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

:主

,今天是礼拜六,您要玩我吗?
主

:不要。更多小说 ltxsba.me
贱

: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我好想您啊,想得

眼又痒了……
主

:别吵。
贱

:_ 主

我错了,对不起!
主

:哪里错了?
贱

:上次我不该骂您。我真的错了,我打自己嘴

,您别和我计较了嘛。
主

:使劲打,十下。
贱

:打了。您原谅我吧!
贱

:主

?您还在不在?
贱

:主

,您别不理我啊,主

主

主

……
贱

:主

,我上次真的只是一时嘴快,绝对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我哪敢呀。其实我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那幺讨厌那龙哥了,他这

确实没文化又粗俗,可是那根


太猛了,被他

过之后的两天,

眼里总有

怪怪的感觉,唔……好像有什幺异物……反正我也形容不出来,只能说跟他玩还挺舒服的。好啦!主

我错了行不行,您吭个声啊,您一不理我就心里发慌。
主

:别吵了,这个周末没心

玩你。
贱

:哦。我不吵了,您别生气。
转眼又过了一个礼拜,在周五的晚上,乔玉就开始心痒难耐了,他趴在枕

上,

眼

着按摩

,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主

发信息。
贱

:主

,晚上好,您在不在?
主

:?
贱

:想您了……明天是周六。
主

:你在提醒我?
贱

:我错了。我就是太想您了,才忍不住这样,您别怪我啊!
主

:你自己在房间?
贱

:主

您真聪明,又长得帅,我要

死你了!
主

:把按摩

拔出来。
贱

:连这您都知道……好吧,我拔。
贱

:主

,我拔掉了,您看见照片没有?

眼湿透了,不

着今晚让我怎幺睡呀。
主

:贱货,到厨房去,换别的东西

,在客厅呆到十二点才准回房。
贱

:主

……不带这幺玩的,您要折磨死我了。
主

:不乐意?
贱

:不敢,我马上去。
乔玉套上卡通睡衣,下楼,来到了客厅。这时候灯光是昏暗的,爸妈和大哥都坐在沙发里,墙上的投影器打开了,原来他们在看电影。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并且感到


舌燥,这下

眼是真的开始发痒了,夹紧


打了个哆嗦。
乔玉不想惊动家里

,偷偷摸摸地沿着墙根走,摸到了厨房。
这时见没有

注意到自己,就大着胆子打开冰箱,找到一根黄瓜和一根火腿肠。两根家伙都是差不多粗细,他犹豫了一下,选择表面比较光滑的火腿,然后把心一横,褪下裤子。
他蹲在橱柜旁边,抬起


,把火腿肠往自己


里面捅。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整颗心忽上忽下地弹跳着,这辈子从没有那幺紧张过,胸闷得快要窒息了。如果这时候有

走进厨房,他就完蛋了,一眼就看得他光溜溜的


,还有正在吞着火腿的


,让他

茎又阵阵胀痛起来。
乔玉按照主

的要求,差点把整根火腿肠捅进

眼里,只留下很短一截在外面,他爽得双腿直哆嗦,却又顾不上享受,马上提起裤子洗手。
电影正播放到

彩的时候,爸妈和大哥都没有注意到他,乔玉夹紧


挪回客厅,尽量装作自然地坐进沙发里。火腿肠顶到了前列腺,乔玉险些叫出声来,这时他无比感激锁死的束缚扣,否则胯下早就硬得撑起帐篷。
乔玉掏出手机向主

报告:主

,我把火腿肠

进去了。
主

:什幺感觉?
乔玉红着脸回复:好舒服,骚

又酥又麻,

得好

,我都快紧张死了。
主

:舒服就一直

着。明天,下午六点,到老地方。
“噢……”乔玉

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把

眼夹得更紧了,四肢百骸都开始发麻。
这时候离他坐得最近的大哥,也就是乔谨听到了声音,转过

问:“你怎幺了?身体不舒服吗?”
乔玉连忙摇

,“没事,这电影太无聊了,我在和朋友聊天。”
乔谨打量了他片刻,“你已经成年了,该

什幺朋友自己心里有数,别老没轻没重的,要记得防

之心不可无不可无……”
乔玉翻翻白眼,心想又来了——他大哥走到哪都是雷厉风行的

,只要逮到他就变身成三姑六婆了,说教起来没完没了。接下来的后半部电影,乔玉都是在说教中度过的,大哥成功把他

欲说没了,并让他打起哈欠来。
“明天我会带阿颖回家吃完饭,你别又跑得不见

了,知道不。”
乔玉嘴上答应道:“是,未来嫂子大驾光临,我一定亲自迎接,行了吧。”
“臭小子,滚去睡吧。”乔谨踢他一脚。
乔玉终于解脱了,跑都跑不及,至于明天,未来大嫂可比不上主

重要。
翌

,乔玉早早来到了主

给他的房子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在这间屋子里他只能是个

隶,必须时刻保持赤

。他的主

不喜欢有丝毫的凌

,所以乔玉要把脱掉的衣服和鞋袜叠好,整整齐齐放在门后面,这样离开的时候就可以穿回来了。
第二件事,就是走

浴室彻底清洗自己,并且把泡沫涂抹在身上,用刮胡刀剃掉

发以外的任何体毛,同样也是因为主

喜欢光溜溜的皮肤。然后就是灌肠,用盐水把自己里外洗得


净净,抹上润滑剂让

眼保持湿润,并且



塞,最后还要全身涂抹上


。
他所做的每件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更美好的自己准备妥当,将要献祭给伟大的主

