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宝石（修订版）

    2019年12月19

    3.

    当蔡凤娟悠悠从昏睡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瓷砖板上腰部还压着一滩水。「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吃力想从上起来但手一撑却撑在一滩滑溜溜的粘上一下子没撑稳又躺了下去她发出“啊”的一声低呼却是磕到一根柱子上。

    待她缓过来扭一看原来磕到的不是什么柱子而是磕在了雪白光亮的马桶壁上。

    这时蔡凤娟才隐约记起昨天自己昏睡过去前那两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让她爬到了厕所里先是撑着马桶盖撅起让那两个小混混握着她的腰肢从后被他们在道里了两发后又被迫张着嘴充当马桶喝了好几尿。

    一顿折磨下来身心疲惫的她最后再也撑不住了直接就在厕所睡了过去。

    回忆至此光着身子坐在厕所板上的蔡凤娟脸上又滑落了几滴泪珠下来。

    在今天之前她都认为孩子就是天使下凡逐渐被尘世的庸俗污染了才会变成作恶的她从不曾想过十几岁的孩子能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行。

    她再一次挣扎着站了起来等她吃力撑着马桶站起来时才发现张浩就靠着门边正带着某种讥讽的笑容饶有兴趣看着她。

    恶魔！只是恶魔！

    蔡凤娟被张浩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内心一颤。

    这一整个夜晚的辱下来张浩已经在她的内心烙印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印象。

    这个十几岁的小孩不但拥有不输成年的魁梧体型更可怕的是那一身脂肪下掩藏着的那颗残忍无的心。

    昨晚的遭遇已经不能用噩梦来形容噩梦至少还会醒来而张浩掌握了可以毁灭她现在拥有的一切的把柄后她知道昨晚只会是一个开端。

    蔡凤娟颤抖着身子缩在厕所的角落里即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昨晚张浩用种种折磨教会了她在张浩面前她没有任何权尊严可言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你可以回去了。

    “啊……？”

    蔡凤娟呆了一下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

    “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哦……”

    得到进一步确认的蔡凤娟还是有些茫然。

    结束了？这个魔王不再折磨她了？

    “走吧我暂时对你没什么兴趣了。

    ”像是看穿了蔡凤娟内心的想法似的张浩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厕所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蔡凤娟往外走去然后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

    原本致烫卷的波发糟糟披散着有一些被粘连了在一起发下面是一张憔悴的脸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态就像那些在菜市场熬到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大妈一样。

    鼓胀的八字上面遍了青紫色的掐痕左边的还被穿上了一只别针别针上面还别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老母狗”。

    泪水又一次止不住流淌而下。

    蔡凤娟自小出生在富贵之家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是众星伴月的存在要钱有钱要美貌有美貌要学识有学识。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遭遇到这一切的一天。

    “我的衣服呢？”

    蔡凤娟低下去不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张浩很快就把她的衣服拿了过来：一件被撕毁了3个纽扣的白色定制短袖衬衣、一条抹拭过板的卡其色直筒西装长裤、被小混混剪了的v领蕾丝胸罩而那条黑色的低腰蕾丝底裤则刚刚蔡凤娟感觉到胯下某种异常从自己的道里抽出来的。

    “能借一套衣服给我嘛？你妈妈的或者你的都可以……。

    蔡凤娟没法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门只得低声哀求张浩。

    “先穿上这一套让我拍几张照片。

    蔡凤娟在昨晚就被凌虐得服服帖帖的面对这样恶心难堪的要求她也没说什么直接拿起衣服就穿了起来。

    然而让她穿着这套变得无比感靡的服装摆了几个屈辱的姿势拍完照片后张浩却对她说：

    “你这老骚还想要衣服？你的车就停在我家后面我只能说出门后跑快点。

    哈哈哈哈哈！”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要是被发现我……我……”

