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下药之后,夜宫真莲就变得无时无刻都渴望被



眼,心里面惦记的全是任何能够捅进

眼止痒的粗长物具,再无心去理会什幺成为歌手的梦想,每

每夜只知道骑在阳具上

来

去,高

连连。
经纪

看他变得如此积极,也不用他上剧场表演歌舞了,直接让他去陪睡、参加


派对……
每一个


偶像都穿着动物形象的服装,夜宫真莲是兔子的打扮。

上戴着长长的一双雪白兔耳,脖子圈上红色的蝴蝶领结,下身穿着黑丝透薄的开档袜裤,在一片黑色之中

露出雪白的

间以及秀气的

器。
夜宫真莲坐在男

的大腿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两个

贴在一起,在夜宫真莲饱满雪白的两瓣


下隐藏着被全数吞没的一根擎天


,在男

的上下顶弄之中时隐时现。
原本套在双脚上的高跟鞋被因为高

来临而亢奋起来的夜宫真莲踢飞了一只,只剩下另一只松松歪歪地反扣在绷直的足尖上刚好被顶住,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被

得张开嘴伸出了舌

,男

趁机凑过来叼住了夜宫真莲的舌

与他

吻起来,一时之间两

吻得难分难解,互相纠缠。
上面的嘴忙着舌吻,下面的嘴也没有闲着,夜宫真莲收缩着


不断吮吸着停下动作的


,弄得男

又忍不住在夜宫真莲的体内胀大了一圈。
男

伸出右手偷偷摸摸地探向夜宫真莲的饱满


,摸索着已经被


塞满的


……
感觉到男

的手指,夜宫真莲想要转

去看,却被男

用左手按住后脑加

了亲吻。
夜宫真莲动弹不得,只能乖乖闭上眼睛沉沦在舌吻之中。
而男

却伸出一根食指挖开了

门的一点空隙,慢慢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拥挤的


里面除了粗长的


,现在还多了一根手指,夜宫真莲有点吃不消地轻轻皱起眉

。
手指贴着内壁不断摸索,它试探

地按了一下凸起的腺体……
“唔!!!!!!”夜宫真莲像触电一下地弹起身体,猛地瞪大了眼睛。
男

放开了夜宫真莲的唇舌,手指开始不停地按弄着


里敏感的凸起。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
夜宫真莲被弄得一边尖声

叫,一边像活鱼一样在男

的怀里扭来扭去折腾个不停。
等到男

玩够了停下手,夜宫真莲早已是香汗淋漓、娇喘不已地趴在男

的身上软成无力的娇

藤蔓。
见到夜宫真莲疲倦的模样,男

将他抱住,起身走到一匹摆设在不远处的

趣木马旁,将夜宫真莲放了上去。
马鞍上竖起的电动阳具被轻而易举地整根吞



,夜宫真莲软手软脚地趴在马背上任由阳具在自己的体内“嗡嗡”作响地顶弄起来。
男

抛下了夜宫真莲,转身搂过来一个猫咪打扮的


偶像让他扶着墙壁就地开

起来。
糊里糊涂的夜宫真莲还以为男

仍在

着自己,将电动阳具当成了真正的男根,被假阳具

得更加分不清真真假假,只要有东西能


眼就好。
两位喝得醉醺醺的客

看到夜宫真莲孤零零地一个

趴在木马上,就歪歪扭扭地走过去把他从马背上拉扯下来。
“小……小兔子……呃、吃……胡萝卜”一

打着酒嗝举起了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
“呃…呃…嘴

……嘴

在哪里……”眯着醉眼胡

地用胡萝卜戳着躺在地上的夜宫真莲的肚脐,醉汉找不到小兔子的嘴

在哪里。
“诶嘿嘿嘿嘿嘿……蠢蛋,你喝醉了酒

发疯,

家小兔子的嘴

在这里!!!”另一个醉汉咧着嘴傻笑着曲起分开了夜宫真莲的双腿,向同伴展示着黑色袜裤开裆处

露无遗的

间

门。
“我……我才没醉!!!”醉汉一边反驳着同伴的话,一边将胡萝卜捅向夜宫真莲的

眼。
无奈醉酒之后准

实在是太差,三番四次对不准


,试了几次才终于一杆进

。
“吃吧吃吧,小兔子胃

真好!”醉汉不停用胡萝卜在


里面抽

着,自话自说起来。
另外一

也开始发起了酒疯说是要

小兔子的

眼,结果把夜宫真莲的脸当成是


,对着他的嘴

硬是把


捅了进去。
其实这样对夜宫真莲来说也没什幺差别,毕竟上下两张嘴都被大

填满了。
夜宫真莲只顾着在


派对中挨着

,原本由他担当嘉宾的音乐节目却更换了演出

选,在电视台热热闹闹地进行着放送。
夜宫真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电视上了,这回可不是公司不让他上,而是夜宫真莲沉迷于


不再为自己的歌手事业上心努力,他现在只顾着追寻

欲上的快感,没有剩余的

力去关注其他事

。
另一边,花井祐被锁在公厕里作为男

们的尿壶,好不容易勾引到一个男

将他释放带回家中,花井祐展开了他针对夜宫真莲的复仇行动。
恰好杉野总一郎最近忙于家族内部的清洗,一时之间无

能够阻止到花井祐,事态发展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夜宫真莲即将要面对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