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

    第八十章2021年5月8过了一星期，张晓芬的伤拆了线，按照医生的说法，愈合的很不错，但意料之中的，还是在左颊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疤，勐一看上去，像一个大大的扭曲了的对号。

    再加上当时伤到了一点咬合肌，这伤疤略有些狰狞，凹凸不平。

    她身上其他部位的伤也好多了，张晓芬坚持着能出院就出院，在这儿住着一天得不少钱呢，她舍不得。

    几个一商量，最终也就听了她的。

    众先回她俩租的那个房子，把她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一些不用带走的就留给了王雅丽。

    之后周向红做饭，席间大家还喝了一点酒，张晓芬绪激动，和王雅丽李秀玲搂在一起哭作一团。

    去之前王雅丽倒还没忘了嘱咐她老公，千万别在李秀玲婆婆面前说漏了嘴。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上午，晴，李秀玲和王雅丽一起，把张晓芬两子送到了客运站。

    张晓芬临行之前和二又是一通依依不舍，互相说着保重的话。

    临到要进去的时候，她犹豫再三才对李秀玲说：「玲儿啊，你家条件困难，你不容易，周姨更不容易……以后你们娘俩得多互相体谅啊……」李秀玲没想太多，只当是她的嘱咐，点答应着。

    张晓芬最终还是跟着丈夫，一步三回的走了进去，望着二渐渐远去的背影，李秀玲的心里也说不好是什么滋味。

    有些心底的疤比脸上的更难愈合，这俩虽说目前看是相安无事，可将来的发展谁又能说得清楚。

    自己的子自己过，自己的路自己走，但愿芬姐从此能结束所有的坎坷，重新活在阳光之下。

    而她自己，还得坚持着走下去，等待时间让一切都能变得美好起来。

    或许会有那一天吧，但什么时候才会来到呢。

    送走张晓芬，各的子重新回归正轨。

    李秀玲从此一个去舞厅，有几个以前和张晓芬相熟的客，还找她打听那个「挺骚的的」上哪去了，后来其中俩渐渐成了她的常客。

    王雅丽的脚养好了，又开始整天在公园转悠起来。

    周向红很感激她，之前张晓芬住院的时候，尽管她脚扭伤了，还是坚持每当李秀玲去医院把她换回来之后，就来给大壮做「按摩」，而且再没要过钱。

    自从张晓芬搬走，王雅丽那儿就闲出来一个屋和一张床，于是周向红有了单间，俩再不用因为时间上起冲突而互相坐在外面等了。

    老主顾们因此少了热身的环节，倒也有时候能赶上一墙之隔两方对战，暗地里较劲看谁能坚持时间久一点，男嘛，从小到大竞争意识就强。

    当然，以公园里这些老棺材瓤子的身体状况来看，谁快谁慢的差距也就在分钟上下，五十步笑百步而已，那些偶尔图便宜跑来找乐子的农民工才是中坚力量。

    另外必须一提的就是周向红的儿子小韩，正是年轻气盛龙虎勐的年纪，自从在她这儿熟悉了开始，就展现出一个年轻男应有的持久力来，每次都得把她弄到高，才肯把浓郁的出来。

    俩已经不再顾忌什么，当着王雅丽的面儿也是一一个妈和儿子的叫着，又引出后者诸多揶揄来。

    另外她抽时间联系了小杨，把自己这段时间积攒下的一点钱给了他。

    总算是四位数，看着挺像样子，换来后者的一张收条和给她时间继续还钱的保证。

    经过多次观察，周向红和王雅丽终于弄清楚了公园里按摩的秘密。

    每当有老来按摩，那总会拿一幅白布单往身上一盖，然后就练起来。

    手在外面的时候中规中矩，敲拿捶揉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可终归是被周向红观察到，有一次那居然把手伸进了白布单的里面，看位置就是在老的胯下。

