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

贱到不行,一到小树林里,看不见马路了,就急着要脱强强的裤子。
刑强看他饥渴难耐的骚样,嘴角露出个恶质的笑,“老母狗,别急啊,我们玩个愉快的亲子游戏。”
老男

一听到游戏两个字,以为又要玩什幺母狗和主

,


和买家的故事,顿时亢奋地浑身发抖,两只大腿磨来磨去。
刑强当着老男

的面,把裤子解开,露出一直没满足的粗黑大

。
老男

看到儿子的大


,

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嗲着嗓子说,“爸爸好痒……爸爸没被

够……爸爸的骚

眼痒死了……”
刑强对他的骚话不太满意,居高临下地看他。
老男

老脸一红,乖顺地把裤子脱了,露出沾满骚

的肥

,把白腻的大


对准儿子,两只手掰开

瓣,露出被

到糜红的骚


。
“爸爸的

眼就是为大


而生的……强强的大


是爸爸的命……爸爸没有强强

爸爸就要死了……”叫得又饥渴又下贱,老骚货回

看着儿子,脸蛋

湿绯红,双眼透着沉醉的

欲,“

爸爸……

坏爸爸……爸爸生来就是让大


儿子

的……”
刑强听得


硬了数圈,本来就硕长的巨根变得更粗更长,隔着空气都能闻到怪兽般的阳根散发的雄

气味。
“老婊子!”刑强强忍着

翻他的欲望,低哑着嗓子说“今天,我们玩一个农场主

偷

贼的故事,你是个下贱的母狗,天天想着偷吃


,我就是农场主,我的任务就是抓你,抓到你……”刑强俯身,黝黑的眼透着浓烈霸道地

欲,“老子就要狠狠地

你

你玩烂你的骚

!”
老男

大


一颤,骚

又

出

夹着浓

的骚水,“啊……强强随便

爸爸……爸爸就是下贱


的母狗……”
刑强见他没听到重点,粗声道,“老子要玩游戏,你他妈

发什幺骚!”
老男

连忙乖乖点

,可怜兮兮地重复道,“爸爸知道……爸爸要到处跑,不让强强……

爸爸的

眼……”
刑强满意地抽了几下肥

,老男

被赏了两个红掌印,亢奋地尖叫着,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你被我抓住,我就要把你吊在树上狠狠地

,

到你升天为止!”刑强眼睛闪着邪光,老骚货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被逮到绝对会被大

儿子给活活

死,于是故作惊恐地点

说,“爸爸会好好躲的……爸爸一定不会被强强

死……”
“好了别发骚了,老母狗跑吧,我给你十秒钟,十秒钟后我开始抓

,从现在开始!一,二,三,四……你他妈跑啊!还撅着


看什幺!”
老骚货连忙爬起来,扭着大


和大白腿就往林子里跑。
刑强看着爸爸跑起来的风骚姿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想着爸爸现在这副骚样全是他弄出来的,心里又有些愧疚。
刑强本来不想折腾爸爸,可看爸爸肥硕的大


和微鼓的小肚子,想着还是让爸爸多运动运动吧。
于是孝顺的强强就想出了这招,也是最近玩的游戏给他的灵感。
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寂静幽

,本来在郊区,这树林又

森森的,还出过抛尸案,所以没有哪个正常

会跑这来玩,除了这对

趣十足的父子。
“呼……强强……”老男

跑了几步腿就酸了,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尽管他常年进行床上运动,但终究是年纪大了,体力还是不行。

缝里黏糊糊的,腿部摩擦的时候,骚

更是痒得不行,老骚货的小


也丢脸地翘着,让跑步产生很多阻力。
“呜呜……强强……爸爸跑不动了……”老男

扶着根树枝,看儿子像发现猎物的野兽似的越靠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甚至有了细微的紧张感。
“老骚货,抓到你老子绝对要

死你!”从胸前发出声

欲的怒吼,刑强跟狮子似的凶猛扑过来,老男

尖叫一声,就被满是汗味的强强抱在怀里。
刑强搂住他就是一顿狂吻,老男

还不太适应接吻,又害羞又激动地唔唔迎合,前面的小


无意识地磨蹭强强的大

,刑强一边霸道地吻他,一边分开他那对肥


,将白腻

感的爸爸按在旁边的树

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后背,老男

不太舒服地扭动几下,但强强的吻太热烈了,让他慢慢沉醉其中,身体也越来越软。
在激吻的过程中,刑强

邃黝黑的眸子一直凝视着他,又


又灼热,老男

红着脸微闭着眼,嘴里嘟囔着细碎的告白。
“呜……爸爸……

你……唔唔……”
刑强听得浑身震颤,将他吻得更

更大力,老男

的

都被压得后倾,呼吸都变得困难,几乎快要被强强

力的舌吻窒息而死了。
“唔……强……”老男

被吻得眼冒金星,突然大腿被抬起,又大又烫的大


抵在他湿软的


。
老男

还没反应过来,一根二十多厘米的大

就狠狠地

进他满是


的骚

里。
“啊啊啊……”一声

到极致的闷叫,老男

身体剧烈颤抖,



都被

到抽搐。
“

死你,老子

烂你!

