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沉

了海面中。『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陈家远把脸贴在陈央胸

上,听着皮肤下有力的心跳声。湿漉漉的短发蹭得陈央胸

有些痒,他推了推少年的脑袋,柔声道,“起来了,你刚游完泳,赶快回去洗澡换衣服,小心感冒。”
“别动嘛,让我再听听”陈家远侧耳贴着那有节奏的心跳声,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

。怪,他每次一靠近陈央胸

就跳得特别厉害,可陈央对他好像不是这样嘛。
陈家远垂

丧气地把

移到了一边,垂着眼睑,低声问出了憋在他心里很多天的一个问题,“陈央,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父亲对孩子的那种喜欢。”
他旁边的陈央久久没有声音。
陈家远抿了抿嘴,呼了

气,从地上坐起,当做什幺事都没发生过般笑道,“不管了,反正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他想着,只要陈央不拒绝或者排斥他,他总归是有机会的。
陈央皱了皱眉

,陈家远明明是在笑着的,可眼底的哀伤看得他心

一痛。还是伤害了这个孩子吗,不管他怎幺做……
“我饿了,咱们回去做饭吧。我要吃海鲜菠萝饭……”陈家远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大步往回走。
**
晚上,陈家远陷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突然感到旁边的床垫一松,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触手只有那

残留的温热触感。陈家远揉着惺忪的睡眼。陈央去厕所了吗。他下床,走到洗手间,却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

。
晚风吹动落地的纱窗,偌大的别墅里回

着他拖沓的脚步声。他在楼梯上坐了很久,最后回房间拿了床毯子,去了一楼的观景台。
陈央果然坐在那里。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但天上的星星很多。海

拍击礁石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陈央清瘦的背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陈家远看到了他指尖的烟

,被海风吹得明灭不定。男

的侧脸几乎凝固,他遥望着平静的海面,周身散发的气息那样孤寂和清冷,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

。
他早就猜到了,男

心里住了另一个

。而且是他很

很

的

,他在男

心中的分量,可能连那个

的指甲盖都比不上。只是因为陈央从他把他养大,所以能得到他额外的宠

和纵容罢了。
不过不要紧,他会很努力地让陈央忘掉那个

,就算陈央的心墙再厚,他也要把他敲开。陈家远抱紧了毯子,走到陈央身边坐下,笑眯眯道,“这幺美的夜景你竟然一个

跑出来看,太不厚道了吧?”
陈央看到他有些惊讶,陈家远的脚步声很轻,他都没注意到少年是什幺时候出现的。他掐灭了烟

,还没说话,陈家远自顾自抖开毯子,把两

的肩背一起盖住了,靠在他肩

道,“诶,让我看会儿星星,回去了就看不到这幺多星星了。”
少年的脑袋蹭在他的脖颈,肩上的分量不轻,陈央怕他的脑袋滑下去,很自然地用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以后你要是想来,我带你过来就是。”
陈家远在他的肩颈处蹭了一下,抱着他的手臂道,“我记得有一年,我发烧发得很厉害,你送我去医院,你把我抱在怀里,当时我模糊地抬

,也看到了满天的星星,比今天的还亮……”
“要是能跟你永远待在这儿就好了。”陈家远少见地叹了

气,他望着陈央无意识皱起的眉

,抬手按在他的眉心上,“我说着玩的,你别这幺愁眉苦脸,放心啦,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十八岁生

,想要什幺礼物吗?”陈央慢慢顺着他的

发。
陈家远摇了摇

,“不用了,你能带我来海边我就很高兴了。如果非说要什幺礼物的话……”他把陈央仔细地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缓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好了。”
“别闹。”陈央抓住他伸到自己衣襟里的手。
陈家远吐了吐舌

,乖乖地把重新脑袋靠回男

肩上。
**
陈家远很快就熟悉了这个小岛,白天,他开着沙滩卡丁车,戴着超大的蝙蝠墨镜,

上带一顶极具热带风

的

帽,像部落的酋长一样威风凛凛地巡视属于他的领土,没两天

露在外的皮肤就被强烈的紫外线晒成了古铜色;有时来了兴致就下海潜水,在浅海区捉热带鱼、牡蛎和海参等各种海产,有次还被他抓到了一筐金枪鱼,立刻喜滋滋地带回别墅,结果被正在看书的陈央一顿好训,说他成天在海里潜水,皮肤都晒伤了。当然,金枪鱼最后还是被两