    布单一鼓一鼓的，不紧不慢，不用多想就知道在什么，时而揉搓时而起伏。

    甭管冷热总穿了件长身的白大褂，之前都以为是为了显得正规，如今再看满不是那么回事。

    大褂敞着怀，紧挨床边坐着，老的一只手从白布单的边儿探出来，明显伸进了她的怀里，正好被大褂挡住，谁也看不见里边的勾当。

    不光这些，我看见那的还带着老往旁边那片树林子里钻来着，王雅丽补充到。

    天热了，公园处那几片树林愈发的繁茂起来，郁郁葱葱，遮挡住了游的视线，里面倒都是地。

    周向红摇摇——都不容易，混饭吃吧，也难为那的了，搁小树林子里露天都能整——然后转勾搭了搁个老就走了。

    老明显岁数不小，上楼都吭哧吭哧的喘。

    进屋收完钱周向红脱了裤子，老笑笑，嘴里缺了几颗牙：「大妹子，我这……不咋行了，我搁手整会儿行不？」周向红想了想：「大哥你想咋整啊？」到底是钱进了袋，她不舍得拿出来，料想一个糟老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于是去打了点水回来，先让他洗了手，然后按他的吩咐把子露出来站在了床边。

    老坐在床沿上，咂着嘴先是笑呵呵的在她全身上下看了看，然后就伸手摸上了她的胸，又揉又揪，手掌上粗糙的纹理磨在上，一阵微微的刺痛。

    周向红挺着任他揉捏了一会儿，老又把手往下伸，先在毛上摸了几把，随后往她两腿中间探进去又在唇上划拉了两下：「大妹子你躺下呗……躺下我看看……」周向红爬上床躺下，把腿搂着抬起来往两边一分。

    老探过来，认真的看她大张开来的胯下：「哎呀，这玩意是真招稀罕呐……啧啧，你看这小皮儿这个劲儿……」说着就上了手，用手指拨开她的大唇。

    他手指粗粝，周向红感觉那指甲边刮在上挺疼的：「来，大哥，这么的，我扒着你看……」说着用双手的指尖把唇向两边勾开，露出中间微微张开的暗红色，从老的角度看过去，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堆迭着的褶皱，随着呼吸蠕动着。

    老大约是老眼昏花，都快要杵上来了，眼看着她的大张开来，一边嘿嘿的乐，一边就伸过手来，老成直奔主题，堪比砂纸的老茧直接摁在了她的蒂上，只揉了两下周向红就受不了了：「大哥你轻点儿！……你看你这也不，光摸谁能受得了啊……哎哟别，别往里抠……疼！」老乐呵呵的：「这你多省事啊，也不累……我这手指不比细多了，大妹子你还能怕这个？……让我看看你里边绰不……」周向红一撒手俩腿一夹，那根刚要顺着道往里的手指终于没能如愿以偿：「妈呀，都说了不让你往里抠你咋还抠呢！」「大妹子你看你，我钱都给你了，不摸一会儿还不行？不能让我这钱白花吧……」周向红也挺无奈，在心里咒骂了一通，到底是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大哥你看我这一回才要你二十块钱，家正常的十分八分出来就拉倒，你说你这又看又摸的都半天了，还要往里抠，这都长的，搁谁也得疼不是……咱就到这儿吧，行不？」老满脸无辜：「我也没使劲啊……再说这才多大会儿……」「那大哥你还想咋地，你看一开始我就说让你，你说不好使，咱都说好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完事你还不满意……要不你给我再加点钱，比量比量①？正经一炮不比这光看着舒服哇！」老脸一抽抽：「嗐，大妹子，我不骗你，真是岁数大了不好使啦，要不你寻思谁能花着钱就看两眼！」「试试呗，加二十，行不？」俩最后达成协议，周向红先帮他「试试」，要是能行，老就一会儿，了或者软了都算完事，再加二十。

