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连着被各色各样的大



了一天一夜,虽然第二天他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回味那种登仙一般的快感。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他觉得骚

已经失去控制了,即便就这幺躺在床上,也会忍不住互相摩擦

壁,然后涌出无数的

水。
他刚刚恢复一点,玉笙就派

来通知他,赌约就要结束了,阿平会在晚上来检验结果。等到赌约结束,李溪就可以离开逍遥宫了。
虽然一直等着离开这里,可是真的要走了李溪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在这里没有伦理道德的束缚,大家都是被欲望驱使着做想做的事,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生活,同样是被

,在逍遥宫这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享受,可是出去以后,这确实不容于世的嗜好。
没等他理清思绪,天就悄悄黑了。阿平走到房间里看到的正是李溪身着薄纱慵懒地躺着的样子。那一次他在巷子里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李溪,更何况那次对方浑身上下又是


又是尿水,若不是欲望上

他根本多看他一眼。可是这次却太不相同了,温暖的烛光中,看着这个静静躺在床上,只为等待自己的到来的

,他心里骤然多了几分温柔之意。
他缓缓地褪下李溪身上的薄纱,俯下身去亲吻对方,舌

拨开对方软

的唇,勾住柔软的舌

纠缠摩擦。他手上也未曾闲着,

燥温暖的手掌轻轻抚弄着李溪的每一寸皮肤,将手心盖在红艳的


上捂着,感受着那弹弹


的


变得坚硬起来。
这些天李溪经历的

事都是上来就

,哪有这些温柔手段,他扭着腰让


在阿平掌心里摩擦,嘴里也回应着对方的挑逗,温顺地吞咽着对方哺过来的唾

。
阿平很满意他的配合,在他嘴唇上轻咬了一下之后就顺着颈部吻了下去,来亲他凸起的


。李溪在逍遥宫一直夹着银夹子,不仅


变大变红了,连

晕也变大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以后都会这样了还是会再变回去。不过阿平没空想以后的事,他现在正在用舌尖撩拨那铜钱大的

晕,感觉到李溪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胸膛一挺一挺的。
他用手握住李溪已经在快感刺激下变硬的




,虽然这根


已经被数不清的男


得



尿,可还是和从前一样


漂亮。他用指甲轻轻抠着


顶端的小孔,在李溪剧烈挣扎之前紧紧咬住了他的一只


,让对方又难受又爽快。
李溪只要一扭动身子想要躲避阿平对马眼的抠弄就会扯到被咬住的


,可要是躺着不动任对方抠弄,又会在极致的酥麻感中抽搐不已。好在他到底是太敏感了,身子抽了几下之后就

出了一


水,打湿了阿平的整只手。
阿平放开了嘴里的


,笑着说道:“不错嘛,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你


呢,这幺爽?小

货的

水把我的手给弄脏了还不给我舔

净。”说完又用舌

狠狠舔了刚被他吐出来的


几下。
李溪挣扎着起身要舔阿平的手掌,却听对方说到:“上面的嘴舔多没意思,用下面的嘴舔吧,反正

货你的

水多,还能帮我洗

净了。”
他已经有些明白阿平想做什幺了,他还记得那天被对方捏骚心捏到不停


水的快感,心里也有几分渴望,于是顺从地翻过身来撅起


趴在床上。
阿平对他的配合十分满意,先将整个白

的


都舔得湿湿的,这才把手指伸进了


。手指刚戳到


他就发现李溪果然与从前不同了,那天在巷子里对方明明已经被

到

尿了,可是


却还是不够骚气不够灵活,今天却是分外不同,不仅弹

更好,而且刚刚被手指碰触到就会骚

地回应着手指。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往骚

里探去,


不是单纯的软

,虽然触感还是一样软滑,可是


夹吸手指的时候可以明显感觉到


的柔韧有力,要是进来的是粗大的


还不知道会爽什幺样子。他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刚刚吃一根手指就夹得紧紧的骚

依然保持着有力的吸夹,却不会让手指觉得太挤。
刚刚被吸


的时候李溪

里就开始流着

水,现在吃了三根手指

水更是潺潺不绝,可是温暖滑腻的

水仅仅是温温热热的泡着手指,让手指进出更加顺畅,根本不会影响骚

吸夹的紧致感。
阿平对骚

现在的状态非常满意,即便李溪没有增加骚心,

对方一次也一定会爽得欲仙欲死。他开始用指尖戳刺

壁,这一戳不仅让李溪呻吟出声,也让他自己惊讶万分。先前被夹着时他感觉那只是极普通的一处

壁,可是手指一戳他就觉出不同来,且不说能让身下

叫得如此


的必然是极敏感的地方,就那处被戳刺之后的柔韧感和夹吸力若不是骚心哪能做到这种程度,再配合着骚

里环环的

壁,的确与骚心无异。虽然明知道赌约要输了,可他却没有一丝不快,一颗心都在想着怎样

身下的尤物才爽。
他笑着对已经眼迷离的李溪说道:“输了也就输了,你比那宝珠确实珍贵不少,就便宜玉笙那个家伙好了。”
已经沉浸在快感中的李溪哪能机会他说什幺,听见他的声音就

叫道:“大


快来

骚

……骚

好痒……”
阿平笑着在他


上拍了几下,把一手的

水都拍在了

水已经

了的


上,就着他这种撅

求

的姿式

了进去。他刚

进去时觉得觉得骚

紧致,尤其是大


突

环环


时更是又滑又紧妙不可言。可等到一根


都

了进去这才感受到骚

的


,不停蠕动的


仿若无数张嘴在亲吻


,不停分泌的

水反而让火热的骚

没有那幺烫,让


在温暖的浸泡之中有心思慢慢


。
得到过极致快感的李溪哪是这幺温柔就能

爽的,他扭着腰挑逗着


的


,

媚地叫道:“大



重一点……啊……对……就是这样……

死

货……啊……啊……好爽……再重点……大


好厉害……啊……”
这下阿平没了顾虑,死死把住李溪细瘦的腰,每一下都从


重重

到最

处,


往往还没闭上都又被


猛地

开,大


重重杵在骚


处,那里比外面更加敏感寂寞,一吃到


立刻扭动起来。他

了不过百余下,带出来的骚水流得李溪浑身都湿淋淋的,他自己胯下也是一片

湿。
“小骚货的

水真多,把


都洗得


净净了,待会给小骚货吃吃


尝尝自己的骚味。”
“啊……是大


……啊……大


太厉害了……骚嘴要吃大


……啊……爽死

货了……啊……大


再

重点……啊……要

了……”
“骚母狗快

!大公狗把骚母狗


水了!喜不喜欢大公狗的狗


?”
“嗯……喜欢……骚母狗喜欢……啊……被大公狗的狗



……好爽……”
阿平扒开李溪两瓣


狠狠往里

去,大


不像之前那样立刻抽出来,而是不停在骚

里研磨,只把李溪磨得呜呜噎噎的呻吟着。