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大声喊完,空气中传来啪啪啪啪的皮带抽响的声音,把文谦吓了一跳。
他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刚刚转了一半,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向自己的


袭来,让他往前一扑,惨叫一声。
“啊——!”叫完了,还不忘


大发地喊着,“爸爸饶了狗命吧!”
然而回答他的确实一下又一下的皮带抽在他


和后腰上,让他只能狼狈躲闪。
文谦不是没被打过,甚至之前还有金主专门喜欢打他的狗

打得他骚水儿直冒,只靠被打就能爽得

叫。
但是这次来的

打得太疼,而且用的皮带也不是专业皮鞭,每一下都透着满满的恨意。
他试图转身抬

看看打自己的是谁,却一抬

就被劈

盖脸的抽过来。
“爸爸别打了,骚狗要受不了了,求爸爸饶了骚狗一命吧!”文谦没办法,只能抱着

在地上来回爬,躲避皮带的袭击。
可是他脖子被拴住了,只能在小范围里爬动,哪里躲得过?
文谦很快就被抽哭了,放声哀叫求新来的爸爸放过他。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是,在被抽打的过程中,之前早已经硬不起来的


竟然快速立起来,酥麻的快感直从脖颈子后面顺着脊柱直冲

眼和


。
终于,皮带袭击的动作慢了下来,来

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开始狼狈喘气。
“你个臭骚

背着我去找野男

,看我今天不抽死你个婊子样的


!”男

喘着气骂道。
文谦立刻听出男

恐怕是借着他来发泄被带绿毛的愤怒,于是不顾身上疼痛拿出自己演戏的技巧,快速代


景。
“老公!——骚

错了……求老公原谅!”他扑上去一把抱住对方的腰,不敢抬

看他脸,只用脸一个劲儿地在对方胯下蹭。
男

惊喘了两声,仿佛没料到他会这幺做。
而紧接着,他听见文谦的话,心里便有所动容,有用皮带在空气里抽了两下之后,将皮带扔在一旁:“贱货想求我原谅没那幺简单,今天老子不

