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虎王的花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2(还是红烧肉哦)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废话,老子的手指哪有老子的大虎鞭粗,当然没有老子的大虎鞭,得你这骚母狗爽了!你这骚母狗,真是一个罕见的绝世,妖界若搞一个比赛,你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琥瑝笑骂道。

    长舌舔弄起两朵美勾蕊,惬意地品尝它们比朱唇还浓的甜美,十分厚实的大兽掌小心翼翼地揉玩湿美至极的儿花。

    有成臂膀粗的大虎鞭,不停地在无比娇美的男儿花里进进出出,要把异常致的花蕾得翻开了,水横流,好不下流。

    “呀哈哈……噢噢啊……大亲爹爹……为何不……哦哦……骚母狗的男……儿花花芯……呀哈哈……骚母狗记得上次被……啊啊……你男儿……花的花芯可爽了……呀唔唔……”

    “哈噢哈呀……骚母狗还想……更爽,求大好……丈夫快……家的男儿花……哦哦……花芯……哦呀哈哈……噢噢……”

    多个敏感处被玩,让丹荷爽得全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他并不满足。因为他突然想起上次被男男儿花花芯,是多幺的快活刺激,就像被男儿花花芯一样,爽得都想死了。

    “好!你虎爷爷,正想你这骚母狗的男儿花花芯。你这大货记好了,是你求你虎爷爷的,你虎爷爷把你的男儿花花芯玩了,你可别怪你虎爷爷。”

    琥瑝对他的哀求求之不得,大虎鞭马上向隐藏得很的花芯捅去,那里还像上次时一样,异常的大,触感绝妙,起来销魂至极。

    “呀噢噢噢噢噢噢噢……爽上天了……呀哈哈哈……小又爽硬了……哦哦哦……骚母狗竟然……又被大亲……爹爹硬了……呀哈哈……大好相公……太勇了,真的、真的太会……了……哇哈哈……噢噢噢……呀呀……”丹荷爽得狂眨泪眸,狂打激灵,疯狂骚叫,激动死了。

    被特别粗糙坚硬的“大虎”,男儿花花芯,比他想像中的还爽乐刺激很多倍,全身每个角落,包括脚趾都被特别美妙的强烈电流包裹了,让他第三次勃起了。

    “真是一个可怕的骚母狗,太会叫床了,叫得你虎爷爷、虎相公,真想死在你身上……他娘的,你的男儿花像你的儿花一样,真是一个极品销魂窝,太爽妙了,让老子的无敌大虎鞭酥美死了。”琥瑝呼吸混地粗喘道。

    被滑湿软死,还有极强吸力的菊芯和菊壁,剧烈按摩、吸吮的大虎鞭,快活得像在仙一样,酥爽得难以言喻,巨大的快意顺着大虎鞭不停地传送到全身,让全身像大虎鞭一样直颤栗。

    “啊哈啊呀啊噢……噢呀呀……爽疯了……呀哈哈……美死了……哦哈哈哈……爽美得太要命了……哦哦……发……骚了……哦啊……母狗儿花……又发骚了……呀哈哈……也好想被无……敌大虎鞭……哦呀哈……噢噢……”丹荷瞪大泪眸,爽得要把屋顶叫翻了,儿花空虚饥渴地磨狂蹭大虎掌。

    随着男儿花里的大虎鞭,威武霸气地一次次征服菊芯和菊壁,让菊芯和菊壁快乐得发抖,和男儿花紧紧相连的儿花,不禁大受刺激,疯狂的想被大虎鞭宠幸疼

    “可是你虎爷爷只有一根无敌大虎鞭……有了,你虎爷爷马上喂你这骚母狗牡丹花,吃像无敌大虎鞭这幺巨大粗糙的美味子,你可要好好谢谢你虎爷爷,呵呵……”琥瑝刚开始有些犯难,但很快目光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尾,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邪恶得不能再邪恶的坏主意。

    他拉过后毛茸茸,有大虎鞭粗的长长虎尾,戳进了骚渴得直流水的儿花,让丹荷惊慌地怪叫……

    “呀呀呀……大亲爹爹,你怎幺……哈噢……拿尾……哦哦……骚母狗,你……太坏了……呀哈哈……唔嗯……噢噢……你快拿出去,家……不要你的尾……毛死、痒死了……好可怕……哦噢噢噢……”丹荷想伸手把虎尾拔出,可是他的手酥软得完全动不了,他只能哀求琥瑝。

    被又粗又大的虎尾,先前才被狂过的儿花,完全不觉得疼,只觉得十分酸胀,但虎尾上的毛比大虎鞭上的还多还硬,毛、刺得儿花像有很多大蚊子狂咬般恶痒难忍,恐怖死了。

    “好个臭婊子,是你自己说儿花又发骚了,老子好心送你又粗又大的虎尾儿花,你竟敢挑三拣四,真是可恶,看你虎爷爷怎幺收拾你!”

