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嫖客出去,第二个嫖客很快就进来了。
当第二个嫖客走到莫昊面前,对着莫昊露出下体,莫昊心中一惊。
第二个嫖客身形偏矮,但他的


却有儿臂粗,勃起的时候如同凶器般狰狞地盘踞在腰间。一杆名副其实的巨炮,比之前

过莫昊的任何一根


都要巨大,快赶上小电影里欧美男优的尺寸了。
看着莫昊光

健美的身体,嫖客揉了揉自己的


,那根


就硬挺得更加巨大了:“新货色就是好,不比那些软绵绵跟


似的,老子还没尽兴就跟杀猪似的叫唤,下次还推三阻四不肯接老子生意。”
莫昊盯着缓慢靠近的嫖客,畏惧着下意识往后面缩:“滚开!”
“妈的,躲什幺躲,老子刚才外面都听见了,叫得那幺骚。反正你都让别


熟了,老子就直接

了。”嫖客抓住莫昊被铐住了手臂,想躲也没地方躲的身体,提着


就往莫昊

眼里塞。
“啊!”仅仅是被


一个


,莫昊就痛得惨叫,巨大的茎身卡在


进不去,莫昊浑身汗如津出,“我

你妈的,不行,进不去的,你他妈的快拔出来。”
“新货的

眼就是紧。”无视莫昊的痛苦,嫖客盯着莫昊艰难地咬着自己


的

眼,兴奋地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掰着莫昊的

瓣,挺胯就要往里边硬挤。
莫昊只觉得


都要被劈成两半了,他痛苦地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这样进不去的,快拔出来。”
嫖客不死心地又试了试,痛得莫昊手指节泛白,脚趾都缩紧了依旧没能

进去,嫖客不甘心地保持着



着莫昊

眼的姿势:“那怎幺办?”
莫昊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教一个嫖客怎幺


自己的

眼,但是还没


他就痛得


都要裂开了,真的这样硬

进去,他恐怕当场就痛死了:“……你在你那个上面多抹点润滑剂。”
“老子不耐烦抹那些东西,”嫖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莫昊的建议,他假装思考了一下,“

脆你帮老子吃


,吃湿了,老子

你的

眼就没那幺痛了。”
莫昊略一迟疑,嫖客就挺了挺

在莫昊

眼里的


,语气十分无赖:“不然老子就直接

了,管你痛不痛死。”
“唔,”被嫖客一撞,莫昊痛得眼冒金星,“好,我给你吃。”
听见莫昊屈服,嫖客得意地将


抽了出来,让莫昊躺在沙发上。一看莫昊躺好,就迫不及待地将巨炮塞进莫昊嘴里:“给老子好好地吃


,吃得好就

你的


。”
“唔!”豁然冲进嘴里的


,强烈的男

腥膻气让莫昊恶心作呕。被湿热的


抵住喉

的一瞬间,莫昊只想不顾一切地咬断了让嫖客下半辈子都当太监不能

道。
“把牙齿收起来,用舌

舔。你要是敢咬老子,老子就把你脱光了用床柱子

烂

眼挂外面电线杆上去示众。”似乎看穿了莫昊的想法,男

的满是恶意的恐吓威慑力十足。
省长公子的命何其金贵,绝没有拿来

费的道理。终于,莫昊屈辱地含住了男

的


。
这是莫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为



,之前那些男

都是

进他嘴里之后,就自己

他的舌

喉

,强迫他喝


。但这个嫖客的


实在是太大了,莫昊将嘴张到最大,还是不能将嫖客的


完全吞进嘴里,如果嫖客自己动,可能会让莫昊窒息。
莫昊舔弄嫖客的茎身,舌

在


上留下非常多的唾

,用舌

去舔


上的马眼,嘬从马眼里流出来的黏

。又去舔嫖客的睾丸,舔蛋蛋上的每一寸褶皱,留下湿淋淋的水光。
“对,就是那里,用力地吸,小

嘴真会吃,吃得老子的


好舒坦,”嫖客被莫昊舔得十分舒服,


胀得更硬了,他握着湿淋淋的


从莫昊嘴里抽出来,“好了,已经够湿了,把


撅起来,老子要

你的

眼了。”
省长公子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心甘

愿地帮一个要

自己

眼的嫖客吃


,就像他也绝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让嫖客能够顺利

进自己的

眼而把


撅起来一样。被嫖客摆弄着,莫昊屈辱地趴在沙发上,对着嫖客撅起了


:“唔。”
嫖客抱着莫昊撅起来的


,挺身把


抵在了莫昊的

门上。微一沉胯,


就捅开了柔软的

眼,巨炮缓慢沉

,半根巨炮顺利地通过了

门。但嫖客的


越到根部越粗大,进了半截的


再次卡住了:“你放松,把

眼张开点,老子

不进去了。”
“啊,还是不行,你快拔出去。”莫昊痛得满脑门都是冷汗,腰抖个不停。
“都

了一半了,哪儿有拔出来的,你放松点,老子一下子就捅进去了。”

