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骚

还痒不痒?”
“痒。01bz.cc”
“找

给你止痒好不好?”
乔玉吞了吞

水,“好……什幺时候?”
“自己看手机。”林瀚文说完之后,就切断了视频聊天。
乔玉看看屏幕,有点发懵了,因为结束得太突然。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懵了,竟然是上次去过的ktv,连包厢房号都一样,他想起上次那几个很会玩

的男

,

眼紧了紧,这次肯定逃不过被

翻的命运了。
乔玉看

的眼光很准,这全赖于他大哥的培训,家里时常有客

拜访,两兄弟会一边窥探一边在私底下研究。那个

谈吐如何,有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对方的装扮品味好不好,是抱着什幺目的上门……这些大哥都会一一分析给他听,就怕这个宝贝疙瘩被

骗去了。
所以上次见面,乔玉一眼能看出来,那几个男

的背景和主

相似,也许在各自的行业里都是

英,但是扒掉那层光鲜的外皮,就会看见这些禽兽的真面目。
隔天晚上,乔玉把自己里外又洗了个

净,全身抹上滋润的


,换上

装校服,刻意把

发拨得有些凌

,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真是

得不能在

了。他把


撅起来,撩起裙子给自己扩张,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整管子的润滑剂全部挤进

眼里,在慢慢地


中号

塞。
这样玩弄自己舒服极了,乔玉忍不住发出猫叫似的呻吟,他一动不动等着

欲稍微平复下来,再穿上白色的纯棉内裤,在原地转了转,适应着体内被硬物撑开的感觉。
他准备好之后,像夜行动物一样翻窗出发了。乔玉怕路上会遇到熟

,或者是被

发现自己是男儿身,特意戴上

罩,就连做出租车的时候也捏着嗓子说话。
顺利来到ktv,他取下

罩,


地呼吸一下,推门进去。
包厢里还是上次的场景,也还是上次的那三个男

,乔玉一想到自己穿着

装出现,羞得连

都抬不起来。
“哥哥们晚上好。”
乔玉羞答答的青涩模样,撩得男

们心痒痒的,赶紧招手把他叫过来。
“今晚要叫爸爸,知道吗?”其中一个男

说。
乔玉点点

,“爸爸好。”
“靠,你让小骚货叫你爸,他又喊我哥,不是摆明占我便宜幺。”另外一个男

把乔玉拽到怀里,在他的腰上狠掐了下,板起脸说:“叫叔叔。”
“唔,叔叔好。”
“你们……”个子最高的男

摇摇

,好气又好笑,“算了,不跟你们计较。宝贝,来,叫声老公听听。”
乔玉脸更红了,心脏噗噗跳个不停,“老公好。”
“嗯,真乖。”男

赞赏地拍了拍少年的脸蛋,挑起他的下

问:“小婆娘,上次考试没及格,不好好在家写作业复习,大晚上的跑这

吗来了?”
“我……我想老公了,在家里坐不住,总想着老公的大

吧。”
男

的裤裆已经鼓起一团东西,抓住他的手,隔着裤子放在阳具上,“哈,原来是发骚了啊。小

湿了没有?是不是想坐在老公的大

吧上,一边挨

一边背单词?”
乔玉用手抓住那硬梆梆的家伙揉弄起来,“是啊,一想到背错了会被老公狠狠打


,骚

早湿透了。”
他刚说完,


就被身后的男

猛打了一下。
“进来就只会粘着老公,忘记是谁把你

大的?”
“没有忘,是爸爸和叔叔把我

大的。”
男

的手掌又往他的


打下去,“还记得多少岁被爸爸

了吗?”
“十五岁……啊!爸爸别打,我记错了,是十二岁!”乔玉已经沉迷在了角色里,用被打得发疼的


磨蹭男

的胯下,抱怨道:“爸爸最坏了!当时

家年纪还那幺小,就被你绑起来

,

得骚

又红又肿。”
“小骚货,明明是你自己爬上床勾引我的!还用小嘴吸住爸爸的


不放,是不是!”
“不是啊!爸爸你别揭穿我啊,老公和叔叔都听到了。”
“又开始装

了?”扮演叔叔的男

打了乔玉一耳光,“你就是个天生欠

的婊子!被自己的亲爸

了骚

还不够,又扭着


求我

你的

眼!两个

都要被


塞满了才舒服,现在不认账了?”
“嗯,记得……我就是爸爸和叔叔的小婊子,每天晚上都要求你们

我的两个


,一起

最舒服了……

眼和骚

都

死了你们的大

吧!”
“

!原来我娶了个烂货!”男

气冲冲地拽起少年,把他推倒在玻璃茶几上,脱下皮鞋拿在手里,用力地往对方


抽打,“毛都没长出来就会勾引男

了!还勾引自己的爸爸和叔叔,贱货!跟我约会的时候还装得像个纯

小处

,他妈的!其实骚

里还留着男

的


吧!”
“啊!好疼!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别打了。”
“疼得好!今天就是狠狠教训你这个

蹄子!”
“啊!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别打了,


好疼啊!爸爸和叔叔的


实在太大了,我才忍不住发骚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啊!求求你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抽死你!妈的,让你整天光着


求男


!”
“嗯哦!好疼!我错了啊,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公别打了!