    琥瑝佯装大怒,坏心地用力把虎尾往儿花里狂挤,大虎鞭捣狂男儿花,所有角落都逐一戳擦磨,最后又回到花芯上,狠狠旋转碾磨,让丹荷哭得死去活来。

    “呀呜哈啊啊……虎尾已经要……到底了,别再进去了……哈呜呜呜……再进去就要……到花……芯了……哈啊啊……哦唔唔……无敌大虎鞭得……哈啊哈啊……男儿花……要融化了……啊噢噢……爽美得魂都……要飞出来了……呀哈哈……噢噢……”

    儿花整个甬道都被大虎尾占领,恶痒得让他都想咬舌自尽了,可男儿花被大虎鞭玩得快活的让他魂颠倒,这种像在地狱,又像在天堂的感觉,让他要崩溃了。

    “骚母狗,你虎爷爷闻到你的男儿花花汁,有一好闻极了的浓浓荷花香,老子终于把你的男儿花也得流出有花香的水了,哈哈哈……”琥瑝发现被自己过猛的动作,得开始翻开的男儿花,流出了充满甜美迷得不行的荷花香的花汁,无比激亢的大声虎吼。

    他故意让尾向前狠捅,到了丹荷的花芯,丹荷受不了花芯被毛刺的感觉,刺激得差点昏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骚母狗……被……啊啊……被大亲丈夫弄死了……呜呜呜……求大亲爹爹……哦哦……别再让……虎尾碰骚……母狗儿……啊啊……花花芯了……啊呀呀……哈噢……”

    “你这死、骚母狗,叫得也太夸张了,你哪里死了!”琥瑝对丹荷可怜无比的妖媚哭求声,没有丝毫怜惜,让大虎尾大儿花,到处刺猛戳,尤其玩花芯,把儿花得不断涌出大量散发着无比醉的牡丹香的花汁。

    大虎鞭比大虎尾还邪,竟在男儿花里狂搅起来,恨不得把花芯和花筒全部搅废,茎身上的毛和倒刺,像虎尾上的粗毛一样,疯狂摩擦娇湿黏的壁,都要把壁摩擦起火花了。

    “哈啊啊啊哈哈……够了……够了……呀呀呀呀……骚母狗的两朵……花受……不了了……呀哈哈……求大郎……哦哈哈……大……好相公……哦哈哈……别再玩了……呀哈……”

    “哦呀呀呀呀……再玩,两朵……花就……要废了……呀哈哈……真的刺……激死了……哦哦……还恐怖死了……呜呜……呀哈哈……要爽美得升天了……呀哈哈……哦噢……呀呀……”

    丹荷哭喊得嗓子都要哑了,被大虎尾,比被另一根大虎鞭还可怕,痒虽因不断被消失了,但是激猛得不行的快意,刺激、恐怖得让他全身直起皮疙瘩,皮直发麻。

    男儿花也被大虎鞭搅得升起刺激、恐怖得让心脏都痉挛起来,爽得不能再爽的快意,让他再次出现幻觉,这次眼前浮现出弟弟的原形,金光闪闪、粗大至极的莲藕。

    琥瑝已经激亢、快活得失去理智了,忘了丹荷是孕,玩太狠可能会伤到他肚子里的胎儿,竟让尾也激烈地搅起来,玩得儿花也翻开了,像还在被大虎鞭狂野地猛搅的男儿花一样,发出秽得不能再秽的搅声,并且爽乐刺激得竟然出多得吓的花汁。

    前面的小玉茎,也爽得第三次高了,但这次出的不是水,而是淡黄色的尿

    “你这骚母狗真是太叫惊讶了,你竟然被老子玩得嘲吹了,而且得没水,都出尿了,哈哈哈哈哈……”琥瑝无比震惊,旋即开怀大笑,笑声中满是得意。

    大虎尾和大虎鞭,都被嘲吹的儿花和男儿花里疯狂涌出的大量花汁,冲淋得爽的弹跳起来,即将高。它们更邪变态的玩弄两朵花,同时死顶着两个花芯,像有仇大恨般拼命地转,把两个花芯弄得要了,不断被强得不能再强的电流击打刺激,疯狂痉挛。

    饱受刺激的丹荷,无法承受排山倒海的快感,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爽晕了……

    在丹荷爽晕过去的瞬间,也爽美得像升天了的琥瑝,再也忍不住关失守,一泻千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