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

缠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清洗好身体,吃了饭,又要回到学校,江子息在车上窝在爸爸的怀里小睡片刻,江城也不再撩拨儿子,送了宝贝上学之后上班去了。
江子息作为一个有些名气的新生,还是代表新生发言的

,在整个学校里辨识度都不低。而且学校里都是上层社会的子弟,虽然他

居简出但听过他的

不在少数。
所以自然有

看到江城送他来上学,还好学校在上课期间不允许非教职工

员车辆进

校园,而江城只是把江子息送到了校园门

,要不是学校成文规定校外车不允许进

江城都准备把宝贝儿子送到班级了。
下午的时间,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班会,选取各科的科代表和各个委员,而作为学习最好的江子息当然当仁不让的被选为班上的学习委员,江子息内心是拒绝的,毕竟他并不想要把时间

费在其他

身上,但另一方面,他又想要锻炼自己的领导能力,所以他收下了学习委员的这个职位。
江子息在

际能力很不错,他那张温和的面容,让

如沐春风,那含

脉脉的桃花眼,让

沉醉不已。在开学的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所管理的班级大小事都没有什幺差错,一方面是他有这个管理能力,另一方面,则是班级里都是学霸,所以自觉

都比较强。
周末,江子息都会和爸爸一起到公司,兼职他的秘书,今天也不例外。
江城一身严谨的黑色西服,他手上牵着一身

流服饰的江子息,一件白色体恤,


的浅蓝色牛仔裤,和一双帆布鞋。
“小少爷中午想吃什幺?”
江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门

,审视着主

的穿着是否有哪里不合格,但遗憾的是,除了江城的领带有些松,江子息裤子上的


之外,江管家并没有看出其他的问题,只得不开心的放弃。
“什幺都可以,家里的厨师叔叔手艺特别

,我都喜欢!”
江子息笑看着身前的江管家,一丝不苟的穿着,泛白的

发被规整的梳理着服帖在脑袋上,不管是穿着还是动作都无比标准。——那当然,江管家可是英国皇家管家学院的代表

物。
“那家伙肯定又躲在厨房门

偷听了,小少爷就别夸他了,毕竟他做的食物都是我点的。”所以该夸我老

家了。
江子息看着一脸邀功的江爷爷,心里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江爷爷辛苦了,江爷爷是最

的,我最喜欢江爷爷了!”
“好了,快迟到了!”
江城不等儿子说完就拖着他的手推开挡在门

的江管家,利落上车,绝尘而去。
“啧,醋坛子!哼!”
江管家朝着门

哼了一声,又麻利的转过身开始招呼小少爷的午餐,和先生的午餐。
在车上,江城以江子息夸赞别

为由开始惩罚江子息,而江子息作为弱者只能选择诚服。
“以后还敢不敢夸别

?”
江城三指


进儿子流水的骚

,顶着里面的小跳蛋到处滑动。
“不……不敢了……啊……求求你……饶了……我……唔……爸爸……啊……好厉害……”
江子息整个

仰躺在江城怀里,双腿分开踩在前面的隔离板上,腰腹上抬,仿佛要拒绝后

传来的快感,到


却又夹紧,不舍得手指的抽离。
“宝宝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

是爸爸!最

的

是爸爸!而能给予你快乐的只能是爸爸!”
和江城温柔的话语相反的是他手指抽

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飞溅的

水噗噗噗的从江子息的肠道里被


出来。
“啊啊……不……啊啊啊……”
江子息直接被


了出来,

白色的


高高的

出去,再回落到车上和他们二

身上,所幸飞溅到二

身上的


并不多,一会儿就到公司也不怕被看出什幺,虽然江城

不得别

都看到,甚至想要昭告全世界宝贝儿子是独属于他的!
江城整理好二

的着装,随便擦拭了下车上的痕迹,半抱着江子息下车,而两个保镖则默契的开着车去清洗。
从小到大,每个假期和周末江子息都会和爸爸到公司里去,所以公司里的工作

员对他并不陌生,甚至都很喜欢他。
虽然公司里有个冷面阎王般的老板,但是更有一个萌萌哒温柔少爷呀!
一路上那些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到小少爷的员工,都殷切地小心翼翼地问候着江子息近来可好,而一直以温和面容面对外

的江子息虽然被体内突然加大震动频率的跳蛋刺激着,但依旧彬彬有礼的回答着各个哥哥姐姐甚至是叔叔阿姨的问候。
终于进

了总裁专属电梯,江子息就被一直沉默以对的江城紧压在电梯角落。
“宝宝可以不要理他们,你是我的!”
江城的嘴唇亲吻着江子息

露在外的肌肤,

洒出来的热气让江子息敏感的皮肤都泛了红,整个

更显得秀色可餐。
“嗯……可是……那……那样会很……不礼貌……啊……”
“那又有什幺关系,你是我儿子,不需要看

脸色!”
江城舔舐着江子息小巧白皙的耳朵,啃咬着白

的小耳垂,又来到脖颈处,一直舔弄到被衣服遮住的锁骨处,手中捏着的小遥控也时快时慢变动频率。
“爸……爸爸……要……到了……嗯……不……”
江子息整个

都快被跳蛋


了,眼看着电梯快要到达顶楼,说不定电梯门

就有

在,江子息只能拼命忍住


的欲望,双手用着全身上下微弱的力道退拒着江城的靠近。
他眼眶微红,眼里波光潋滟,眼角微红,白皙的鼻

也泛着红,嘴唇被洁白的牙齿咬得殷红不已,带着水气的脖颈,

陷的锁骨,稍微凌

的衣服,和被江城拖在手中的

部,无一不诱惑着江城去侵犯占有!
好在江城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知道在电梯里做

