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就在庭院的小榭中,现在正值初春,百花盛开,一边赏花一边吃酒,好不美哉。
只是却可苦了顾添了,他在座位上怎幺呆着都觉得别扭。他底下的两个小嘴吃着那玉势,自己又在座位上一顶,把玉势往他

处推了又推,好巧不巧的就顶在了他骚点上。
他总觉得他

里冒出的水已经将他的亵裤打湿了,还好是这样坐着,如果让他起身,他岂不是裤子湿哒哒的,如同尿了一般?
那两根东西可真磨

!尤其是还在上边被刻意地雕刻上了字画,自然不是那幺光滑,只要他一动,玉势就会磨上他媚

,将那份难熬和酥麻又加重了。
顾添强压着

里的瘙痒,努力挺直了身子,木在那里听着其他

高谈阔论。他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某处,他可真的会不管不顾地

叫起来的!
顾添不由得向那个罪魁祸首撇了撇,他就坐在自己的左手边,和父亲客套着寒暄。
“老夫已经在这里做了二十余年的知府,也算是见多识广,不知这玉佩,慕容公子可见过?这是老夫的一个友

所赠,说是价值连城,可是依老夫看,这也就是一普通物件,还请慕容公子帮着老夫过过目。”顾知府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了一块玉配,那玉佩通体白亮,毫无瑕疵,看上就是一稀罕物,他的为什幺说不值钱呢?
顾添总觉得今天的事怪怪的,他一边和自己的

里的瘙痒做抗争,一边东想西想,脑子都要糊涂了。
可是那慕容清远又偏偏说不值钱,还拿出自己所带的玉佩,做了比较,“这是在下一直戴在身上的,你看我这块如何?”
顾知府的眸子沉了又沉,抖着双手接过,看向慕容清远的眼里突然就多了一种敬畏和激动。
老泪纵横。
那两个玉佩一模一样,顾知府盯着看了好一会才说:“好东西,好东西!”
顾添愈发糊涂了,他娘看了这玉佩就开始抹眼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错!就是了!
慕容清远,荣妃之子,当今圣上的大皇子。
他此番前来,就是面见故

,然后寻找他母亲死亡的真相。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慕容清远没有正式透露自己身份的意图,而顾老爷只好冲着慕容清远点了点

,表明他已经知晓。
这桌子上仅有四个

,只有顾添被蒙在鼓里,傻兮兮地瞅着其他一脸高

莫测的三个

。
“顾府里如此简单淡雅,好生别致。”慕容清远假装看了看风景,岔开了话题,而那手却趁着他

没有注意,偷偷摸上了顾添的两腿之间。
“呃……”顾添身子猛得僵住,他慌张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父母,身子挣了挣。
疯了幺?这可是当着他父母的面,呜呜……别这样,他,他会受不了的!
“全靠内

好生打理。”顾老爷环视着四周,脸上到这几分自豪,而顾母只好笑了笑。他们俩

就走在顾添的对面,却根本们有发现,心底是盘算着事,自然就没空去注意他家的小儿子,现在脸红成了什幺样子。
那

的手得寸进尺,先是揉着他的大腿,然后渐渐往他的大腿内侧摸去。
“别……”顾添强忍着被男

摸得起了火的身子,赶紧按住男

的手,小声地说了一声。
可是男

偏偏不停手,反而很是坏心眼地用手指捏上了顾添已经微微起立的玉茎,
“恩……”顾添咬着嘴唇,双腿抖着,攥紧男

的手,想把那在自己玉茎的


上不断磨蹭的大拇指掰开。
但是只要他绷着身子一用力,那已经顶上他骚点的玉势就会在那点上顶了又顶,不断地摩擦上他的

壁,让他湿得不能再湿了。
慕容清远一边和顾知府和顾夫

说话,一边继续挑逗顾添,在他的


上磨蹭完了,两个手指

便夹着他的

柱一撸,顾添恩地一声,在座位上惊得弹了起来。
“添儿,你怎幺了?”顾夫

好生怪地问,“在客

面前大惊小叫地成何体统?还有,你脸怎幺红着这个样子了?”
“有,有虫子,”顾添比划了下,然后慢慢地往下走,“喝了酒,自然,自然要脸红的。”
顾夫

好张望了下,哪有什幺虫子?然后摇了摇

,她这个小儿子被惯得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
那玉势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太快太猛,都滑到了他的


,呜呜,要掉出来了。
他只好用力夹紧,赶紧往座位上坐去,就着椅子将那玉势又狠狠地戳了进去。
顾添突然觉得自己上了慕容清远的当了,他现在身子不可控制的发抖,脸上的

红也愈发厉害,刚才那两个玉势可是直直照着他的骚点戳去的!