    蔡凤娟的哀求换来的是一耳光然后还被迫跪下张着嘴喝了张浩一泡尿。

    至此蔡凤娟是彻底绝望了。

    最后蔡凤娟高跟鞋都不穿了提在手里在探看到外面没后才光着脚贴着墙壁狼狈跑起来。

    慌张之下开车锁时智能车匙还掉了两次。

    终于坐在了驾驶室上蔡凤娟忍疼把上的别针解下来然后把衬衣的上部连起来这样多少掩盖了一下那露着的胸罩。

    蔡凤娟油门一踩十来秒后奥迪7sportck直接撞开小区的起落栏杆在物业保安的呆滞中飞奔而去。

    ——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上次托你问的事啊。

    ”“哎呀！我忘了！我和你说哦那天我回到家我妈居然喝醉了。

    ”“不会吧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妈妈会喝醉酒啊。

    ”“我也怪啊哎其实我家和你家差不多况爸爸整天出差我妈上个月以来心就没好过。

    ”“哦……”

    张美晴约了刘雅琪在家里附近的sundy咖啡厅富区附近的商铺档次都不低这家咖啡厅也不例外以环境优雅而著称当然消费也是不菲的但有位有钱妈妈张美晴的零花钱倒是很宽裕。

    “唉？雅琪你看那是谁。

    说话间张美晴突然指着外面面带惊说道。

    她们在咖啡厅2楼的靠窗包厢外面就是街道而张美晴指的是街对面一名穿着黑色抹胸露脐上衣黑色迷你蕾丝边短裙一副小太妹打扮的少。

    刘雅琪顺着张美晴的手指看过去先是迟疑了一下很快就喊了出来：“那不是邱思彤吗？怎么……怎么她变得这个样子了……”

    邱思彤就是初中那会被小混混堵在楼顶楼道非礼的那个生。

    当时刘雅琪和张美晴在初三二班而邱思彤就在隔壁初三三班因为曾经一起参加过奥数比赛而熟悉。

    但在发生那件事后邱思彤就转学了刘雅琪以为她会转学搬去外没想到还留在本市。

    曾经的学习委员如今穿着露骨的衣服染着猩红色的发别着钢环耳环这样巨大的改变多多少让刘雅琪她们感到唏嘘。

    邱思彤很有可能不是转校了而是直接辍学了。

    邱思彤并不知道对面的咖啡厅二楼曾经的同校同学在观察着她此刻的她在一家关了门的福利彩票店门前来回走着不时掏出手机看看样子似乎在等。

    刘雅琪和张美晴也只是一时感叹罢了并不想在一个原本就不太熟络未来也不会产生什么集的身上投注过多的力尤其是对方很可能成为了她们厌恶鄙视的小太妹。

    就当她们打算继续回到原本的话题时却意外发现街角转出一名熟悉的子正朝着邱思彤走去。

    “雅琪是你妈妈！咦不对。

    ”“是姑姑。

    那子长得和刘雅琪的妈妈叶韵怡有八分像但就是差了这两分和明星俞飞鸿就不太联系得上了但依旧是一名容貌妩媚的大美。

    妹妹叶韵棠相比姐姐来说在气质上稍逊一筹但身高和身材却更胜几分光是胸部来说就大了一个罩杯。

    叶韵棠在格上也和姐姐相差甚大自小调皮好动她们家四代都是从事文学工作而叶韵棠却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报考了警

    校现在已经是m市的高级刑警了。

    叶韵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侄正巧在街道的对面的咖啡厅。

    她最近在负责调查一宗系列案件m市有个成立了大概三年的犯罪团伙叫小爷帮因为帮中有大半团伙成员都是些未成年青少年绰号“爷”是个高智商的犯罪分子。

    小爷帮成立三年来光警察局立案的案件就有四十多起但多数都没有获。

    偶有掌握了证据的又因为青少年保护法关进少教所没多久又被放出来了。

    这个犯罪团伙一直是m市公安系统里的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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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打击这个犯罪团伙爷是个重点一群中学都没毕业的小孩如果没有在背后策划组织不过是一群幼稚的散沙。

    但爷向来行踪隐秘而犯罪行动也多数是躲在背后策划鲜少主动参与。

    而这一次叶韵棠收到线报有掌握了爷的犯罪证据而叶韵棠现在就是前往与举报接的。

    叶韵棠的刑侦经验很丰富从街转出来眼光一扫立刻就锁定了邱思彤。

    她谨慎从邱思彤的身边经过一直走到下一个十字路确认周围没有可疑的物后才转身走到邱思彤的面前：“你是林下影？”

