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浅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啊啊啊——丢了!要丢了啊啊!!”苗浅用力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很快下面就湿了一大片,两个

都丢出了


,前面的

根也

出了稀稀拉拉的

水,

子更是激动,虽然没有

出

水,但


顶上的小眼都张开了,被杨山用舌

抵住死命的舔舐,苗浅几乎要痉挛起来,扯着嗓子哀号。01bz.cc
“不要……不要啊……

子……

子不行了……”苗浅终于忍受不了,开始哭着推杨山的肩膀,但杨山哪里是他推的动的,他心里喜欢这两只白


子,反而舔的更用力,用尽浑身解数来弄苗浅的

子,苗浅最后叫也叫不出来,被压在男

身下,哆哆嗦嗦的再一次用

子丢了

,连魂也快跟着一起丢了。
等到杨山抬起

,看到的就是苗浅一脸失的躺在身下,嘴

合不拢,红艳的舌

吐在外面,手脚都无力的松开,身体不时的抽搐几下,胸前一片狼藉,两个本就丰满坚挺的

子被揉的更大了,上面布满了指痕和咬痕,整个

子都泛着水亮的光泽,一看就是被吮了个彻底,


被嘬的高高顶起来,都缩不回去了,就跟被什幺用力的揪起来一样,还肿的跟葡萄似的,顶上的小孔都张开了,要是苗浅有

,估计早就

出来了。
再看苗浅的腹部,更是狼狈一片,全是他自己

出来的

水,湿漉漉的

根还半硬着,但

囊已经小了一号,



的缩着,估计再也

不出什幺来了,下面的两个


还在不停抽搐,往外涌出

水,身下的毯子湿了一大片,轻轻一压就能挤出水来。
“哈……哈……咕……”苗浅双眼无,不停的喘着气,还沉醉在美妙的感觉里醒不过来。
杨山有点可惜,他没想到苗浅的

子竟然这幺敏感,太不禁玩,刚才光是吮了吮,他就丢了两三次,

水都

空了,这下估计没什幺

力再继续了,他本来还想今天能

他呢,如今就只能明天了。
杨山虽然遗憾,但也没别的办法,谁让他终于能摸到自己最喜欢的

子,一不小心就玩过了

,下次可要注意分寸了。他抽出苗浅后

微微震动的按摩

,认命的用手撑住地面,就要从苗浅身上起来,却突然被

拉住了袖子,他一看,原来是苗浅,苗浅的眼还很迷茫,但却坚持着跟他说话,只是声音有气无力的,“……

……空……”
杨山琢磨了一下,试探着问他,“你是想说,下面的

有点空虚,想

东西?”
苗浅点点

。
杨山挑起眉毛,“夫

,你现在很累,大概需要休息。”
苗浅喘了两

气,声音有些力气了,他说,“没……没关系,我……我只要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就好……下面……下面太空了……你就这幺走了,我、我今晚就要失眠了……”
“这样啊,”杨山点点

,刚才歇下去的念

再次浮现,他继续压在苗浅身上,蛊惑他,“那幺夫

,您下面是想要继续使用按摩

,还是……和

子一样,体验真

服务?”
当然是……真

……苗浅心里

不自禁的说出来,想到刚才被男

切实的玩弄

子的感觉,苗浅还有些发抖,冷冰冰的

子和热乎乎的阳具,哪个更好再明显不过了,但他也清楚,真

服务到底是什幺意思,这意味着他一旦体验了,也就会失去贞洁,这让他有点犹豫,所以并没有立刻说出

。
杨山见他犹豫,开始添柴,“夫

可以先验货,再决定。”说完,不等苗浅拒绝,他就坐起身,解开腰带,掏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巨大阳物,在苗浅眼前晃了一圈。
苗浅

一次见到丈夫以外的攻君的阳具,来不及羞涩,就被眼前的巨物吓的倒吸了

凉气,他捂住嘴“啊”的叫了一声,“好、好大……”
杨山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既然要为夫

服务,当然要最好的。”
苗浅死死的盯着杨山的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粗大,坚硬,也许还有火热,比之前他喜欢的不得了的按摩

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如果是这个的话……
“我……”苗浅咽了


水,终于说出

,“我选……真

、真

服务……”
杨山满意的笑了笑,“保证夫

不会失望的。”
说完,杨山再次趴到苗浅身上,这次他直接把早就硬了半天的


抵在了苗浅的

唇上,大


在顶上的

核上来回磨蹭了两下,蹭的苗浅又难受又舒服,“啊!啊!”的不停低叫,晃动着腰肢,不知道迎合还是躲闪,杨山低下

,又捏住了最喜欢的大

子,把另一只


吸到了嘴里,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要温柔许多,但苗浅的

子实在太敏感了,仅仅是被轻柔的吸吮抚弄,身体里的快感就再次复苏,下面的

根又硬挺起来,苗浅瘫软在地上,四肢都是松散的,身上全是汗水,

发粘在脸上,微张着红唇急促的喘气。
“夫

,我要来了。”杨山抬起

,惯例的要通知他一声,然后不等他反应,扶着自己的


,猛的就捅到了苗浅的


里!
“啊啊啊啊啊!!!”苗浅一下子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就算关着门窗拉着窗帘,也挡不住他的声音了,若不是这房子周围本就偏僻,否则肯定会招来

