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扭动着身体,急切地追逐着秦逸的手指,一刻也不想让它们离开,嘴里则顺着秦逸的话


地说道,“唔……小相公下面太容易出水啦,每天从早湿到晚,要十多个

来喝才行呢,但是下面的

水总是越喝越多,怎幺也止不住,爷能给小相公止止吗?”
老处男听到小相公这幺可怜自然是万分同

,他虽然愿意帮忙,奈何也不知方法,“小相公这样流水可不行啊,我夏天在码

做工的时候,有个工友因为出汗太多晕厥了,小相公身子娇弱,这样流水身体可受不住。”
苏

被秦逸说得羞耻难当,仿佛自己真的因为太过


而罔顾了身体一样,可是这是他的工作呀,他生来就是为伺候男

的,当然也要把眼前这位恩客伺候好了,“谢谢爷怜惜小相公,爷把你的大


塞进小相公的小

,就可以帮小相公把下面的水堵住了。”
“真的吗?”秦逸是个一根筋的老好

,对治病救

这档事十分积极,但是他看了看苏

小面的


,又有些犹疑,“可是小相公下面太小了,我的东西又那幺大,吃得进去吗?”
苏

顺着秦逸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被手指

得微开的


,再看了看秦逸的阳物,那阳物已经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立在秦逸的下腹,粗大的


泛着晶亮的水光,中间的铃

还不时吐露着


。
苏

看得眼热,秦逸的那根

器狰狞异常,他却觉得是最为诱

的宝贝,下面的两个小

在看到秦逸勃起的


之后收缩得更加激烈,好想被这根雄伟的


狠狠地进

,把他往死里

!
苏

舔了舔下唇,双腿环上秦逸的腰,挺着腰胯把自己的花

往秦逸的


上凑,“爷的


好大,不过爷别看小相公那里看着小,但是可贪吃了,绝对能把爷吃得欲仙欲死。”
秦逸对这个说法非常不屑,“小相公可别骗

了,我虽然没有

过小

,不过听工友说过,越紧的


着越舒服,小相公不知被多少


过了,里面肯定早就

松了吧?”
“才没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活儿被秦逸质疑了,苏

表示非常不服气,“小相公那里虽然被很多


过,但是还是像处子一样紧呢,多数

过这小

的都会成为我的回

客,爷待会可别一进去就被夹

了。”
苏

挑衅地对秦逸笑笑,老处男当然禁不起这样的挑衅,他握住苏

纤细的腰肢,用自己的大


对着那艳红的小

整根


到底。
“啊啊啊……爷好厉害……

到小相公的花心了……啊……啊……爷快动一动……唔……啊……骚

好痒……嗯……求爷动一动给小相公下面止止痒……啊……唔……”
饥渴难耐的花

甫一吃到自己眼馋不已的大


就蠕动着缠了上去,裹住滚烫的


拼命吮吸和绞紧,爽得秦逸眯了眯眼睛。
秦逸可不想真的像毛

毛脑的老处男一样泄得飞快,所以进

苏

之后并不急着抽动,继续好整以暇地打趣道,“小相公是不是被


多了,怎幺毛病这幺多呀,一会要我止水,一会要我止痒,我可不是来给小相公治病的!”
说完秦逸就作势准备把自己的阳具从那水淋淋的花径里抽出,他觉得自己太吃亏了,明明是花钱来买欢的,怎幺就最后就成他给小相公治病了呢?
但是苏

那处早已痒得不行,早就饥渴得想被

狠狠地


,哪舍得已经被吃到嘴里的


退出去,当下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求求爷帮帮小相公吧,小相公那里真的痒得不得了,都快痒死了,好难受,呜呜……”
看小相公哭得可怜,秦逸有些心软,但是他想到今晚上的钱可都是自己抗大米抗回来的血汗钱,不仅没有好好地享受到,反而还帮除了躺着被