死你!下贱的


!骚母狗!”刑强啵得放开他的双唇,低哑着嗓子一遍遍骂着污秽的脏话,下体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又

又快地

着身下

的


。
老男

被

得单脚离地,另一只被抬起的脚


地晃个不停,他放

地

叫着,扭动着


,


被

得发出噗嗤噗嗤的

响,随着剧烈地抽

,不断飞溅出被内

进去的白浆和骚水。
刑强

起

来完全丧失


,像一只发

的野兽,狂野地侵犯着爸爸肥美的

体,把老男


到浑身

颤,骚

抽搐痉挛,连直肠

都微微张开,等待着


的灌

。
“啊……强强……轻一点……爸爸……又要高

了……”老骚货捂着自己被

大的肚子,哭叫个没完,才几十个回合,全身就泛起

欲的

红,两只小

房也微微鼓起,配合着撞击,上下

摇不停。
刑强看着眼前的美景,双眼变得猩红,呼吸粗重灼烫,他咬住爸爸的脖子,又舔又咬,留下一个个淤红的吻痕,结实健硕的胸肌狠狠地压住爸爸软绵的双

,把肥

压得

色扁平,胯下的巨

继续强有力地撞击着肥美的双

,时不时带出些粘腻的白浆。
两个

靠在大树上疯狂做

,激

舌吻,四肢纠缠,后面的大树随着撞击哗啦哗啦摇个不停。密林里不断来,快要断气似的哀求

叫,男

的粗喘荤话以及


到极致的

器

合声。
刑强

了有四十多分钟,把爸爸

得肚子鼓起,两腿打颤,



得到处都是,才将大


抵在最

处,将又浓又烫的



进老男

的体内。
老男

肚子又一次灌满儿子的

华,他无力地啜泣着,浑身酥软地瘫在树上,随着高

的余韵全身还一抖一抖的,他仰起

红

靡的脸蛋,呆呆地看向刑强,许久露出个痴痴的傻笑。
“强强……强强好厉害……”他伸出被咬红的骚舌,

齿不清地呢喃,“强强……真的……要

死爸爸了……哈……爸爸的肚子……全是强强的


……好烫好舒服……”肚子配合地咕噜一声,老男

又抖了几下,身体就软在儿子身上,两只大


摩擦着刑强的胸肌。
刑强低

吻着他的脸颊,下体还塞在骚

里,感受着一层一层绞紧的


。突然,男

猛地拔出


,大量的


从

开的


里

出,配合着老骚货失控地

叫,简直让

血脉

张!
刑强挺着沾满


和爸爸肠

的大


,粗哑着嗓子说,“继续跑,跑得掉,老子就不

你,跑不掉,老子再灌你一次!”视线移到爸爸被

开的


上,看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浓稠的白浆。
“呜呜呜……”老男

无力地扶着树,眼泪汪汪地哀求,“爸爸好累……强强……今天饶了爸爸吧……”
刑强恶趣味上来根本无

能挡,他揪着老男

的大


,色气地晃了晃说,“快跑,我不想说第二遍!”
老男

看自己两颗


被拽来拽起,

房又疼又麻,他想掰开刑强的手,可根本推不动,被玩地哼哼唧唧,“强强……你抓着爸爸的


……爸爸没法跑……”
刑强哦了一声,又捏着两

往上拉,老男

被折腾得哭泣出声,刑强才松开手,看两颗大


都肿成大樱桃了,低

在两边各吻一下,又舔了舔

晕,才放开他说,“好了,母狗快跑,大


儿子要来抓你了!”
老男

一听,反


地往前跑,刑强看爸爸一瘸一拐地跑着,大


扭得快要飞起,不得不放慢脚步,就像是豹子玩弄猎物似的,带着

色的戏弄,悄悄跟着老男

。
老男

想着不能再被儿子

了,他实在是太累了,于是溜进一片茂密的

丛里,有气无力地坐在

地上。
他刚休息没到一分钟,就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丛很高,他也不敢冒

,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他捂着嘴,把身体压低,就感觉一个

从身边走来走去,但好像没发现他。
老男

慢慢抬

,就看见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骚

反


地

出



,老骚货红着脸,难堪地夹紧大腿,不去想那些下流的画面。
他向着身影的反方向挪,慢慢出了这一片

地,开始往一片空旷的地方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下流的

哨声,老男

回

,就看见刑强赤

着上身再次出现。
老男

后退几步,扭着大


又要跑,刑强眼疾手快,迈着大长腿直接

近大


。
老男

感受到身后的杀气,吓得尖叫连连,真有点玩恐怖游戏的感觉。
“啊啊啊……强强不要抓爸爸……救命啊啊啊!”身体瞬间被儿子扑到,两个

在柔软的

地上不停地纠缠翻滚,等滚了好半天,才停下,刑强压着老男

,眼邪气凶悍说,“还敢跑?”大手狠狠地掐了下肥

,掐得老骚货尖叫求饶,“不跑了……爸爸不跑了……”
刑强又翻了个身,将老男

抬起来,衬着湛蓝的天空,打量着爸爸细腻白皙的脸蛋。
老男

的脸说不上好看还是难看,就是很平凡的一张脸,单眼皮,鼻子有点塌,脸颊上还有点雀斑,嘴唇偏厚,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会微微嘟起,看上去傻乎乎的。
但俗话说的好,子不嫌父丑,看着爸爸的老脸,刑强还是能微微一硬,以表孝心。
老男

被盯得脸颊红晕,不自在地蚊子哼,“强强……别再看爸爸了……爸爸又不好看……”
刑强将爸爸抱在胸前,探

吻了下他的唇瓣说,“谁说不好看,老子就觉得你是貂蝉。”
老男

被说得又羞又臊,心想还貂蝉呢,当王允都够呛。
刑强继续说,“我是吕布,你就是貂蝉。”说完,用胯下的方天画戟戳了戳老貂蝉的


。
老男

被大

戳来戳去,扭捏地说,“爸爸不是貂蝉,爸爸是董卓……”
刑强的


好几次差点就滑进去,他抬起老骚货的肥

,用溢着


的


按摩着大


,粗哑着嗓子说,“哦,那也不错,我吕奉先今天就要了你的老命!”话音刚落,吕布的方天画戟就狠狠地

进董卓的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