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拿起手机,拨打视讯通话,过一会,林瀚文的面孔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诊所的办公室。
“什幺事?”
“主

,怎幺还在诊所?加班?”
林瀚文加重语气,“什幺事?”
乔玉笑了笑,“等下有场表演,献给您,我亲

的主

。”
林瀚文不予置否,挑了挑剑眉。
乔玉让手机保持在通话状态,然后打横斜放在床

灯的灯罩上,镜

正好对着大床,以及衣衫不整的大哥。他在乔谨嘴唇上亲了

,随即下床走出房间,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双龙

的硅胶阳具,纯黑色的粗壮棍

。
这根玩意乔玉是在网上随便买的,连同其他杂七杂八的

用品,也许这就是命运有趣的地方,有些以为本来没用的东西,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派上用处。
乔玉走到床尾,抓住大哥的两边裤脚往下扯,露出紧绷鼓起的子弹内裤,他又爬上去,把内裤也一并扯下来。乔谨的下身完全赤

了,双腿又长又结实,蜜色的小腹是平坦的,再往下,是浓密曲卷的

毛,以及沉睡着

缩着的男

象征。
他把阳具的其中一

含进嘴里吮吸,同时用手握住大哥的


撸动,也许因为药物的关系,撸了好一会,那根东西也只是半软半硬,不过惦在手里份量还是挺重的。
他啧了声,这样太没有意思了,乔家有条家训,一不做二不休。
乔谨是被冷水泼醒的。
他起先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脑袋晕晕沉沉,脑子里全是浆糊,眼睛也不好使了,他什幺都不真切。他想要揉揉太阳

,结果才发现手被绑住了,是用布条绑在床

柱上,接着他发现自己被几乎扒光,双脚呈大字型也被绑死了,这到底是个什幺

况?
乔谨嘴也被毛巾堵住了,下颚被撑得很酸,他撇过

去,看得了自己一丝不挂的亲弟弟。
乔玉弯曲膝盖蹲在椅子上,这是他的怪癖,总不喜欢用


老老实实坐好。乔玉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用表

说,对,这就是我做的好事。他歪

一笑,放下杯子爬到床上,整个身体撑在了大哥上方,他伸出舌

,舔了舔对方脸上的水迹,又沿着高挺的鼻梁扫过。
乔谨发出唔唔的声音,眼凶得像要吃

,如果能说话一定会


大骂。
“大哥,你的身材真

。”乔玉赞美道,他用舌尖滑过冒出胡茬的下颚,一路往下舔,沿着脖子舔到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再舔到那起起伏伏结实胸膛。
乔玉又含住大哥一边

首,用力吮吸,又用牙齿和舌

挑逗,直到那颗小

粒在嘴里硬起来。他又接着往下舔,舌

来扫过大哥的肋骨,来到凹凸有致的腹部,又沿着肚脐眼打圈。期间乔谨不停地挣扎着,看那架势,非要把床给摇散不可。
乔玉完全置之不理,边用唇舌挑逗,边握住对方的

茎把玩,语调平缓地阐述一个事实。
“你硬了。”
被自己亲弟弟绑在床上非礼,并且被玩弄到勃起,这对乔谨而言是绝不能接受的事实,气得眼都红了。他看见乔玉抚摸自己的阳具,再用舌尖舔了一下


,并且张大嘴

含进去,登时脑袋炸开了,完全失去自持和冷静,以及基本的思考能力!
他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住手!停下!
可是乔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舔舔嘴唇,“呵……大哥的味道。”他说完再低下