    邱思彤抬露出了错愕的：“你说什么？”

    叶韵棠从裤兜里掏出了警官证在邱思彤面前亮了一下很快就收了回去。

    看到警官证的叶思彤脸色微微一变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稍作犹疑才点了点。

    “这里不方便谈。

    ”叶韵棠抬看了看上有块灯箱写着“鱼得水宾馆”应该是专门提供给侣打炮的钟点房“我们去宾馆开个房再详细说。

    咖啡厅这边看着两一前一后在福利彩票旁边的楼梯上去后张美晴好问道：

    “你姑姑认识邱思彤？”

    “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查案吧。

    ”刘雅琪虽然经常找这个姑姑玩但姑姑的风一直很密从不和她说工作上的事。

    “哎呀很好啊我想警察是怎么查案的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张美晴看着窗外两眼放光。

    刘雅琪没好气用杯子敲敲桌子：“你就别傻了你这叫妨碍公务。

    我们继续温习功课吧。

    ”“切开下玩笑嘛。

    鱼得水宾馆43号房里邱思彤坐在床上在再一次确认了叶韵棠警察的身份后开始对叶韵棠娓娓道来。

    叶韵棠在一边听着却是不自禁攥紧了拳一怒火腾腾烧起。

    事比档案中记载的要严重得多也复杂得多。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全班开始调位置我和他都调到了后面去他坐我后面然后他经常用脚来戳我的。

    我和老师反映过也在上课的时候举报过但老师们好像都很怕他只是说了几句就不了了之了他就更加放肆了用手去扯我的胸罩带弹我蹲在桌子底下摸我我实在受不了就回扇了他耳光和他吵了起来。

    “三天后放学的时候我上洗手间但我刚进去就被他和另外两个拉了出来他们当时好像带了7~8个其中一个就用小刀顶着我的腰我跟着他们上了天台。

    “我被其中一个抱着身子动不了另外一个抓着我的发让我抬然后我就被他一边辱骂一边扇了几十耳光他从我的脸上扇到了我的胸部然后说‘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现在就给我尿’他们打我还威胁要划伤我的脸蛋我受不住了只好当着他们的脸脱了裙子内裤被迫在他们面前撒尿……”

    “然后他们就了我……”

    “说起来要不是你们这些废物警察我或许已经安安稳稳死掉啥也不用烦恼了。

    有烟吗？”

    说着这些可怕而悲惨的事但邱思彤的眼里没有泪只有刻骨的仇恨。

    叶韵棠迟疑了一下还是掏出烟盒递了过去。

    邱思彤抽出一根点上吁了一气后继续说了下去：

    “我当时想过自杀但我爸害怕我做傻事就和妈妈流守着我。

    期间我们家的饭馆被那些畜生喊砸了你们居然一个都没抓着结果只是立案了事。

    没多久后我妈……我妈就被他们绑架了她早上出去买菜后就没回来一直快到中午我的微信就收到他们用我妈妈手机发过来视频通话……我才知道妈妈被他们绑架了他们威胁我关掉视频通话就杀了我妈然后我和我爸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他们了我妈……。

    他们威胁我如果报警就撕票视频通话结束后一直过了一整个礼拜我妈才被放回来她是浑身赤被绑着丢在了我们家门。

    天知道他们对我妈做了什么她被放回来时已经有些错了嘴里不停喃着‘不要不要我给你们我给你们玩……’”

    复述母亲的话时邱思彤几乎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然后吸了一烟后她继续说道:

    “我们也不敢报警。

    我妈被放回来后过了一段安静的子妈妈的好了一点但是她一清醒就想自杀结果因为她我反而不想死了我和我爸啥也不了就守着她后来她熄灭自杀的念了但却是有些疯了时好时坏……”

    “我们本来想要搬走的但还没来得及那些畜生就又找上门来了。

    他们绑着我爸他们不知道怎么折磨过我妈我妈看见他们就怕得跪在了板上然后自己就开始脱衣服……。

    那群畜生就当着我爸的面了我和妈妈……。

    还着我……着我……和我爸……”

    “然后他们拿走了我们的身份证户本……所有的证件……”