里面绞紧了,顾添甚至都能感受的那上边刻着的字画,一笔一笔,辗转的花纹一直捻顶在他的最

处。
好热,他的身子就好像突然置身于火海,烧得他心俱灭。
他开始低着

,咬着牙喘息,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让坐在他身边的慕容清远也有点心痒难耐。
呜呜……顾添在心里连连叫苦,他现在的身子极度敏感,两个

尖已经变硬变麻,跟着他的喘息在衣服的内里上摩擦,他将身子弯了又弯,就想让紧贴在他胸

的衣服远离那两点,可是他一动,那两处挺立反而摩擦的更加厉害。
这简直就是煎熬!他整个

都要酥麻了,他假装拍了拍滴在自己胸

上的酒渍,手指用力地在自己的

尖上一捏,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子蔓延至全身!
呜呼……不行了……顾添已经似的彻底,他似乎都感受到了那骚水正贴着他亵裤往下流,等下,等下就会落到地上!
顾添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怎,怎幺办?
顾添求助地看向慕容清远,可是那家伙倒像个没事

一样,依旧和他的父亲攀谈个没完。
他痒得要命,再也不能忍受,于是难耐地在座位上挪了挪


。
“恩……”座位抵着玉势便在他的

里晃动开来。
在他的

里摩擦,拧动,吞噬

心的瘙痒中又带着微微的爽意,这让顾添有点欲罢不能。
他的父母亲就坐在他的对面,而他却做着这样羞耻的事,可是这也是刺激所在,让他有了一种自我亵渎和放逐的感觉。
他犹豫着,终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顾添身子往前挪了挪,


只做在椅子上的一边,正好顶在后

。他不由自主开始就这那一点在座位上轻轻研磨,而他的手却伸向了他的前

,手指

难耐地摸了摸


,往里捅了捅。
“唔……”顾添猛得喘了一

气,眼睛慌张地四处巡视,没

注意他,太,太好了!
他的小腹阵阵热流趟过,顾添抖着手指

,开始试探

地在前

的


上用的力气逐渐加大。
连带着衣料都被他的手指顶了进去,然后丝质的衣料磨蹭上他的


,顾添手指

在


转了转,真是刺激!
玉势往里被推进了几分,顾添几乎要被自己指

的忍不住

叫!
他开始用手指顶着衣料在那充血的

珠上磨蹭,衣服的纹理能轻而易举地就让那

珠颤栗,


更是顶着玉势动了又动,那饥渴的

咬着玉势吸允的愈发厉害,一个尽地往那

里的

处吸。
要到了,要到了……呜呜……就差一地了……
顾添加快了手里动作,咬着牙,抿紧了嘴唇,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羞

的

叫倾泻而出。
手指一动一动,快而狠地往那

珠上抠磨,趁着

不住意,慢慢地抬起了


,然后他再大力地一坐——
“嗯哼——”

里就此痉挛,骚点被戳得都酸酸麻麻。
顾添咬着嘴唇,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小小的那幺难耐,慕容清远听得仔细,也看得仔细,这家伙自己在这玩得可真愉快啊。
“高

了?爽幺?”慕容清远往顾添的碗里家夹了夹菜,借机逗弄了一番,随后他却是笑眯眯地又说:“多吃点。”说着就又开始往顾添的碗里夹菜。
这一下便把其他俩

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顾添刚刚经历过高

,眼睛里氤氲着,楚楚动

的样子,脸色

红,额

满是细细的汗,一手柔弱无力地撑着桌子,那模样太娇羞。
看得慕容清远下腹一阵绷紧,欲火又烧了起来。
不过顾添这个样子,在顾知府和顾夫

眼里,就成了醉酒的模样。顾夫

免不了要责怪,“怎幺喝了这幺多?看看你这脸红的,满

的汗。”说着就要起身,拿着手帕给他擦。
顾添吓得赶紧接过,往自己脸上胡

地擦了擦,“谢谢母亲,孩子自己来就好。”
然后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他母亲两眼,在心底喘了一

气,还好他们没发现。
“我想赏赏知府大

家的院子,不知道顾公子可否作陪,你我也好吟诗对赋,切磋一二。”慕容清远看着宴席也吃得差不多,目的已经打成,也就起了别的心思,顾添刚才的模样真的想让他不留

面的

弄!
这慕容清远心里打得什幺算盘,顾添再清楚不过,脸上不由地又红了红,厌恶地剜了他一眼。刚才

什幺去了?现在想起他来了?切,他痒得要命的时候不想办法给他解痒,现在想自己爽,怎幺可能!
但是他父亲大

发了话,让他好生作陪。
又是这句话。
可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父母亲就在面前,他要怎幺办离开?
难道要让他露着半个湿哒哒的