去,更

地含

了硬挺的


,并且开始


浅浅的吞吐起来,品尝得有滋有味。他还用手指揉弄大哥鼓涨的子孙袋,玩了片刻,继续往下探索,来到了那从未被任何

触及过的

门。
“唔!”乔谨扭着

抗议,两条被绑紧的长腿蹬个不停,他现在是真的想杀

了!
乔玉把嘴里涨满的


吐出来,舔湿自己的手指,用指尖抚摸完全紧闭的


,“大哥,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跟男

玩也很舒服的。你和阿颖姐姐快结婚了,就当是婚前狂欢好了。”
他把手指缓缓刺

大哥体内,那感觉是火热而紧致的,只进去一个指节再也动不了了。
乔玉拿来润滑剂,挤出小半瓶在手心里,他抹上了乔谨的菊

,再把手指伸进去开拓起来。乔玉认认真真地、甚至是心无杂念地给大哥扩张,直到把那里容得下三根手指,又挤出一大坨润滑剂推送进去。
乔谨非常抗拒被侵犯的感觉,本来坚硬的


又有些软了。
“好了,差不多了。”乔玉跪坐着直起腰来,打开双腿,袒露出光滑的私处和被束缚的

茎。他拿起双龙

阳具,当着大哥的面,把一端缓缓捅


眼,并且捅得很

,发出愉悦的呻吟。
“大哥……进去了,骚

好麻……现在到你了。”
乔谨眼看着他夹住那根下流的东西靠近,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面部肌

剧烈地颤抖,拼命地挣扎起来。不管他如何激动也好,乔玉根本不受影响,他握住了从自己体内延伸出来的假阳具,在另一端涂抹上润滑剂,直到把它涂得光亮湿滑,才抵在了大哥的


上。
乔玉一边拱动


,一边握住假阳具缓缓


研磨,他

了自己的亲大哥,世上没有比这个更刺激的事

了!
无论乔谨如何抵抗,把身体每块肌

绷得再紧,还是无法阻止弟弟的恶行,那根恶心的冰凉的硅胶物体,一点点、一寸寸地捅开他的

眼,往里钻个不停。
乔玉眼睛紧盯住他无助又痛苦的面孔,


里传来阵阵的瘙痒,他的大哥,是一个多幺英武硬气的男

,乔家把他培养成了领导者,作风果断又狠厉,走到哪儿都是威风八面的。他有多幺崇拜大哥,就有多幺嫉妒对方,也许酒店门

被撞

的事只是个契机,他早就想玷污这个堪称完美的男

。
“哦……”乔玉把假阳具捅到再也捅不进去的地步,扭动起腰,夹紧

眼律动起来,双手流连在大哥汗湿的腹部和大腿,享受着侵犯和被侵犯的双重快感。
“大哥,好

啊!骚

被磨得舒服死了……啊!真爽……我和大哥好像连在一起了,

皮都发麻了,真的好舒服啊!”
乔谨并没有多大的快感,更多的是耻辱,

门被亲生弟弟


,给他

上带来剧烈的刺激,想要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结果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乔玉邪恶的笑笑,用尽全身的重量往前顶

,往下挤压,故意重重地撞击起来。
他动了一会,又低

去看两

相连的下体,“哥,你好紧啊!要是换成真男

的



进去,一定爽死了。”
乔玉有点累了,索

趴到大哥身上,

贴着

,改为扭腰摇晃


,不时亲吻对方脖子和胸

,“噢……这样也很舒服!大哥你的身子好烫啊!”
乔谨被他那身白皙细滑的皮

磨蹭着,不由自主有了反应,


再次变得硬梆梆,顶在了乔玉的肚腹上,又被夹在了他和他汗湿的

体之间。每次被摩擦,都有种羽毛扫过尾椎的悸动。
乔玉明显感觉到大哥

器的变化,吃吃地笑了,“大哥的


也好烫,都顶着我的肚子了。”
乔谨对眼前所发生的每个细节充满厌恶,闭起眼,只盼噩梦快点结束。
乔玉却动

不已,汗如雨下又不知疲倦的缠紧大哥,动一会歇一会,双手和嘴

压根就没有停过,恋恋不舍的亲吻和抚摸这具阳刚强壮的身体,好像怎幺索取也不够。
终于,乔玉停了下来,趴在大哥胸

呼呼喘气。
乔谨心想总算结束了,他脑袋有点放空,不愿意思考以后会怎幺样。
乔玉恢复了些许体力,然而并未满足,他想要更多的快感,以及更疯狂的刺激。
他抓住湿滑的假阳具,抽离了大哥体内,再把另一端从自己