    “我爸第二天就心肌梗塞去世了。

    你妈你这个民警察和我说说这什么世道？该死的没死无辜的寻死善良老实的却死了。

    邱思彤色平静说道那黑色的眼眸完全不像一个少那般水灵而是如渊般的黑暗：

    “更讽刺的是。

    还有两个小混蛋在我们家里住了下来说是要照顾我们孤儿寡母的这下我们想死也死不成了。

    他们整天把我们当玩具一样对待变着花样弄羞辱我妈给他们搞大了肚子后来彻底疯了我还得做饭给这些畜生吃……。

    叶警官你知道什么叫做叫天不应叫不灵吗？我有想过脆杀了他们然后和我妈一起下去寻找我爸算了。

    当我做不到……我没有能力……”

    “我不甘心——！”

    邱思彤将块抽到尽的烟用手指一弹烟弹向了叶韵棠叶韵棠用手拨开手指被烟烫了一下但她没感觉到痛因为她的心更痛像被一只手攥紧。

    “他们教会了我一个道理什么规矩什么法律都是扯谈。

    适者生存。

    后面的事叶韵棠知道她调查过邱思彤的资料。

    邱思彤加了小爷帮从受害者变成了罪犯但都是一些盗窃勒索之类的案件。

    小爷帮有个特点是他们不出命案或者说他们不直接下手而是用各种方法死对方。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的确是国家

    亏欠了你的。

    我们一直在尽全力打击罪犯但我不是想开脱什么警察和罪犯一样都是都有不完美的方。

    ”叶韵棠顿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心堵得慌她小时候也遭受过校园欺凌但只是一些恶作剧没有邱思彤那么严重不过也因此让她下定决心做警察。

    但做了警察后这个社会真的让她感到灰心。

    “你说你手上有爷的犯罪证据？我们谈谈这个吧。

    邱思彤点上了第二根烟黑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证据。

    “什么？”

    “当年我妈出事后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在家里面弄了一个小机关我藏了一部摄像机。

    我拍下了那些小混混我和妈妈的视频但后来我一直在他们的控制中没办法去拿磁带报警。

    “那和爷有什么关系？”叶韵棠问道但她很快就醒悟过来：“你是说爷始当中的一个。

    “嗯。

    当时有个小混混喊了一声老大我当时被按在床上不知道他喊的是谁而那个小混混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大个子从床上扯了下去踢了几脚他们就不再提起过了。

    “那些偷拍的证据即使在当时报警也不一定能当取证证据而现在过了那么久了。

    邱思彤摇了摇冷笑道：“你以为我说的只是这个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那边突然传来钥匙进孔的声音邱思彤大惊失色叶韵棠才站起来门外一声“上——！！”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被暗锁的锁链扯住那又喊了一声：“撞开它——！”

    这边的叶韵棠反应也是超快电光火石间她就作出了判断。

    她将身后的电视柜拉出来然后对准门就推了过去那边门刚刚被撞了三下这种廉价宾馆的暗锁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力气门被撞开开了一半而叶韵棠的电视柜也刚巧撞了过来可怜一个大汉的手刚伸进来就被门夹住门外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走！”叶韵棠也不顶着电视柜转身就走可是当她拉开窗帘打算窗而出时却绝望看到窗户外面的铁条防盗网。

    门很快就被推开了七八个汉子从门外鱼贯而。

    叶韵棠格斗术不错但在狭小的房间里根本施展不开徒劳无功反抗了几下后就被一个大汉扑倒在很快手脚就被控制起来。

    一条湿毛巾捂在叶韵棠的鼻上不出五秒叶韵棠奋力挣扎的身子就软了下来。

    而邱思彤惊恐缩在床之前的冷静已经然无存。

    “你妈的一堆废物抓个三八都废那么多功夫还害老子挨了一脚。

    ”一个捂着肚子上染着黄毛的小青年走到叶韵棠身边蹲下去一下就扯开叶韵棠的衣服手就朝叶韵棠那雄伟的胸部抓去。

    “大哥老大那边……”旁边一个提醒到。

    “老子知道！老子就过过手瘾拿回那一脚的利息！！”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恻恻看着邱思彤：

    “贱货居然敢反水！了她！”

    而宾馆外面刘雅琪完全不知道自己姑姑的遭遇温习了一小时的功课后就和张美晴结账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