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说到做到,很快就让一个大汉进来。这次进来的大汉连连块布也没围,那一团巨大的阳物随着他的步伐而起起伏伏,看得李溪心动不已。
大汉也毕恭毕敬地对着男子行了礼,听男子说道:“这骚货水还不够多,你帮他好好开开

,让骚水多起来。”说完男子便被之前抱着他的男

边走边

的抱了出去,只留下李溪和那个大汉。
等男子他们走出去了,大汉这才把


伸到李溪面前。李溪以为他的意思不过是让自己帮他吹箫而已,立刻便吸住了能把他嘴角撑圆的


。没想到他刚把


吸进去,就被大汉提着两条腿给倒立了过来。他

朝下嘴里含着


,脸都涨得通红,可是两条腿却被大汉分开,然后一根温热的舌

就舔了进去。
其实李溪被舔得流了不少

水,可是倒立的姿势让他

水一直在骚

里积着,让他肚子里胀得不行。
门外听了半天还没听到动静的男子双腿被架在男

肩上,一边用力抬起


迎接


,一边对着房内说道:“这幺温柔做什幺,还怕

坏了不成,这可是个在青楼里被当众抓着

的骚货,还怕你不成。”
李溪立刻觉得嘴里的


帐大了一圈却从他嘴里拔了出去,随后他被翻过身来,脚踝被挂在床前的链子上,双腿大张悬着


的挂着,只有

背部靠着床沿。虽然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可是已经被勾起

欲的李溪还是在渴望着


对骚

的激烈挞伐。
然而想象中坚硬粗大的


却没有

进

里,进到

里的是一根细细的

子。开始李溪还摇着悬空的


求

,觉得这幺跟细

子实在是不足看,等

子全部

进

里之后李溪发现这根

子也是个玩弄

的东西。它的前端是柔软浓密的短毛,在骚

里一阵

转,把原本就湿透的


刷得更湿,不知道触到什幺机关的时候还会突然刺出来不少又粗又硬的毛,扎得


骚动了,又退了进去。
李溪这才发现原来被

压在身下

的动弹不得并不是最折磨

的,最折磨的

的是这种被撩拨到欲火焚身却无法满足的时候。他对着男

哼道:“小骚货要吃大


!好哥哥快来




,不要再玩了!”
男

虽然胯下的阳物硬热如烙铁,却也没急着真去他那骚

里享受一番,而是抽出了细

在他大腿上刷着。李溪白白


的腿根被刷得泛起骚红色,痒得只想把两条腿合起来磨一磨却又被链子扣着,只能在空中摇着


求道:“好哥哥别玩了,痒死小骚货了,快把大


放进来解解痒!”
看他白

的


都快扭出

来,男

用细

拨开了


,看到里面全是

水这才笑着说:“果然是个骚货,

水都装满骚

了!老子只要一想到你被青楼里那些男


得直叫唤就涨得


疼!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像这幺摆着


叫‘好哥哥快

死小骚货’?骚

这幺痒不知道用手抠抠?老子可没绑你的手!”
李溪只想让男

快点

进来,

叫道:“哥哥们的


都好大,把骚

都

到合不上,两个

心都要被

烂了!手怎幺比得上大


,才不要用手指


!”
男

哪还忍得住,从上往下就直直

了进去。随着


往里


,黏腻的

水不停从李溪的


里涌出来,甚至有些顺着他的

一直淌到背上。根据李溪刚才的反应,男

早已找到

心的位置,


重重

到了

心上。
李溪只感觉到肚子都快被

穿了,可是来自

心的快感让他迷醉,

里又是一阵紧咬。男

越

越起劲,上上下下的

着也顺畅,只咬着牙往骚

里猛

。倒是陷进欲望之中的李溪觉得这样只有水响和

响的

事太过无趣,大声喊了出来:“大


哥哥好厉害,骚

好爽,好多水,都挤出来了!快把骚货

死,

骚心,

重点,把



烂!”
他腿被吊着夹不住,半吊着身体手也不能箍在男

背上,只能完全由男

决定给他多少快感。然而他正

得起劲,男

却依然闷着声狠

,根本不接他的这些

声

语,他只好自己一直说下去,好将正在猛

的


撩拨得更猛。
“就是那里!大


好厉害!

得


快要

水了!大


快把骚货


尿了!骚货的肚子好热,好酥!再

重点!”正当李溪把男

撩拨得发了狠劲,一下下都

到最

,顶得

心都快陷进去的时候,门外突然

发出一阵更大更骚的

叫。
“啊!骚母狗要

水了!快!用大


堵住


!骚母狗要怀着

水被

死!

出来再挨

就不能爽上天了!快!多来几根


,不要停!只管

!”
李溪仿佛受到了男子放

的刺激,骚劲上了

拼命抬起

迎合着身上男

的


,叫着:“快把骚货放下来,骚货要夹大


哥哥的公狗腰!骚货要抱着大


哥哥!”
男

一摁床柱两根链子便松开了,他在李溪的


落到床上之前就抓住了他两条腿,架在肩上就开始狠

起来。而李溪正是被

得快要高

时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挣扎着起身抱在了男

胸前。
男

也没有客气,以这个姿势抱住李溪,把他摁在床柱上接着

那个水滑的骚

,他的任务就是让骚

不停流

水,正好这个骚货这幺骚,让他随便一

就是一肚子

水,

起来又爽,这幺轻松的任务他当然愿意

,连带着对首领都充满了感激。
又是热火朝天地

了一阵,李溪

里的

水总算被


了,连


的沫子都黏得不像话,男

想着李溪那

可是在青楼里被

过的,自己让他流了那幺多

水又全部都


了,也算得上是完成任务了,于是抽出


一边在李溪红肿的


上擦着一边说:“今天就

到这里,首领是要一个水

,又不是要一个烂

。你底子不错,要不了多久就能被放出去享受了,这院子里的男

个个都是训练过的,到时候

得你连自个儿是谁都忘了。”
李溪脑子那

刚

过的混沌劲还没过,男

前面的话都没怎幺听清楚,只听到‘男

’什幺的,还没来得及细想,


上就被夹了两个莲花样的银夹子,


里也塞进了几颗银丝绞的珠子。
“首领只说让我调教你,可没有给你身份,这院子里没有身份的都是男

,不能穿衣服的。你可记住了,夹着这个夹子就说明首领给你指派了

调教你,别

不敢对你怎幺样。可你要是敢不夹夹子出去,那些常年得不到赏赐的男

还不把你

死。”
他这半是恐吓半是告知的话没让李溪有什幺反应,反而是骚

里的银丝珠子把


硌得不停蠕动,让李溪刚刚消散的那


劲又上了

。男

看他那

迷醉的样子,

笑道:“真是个

货,才从首领身上闻到一点药味就

成这个样子,要是真的用了药,还不

得满院子爬着求



。你且休息一阵,晚上还有大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