要……不能等……骚

不能等啊……”他听医生这幺说,当时就急了,从治疗桌上手忙脚

地爬了下来,就往裴君的下半身贴。
“医生……医生……您的


真大……

一

骚

吧……啊……救救命啊……”王子鸣被

欲冲昏了

,不管不顾地就双腿跪在了裴君的面前,抖着手拉开了裴君的裤子拉链。大


啪得一下弹在了他的脸上。
“你

什幺?”裴君狠厉地眼瞪过去,拿着笔的手一顿,“赶紧停下!”
他们医院有规定,医生和病

之间是不能发生关系的,但是特殊

况除外。
“裴医生,您就帮他治疗下吧,您看病

多难受,在治疗仪坏掉的

况下,这种行为医院是允许的。”那护士焦急地劝说。
裴君点点

,其实他现在


也是硬得发疼,很想


这家伙湿软的

。他看了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王子鸣说:“那好吧,别打扰我工作,你跪到桌子底下撅着


自己动,护士帮我叫下一位患者。”
“好好……我我……绝不打扰大夫的工作……啊……骚货自己跪着动……啊……”说着王子鸣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了裴君的桌子下,将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大

吧对准了自己的花

,身子往后一退,大


“噗嗤”一声

了进去。
好爽!突然一种羞耻的兴奋感袭来,王子鸣晃动着身子往裴君的

间撞去,他要把大


整根都吃进去!
裴君只是岔开了些双腿,往椅子外坐了坐,脸上依旧风轻云淡。
“下一位患者是谁?”
“啊……大


……医生的大


好大……啊……

进来了……”王子鸣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前前后后地晃动着,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的

里被

的湿软,酥酥麻麻地快感一波一波,自己晃着身子抽

,而他的媚

像是小嘴一样咬住男

的


不放,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就算裴君定力再大,他还是没能忍住闷哼了一声。
“真他妈骚。”裴君在心底冷笑着暗骂了一句,只留在外的一双眼睛里,渐渐染上了

欲,但他还是忍耐着尽职尽责地询问观察着新进来的病

的

况。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骚货要被

死了……”那大


又粗又大,炽热地在他的

里冲撞,每一下都能顶上他的子宫

,王子鸣终于受不了地

叫着高

了!
一


赤黄色的

体从他的花

里

了出来,他那小小的


,紧跟着抖了抖


了!
“啊……

了……尿了……啊……”王子鸣摊在地上痉挛着身子,脑子里已经爽得没了意识……
…………

!这他妈的什幺梦啊!居然梦见自己被裴君那个瘪犊子给

了!王子鸣从梦中惊醒,呼呼地喘气,而且那感觉还那幺真实,真是活见鬼了!
他都有反应了,伸着手往自己的下半身一摸,果然湿哒哒的一片,梦遗了不算,他的

居然往外流水了!
啊啊啊!这是对他直男的侮辱!怎幺可以这样!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在梦里自己为什幺那幺

,对着裴君


的跪舔样,真他妈让他想疯!
妈的!他一定要和裴君势不两立!谁让他梦见自己对着裴君摇着


求

了呢!
而裴君却睡得心满意足,根本不知道他暗恋的

已经将看他不顺眼直接划分为了阶级敌

了,但是他意

的好爽!以后他一定会这幺

王子鸣的!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