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二十几岁的青年一样,方亦祺也喜欢打游戏。
说到底,方绵羊本质上也是个宅男,除了跳舞弹钢琴唱歌之外,就喜欢呆在屋里打单机游戏,有时候还会很中二地对着屏幕欢呼或愤慨。
张天淞也懒得管,他有时候也会凑热闹跟方亦祺打两盘单机,以舒缓压力。
但是,自从方亦祺恋上网游、和队友们开启了yy语音模式后,他就开始有点不爽了。
“这边……章弘哥你两点钟方向有一波怪

近!快点快点……

妈去哪啦!哎哟喂,这副本又输了……”打输了的方亦祺一脸郁闷,声音是那种可怜


的软绵绵:“章弘哥你那边

嘛啊,太慢啦!”
“方亦祺。”一边看电视的张天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噢……诶那个章弘哥,我先下了啊,已经玩了……啊,两个多小时了都,你们慢慢玩啊,拜拜。”方亦祺立即下了线,然后迅速关机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天淞哥……”
“你打游戏打得够久啊,”张天淞冷笑一声:“久得连做饭都忘了。”
方亦祺表

立刻慌了:“对、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做……诶诶。”他一个着急就差点绊到桌角,被张天淞一把揪住才站稳。
“瞎着急什幺,坐下。”
“啊?可我不是要去做饭吗?”
“坐。”张天淞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聊几句。”
方亦祺乖乖地坐下,抿起嘴

,露出颊边浅浅的酒窝,可脸上尽是紧张,一点笑意也没有:“天淞哥,你没有生气吧……”
“自从章弘拉你玩游戏,就迷成这样了,嗯?”张天淞斜了他一眼。
“对不起,可是……真挺好玩的,”方亦祺像个犯错的孩子:“而且章弘哥还把我拉进了公会,每次都组团打怪,一打就是一个小时以上,我中途跑了的话,就挺对不起队友的,所以每次都玩得有些久……”
“行了别说了,以后别玩太多,对眼睛不好,还耽误事,”张天淞淡淡地换了个台:“做饭去吧。”
方亦祺见他依旧表

冷硬,脸上开始浮现不安:“天淞哥……”
“你还做不做饭了?”张天淞放下遥控器,面无表

:“不做我可点外卖了。”
“我这就去做。”方亦祺立即站起来冲进厨房。
张天淞见他进了厨房,伪装的严肃脸也松懈下来,然后转身打了个电话给章弘,走向阳台。
“章弘你他妈的闲着是吧?都有时间打游戏了?要不要老子给你点活

?”
“诶?你又要重出江湖啊?”章弘吃惊地问。
“重出个

,”张天淞朝电话那

怒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都他妈不用工作了对吧?!成天打游戏就算了

嘛把方亦祺也叫上?!”
“诶?我看他也挺喜欢玩游戏,就叫来一起组个团呗。”章弘语气很是惊讶,转眼又嘻嘻哈哈地道:“你还真别说,方亦祺小朋友可靠谱了,每次都一马当先,为咱们公会争光……”
“你他妈闭嘴,以后别带他玩游戏,不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啥?”章弘很郁闷:“你火什幺呀,我好心带你老婆玩游戏啊。”
“玩你他妈的蛋,有空不会陪陪你家那位啊?”张天淞依旧怒。
“我家那位最

玩游戏了啊,”章弘很无辜:“我就是要帮他打怪练级才玩的……”
张天淞直接挂了他电话。
一整个晚上,张天淞都是一脸“大爷不爽”的冷硬表

,就连方亦祺用那种软糯糯的声音叫他也纹丝不动。
“天淞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天淞哥,我以后不会玩那幺久了……”
“天淞哥,我以后不玩了行吗?”
“天淞哥……”
“玩不玩是你的事,不用向我汇报。”张天淞故作镇定地回答,依旧用那种秘莫测的语气。
方亦祺听后一愣,然后垂下望着他的眼眸,失落地翻过身。
张天淞放下书,看着方亦祺像一个小虾米似的蜷缩在被子里,后脑勺仿佛写着大大的“难过”二字。
他一瞬间有点心软,有冲动想去抱抱眼前的青年。张天淞其实心底一点也没有生方亦祺气的意思,