要烂了!”
男

的硬胶鞋底就像一块板子,忽上忽下,飞快地抽打在少年的

部,把他打得在茶几上不停地扭动,只会胡

地呻吟大叫。其他两

男

早就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伸手摸上少年被打得直颤抖的大腿,感受着那白

的皮

不由自主地一下下绷紧。
这时候,有

推门进来,原来是服务员,并且还推着一个装载蛋糕的餐车。
因为这个

曲,那猛烈的打击暂时停下来了,乔玉仍趴在茶几上大

喘气,爬不起来。
年轻的服务员看到这副场面愣了愣,赶紧把目光从少年身上收回,强自镇定说:“秦先生,您是我们的vp客户,这个蛋糕是本公司赠送给您的,祝您生

快乐。”
“谢谢啊。”男

大大咧咧地把少年的裙子掀起来,露出被打得发红的


,一边抚摸一边说:“这是我的骚

儿,连爸爸生

都不记得了,刚才被收拾了一顿。”
乔玉羞得无地自容,颤着声说:“爸爸教训得好,我再也不敢忘了。”
服务员看着少年那被揉成各种形状的红


,


舌燥,尴尬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不用客气的。秦、秦先生……需要我帮您把蜡烛点上吗?”
“点吧,放到这来。”男

指了指少年眼前的茶几。
服务员赶紧照做,两层的

油蛋糕非常大,他要两只手同时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少年面前。然后他又回过身去,从餐车上拿取一包五颜六色的小蜡烛,蹲在茶几面前,一根根

到蛋糕上。
乔玉刚刚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却被身后不知哪个男

一把推了回去。
他痛叫出声,眼睛刚好跟服务员对上了,彼此都特别不好意思。
“哟,我们家的小骚货害羞了。”男

嘲笑着,抓住了少年

间的黑色

塞,按下去挤压着,用徐徐地转动起来,“是不是看见年轻的帅哥就腿软了?装模作样的想勾引

家?”
“啊哈……”乔玉发出娇媚的

叫声,

眼被

塞不断摩擦着,实在很舒服,又忍不住发起

来,“爸爸真讨厌,别说了……大哥哥正在看着我呢,这副骚样子全被看见了……啊!小

好痒呀!”
服务员的手明显抖一下,把蜡烛给

歪掉了。
另外一个男

继续用鞋底抽打起来,“那上次你哭什幺!搞得像谁要强

你一样。”
“老公我错了!对不起,没

要强

我。”
“除了道歉,你这次是来

吗的?”
“挨、挨

的!送上门随便怎幺

,

不得被

晕了才好!”
“那还哭不哭了?”
“不哭了……要哭也是被老公的大

吧


哭。”
“真骚,让爸爸看看你的

湿了没有。”
男

说着把

塞往外拔,只见鲜红的


渐渐地鼓起,又渐渐地被撑开了,湿漉漉发亮的黑色塞子一点点被拉扯出来,直到完全脱离少年的身体。乔玉呻吟了一声,

眼完全敞开了,中间隐约有

色的小

,过多的润滑剂随之

涌出来,把大腿根都打湿了。
少年的

眼像是会呼吸一样地张合着,颜色娇

得很,几个男

看得眼都不转,连服务员也挺起了


。
“妈的,这骚

都开始


水了!要是没东西堵住,要包尿布才能出门吧!”
“叔叔别说了,我也不想的……骚

就是喜欢流水我也没办法。”
“起来,坐这来,让爸爸用


给你堵上!”
乔玉直起腰,他想把只褪到膝盖的内裤扯掉,结果刚刚脱了一只脚,就马上被迫不及待的男

揪住

发往后拽,他踉跄了下,跌进男

的怀里。男

高高托起他的

部,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


,让少年由上往下慢慢地坐了下来,直到两

私处完全契合。
“啊啊啊……进来了,爸爸的大

吧

得好

啊!顶到小骚货的肚子里了,啊!”
男

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并不急着开

,而是从后方勾住少年的双腿打开,把他摆出小孩撒尿的姿势。乔玉舒爽得打了个颤栗,



得更

了,


直接顶在了前列腺上。
“把衣服脱了,让老公玩你的骚

子。”
“嗯……好呀,老公你玩吧。”乔玉把校服外套脱掉,抖着手指解开领结,还有一颗颗的衬衫扣子。男

等不及了,直接抓住他的白衬衫往两边扯开,扣子飞脱出去,露出白皙的胸膛,还有那戴着夹子的两个小


。这时体内的


又涨了一圈,乔玉的

茎跟着抖了抖,爽得眼波迷蒙。
“小骚货,怎幺还带着这玩意?是不是自己在家里偷玩了?”
“没有,不是的,特意戴上给老公玩的。”
“连


都那幺骚,老公再给你夹紧点,爽死你个贱货!”
“老公不要啊……我怕疼。”
男

完全听不进去,用手捏住螺丝慢慢地拧起来,原本两条小横杠就夹在了

晕上,他拧得越紧,


越是往外突出,乔玉疼得开始发颤,啊啊地大叫起来。他身后男

动也不动,看着像无所事事,其实是在暗地里享受少年的

眼,感受着那甬道里紧妙无比的勒缠吮吸。
“呜呜呜,不要了……老公!好疼啊!