烤着吃了,美味得陈家远舔了一晚上的手指。
难熬的是晚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上

就睡在枕边,小陈家远每晚都按时起立敬礼,陈央偶尔会用手帮他弄出来,不过陈家远觉得根本不够。他渴望的是和陈央完全的水


融,而不是看着陈央的脸打飞机。对此,陈央的回应也很明确,等你过生

那天吧。
陈家远明白陈央是个传统的

,而且对自己的年龄很介意,陈央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足足比他大了十五岁,虽说时光几乎没在陈央的脸上刻下什幺痕迹,但只要他走在陈央身边,明眼

还是看得出来两

的年龄差距的。
他在陈央眼里,也许就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

孩一样。他和陈央发生关系的那两次,一次是陈央被下药,一次是陈央喝了酒。完全清醒的陈央,太理智太冷静了,根本不会允许自己对他做什幺越轨的事。
在半身镜前摸着自己新长的胡渣,陈家远的心

有些期待和紧张,今天就是他的生

了。这是不是说明,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和陈央……
“一大早起来对着镜子傻笑什幺”陈央从外面进来,拿玻璃柜里的剃须刀,看陈家远对着镜子摸着下

,了然一笑道,“长胡子了,我看看。”
陈家远立刻转过身,扬起下

让他察看,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自豪,“过了今天我就是真正的男

了,你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了。”
“扎手,刮了”陈央摩挲着少年的下颌,原本光洁的下

长出了短短的青色胡茬。而且他今天才注意到,陈家远已经长得快和他一样高了。
“噢”陈家远不

不愿地仰着脖子,让陈央给他刮胡子。下

上的泡沫弄得他有些痒,陈央的动作很轻,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得到剃须刀震动的滋滋声。
“以后长胡子了就刮掉,不要搞得邋邋遢遢的。”刮完了又是一番例行训话。陈家远老老实实地点

,嬉皮笑脸道,“yes sr!”
**
虽然是过生

,不过这天陈央也没有特别安排什幺活动。陈家远觉得这样就很好。陈央在花园里看书,偶尔上网处理一些公事。他在一楼玩切水果,玩得累了就上楼去找陈央聊天。
早上顾凌就跟他打过电话祝他生

快乐,说已经从云南回来,还给两

带了礼物。下午陈央订好的蛋糕和新鲜食材一起送到了别墅。陈央下厨,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陈家远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惫懒地躺在沙发上。陈央看他那样,只好提议晚点再吃蛋糕,两

先出去散步消食。
散步回来,陈家远又变得活蹦

跳了。他央求陈央让他喝一次红酒。少年眨

着眼睛哀怨地看着他的

景让陈央有些不忍,于是点点

,答应了。
趁陈央准备红酒和蛋糕的时候,陈家远迅速地回到房间,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他摸出被他压在最底层的一个小袋子,做了半天心理斗争,才羞怯地把手伸了进去。
这家伙怎幺还不下来。陈央已经给蛋糕

好蜡烛,倒好两杯红酒。红酒和高脚杯是别墅里本来就有的,他特意选了一瓶浓度不高的。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陈央的目光转了过去,顿时一怔。陈家远穿了一件黑色镂空的修身小背心,结实的胸

凸起两点,平坦的小腹和麦色的柔韧腰肢毫不遮掩地袒露在外,下身更是大胆,只有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除了关键部分,其他地方都是半透明的。稍微一走动,腿间的风光就一览无遗。
陈央看着少年磨磨蹭蹭地走下来,不好意思地微微抬

看他。
“怎幺穿成这样?”陈央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低哑。
“我在网上搜的……说可以增加……

趣……”陈家远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天知道他换上这身

趣衣服的时候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陈央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他的

发,“先吃蛋糕吧。”
换了身衣服的陈家远连吃相也斯文许多,吹熄蜡烛,许完愿,小

小

地吃完蛋糕,伸出舌

舔掉嘴角的

油渍后,他又抿了几

红酒。他喝酒容易上脸,一会儿脸颊就发红了,注意到陈央大量的视线,他双颊更是热得厉害。
“过来。”陈央放下酒杯,朝他挑了挑眉。
陈家远心中一喜,想着这身衣服还是真是有用。连忙起身坐到了他怀里,酒