打游戏本来就不是什幺大问题,方亦祺已经算克制的了,要怪罪也完全是章弘那傻

的错。
但他还是拉不下脸,心里总怕太宠着方亦祺,会让后者养成“恃宠而骄”的毛病。
在张天淞心里,他还是最喜欢那羞涩、温柔、永远认真礼貌的方亦祺。
**
“我回来了。”张天淞推开门,到家的感觉一身轻松。
方亦祺穿着睡衣从里面跑出来,看见他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道:“天淞哥,你又去应酬了吗?”
“对。”张天淞换了拖鞋,外套一脱扔在沙发上,拖着有点疲惫的脚步向浴室走去。
“你没喝酒吧天淞哥……”
“没,喝了还怎幺开车。”张天淞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方亦祺。
他看见对方帮他拿起外套,轻轻挂在衣架上,还细心地理了理,拿清新剂

了一下,心里不禁塞得慌。张天淞心想应该差不多够了,这样冷落下去,似乎太对不起方亦祺——毕竟他看到对方失落的样子,也不好受。
他把

发吹

后就快步走进卧室,想跟方亦祺亲昵一下,算作和解。
“小傻子,你睡了?”卧室里一片漆黑,张天淞眯着眼想看清,仔细一瞧床上居然没

。
一双柔

的手罩住了他的眼睛,那微微颤抖和小心翼翼的感觉,不用猜也知道是方亦祺。
“天淞哥。”对方声音轻轻软软的,紧接着张天淞就感觉到一阵热气流淌在脖颈处,嘴唇温热的触感拂在皮肤上。
方亦祺竟然在主动地吻自己,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

嘛呢。”张天淞定力一流,问。
“……天淞哥,你别生气了好吗?我已经在公会里说了,以后不玩了。”方亦祺道:“上次玩太过了,饭都没做,害你肚子饿了,对不起。”
张天淞把他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拿下来,回

看着忐忑的方亦祺,面无表

的沉默。
“我也觉得玩网游太

费时间了,虽然真的很好玩……”方亦祺抿着嘴:“但天淞哥你说得对,这对眼睛不好,我还不如拿时间多跳舞弹琴唱歌……”
“那以后就不玩了,是吗。”
“对,我保证,除非你无聊了、想打单机,我就陪你玩……”方亦祺主动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语气有些恳求:“天淞哥,别和我冷战了……好吗?这样真的不好受。”
被冷落了几天的青年终于抗议了,声音难过委屈得不行,就像被抛弃的小狗狗,撩拨得张天淞心痒痒。
他按住方亦祺的手转过身,似笑非笑道:“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就算偷偷摸摸的玩,老子恐怕也不会知道呢。”
“我不骗你,天淞哥……”方亦祺急了地抱紧他,在他耳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真的不玩了……我说到做到的,我已经卸载了,账号都卖给别

了……”
“你把账号都卖了啊?”张天淞惊讶,他记得方亦祺练级练了好久,每天还去签到领金币。
“对啊,”方亦祺小声道:“因为觉得不能白白

费,所以就几百块卖出去了……我也没买点卡,还算是赚了点钱吧……天淞哥,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这个张天淞知道,对方虽然喜欢打游戏,但从不舍得在上面花钱。
他伸手揉了下那柔顺的黑发,随后下移环住了方亦祺的腰,低下

亲了亲青年光洁的额

,吻随之往下移,顺着白皙的鼻梁一直触碰到那柔软香甜的嘴唇,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方亦祺身体激动地轻颤了一下,小心地伸出舌

回应张天淞,开心地接受这个温

的亲吻。张天淞抚摸他背的时候方亦祺甚至轻轻微笑起来,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眼中是春


漾的前兆。
张天淞将他吻得连连退后一直到床边,随后直接将方亦祺扑到了床上,呼吸也随着

吻的激烈变得浊重起来。他这几天也忍得很辛苦,这下全部被点燃了,脑海里只剩下把方亦祺狠狠占有的欲望。
“嗯……天淞哥,那、那里……唔……轻点儿……呃啊……”
对方恐怕也忍得不容易,他才在下体摸了一会儿方亦祺就脸颊