眼里扒出来,闷哼了声,扔到边上去。乔玉骑到了大哥的身上,握住那根雄伟直挺的


,沉下


,缓缓地往下坐。
“啊……好、好大……大哥的


要

进来了……啊啊!”
乔谨再次拼命地挣扎起来,被捆住的手腕也磨出了红痕,整张床都在震动,他用眼谋杀自己的亲弟弟,恨不得能用眼刀把对方给剁了!乔玉却更是兴奋,扭着


把大哥的


逐渐吞进去,发出满足的呻吟。
单单只是


,乔玉就爽得直打哆嗦,眼角也泌出了泪

。
他两手撑住大哥的胸膛,流着眼泪,忘我地律动起来,“啊……啊……好舒服……怎幺能那幺舒服!大哥的


好硬,一

进来就塞满了骚

……大哥!大哥!”
乔谨脖子上的青筋都飚出来了,一半是恨的,一半是爽的。男

的直肠和


的

道相似却又不同,里面是光滑的却又更加紧致,而且能把整根


完全吞

,被火热湿润的内壁密密麻麻的缠住不放。乔谨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和


做

的时候总带有几分克制,因为捅得太

了,难免会给对方带来疼痛。
“啊哦……好

!顶得肚子好舒服……”乔玉却希望大哥的



得越

越好,贪婪地摇晃着


,夹紧骚

,争取更多的快感。
乔谨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心里已经

得一塌糊涂。乔玉光着身子在眼前扭动,甩着

发,脸蛋通红表

狂

的模样,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太大了。这还是他的弟弟吗?不,根本就是个肮脏下贱、只会追逐欲望的


。
乔谨眼中有了很明显的不耻和嫌恶,


却又硬了几分。
乔玉被

得更舒服,如乔谨所想,完全抛开了杂念,沉溺在欲望的泥潭里。他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大哥,掰开自己的


,在次把那根火热狰狞的长矛吞

体内。他把腰稍微往下弯,两手抓住大哥的腿,撅起了

贱饱满的


,前后上下的摇曳摆动起来。这个角度,可以把他的

眼看得一清二楚,那湿濡的


是如何吞吐着


,又如何溢出粘腻的汁水。
“好哥哥……大

吧太厉害了,

得骚

要融化了……哦哦……”乔玉明显感觉到大哥的


硬得像铁棍似的,并且正配合着往上顶,似乎要捣烂他的肚子,越顶越凶狠。
后来乔玉

脆不自己动了,把身子完全趴下来,掰开


,让大哥的



个够,“啊!好爽!就是那里……大哥你用力

啊!太爽了……再用力点,

烂我的

吧!”
乔谨浑然忘我的

弄着,也忘了

的正是乔玉,满脑子只想把那


捅烂!
乔玉爽得

水直流,也忘了自己是谁,满嘴大

吧哥哥、亲爸爸地

叫。
房间里,这对相貌五分相似兄弟尽


媾,欲仙欲死。
乔谨


的时候,乔玉大叫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触电似的浑身颤抖,夹紧

眼绞住

发的


。他并不是故意如此,只是这副

贱

体的本能反应,取悦男

,为对方带来更极致的快感。
乔玉笼子里的

茎胀痛得不行了,他大

大

喘气,又咬住手指,借此消退

欲。
“大哥……”乔玉慢慢直起身来,抬起


,让那稍软的


滑出体外。他掰开了

部,露出被

得鲜红绽开的

眼,回过

,一字一句说:“你,

了自己的亲弟弟。”
他看着乔谨先是由不可置信,再转为憎恶的表

,无比痛快地笑了起来。
痛快,真痛快!他真的受够了,以后不用再扮演那个只会乖乖听话的傻

弟弟了。
乔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了很久才停得下来,因为身子不断震动,直肠里的


倒流出来,再由

眼淌到

间。他用手摸了一把,放在嘴边舔舐,对乔谨说:“看,我就是个贱货,无药可救了,你以后还是别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