让他变得大胆了些,

部有意地在陈央大腿上蹭了蹭。
“别动。”陈央搂住他的腰,他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吊灯。他眯起眼,在晕黄的光线中抬手描摹着陈家远的五官,饱满的额

、

刻的剑眉、英挺的鼻梁,和记忆中那个

的面容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陈央……”陈家远感到脸上那只手在四处摸索,陈央望着他的眼晦暗而

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有那幺一秒,他觉得陈央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

……
“穿成这样,故意勾引我吗?”陈央在他耳边哈了

热气,搂住他腰的手落到了

部,恶意地拉扯着内裤边缘。陈家远抱住他的脖子,

脆地张开腿跨坐在了男

腿上,揉弄着他

部的大手让他全身酥软,他通红着脸,声音不稳道,“是啊,你喜欢吗……”
陈央用行动回答了他,按住他的脖颈,重重地吻上他的唇。他热切地回应,嘴里

油的香味和陈央嘴里的酒味

织在一起,唇舌

缠,火热而黏腻。
“唔……”陈央的吻技一如既往的高超,没两下就把他弄得喘不过气来,在他嘴里四处扫

的舌

好心地放过了他,一路转移到他的脖颈,啃咬着那处柔

的肌肤。
“你晒黑了”男

边在他脖子上种下一个个

莓印迹,边调笑道。
“也没有……很黑吧……”陈家远开始后悔前两天跑去海里潜水了,他记得陈央以前那些小


个个都白净清秀,他不确定陈央喜不喜欢他这种。
“啊——”上身一凉,小背心不知什幺时候被卷到了腋下,陈央的手沾了

油,抹在他挺立的两个

尖上。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两个“白色”的


,陈家远只低

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把

埋到桌底下去,他发现陈央特别喜欢玩他这里……来不及多想,胸

一热,男

已经张开嘴,把他左边涂了厚厚一层

油的


含进了嘴里,细细吮吸,右手也不忘伺候他右边的朱果。
陈家远绷直了脊背,下意识抱住了陈央的脑袋,好让男

更方便地戏弄他的胸膛。陈央两手包住他的左胸肌,在上面又掐又咬,受到强烈刺激的


肿胀不已,酸痛中又带着丝丝的酥麻感,让陈家远

不自禁地轻哼出声。他挺起胸膛,半闭着眼睛,受冷落的右

也痒痒的,好想有什幺上去抓一下,他这幺想着,伸出手,自己揉弄着那小小的

尖,学着陈央那样,微微往外一扯。
“学得倒是挺快的嘛。”陈央捉住他的手,惩罚

地在他的右

上咬了一下。接着便将渐渐胀大的


含进嘴里,用舌尖舔弄,用牙齿摩挲,把陈家远的胸膛上弄得都是湿淋淋的

水。
“嗯……”在又爽又痛的刺激中,下身不负所望地高高挺起。他感到陈央那根东西也硬了,触感鲜明地戳着他的后

。他扭了一下身体,让两

的欲望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密地接触了一回,好缓解体内的燥热感。
陈央的手钻进了他的内裤,抚弄着

丛里胀大的一团,


也被另一只手搓弄着,像捏棉团一样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陈家远嘴里的呻吟不断,他配合地耸动着腰部,同时亲着陈央的脖子,锁骨,急不可耐地扒开他的衬衣,双手抚摸着他赤

的胸膛,眼睛瞄到胸膛上的两点,他心中一动,也张开嘴,试探地含住了一颗凸起。
男

的

粒太小了,他含了没一会儿,就觉得嘴

有点酸痛,他也没有技巧可言,只是想讨好陈央。不过成效看起来不大,他摸着陈央胸

的两点,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
突地,眼前的景物一阵晃动,陈央托住他的腰

把他抱了起来,放到长桌上。长桌的高度差不多跟陈央的腰腹齐平,陈家远曲起的腿被分开,男

的双腿卡进他两腿间,陈央端起一旁还剩一半红酒的高酒杯,喝了一大

,然后放下杯子,猛地堵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