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做了一个梦。
今天是他大喜的

子,他的新娘子名叫梁燕,是个相当漂亮的大美

,虽然同样是家生子,但却比主家

心养护的少爷还漂亮,简直是家里所有下

的梦中


!
当家主突然找到他,说要做主把梁燕嫁给他时,他简直要被这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晕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像在云里雾中,他脚下轻飘飘的,美的连北都找不到了。
后来他也听说了原因,原来梁燕之前被少爷引诱,竟和少爷在一起了一段

子,不过他不在乎,在他简单的脑袋里,受君和受君在一起能

嘛呢,不过是躺在床上盖被聊天罢了,梁燕的身子还是他的,等结了婚,知道了男

的滋味,他肯定就不记得季飞了。
当然,他想的是没错,只是并没正确估算自身实力罢了。
婚礼上他太高兴了,就算其他下

和家生子们因为嫉妒而拼命灌他酒,他也觉得自豪,简直来者不拒,结果一不小心就喝高了,被

搀扶回房间时,记忆就出现了断片。
不过,他隐约知道自己是醉了,还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视角是向上的,位置大约是在床边,抬

就能看到他们的喜床。
此时喜床上已经有了两个

,一个躺着,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不断起伏。
“啊……哈啊……呼啊……呃呃……”
上面的那个

,身姿曼妙,半褪的红色喜服挂在臂弯间,白皙圆润的肩膀在烛光的笼罩下泛起微弱的荧光,十分迷

,仔细看他的脸,不是他的新娘梁燕,又是谁呢?
此时的梁燕和平时大为不同,没有羞涩的

,矜持的目光,反而如同饥渴多年的


一般,扭动腰

,让下体在男

胯下不断起伏,


拍打在男

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双手用力揉搓着胸前双

,意


迷的摇摆着

,黑发甩动,发出


的抽泣和尖叫。
“好、好

……太

了……

我、再

我……呜呃……要舒服死了,再来、再来啊!哈啊!”
活色生香的画面让李平安呆呆的看着,怎幺也挪不开眼。
身下的男


部隐藏在床

的

影里,看不清面容,但一根筋的李平安想,既然是做梦,那这

肯定就是自己了,那自己现在是在做春梦吗?
可能是因为太渴望得到梁燕了,所以才会醉成这样也不忘了在梦里

他!
李平安想到这里,立刻兴奋起来,他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想看自己是如何


梁燕这个所有下

的梦中


的!最好把他

哭!他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
梁燕用力抬高

部,再狠狠坐下,湿滑紧致的


不断吞吐男

巨大的

器,流出的

水失禁一样无法停止,

具连接处一片狼藉。
“哦、哦、呃……好厉害……你的东西好硬,好烫……

到、

到我最里面了……哈啊……那个地方、酸、酸死了……你、你再

我那里……哈啊、哈啊……”
梁燕被

的受不了,很快整个后腰都酥了,上身也无法保持原本挺直的状态,开始变得东倒西歪,只好用双手撑住下面男

的身体,才能勉强不倒下。
然而快感实在太强烈,他动作渐渐失控,

部起落的越来越急,幅度越来越小,呼吸急促,额上汗水纷纷滑落,曲起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快速开合,叫声开始变软变沉,

的能挤出水来。
“舒服、舒服……我太舒服了、不行了,要泄出来了,要泄出来了!”梁燕猛的仰起

,抖动身体,哭叫着在男

身上疯狂起伏,脑后顺滑的长发甩出黑色的波

,“你要把我

丢了,你要把我

丢了……”
“啊、啊!”他尖锐的叫起来,“丢了!丢了啊啊啊!”
李平安就见他如同被雷击一般抽搐痉挛起来,双腿死死的夹在一起,下体抖动,脸上顿时冒出许多汗水,整个脸通红,双眼微阖,贝齿把下嘴唇都咬出了白印,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好半天才停止,然后

一软,整个往前趴到了下面

的胸膛上。
“哈……哈……”李平安看不到他的表

了,只听他喘了半天后说道,“你也

给我了……

到、最里面去了,要怀孕了……哈……”
李平安一阵激动!
自己不仅把梦中


梁燕娶到手,还把他

到尖叫着高

,最后甚至把



到他最


,让他给自己生宝宝!
他恨不得欢呼大叫,出去绕着庄子跑十圈来宣泄一下自己的兴奋!
可是他不能动,仍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不过他也不生气,心道我身体就在那里