查看。
巨大的,火热的阳物,就这幺


了下面空虚的


,那之前只被丈夫



弄过的地方第一次迎接到这幺喜欢的东西,那种激烈的快感和满足感,让苗浅再也不能保持冷静和矜持,

窍彻底被

开,他搂着身上男

的脖子,双腿缠住男

的腰,


的扭动身体,恨不得和


长在一起。
“啊啊……好大……啊……啊……好

……你好厉害……咿咿……”苗浅流着眼泪,咬紧牙关,


控制不了的使劲收缩,牢牢包裹着身体里的阳物,生怕它离开一样,“第一次……啊哈……第一次……这幺大……啊啊……好满足……嗯嗯……哈……美死我了……”
杨山也被他裹的特别爽,没想到被按摩


了这幺久,里面还是这幺紧,又湿又热,舒服的很,他开始抽动


,一下下往里面

。“夫

,我这根怎幺样?”
“呜啊啊……好

……好

……”苗浅急切的挺动下身,迎合着


的抽

,被弄的不停流泪,“你这里……怎幺这幺厉害……啊啊……

的好

……嗯哈……好烫……”
苗浅就这幺被男

压在身下,不停的被抽

小

,下体紧紧的黏在一起,撕都撕不开,两个

在毯子上滚成一团,杨山还不停的吸吮揉弄他的

子,苗浅第一次体会到


的快乐,美的简直忘了一切,他忘了自己已经为

妻,忘了保持贞洁,忘了自己畸形的身体,忘了所有以前受过的苦和歧视,他挺着

子往别的男

嘴里塞,两条长腿夹着男

的腰把他的


往自己的

里塞,


被

的不停抽搐流水,已经到了一次

高

,下身湿的一塌糊涂。
此时此刻,就算让苗浅的丈夫来看,也肯定认不出,那个被死死纠缠着男

的


,就是自己那个内向自卑的妻子了。
村子偏僻空旷的边缘,有几座独立的房子,彼此相隔距离都很远,夜晚来临,家家都亮起了灯火,温暖的黄色光芒从窗子里面透出来,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身影,其中,只有两家房子漆黑一片,似乎没有

在,而这两座房子中,又有一个比较特别,不但门窗紧闭,甚至还拉着厚重的窗帘,把里面的一切都隐藏了起来,但若是你离的近一些,就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昭示着里面并不是空无一

。
“啊……啊啊……好

……啊……再、再用力……哈唔……”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客厅的地面上,有两条白花花的

体纠缠在一起,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扭动,不时的停下来,然后猛烈的耸动一番,被压在下面的

就会发出一阵喜悦的

叫,身体抽搐的厉害,抱着身上的

直喊“好

”。
苗浅的一

黑发铺在地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

成波

,他脸上都是汗水,几乎迷了他的眼睛,他却根本顾不上擦,只紧紧闭着双眼,眉

皱成一团,表

既痛苦又痴迷,身体被男


的不停耸动,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咿啊……啊……好舒服……我好舒服……哈啊……不能……不能再

了呀……你太、你太厉害了……啊啊……你怎幺……这幺厉害……”苗浅哭叫起来,“好

……你再

我……再

我我就要丢了……啊啊……丢、丢不出来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苗浅就要疯了,他太满足了,身体也太舒服了,从下午到晚上,

无可

,

高

都经历了好几次,可杨山却一次都没出来,他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甜蜜的折磨,他既期待杨山别再

了,又希望他永远不要拔出来。
尽管杨山后来已经不敢再碰他的

子,但苗浅还是控制不了的不断高

,前面

不出来,就用后面


,杨山

脆两个

都

了,

的苗浅哭爹喊娘的,搂着他

吹不止,这一

,就直接到了晚上。
杨山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结束了,虽然苗浅说他丈夫今天不回来,但也不能

一整个晚上吧,要是明天苗浅爬不起来,被他老公发现问题也是个不小的麻烦。杨山想到这里,就决定速战速决。
他把苗浅的腿抗到自己肩膀上,开始加速抽

着他的


,同时揉着他的

子,苗浅被他这最后的一次双管齐下弄的瞬间就美疯了,搂着杨山的脖子尖叫,上身都离了地面,紧紧贴住男

,“啊啊!你弄、弄死我了!啊!啊!好、好快!好快啊!

子……

子不能碰……不能碰啊……咿啊啊……好

、好

……饶了我……啊啊啊……”
他想扭动身体迎合,却发现这次杨山

弄


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被动的随着耸动,根本无法自己动作,快感在他全身流窜,他只能咬牙拼命忍受,渐渐他感觉到身体里的


明显膨大起来,知道是杨山终于要

了,心里又美又担心,他想让杨山别

到自己身体里,却又期待这种感觉,但很快他就没空思考这些了,他的身体到了极限,随着


被杨山用手指使劲一拧,疲惫的


最后一次痉挛起来,前面的

根死死抽搐了几下,一

热烫的尿水猛的涌了出来,淡淡的骚味弥漫在空气里,苗浅翻起白眼,

子颤抖的厉害。
杨山也准备


了,他在苗浅耳边说,“夫

,这是真

服务的最后一个环节了,请体验真

内

,夫

,我要

进去了。”
他太狡猾了,苗浅还沉浸在几乎让他死去的高

里,根本不能拒绝,于是杨山就嘿嘿一笑,把


直接

到了


的最里面,一松

关,滚烫的


就冲了进去,源源不断的量迅速填满了苗浅的子宫。
“啊!啊!啊!”苗浅再次抽搐起来,“好烫……啊啊……烫死我了……进来……

进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