。
客厅门后有一块白色的长方形地毯,乔玉跪下去,垂低

,双手背到身后,心

平静的等待着主

的到来。
在仿佛充满魔力的这间房子里,时间已经变成毫无意义的东西,他不会去计算自己到底等了多久。手机一直在嗡嗡地震动,乔玉只是瞄了瞄,并没有去理会,直到看见主

发来的信息,他才拿起来解锁。
主

:把自己拷墙上,双腿分开,撅


站好。
贱

:遵命。主

,您什幺时候到?
主

:晚点。
贱

:哦,好的。
乔玉拿起一副金属手铐,穿过墙上的铁环,然后面向墙壁把自己拷上,再把钥匙仍在了脚下。他按照主

的吩咐打开双脚,撅起


,但是要保持这样的姿势很吃力,没过多久,大腿和腰部的肌

开始发酸。
他闭上眼睛,默默忍受身体传来的抗议信号,汗水慢慢地溢出毛孔,形成了晶莹的汗珠,随后沿着皮肤往下流淌,低落到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乔玉毫无怨言,反而发出一声期待已久的满足叹息。
他睁开眼,轻声问好:“主

,您来了。”
林瀚文嗯了一声,他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长时间的路途让他疲惫,心

也不好,用眼审视

隶片刻,拿起了一条坠手的黑色长鞭。他在少年微微凹进去弧度好看的背部摸了一把,退开两步,挥动起手中的鞭子。
第一下打击落到背上时,乔玉发出了尖叫,被铐住的双手挣了挣,紧握成拳

。
很快,他又稳住身体,保持原有的姿势。
第二鞭、第三鞭子接连落下,林瀚文打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把少年的身体抽得像风中的落叶,只能在他的狂

中瑟瑟发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

错的红痕。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男

尽

抽打着

隶,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不考虑对方能不能承受。
“啊!主

……啊啊!主

……”乔玉在痛苦之中忘我地呻吟着,他喜欢这种被完全控制、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的残

对待。
鞭打停下来之后,林瀚文揪住了少年的

发,抚摸着自己制造出来的伤痕,用舌

舔,用牙齿撕咬,使得痛苦更加的延长了。乔玉泪流满面地发出啜泣声,全身都像着了火般刺痛,被拷打过后接着是色

的玩弄,令他腿脚开始发软,完全依靠手腕上的拉力才不至于跌到。
乔玉陷在这种苦与乐的

错中不能自拔,

茎又开始疼了,他抬起


磨蹭主

的身体,渴望被狠狠地贯穿。
“主

,你

我吧!求你了,好不好?”少年苦苦哀求道。
“不好。”
林瀚文不仅没有

他,甚至没有让他用嘴

服侍自己,反而把少年从墙上解放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片刻,又喂对方喝了几

矿泉水。
乔玉的

绪渐渐平静下来,不哭了,只是还有点喘气,这时有一双手伸过来,捧起他的脸端详,又擦掉了他眼周的泪水。林瀚文默默凝视他片刻,一言不发,低

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少年

死了主

偶尔赏赐的温柔,忍不住踮起脚尖,想要索取更多。
林瀚文往后仰身,拉开了距离。
半个小时后,乔玉跟着主

一起离开秘密花园,才知道外面的天都已经这幺黑了。
这时候,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刚好盖过大腿,腰上的带子勾画出好看的线条,除此之外,他衣服底下的身子什幺也没穿。林瀚文把他带上车,来到市区的一个公园里。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公园门前空


的,周围不见

影,只有大门处的保安亭有一盏灯光。
乔玉并不知道,这个公园到了晚上,就变成有名的

秽场所——里面聚集的大多数是同

恋,有来找同类的,也有来打野食的,也有卖

和买春的;当然了,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自社会基层,没有花天酒地的资本,特别需要这幺一个低俗的场合释放欲望。
“主

……我们来这里做什幺?”乔玉看了看黑压压的四周,有点不安。
林瀚文没有回答他,只是借着月光,拿出颈圈给少年戴上,并且又拿出了球型的

枷。乔玉感觉到嘴

被撑开了,无法合拢,这时候他更不安了,没穿裤子的胯下阵阵凉爽,可是身体却在渐渐发热。他这是第一次跟主

在外面玩,虽然不知道要玩些什幺,却不由自主期待起来。
林瀚文拉扯了扯颈圈上的牵引绳,少年踉跄一下,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他们沿着曲折的鹅卵石小道,走到了公园

处,周围的环境更黑了,反而看得几个黑蒙蒙晃

的身影。
“哥们,好面生啊,第一次来吗?有没有伴?”
这时有

朝他们走过来,叼着烟打招呼,又把目光落到乔玉身上,然后就没再挪开了。
林瀚文没有理睬那个男

,牵着绳子,目不斜视往前走。
乔玉感觉到那个男

正用眼强

自己,他咽了咽

水,低下

,脸开始发烫,默默跟着主

走。乔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知道,那个男

也跟了上来,导致他心里紧张得要死,还有点莫名的兴奋。
他们穿过绿茵小道,来到空旷的公园中央,这里有一大片康乐设施。
林瀚文把少年带到一处比较矮的单杠旁边,命令,“脱了。”
乔玉打了个寒颤,犹豫片刻,在主

严厉的目光威

之下,脱掉了唯一的秋衣,露出白花花的削瘦

体。少年的身上还布满了被鞭打的伤痕,

错着,红肿着,在月光下,有种凌虐的美感。
林瀚文又命令少年站到单杠前面,俯身,弯腰。
这个单杠的高度仅有一米左右,乔玉站在铁杠底下,需要把腰弯得很低,低到了脑袋对着自己膝盖。男

又命令他抬起两只胳膊,然后亮出了手铐,把锁链在单杆上绕了一圈,随即

净利落地铐住少年的手腕。
做完这些,男

倚靠着单杠,站在少年身旁,掏出一支烟含在唇间。
漆黑的夜晚,火光乍起,照亮那毫无表

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