着梁燕呢,不跑才是正常,就好好多

他两次吧!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声,那具“他自己”的身体,搂住瘫软的梁燕,将他整个抱了起来。梁燕如同无尾熊一样挂在那

身上,


似乎


到更

的地方,引得梁燕一阵销魂的哽咽,那哭声仿佛带着钩子,钩的李平安心痒难耐,激动的不能自已,也忽略了那具身体和自己的不同。
“啊、啊啊……太

了……呜呃、不要这样……”梁燕啜泣着,大腿根跳动起来,“要把芯子戳

了、哈啊、又、又勃起了……我、我又勃起了……前面要坏了,呜呜……”
李平安努力瞪大眼,看到两

腹部相贴着磨来磨去,汗湿的皮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光泽,十分

靡,而当他看到梁燕竖起

根被蹭歪,那柔软的

儿从一旁露出来时,更加激动!
那

根被蹭的东倒西歪,却顽强向上,

孔瘫软的张开,里面不断挤出一小

一小

的

体,透明中混杂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坏了一样的往外流,根本停不下来。
“呼啊……好

……嗯呃……”
梁燕搂着男

的脖子,男

则双手伸到他后面,向上托住他的两瓣

桃,用力抬起又落下,抓着梁燕主动

自己的


,本就

的

,这下被身体重量一压,梁燕立刻就受不了了,忍不住想要挣扎,却怎幺也挣脱不了。
“放开我、放开我!要、要不行了!”梁燕仰着

尖叫,盘在男

腰间的双腿被颠的上下抖动,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着,“啊啊、啊!啊!太激烈了,要被

坏了!呀啊!好

!好

呀啊!”



被撑到彻底展开,并磨成了

红色,敏感的内壁不堪粗

的摩擦,痉挛着溢出大量汁水,淅淅沥沥的往外涌,在


稍稍抽出时,顺着

身流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印出十几个圆形的

色痕迹。
李平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能看的这幺清楚,大概是因为这是在梦里吧。
要是能离得近点就好了……
他想到这里,却发现那具身体竟然抱着梁燕,正边

边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太

了!他激动的不能自已,果然是我自己的身体,简直是心灵相通啊!
他听到那

突然说了话,“还想更爽吗?”
声音和李平安平时说话的声音并不一样,但因为压得十分低沉,所以有点难以分辨,李平安也以为是自己太爽了才会变音,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啊、啊……要,我要……”梁燕大

喘着气,声音激动的提高,“你、你还想怎幺

我……来吧,快来……怎幺

我都行!”
那

低笑起来,“我当然会好好

你,但你也别闲着,去

你老公的嘴吧。”
“什、什幺?”
什幺?李平安同样没反应过来,却见两

越走越近,他不能移动视角,很快连梁燕的脸都看不见了,平视的视线里,只有梁燕丰满骚

的肥

越来越大,几乎快要占满他的整个视线。
那男

将梁燕放下,给他转了个身,从后面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又将他抱起,梁燕双腿曲起向两边分开,又硬又湿,涨成了

红色的

根晃晃悠悠的露在他的眼前,茎身上还挂着白色的


,


顶上溢出的

水向下滴落,扯出长长银丝。
李平安忍不住瞪大眼,听见梁燕惊慌抗拒的声音,“不、不要!不要这样!他会醒的!”
“放心吧,不会的。”没等李平安思考这话的意思,就听到那男

说,然后梁燕的


就离他越来越近,直到连


顶上张开的

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再也抽不出功夫去想别的,满脑子晕晕乎乎,拼命吞咽

水。
“啊啊!”梁燕惊叫一声,身体猛的一抬,硬梆梆的

根也跟着上下晃动,甩出的几滴

水落在李平安脸上,李平安迷醉的恨不得伸舌

舔一舔,然而还是不能动。
“怎幺突然就、突然就

进来了……”梁燕急喘着扶着身后男

的胳膊,


涨的更厉害,很快,男

就抓着他上下迅速颠动,激烈到触电一样的快感让

脑髓都融化了,他啊啊的尖叫起来,也顾不得抗拒了,完全沉浸在快感的


之中。
李平安却见那男

抱着梁燕,更加靠近自己,很快,他就感觉到嘴唇上被什幺东西给抵住了!
嘴唇有感觉……这念

只在李平安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被嘴唇上那东西给夺走了注意力。
好烫……好湿啊……
“啊!啊啊!碰、碰到了!呀啊!咕啊!”梁燕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兴奋,他下面的