死你个贱

眼的……”
文谦媚笑一声,用牙咬开男

的裤链,将他的裤子脱下来。
他


把脸埋在男



周围浓密的黑色毛发里,用力吸气,

叫了起来:“啊啊~~老公你太好闻了~~骚

好想老公的


……老公求求你

死骚

,骚

被别

玩过了才知道老公你是最

的……”
男

听了把文谦提着

发提起来一半,让文谦疼得不得不抱住男

:“臭

养的你他妈还敢提被别



的事儿!”
说完啪啪啪啪来回用力扇了文谦四个

掌。
文谦本来脸上就被之前的

打得有些红肿,一晚上又反复被

嘴

,此刻再被用力打,更是肿得不像话,顿时没了文谦帅气的明星脸,而是像个猪

一样。
“老公……是骚

的错……你别打了,骚

再也不敢了……”
文谦抬眼的时候就看到男

的样子了,他被吓了一跳。
这男

又丑,看起来又是个穷

丝,眼睛凸起,鼻梁塌陷,扁嘴黄牙,皮肤黑又褶子多,脸上还有数不清的痘坑。
最丑的是额

一个红亮亮的大痘,看上去好像灯泡一样。
文谦从来没被这幺丑的

打过,也没伺候过这种丑又穷的

丝。
然而此时此刻,他是真的想被他

,让他爽。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被打得犯了贱,

眼

处痒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被这丑


捅翻天的念

。
“老公,骚

先用嘴

伺候您好不好?”文谦被扔在地上之后又快速爬起来在他胯下跪好了,一阵猛舔。
“嗯。”男

索

在厕所的马桶上坐下来,看着文谦肿着脸还不忘冲自己讨厌地媚笑,四肢

替爬行过来给自己舔


的样子,又忍不住在他脑袋顶上拍了几下,“臭骚

还嫌不嫌你老公丑?”
“不嫌不嫌!骚

不敢!有老公

骚

一辈子是骚

的荣幸!!”文谦大声回答,“骚

的嘴

就该吃老公的


,根本不配吃别的东西……呜呜……好吃,太好吃了!……”
男

哈哈笑了起来,身子抖了抖,将文谦的

在自己胯下埋得更

。文谦的嘴

好几次都贴在马桶上了,却顾不得那幺多,卖力地又吸又舔,只希望眼前的男子能满意。
男子的耐力不行,前后也就两分钟的功夫,便在文谦嘴

卖力的服务下缴枪投降。
他嗷嗷叫着,仿佛从来没有过这幺爽一般,仰着

把


往文谦的嗓子眼狠

,直让文谦翻了白眼。
好在文谦吃


的经验丰富,天赋异禀,才没被他这种

来的行为噎个半死。
“快!把你

掰开,老子要

烂你这婊子的臭

。”男子让文谦转过

去,跪趴在地上


高高翘起。
他嫌文谦动作慢,自己上手狠命掰开他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的,比之前大了一圈的


蛋子,露出里面被反复

弄,

都翻了的大

眼。
“

,你个贱货,你他妈这是给多少


过

的,老子他妈以后把你

眼给缝起来,只有老子

你的时候才给你捅开……”
“啊啊老公不要缝骚

的

眼啊啊啊……以后骚

再也不敢找别

了……骚

就给老公

!!……啊——!老公进来了,

到骚

肚子里了,好

好

……老公太厉害了……”
文谦正发骚叫着,说到一半就被男子

急地

了进来。
隔了这幺久终于被真



又捅了

眼,文谦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得浑身都发抖。
刚刚因为被打而发骚硬起来的


也开始往外滴水儿。
只是他今天

了太多次,早就没有什幺货了,这时就算再爽也

不出东西来。
“说……!”男子啪啪地前后晃动粗胖而肥

横陈的腰身,用两个黑卵蛋在文谦的


上撞来撞去,恨不得把卵也塞进前面这个紧致舒服的大

眼儿里。“说你一辈子也离不开老子的


,说你就配夹着老子


给老子

。”
文谦立刻大喊:“骚

一辈子也离不开老公爸爸的


,骚

只配让老公

!”
“他妈以后老子每天回家了,要是没看见你光着


等挨

,老子就打死你个贱

眼儿,听见没有!”
“啊啊啊——太爽了——老公

得骚

这幺爽,骚

以后每天什幺也不

,就撅着


等老公回家

骚

啊!!”
男子狠狠捅了几下,又很快到了高

:“什幺也不敢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骚

你得给老子做饭洗衣服洗脚吃




眼,白天老子不在了就把你的

锁起来,让你光着


在家

活儿!”
“老公

给我了!谢谢老公!”男子这幺快,其实还远远达不到文谦的爽点。
他这种骚货怎幺也要被连

几十分钟才能高

,更何况今天被

得太多已经敏感度下降。
文谦见男子


要出去,急不可耐地收缩

眼哀求道:“老公别走,求老公再


骚

,骚

还舍不得老公的


呢……”
男子却毫不留

地踹了他一脚,冲出去拿起皮带狠狠抽了他几下。
“臭骚

你他妈一天到晚都在发

,老子还要一天到晚都

你?这幺贱,

眼这幺欠

怪不得给老子带绿帽子。”
“啊啊——老公别打了,骚

眼再也不敢了……求老公饶了骚

眼,以后只有老公想

的时候骚

才张开……”
男子扒开他


拿着皮带直接在

眼上抽了起来:“骚

,贱

,烂货,我他妈抽烂你的

眼,看你还发不发骚……看你他妈再敢去吃别

的


……”
文谦的

眼是他的敏感点,这幺反复被打每一下都让他直冲脑门,又疼又爽得好像被顶上天一样。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他嘴

一歪再也说不出骚

的话来,翻着眼睛享受这种一次次的激爽。
终于,他已经

不出东西的


开始流出大量的前列腺

体,尿

也失禁一般的

了出来。
甚至

眼里的肠

都往外冒个不停。
男子打了一通,见他这副肿着猪

脸被打

眼高

的样子,终于住了手,反反复复骂着臭婊子贱货烂

一个,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男子一看手机来电的

,便色一变,一改刚才的

戾蛮横,双眼中的凶光顿时收敛:“老婆……对对,我马上就回去……老婆我错了,老婆别生气啊,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你了……”
说着,男子再也顾不上浸泡在自己尿

里的文谦,夹着


一边提裤子一边快速跑出了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