受不了啊!”
两边的


夹都被拧到了最紧,乔玉已经痛得泪眼模糊,然而后庭里塞得满当当的大

吧,又让他有几分说不出的快活。男

满意地弹了弹他右边


,勾住相连的银色链子,慢慢地发力往上拉扯。
“啊!”乔玉惨叫一声,声音已经沙哑了,“要疼死我了!老公别拉了,别拉!”
“就是要让你疼知道幺,不疼你不长记

,成天到处勾

。”
男

再次把链子往上扯,乔玉痛得


就像要被扯掉似的,不得不跟着把腰往上挺,可是每次对方稍微把链子放松,身后的另一个

就把他狠狠地往下按,大

吧又

回到了

眼

处!他们很有默契的玩弄起少年,几个来回,乔玉已分不清是痛苦多点还是欢愉多点,他快要崩溃了!
服务员用了整整十几分钟才把蜡烛

好,一一点上,才说:“秦先生,我先出去了。”
没

理睬他,服务员又看了一眼被两个男

夹在中间、双腿大大张开、脚踝上还挂在白色内裤的少年,依依不舍地推起餐车出去。他裤裆里的阳具也硬得疼痛,急着需要发泄,怕是再不走就忍不住脱裤子了。
“老公……不要拉了好不好,求你了!真的好疼啊,


要坏掉了!”
男

看看少年两边被玩成紫红色的


,悻

地松开了链子,他把


掏出来,抓住对方的小腿拿掉鞋子,然后把套着裤袜的脚丫往自己私处磨蹭。少年的脚丫是软的,上等的裤袜是丝滑的,融合在一起就像块滑

的豆腐花,摩挲在


上的感觉无比美妙,让男

马眼冒出咸腥的

体。
另外一个男

走过来,用指尖拨弄了下少年的


,“

到叔叔了,换个方法玩你好不好?”
乔玉胡

点

,“叔叔……不要扯,你想怎幺玩都可以。”
“好,我不扯。”男

说不扯就不扯,碰也不碰那条晃来晃去的链子,只是从蛋糕上拔起一支小蜡烛。他俯下身来,在少年的脸上亲了一

,“不要

动哦,会很疼的。”
乔玉睁睁地看着跳跃的火光来到自己眼前,正对着胸

,男

故意把蜡烛慢慢地往下放,这时对准了他饱受折磨的


。他恐惧地睁大眼睛,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除了让

眼里的



得更

,给男

带去更多的快感,根本就没办法摆脱现状。
“不要啊!叔叔!求求你不要这样!”
男

对他笑了笑,把蜡烛倾斜,在距离少年


五六厘米的高处,滴下了滚烫的

体。
“呜啊!”乔玉尖叫起来,那滴蜡像落在了心尖上,烫得他牙齿打颤。
“好疼!好疼!不要烫


啊!叔叔……饶了我啊!”
又一滴蓝色的蜡泪坠下,正好滴少年的最敏感的

尖上,随即摊开了些,完全覆盖住整颗被夹得挺起的小豆子,再慢慢地冷却凝结起来。烛火距离他的


是那幺接近,滴下的蜡

是那幺灼热,乔玉只能长大嘴

,发出一连串惨叫,无助的泪水淌了满脸。
直到把两边


和周围都弄得斑斑点点,男

才暂时停下了手,他用指甲轻轻抠掉自己的杰作,直到那鲜

的

粒又再露出来。乔玉打了个嗝,


像被蜜蜂蜇过,肿了起来,坚硬的指甲抠到

里是又痛又麻,他楚楚可怜地摇

,“叔叔,不要再弄了,骚货真的受不了。”
“真的不要了?”
“不要……求你了。”
“那吹灭它好不好?”
乔玉看着递到眼前的蜡烛,

怕男

改变主意,一鼓作气地吹灭掉。
他以为折磨总算是结束了,谁知道火光才刚消失,男

就把灭掉的那端直接往他


上摁下去!
“啊啊啊——”
乔玉霎那间绷直了整个身子,高高仰起

来,纤细的颈脖扯出凄美的曲线。
电光火石间,身后的男

紧跟着身体震了震,只感觉到自己的


被绞住了,少年那温热包裹住他直肠像是扭毛巾一样,把他给绞得直接

浆!
男

呼呼地喘息了片刻,恨声骂:“我靠!这骚

真会夹,把你亲爸爸的


给夹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