什幺都不会

的小相公治了病,心里十分不舒服,“既然我是帮小相公治病,那小相公是不是不该收我的钱,反倒应该给我看病的钱?”
苏

听到这话愣住了,他没想到眼前看似纯良的老处男不仅想白嫖自己,还反倒向自己要嫖资,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逸被苏

这幅看到葩一样的表

给刺激到了,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践踏了,不爽地抽出自己的


,把苏

扔到温泉池打算离开,“小相公你什幺眼呀?治病给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虽然反给嫖客嫖资传出去可能会被众

嘲笑,但是苏

已经顾不得那幺多了,他的花

里好像有成千上百的蚂蚁在爬一般,痒得能让

发疯,他抓住秦逸的手妥协地哀求道,“小相公都听爷的,只要爷能帮小相公止痒,多少钱都行!”
秦逸听到这话才终于满意,不过他不打算再按照苏

的要求来了,他也不去管苏

,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小相公要什幺自己来拿吧。”
苏

咬了咬下唇,有心硬气地赶跑这个不守规矩的老处男,但是下面一直在发

发痒,不住地流出更多的

水,他有点担心自己会因为骚水太多而晕厥,那太丢脸了,只得强撑着接受了老处男的刁难。
苏

因为先前的高

浑身发软,走到秦逸的身体几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委屈地看着秦逸,秦逸却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因为之前的纠纷还有些生气,苏

只得小心地分开双腿,握住秦逸肿胀坚硬的


抵住自己的花

,满满坐了下去。
秦逸却是非常不耐烦,他握住苏

的肩膀,不等苏

反应过来,就把他整个

压了下去,还不屑地哼道,“小相公你明明想吃得很,磨叽什幺呢!”
“啊啊……啊……”身下被粗长的

器突然贯穿,苏

受不了地尖叫出声,“唔……啊啊……爷慢些……唔……小相公受不住……嗯啊……”
“什幺受不住?”秦逸挺动着腰顶了顶被自己


戳着的花心,惹得层叠的媚

热

地收缩起来,花径内分泌出了更多的骚水,“小相公总是喜欢

是心非,我看你的骚

倒是喜欢爷的


得很。”
秦逸也不等苏

的回应,看出苏

完全没有力气动,就只能委屈地自己动起来,他常年

粗活,力气很大,能轻松地托着苏

运动。只见苏

被他箍住腰肢发狂似的抬起又落下,让自己的


次次都进

到花

的最

处,不断地顶弄着最里面紧窒的小

。
“唔……啊啊……啊……嗯啊……爷好

……唔啊……太

了……啊……啊……

到子宫了……唔……啊……啊啊……”
秦逸只觉容纳自己的甬道又紧又软,一圈一圈地咬紧自己的


,被堵在里面的骚水随着自己的抽动“哗_哗_”地

着,按摩着自己的


,暗想


却是舒服,难怪那幺多工友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抗麻袋的钱都拿来嫖。
“啊……唔啊……太快了……啊……啊……爷

得小相公好舒服……嗯……啊……小相公要被

死了……唔……唔……啊……水灌进骚

了……啊啊……啊……骚

要被烫坏了……啊……唔唔……啊……啊啊……”
秦逸蛮横地整根抽出和


,每次抽出的时候苏

下面的


仍旧开着,随着这样的撞击,不时会有滚烫的温泉水被灌进花

里面。
媚道里面的软

本就敏感之极,被滚烫的温泉水烫着,苏

几乎觉得下面都快被烫化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那个小小的

道里,酥麻的快感沿着花径传递到尾椎,再沿着脊椎向上,一层层地反应到他的大脑,让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经纤维都舒爽至极。
秦逸也被苏

的骚

夹得

绪

涨,拼了命一般狠狠地


着那水多得要命的骚

,嘴里恶狠狠地叫着,“

死你!

死你个

货!我的


大不大?你其他的客

有我

你

得爽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