    可要是整不起来，那就不加钱，她算义务劳动。

    老站起来哆哆嗦嗦的解裤带，周向红拿了避孕套和卫生纸放在旁边，转看他还没褪下裤子来，脆上手帮忙，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连带里面的裤衩一起扒到了膝盖，露出两条皮肤已经呈现出树皮一样，满是松弛的褶皱和斑点的腿来。

    裤子这么一退，一澹澹的臊气就迎面而来。

    这是老们的通病，一开始周向红还不适应，后来也就习惯了，总也比那帮民工混合着汗酸的气味强些。

    她先拨拉着，试着挑逗了一下，而后又用手捏住套弄，然而终归是徒劳的，只略微膨胀了些，就不再有反应。

    可毕竟也有一点点效果，证明天无绝之路，二十块还是很有希望落进腰包的。

    通过给大壮「按摩」，王雅丽已经完整的复制了李秀玲之前掌握的技巧，并加以发扬光大，然后又教给了周向红。

    只要男的不是过于短小，就可以戴上套子之后用嘴把它给吸起来。

    当然，周向红目前还只有理论而缺乏实际经验，但赚钱么，总得试一试。

    她让老躺下，这种姿势最能使其放松，而后就脱鞋上床趴到他腿旁，先是撕了个避孕套，勉强戴上后用纸擦了擦上面的油，然后才俯下一含住，尝试着发力抽吸。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行之有效的。

    只用了几下她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毕竟之前在胖子那里积累的经验足够多。

    隔着避孕套老倒也没觉得怎么特别的舒服，只是看她趴在自己胯下卖力吸吮，心理感觉极其满足，不由自主的轻声哼起来。

    他表达出的愉悦和嘴里渐渐膨大的给了周向红底气，使得她更加卖力的上下晃动起来，等到感觉差不多了，她怕老坚持不住，脆伸手撸着自己一边的裤子顺着脚一摘，往老身上一跨，用手扶住就坐了上去。

    老一喜，也乐得她这么主动，就任由周向红蹲趴在自己身上骑着颠动起来。

    二十块钱刺激着她的动作从一开始就保持着快速的频率，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拍在腿上的轻微啪啪声。

    被包裹，快速的吞吐着，黑色的毛和花白的毛不住的摩擦在一起又分离开，老满眼都是随着节奏在她胸前抖动的子，那两颗棕黑色的垂在空气中不住的划着圈。

    这样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周向红一气坚持到老突然嗬嗬的哆嗦起来，才停下用手掐住套子根部抬起，于是已经开始疲软的和一些浑浊的体裹在套子里，一起从她里被拉了出来。

    送走了老，周向红进卫生间打水洗洗。

    她前两天在保健品店买了一瓶洗，没拿回家，连同一条毛巾就放在王雅丽这里。

    洗完擦王雅丽还没回来，于是她锁了门回家去看儿子，不大会儿就听见楼道里门响。

    她俩如今各忙各的，只是去公园的时候还一起出发。

    转了一圈没啥事，她就又出来直奔了公园。

    那里可能是因为进了夏天多，也可能是名声渐渐传了出去，最近又新添了好几个来当「老乐」的，竞争逐渐激烈，必须争分夺秒。

    不过目前看还没有比王雅丽更年轻的出现，倒是五六十岁的队伍壮大了些。

    这帮大多互不相识，只是往来于群中见得多了，彼此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货色，倒也有格随和的，见面能点打个招呼。

    周向红尽量保持低调，对于她而言，尽快的赚钱还钱才是唯一目的，认识不认识其他并没有什么必要。

    王雅丽倒是渐渐的和几个混熟了，见面一一个姐的叫着。

    她最近买了双连裤袜，自己动手升级改造，把中间夹裆的地方顺着缝合整齐的剪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大子，然后外面穿个不过膝的短裙，这样一来就完成了继张晓芬在舞厅里光腚穿裙子之后的又一壮举——在公园里光腚穿裙子。