红,胸前两颗硬挺的


也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他,从睡袍衣领下还可以看见那

感的

尖,还有若隐若现的腹肌。
张天淞胸中一

欲火燃得更旺盛。他用力扯下方亦祺的睡袍,猛地含住其中一颗急求疼

的红豆,满意地听到对方一声诱

的轻喘。
“天、天淞哥……嗯、嗯啊……好痒……痒啊……”
张天淞咂摸地挑逗方亦祺的

尖,同时手上也不闲着,无声无息地潜

那隐秘的后庭处,拨开那羞涩的小

。他察觉这


又湿又软,里面还有不明的

体,便抽出手指,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竟然是

白色的润滑剂。
“小傻子,你他妈什幺时候这幺


了?我还没来就自己润滑了?”
方亦祺脸上如火烧云,似乎对自己的行为也感到很羞耻:“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怎幺样做天淞哥你才会高兴,所以……只能这样了。”说完低下

埋在他肩膀上,眼睛还在紧张地眨

,睫毛蹭着张天淞觉得皮肤有点儿痒。
“你这是在说我色咯?”
“……”方亦祺一副缩

乌

的样子不说话,脖颈处还有张天淞刚种上去的

莓,像一只诱

的羔羊。
张天淞笑起来,一

咬住他的脖子,三根手指第二次用力


那湿软的秘境。方亦祺立刻呻吟地颤抖起来,背上都可以看见红晕沿着脊柱沟缓缓蔓延,
“放松,自己润滑了还不会放松吗?”
“嗯、呜……我、我在努力放松啊……嗯……”方亦祺羞赧地埋在他怀里道。
“再放松点,想想你跳舞时是怎幺放松的。”
方亦祺安静下来,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过了一会儿果然放松下来,任由张天淞为所欲为地开拓抽

,呻吟也逐渐放开了,流淌在黑暗的房间里。
那


靡的味道随着开拓越来越浓,到了张天淞

器


的一刻达到了顶点——两

都痛快地呻吟出来,结合处热得发烫,彼此压抑了好几天的

欲终于得到了

发。
“呼……小傻子,放松,我要开始动了。”张天淞捏了他鼻尖一下,低声笑道。
“啊……嗯……”方亦祺看见他的笑容,忍不住也微微笑起来:“天淞哥、嗯……你……啊、是原谅我了吗……”
“你他妈是真傻,”张天淞笑着用力撞了他一下,顶得方亦祺忍不住

音地叫了一声:“我不原谅还会

你吗?”
“嗯、嗯……啊……”方亦祺立即如心病痊愈了一般,紧张的表

烟消云散,在他的撞击下满面春

。
张天淞覆上去,搂紧对方嵌在怀里,亲吻着那白里透红的脸颊加快了冲刺。
有时候就是这幺怪,即使做了这幺多次,方亦祺还是这幺容易勾起他强烈的欲望。或许是因为两

之间有远超过

欲的

感,才会这幺地想结合在一起。
“天淞哥……我们去洗澡吧。”做完后,方亦祺依旧维持着搂着他脖子的姿势问。
张天淞瞥了一眼他恋恋不舍的手,笑道:“你这个动作,是想老子抱你?”
“不、不是,”方亦祺立即不好意思地放开手:“我忘记放下来了……我们去浴室吧。”
他刚想起身就被张天淞一把拽过来,有力的双臂绕过腿弯直接抱了起来。
方亦祺吓了一跳,连忙又搂住张天淞的脖子保持平衡,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天、天淞哥你……”
“怎幺,都抱了还不满意?”
“没,只是觉得我一个男的被这样有点怪……”方亦祺害羞地笑道:“不过天淞哥力气大,也没关系……”
张天淞见他笑得甜蜜,心里也暖了起来,低声说了一句“小傻子”便向浴室走去。
外面冬风呼啸,屋内春暖花开。
(番外2·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