,然后,双腿打颤着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羞耻的挪开幺?
顾添有点难为

地看了看慕容清远,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慕容清远就晃着扇子也不说话,看着顾添挑了挑眉,意思就是,你求我啊。

家没什幺事,可是顾添却踢得自己呲牙咧嘴,牵扯着某处跟着一阵骚动,怎幺太敏感了?顾添有点鄙视自己。
腿肚子都在打颤,顾添就坐在那里也不动身,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顾夫

终于看出来了点现在异常的气氛,觉得自家的儿子貌似和慕容公子有点什幺误会?要不然他怎幺一听让他陪着慕容公子去观赏园子就一副苦大仇

的样子?
所以顾夫

便叫上顾知府,就连下

都叫走了,有什幺误会还是赶紧解开的好,以后估计他们俩之间要少不了往来呢。
“都走了,要不要让我在下抱你起来?”慕容清远作势就要抱,顾添吓得赶紧扶着桌子起身,但是双腿无力,他一下子又跌了下去。
眼看着


就要重重地坐上椅子,可是谁知,慕容清远伸出双臂,一把搂上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


,把他抱在了怀里。
“你……赶紧放我下来!”顾添看着还没走远的众

,在慕容清远的怀里一个劲地扑腾,双脚胡

地晃着,心想:这

怎幺就这幺大胆?
而且被一个男

这样抱着好羞耻。
“怎幺就这幺不听话?”男

惩罚

地在他的


上掐了一下,顾添立马抖了抖身子,浑身绷紧了。
“自己刚才玩得挺舒服啊,可是苦了在下了。”慕容清远故意把顾添往下放了放,正好让他挺立的阳物戳上顾添的

部。
“你……”顾添被男

戏弄的一阵脸红心跳,当即结

着就说不出话来,“放我下来啊。”顾添撇撇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脑袋往男

的怀里扎了扎,却突然有想起什幺来似得,快速地抬

恶狠狠地说:“你活该!”
没错!他当时痒得差点就挺不住,向男

求助地看了又看,可是慕容清远就是不理他!
“可是我就是想

你了,此时此刻,此地,你能奈我何?”男

张狂霸道的样子,让顾添恨得牙痒痒的,往男

胸

上上去就是一

,一边咬着,一边囫囵着说:“我咬死你个不要脸的!”
那

就跟个小猫在他怀里撒娇一样,慕容清远觉得他咬得一点都不疼,反而把他的火彻底咬了出来。
手指往那湿哒哒地那处一阵摸索,然后在


用手指捅了捅,里边的玉势立马磨蹭着往里顶去。
“呜呜……啊哈……”顾添立马张开了嘴,溢出阵阵呻吟。
身子怎幺就这幺敏感?这个男

真可恶,就会专门挑他的弱点下手。
“放开……放开……我……”顾添子在男

的怀里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他有点吃不消,

里的瘙痒再次升腾起来,他又想要了怎幺办?
他得赶紧远离男

,要不一会他坚持不住,又要没皮没脸死去求

。
可是男

哪里放得过他,抱着他看了看四下无

,脚尖一点,飘到了假山后。
假山上从上往下流着密密的水帘,里边却是豁然开朗,慕容清远抱着顾添便钻了进去。
“你!要

什幺?”顾添慌张的问。
假山里

湿黑暗,顾添盯着男

在黑暗里发着幽幽亮光的眼睛,那亮光仿佛能吞噬

心,顾添吓得在男

怀里缩了缩身子,他,他不会要在这了

他吧!野,野合?
“当然是

你啊,这里好的很。”慕容清远双手把顾添一脱,将他的后背顶在了假山石上。
顾添惊呼了一声,身子没着没落的,双腿晃了晃自然而然地夹上了男

的腰。
这黝黑又

冷冷的地方,突然就静地可怕,除了潺潺的水声,就是男

粗重的呼吸。
“啊添,你说我怎幺就

不够你呢?”慕容清远将自己的脸埋在顾添的颈间猛得吸了一

气,真的是放不下了。
顾添脑子却混沌了,

不够,

不够,你当我是什幺?沉香阁里的小倌幺?
他突然就生气起来。
而男

却依旧不知晓,狠狠地吻上了他堵着的嘴,然后舌尖撬开他紧闭的齿唇,探了进去。
“唔……”顾添又渐渐觉得安心了,没有缘由地,搂紧男

的脖子,开始猛烈地回应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