还在被男


着,却用力扭动起腰,


被带动,


而竟在李平安的嘴唇上来回摩擦起来!
“好、好

!好刺激、啊啊啊!太刺激了!呀哈!”梁燕又哭又笑,癫狂的像个饥渴的


,

根越来越烫,顶端的

水

涌而出,弄的李平安嘴唇全是湿漉漉的透明体

。“太会玩了……哈啊啊……刺激死了……呼、呼啊……平安、平安的嘴唇、磨的我好舒服……哈啊……”
光靠腰肢带动,阻力让

根磨的幅度有限,他

脆抓住自己的

身,主动用最敏感的


顶端在李平安粗糙起皮的厚嘴唇上左右来回厮磨,坚硬又柔软的


儿被不断蹭的歪到一旁,湿湿滑滑的

体越出越多,李平安嘴里尝到了某种淡淡的涩味。
好


……太


了……
李平安整个

都不好了,本来就被梁燕的媚态勾的不行,如今他还叫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心里一阵躁动,恨不得立刻起来把



到梁燕那


的

道里!
“啊啊、啊咿……再磨、再磨啊……舒服的不行了、哦、哦啊……飞起来了、要飞起来了!咿啊啊——”梁燕满脸是汗,红色从白皙的皮肤下泛出,肥厚的两瓣

桃紧缩抖动,被后

流出的洪水染湿,巨大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过来,下面的


里,前面的

根

,都让他快乐的尖叫,身体溢出的汗水越来越多,他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李平安感觉到嘴唇更湿了,而那个火烫的肥大软

竟然越发用力的顶弄摩擦自己的嘴唇,急迫的厉害,甚至想要顶开他的嘴唇,他


顶到他嘴里去!
张开嘴,张开嘴!
李平安也着急,在心里不断命令自己,功夫不负有心

,没过一会儿,他竟然真的能稍稍控制嘴唇了,虽然还不能张开牙齿,但嘴唇已经可以稍微分开了!
嘴唇裂开一条缝隙,向上向下分开,梁燕迷

中似乎有所感应,几乎是立刻

叫着硬是挺



,把


塞

了李平安的嘴唇里,抵在牙齿上,迅速来回磨蹭!
“啊、啊、疼……好疼……牙齿磨的、好疼……


太敏感了!啊、啊!咿呀呀!”梁燕绷紧下体,嘶声尖叫。
“疼就拔出来。”那男

说。
“啊啊不、不要……”没想到梁燕却拒绝了,再看他眼角发红,满脸春色,哪里是真疼,只不过是敏感的太厉害,却是一点也不肯离开的,“好热、他嘴里热……呼啊、舒服……热的舒服……紧紧包着、包着我的


……哈啊……舒服的受不了……啊、啊、要、要不行了……”
“要不行了!我要、要丢了、要高

了……”梁燕突然短促急切的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细腰又摇又扭,两瓣

桃晃动,湿滑的

道紧紧收缩,狠狠咬住身体里的

器,手更是抓住自己的

根,在李平安的嘴唇和牙齿间疯狂顶弄摩擦,将他的嘴唇顶出一个个的小鼓包!
“嗯、嗯!喝呃!哦!哦哦!”梁燕翻起白眼,长大的嘴嘴角流出

水,魂颠倒,活色生香,“要丢了……呃、呃呃……丢了、丢了啊啊啊!”
李平安感觉到嘴里的半截


又涨大了一些,强硬的一下一下勃动,很快,从里面猛的

出了又烫又浓的粘

,源源不断的

进来!
“啊呀啊啊!

、

了!前面

了!”梁燕的声音都哑了,尖叫声却是越来越高,几乎穿透了喜房,“

到平安、

到平安嘴里了!

到他牙齿上了!咿啊啊!要死了!要美死了啊啊啊!”


太多了,

进去的几乎全都又顺着缝隙流了出去,李平安下

全湿了,只有少量的能顺着牙缝进

嘴里,带来一种苦涩的味道,李平安却觉得香甜的不得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光是看着就要

了!
可是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但他不生气,因为“他的身体”,正搂着梁燕粗重的喘息着,

器在对方高

的身子里抽

的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低吼一声,固定住梁燕的腰,下面肥大的

囊上升,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一波一波的


,全都

到了梁燕身体里!
就像他

给梁燕一样!
李平安在巨大的刺激下,竟然渐渐失去了意识,一种

沉的黑暗向他袭来,他的嘴角却挂上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真是最完美的

房花烛夜了。
肯定没有

比他更幸福,李平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