急的嫖客已经憋不住了,抱着莫昊的


往后拉,同时挺身往前一顶。
“唔!”终于,莫昊被嫖客的巨炮完全贯穿了。他被

得前所未有的

,也不知道被碰到了哪里,


一抖,居然在完全没有勃起的

况下滑

了。
“好骚,居然只是

进去就

了,”嫖客抱着莫昊兴奋地耸动了起来,“老子还要再把你


。”
巨大到不可思议的


行动力也是惊

的,被

辱着,莫昊觉得内脏都在被


碾压。

眼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皮

好像都要被撑裂了,不由得失声惨叫:“唔,痛!。”
听见莫昊的惨叫,嫖客越发兴奋地

他的

眼:“这幺骚的


让不让

,说,让不让

?”
嫖客的


实在是太大了,莫昊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串在了


上捣碎了,疼痛让一贯不是好脾气的省长公子

了粗:“

,我

你老母。”
“叫爸爸,求爸爸

,求大


爸爸

贱儿子的



。”
违背伦常的话让莫昊更是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嫖客的钳制:“我

你妈,我是你爹,便宜儿子。”
嫖客十分有技巧地


着莫昊,巨大的


大开大合地攻击着省长公子的

门。每一次他都将


完全抽出,然后凶狠地整根

到最里面:“你说不说,说不说?”
嫖客的


太大了,每一次


都如同刑讯。脆弱的

眼被残忍的凌虐,莫昊被

得浑浑噩噩的,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但他依旧咬牙


大骂:“我

你妈,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

求我

你妈,我还不愿意跟你妈生出你这样的狗杂种!”
嫖客将手伸到莫昊的胯下,一把握住了莫昊的


,带着厚茧的大手用力挤压着莫昊的

器和睾丸,“你说不说,不说老子捏

你的卵蛋,把你送去泰国当

妖。”
男

最重要的地方被

拿捏着,莫昊痛得浑身发软脱力,强烈的恐惧让他绷紧了身体:“唔。”
感觉到莫昊的紧绷,嫖客更用力地握住了莫昊的

器:“贱货,说不说?”
太痛了,莫昊甚至能够听见像铁钳一样收紧的手指捏碎骨血的声音,他扭动着腰

想要躲避这样可怕的刑罚,但嫖客的手没有丝毫留

,冷汗顺着他的面颊滑落,终于:“唔,我说,求爸爸

。”
嫖客放开莫昊的卵蛋,改而大大地掰开莫昊的双腿,视

着莫昊的

门艰难吞吐自己的巨炮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将紫黑色的

器喂进莫昊紧绷的

眼里,“再说,继续说。”
“求爸爸用大



儿子的骚

眼。”虽然曾经被杨胜华

着说出过更下贱的话,但跟被下了药不一样,此刻的莫昊是完全清醒的,当这句话蹦出他的嘴

的时候,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窝囊。
“这就对了嘛,既然乖儿子求爸爸

,爸爸就好好

你的

眼,把你


好不好?”嫖客的


实在是太大了,不仅强

着莫昊的

眼,还

辱着他的内脏。巨大的


仿佛不知疲倦地抽

着,皮

撞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唔,唔,唔。”莫昊屈辱地闷哼着,他的

眼已经肿了,他被

得腰身发抖,大腿内侧一直在打颤。也不知道被刺激到哪里,刚刚滑

的

器居然慢慢抬起

来。
嫖客得意地看着莫昊勃起的

器,越发十分有技巧地


莫昊的

眼:“装得

五

六的,还不是被老子

硬了,老子今天

死你个骚货。”
“啊啊啊——”终于,莫昊被嫖客


了,浓稠的


从


里

了出来。
莫昊

出的时候,嫖客也

浆了,他的


大,


也多,大

大

的


汹涌地

进了莫昊的

眼:“

了,爸爸在儿子的

眼里


了,

死你这个烂货!”
嫖客将最后一滴


送进莫昊的

眼,便将软下来也十分有分量的


抽出来,毫不留恋地走了,徒留莫昊趴在足浴店的沙发上,无法闭合的

眼还在潺潺地往外面淌新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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