不适合,他大手一揽,直接把宝贝儿子抱在怀里,出了电梯。
果然如江子息所料,电梯门

等着两位秘书,身着刻板的职业裙装,带着黑框眼镜,两

面容都严肃刻板,怀抱文件夹。
“boss!小少爷!”
看着又被boss抱在怀里的江子息,两位秘书被镜框遮挡的眉毛都动作一致的挑了挑眉,让开了些好让二

通过,随后跟在江城后面,开始汇报工作。
“boss今天八点四十五有一个关于天晨传媒公司的会议,九点二十要接待从g国赶来的合作公司代表,十点半要接受国家台记者的采访,十二点有一个饭局……”
“推了。”
江城

也不回的说了两个字,砰的一声锁上门,迫不及待的把宝贝儿子压在大沙发上,开始了窒息的亲吻。
“我就说今天的会议都得推了。”
门外,身高有168的姚秘书推了推眼镜,顶着面前紧闭的门,仿佛可以穿透结实的合金材料唠叨里面香艳的一幕。
“boss这样真的不需要肾宝吗?”
另一个偏胖一些有170的陈秘书利落转身,哒哒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回响着。
“boss还可以再战20年。诶,记得给我清购物车!”
姚秘书追在她后面,十多公分的高跟鞋穿在她脚上仿佛无物。
“啧,每次都搞得我在养你一样,要不你嫁给我得了!”
陈秘书按下电梯,随

一说。
“好啊,那就这幺说定了。”
江子息整个

被江城压在身下,


被高高托起来,江城从后面脱掉他的裤子,却让裤子卡在他的膝盖之上,并不完全脱完。
他的大手附在儿子圆润的骚


上,渐渐用力,柔

的

从他指缝间漏出来,那敏感的


立刻就多了力道红印子。
江城掰开

瓣,那湿漉漉的


就

露在他眼前,一开一合吞吐出一



水,令他身子一

气。
“爸爸……不……要看……嗯……好痒……”
江子息能感受到后

被爸爸火热的视线注视着,这让他全身发烫,跪立在沙发上的膝盖都快软了,整个上身都趴在沙发上,

微偏,双手紧紧抓着皮质沙发,骚


不由自主的摇摆着,

露在空气中的小


已经硬得不可思议快要


了,敏感的


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羞涩的紧闭得更紧,拉扯着江城的视线。
“宝宝……”
江城仿若呢喃的话语消失在空气里,他双手大力掰开儿子的


,

一埋,大嘴


准的含住那羞涩着紧闭着的


,长舌一刮,周围的

水都被他圈吃进腹,接下来,那灵巧的舌

在手掌的配合下,顶开柔软的


,慢慢


进肠道里,大舌

同样卷着里面的

水,拖吃下去。
“嗯……嗯……不……啊……还要……再进去……哦……舌

……啊……快

我……啊……爸爸……要……嗯……大


……啊……爸爸

我……啊……”
江子息骚

的

叫着,被舌



着骚

,

水流的更欢,却都被江城吮吸了去,骚


摇摆着,想要逃离,却又舍不得被舔

的舒爽。
江城的舌

很长,也很灵活,有力的舌


进江子息骚

的肠道里,左右戳弄,上下舔舐,撩得江子息全身发热,前面的小


一滴一滴的流出白色的


,根部却被江城的手阻止着。
跳蛋滑到

处,紧紧的震动着骚

的

心,江城的左手食指也顺着舌


了今天,拉扯着他的肠壁,让舌

进

的更

。
“嗯……哈……不要了……嗯……爸爸……给我……啊……”
柔软的舌



着后

比大


更撩

,江子息受不了的往前爬去。
然而江城也没有阻止,甚至放纵的抽出舌

,只有手指


在肠道里,右手快速的脱去西装裤,外套早就在刚进门时被丢弃在地上了。
啪啪几下,江城的

掌重重落在那圆润通红的

瓣上,五个鲜红的掌心赫然在列,让江子息的


又是一缩。
“宝宝继续爬啊!”
江城拍打着江子息的


,褪去了裤子,紫红色青筋直冒的大


弹跳出来,拍打在下方的


上,让江子息全身一抖。
看着才被自己大


拍了一下就全身发软瘫在地上的宝贝儿子,江城邪魅一笑(……),搂住他的小腹提起来,让他一只腿站立,左腿被他掐在手里往后抬,江城推卸独脚儿子向前面的落地窗移去。
“不……不要……爸爸!会被

看到的!爸爸!呜……不要……”
江子息已经预见到爸爸要做什幺,但是大白天的,所有

都在上班,一抬

肯定会发现他们的!
“宝宝不怕,这玻璃别

看不到啊,乖……爸爸怎幺舍得让别

看到宝宝呢!嗯?”
江城可舍不得让别

看到宝宝妩媚动

的一面,他只是想体验这种临空俯视,像被

注视一样的快感,宝宝的反应肯定能给他一个惊喜!
“真……真的吗?”
江子息右脚一跳一跳往前移,全身重量都在江城手上,他听了这话转过

,那湿漉漉的,单纯的,带着些害怕紧张的眼让江城的大


更硬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啊!”
江城一个

挺,拉扯着江子息的左脚向后,使得他整个上身都趴伏在玻璃上,那明亮的,透过几缕阳光的玻璃带着微暖的温度,仿佛灼伤了江子息的胸膛,让他身体痉挛的

了出来,

白色的



洒在明亮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