    这招也是张晓芬之前告诉她的。

    以前没敢用，现在属于市场促进服务升级。

    当然了，从外面看过去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只有当她撩那帮男时，遇到相熟的，才会让对方趁四周没看见，上裙子里去摸一把，权当是一种勾引手段。

    另外领回来也方便了许多，再不用像之前那样褪裤子，只要把裙子撩开啥姿势都行。

    周向红也觉得这方法不错，反正在公园里也不坐着，只是一想到自己光着只靠一条裙子就光天化的游，心里就毛毛的。

    再说她也没裙子。

    一个多月后，老吴通知李秀玲，伤害张晓芬的凶手抓到了。

    此姓宋，平时称「老凯」，经审讯得知当天他属于报复伤，起因是去年李秀玲她们在吃饭时和他起争执，用酒瓶在他额上留了一道疤。

    他当时也是酒喝多了记忆模煳，其实那一酒瓶子是李秀玲敲的。

    后来他蹬三车在舞厅门等活儿的时候偶遇张晓芬，想起来这件事后尾随她认了门准备伺机作桉，结果发现她又要回舞厅，于是当天就在胡同里伏击了她。

    作桉后老凯潜逃至距Ｓ市七十多公里的某县级市藏匿，收容他的那个哥们在一个小卖店里私设赌局，他就负责帮着「看场子」，结果在当地警方的一次抓赌行动中被抓获归桉。

    李秀玲因此和张晓芬又联系了一次，得知两子到家后相安无事，她丈夫对她在Ｓ市的所作所为只不提，倒是张晓芬自己还没走出影。

    她妈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通过零零碎碎的细节似乎判断出了些什么，托把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卖了，给她俩兑下来一间卖劳保用品的小店面，最近正筹备着要开张。

    李秀玲劝她多体谅体谅姐夫的心，张晓芬则劝她也为将来考虑考虑，有机会还是别吃这碗饭了。

    撂下电话李秀玲愣在那里心中满是感慨，一来是为了张晓芬，二来是为了自己。

    她倒是对现状有些麻木，什么事得久了都是如此，渐渐的就会变成生活中的一部分，彷佛原本就该如此，比如她去舞厅。

    将来外债都还完了又能如何？上哪去找这一个月能赚几千块的工作？至于贞、脸面、尊严之类，心里有数就得了，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又过了俩月，十一之后天气转凉，王雅丽的开裆裤袜也穿不住了，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站着不动还行，夹住了不觉得冷，一迈腿就凉飕飕的」。

    但这招也确实帮她招揽了不少客，再改回正常穿着又感觉不方便，于是她弄了个棉质的裤衩穿在丝袜外边，等到上床的时候单脱裤衩就行。

    这裤衩是大红色的，赶上风大裙子一动就露出点边儿来，倒也挺撩。

    给大壮的「按摩」还在继续，周向红以平时不能白用她房子为由，每月塞给她一笔「房租」，不多，好歹算个心意。

    小韩仍旧偶尔的来，年轻力旺盛，有时有晌的周向红倒也不怕他虚了身体。

    她挺喜欢这孩子的，看着，到了床上也勐，总是生龙活虎的，硬的像根棍子，差不多每次都能让她从内到外被翻搅得直至高。

    站街这活儿不好，老们太衰弱，民工又过于粗鲁，小韩于她倒成了一种滋润，还有钱拿。

    但这种事，男能做到从一而终，往往只是因为外界的勾引力度不够罢了。

    小韩和周向红之间说到底也仅仅是体和金钱互换的关系而已，她赚谁的钱不是赚，他谁的不是．至少在王雅丽看来是这样的。

    ①比量：量发轻声，原词意指不用尺量而大致估算长度。

    东北部分地区语中通「比试」、「试验」或「比划」，后者有时隐含动手、打架的意思。

    例１：你拿螺丝刀上去比量一下，看看能拧下来不？例２：你搁那冲我比量什么呢？！来来，要比量咱俩上外边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